,意识到了今日自己的失态,于是,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管家,今天就先到这。”
“什、什、什么?”管家机械的转动着头,不明白锦夜痕说的是什么意思。‘今天先到这?’是不要继续汇报了是吗?可是,王爷平日对待这些都是一丝不苟,风雨无阻的。
今日这是为何呢?
在管家更加疑惑不解的注视中,锦夜痕甩甩袖子,大步流星的走远了。
他的身后,某受到深深惊吓的女婢,还在跌喋喋不休的求饶着。而管家,依旧是那一副懵里懵懂的‘傻样’
正文 043,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
锦夜痕出了前厅,高大的身影穿梭在王府成群的假山,迂回的走廊,在不知不觉中,他的脚步便朝着王府荒凉到极致的后院走去。
待锦夜痕站在文依晴房间的窗户旁时,锦夜痕才后知后觉,猛然发现了他的‘不同寻常。’
他,怎么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走到文依晴的住所?他,不是很厌恶文依晴吗?为何,此刻他的心中有着一丝期待, 期待与文依晴的见面,期待看到文依晴瞪得圆溜溜的双眸
他的脑海,文依晴骂人的那一副活泼的身影跃出,水灵灵的双眼、喋喋不休的红唇、纤细的双手、以及她在床上表现的迷茫,无知样,瞬间满满的占据着他的脑细胞,挥之不去。
“该死,怎么满脑子都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她,到底给本王下了什么药。”锦夜痕紧握着双拳,双眸满是疑惑。紧抿的薄唇,淡淡的吐出这么一句满腹疑问的话。
随后,双眸的视线转进房内。紧紧盯着木桶内,正在沐浴的某晴。
“锦夜痕,你个死男人,丑男人,无耻,变ti,禽shou”
正准备离开窗户,从正门进入的锦夜痕,听到文依晴的骂骂咧咧之后,怒火,在一秒钟内完全的被激发。立刻翻身从窗户跃入,踏着隐忍的步子,怒不可遏的朝着文依晴一步一步走去。
“本王的王妃,这么早就想夫君了,是不是昨夜没有疼你疼到你满意。”
邪恶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文依晴的头顶,声音中透露的冰冷,让文依晴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颤。
文依晴弱弱的转过脑袋,有些害怕的垂着眼睑,偷偷的打量着锦夜痕,却在看清的那一刻,不敢相信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清晨的光辉,均匀的洒在他笔挺的身躯,打在他有着青色胎记的侧脸,渲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黄。在这柔和的光晕中,锦夜痕脸上的青色胎记,也变得不是那么的明显。甚至,可以忽略。
锦夜痕,其实也很帅的不是吗?原来,一个脸上有着胎记的男人竟然可以如此的吸引人
只是只是他的眼神太过冰冷,冷得她直想拿起貂皮裘衣,将自己牢牢捆紧,贪婪的汲取着裘衣的温暖。
在文依晴的注视中,锦夜痕红着双眼,缓缓靠近文依晴。大手,在文依晴不注意的时候,紧紧捏住了她的下巴。
“怎么,本王的王妃就这么的饥,渴难耐,看到本王就挪不开双眼了?哼”锦夜痕厌恶的看着文依晴,用力的移开自己的大手。随后,背过身子,不再看文依晴一眼。
浴桶内的文依晴由于力的反作用,脑袋偏向了一边。
“王爷,你说依晴饥,渴难耐,可有什么证据。依晴一来没有主动爬上你的床,脱光衣服勾yi你来宠幸。也没有不自爱,让不相干的男人碰依晴的身子。这样的我,何来饥,渴难耐之说。
至于依晴为何挪不开紧盯着你的双眼,那是因为依晴觉得王爷很帅。虽然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可爱,甚至有点让人生厌。可是,不得不承认,刚刚的王爷确实很帅,吸引住了我的目光。”
文依晴依旧坐在木桶之内,从容不迫,宠辱不惊的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说道。
正文 044,他的放过
尽管,文依晴知道她说的这些话,会激怒痕王爷,但是她不怕,也没必要怕。大不了,就赢来三十大板,或者,一纸休书吧。
其实,若是真能拿到一纸休书,也还不错的对吧。至少,她就不用再看她不爱的男人的脸色了。
文依晴有力的说完后,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在心中盘算着自己的小算盘。而站在窗台的锦夜痕,遥遥的望着窗外,一动不动,也不言语。
一时之间,两人之间围绕着,除了安静就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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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依晴的这些字字句句,一一进入锦夜痕的耳中。不知为何,在文依晴甜美的声音之下,锦夜痕心中的怒火,逐渐平息。
在听到文依晴的那句‘至于依晴为何挪不开紧盯着你的双眼,那是因为依晴觉得王爷很帅。虽然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可爱,甚至有点让人生厌。可是,不得不承认,刚刚的王爷确实很帅,吸引住了我的目光。’则一直徘徊在他的脑海久久不能散去。
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扬了扬。一个30度的笑容,赫然出现在那张有着青色胎记的脸上。刚毅的脸部线条,由于这个灿烂的笑容瞬间变得柔和无比
“算你有见识。”
锦夜痕迈起大大的步子,大摇大摆的朝着房门而去。
“咦?就这样,今天太阳从哪里出来了?”目送着锦夜痕离去,文依晴嘀咕着。
没有想象中的生气争吵,也没有昨夜的成全报复。这种情况,文依晴二丈摸不找头脑。良久,文依晴摸了摸还有些疼痛的下巴,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锦夜痕带给她的冰冷,下巴被捏的生疼,还深刻的印在她的脑海。而这一刻,锦夜痕却好气的大步离去,并没有因为她的冒犯而跟她争锋相对。
这真的很难理解,在她的思考范围内,还是无法得 出正确答案的。
文依晴摇摇头,使劲将占据自己脑海中的疑惑统统甩掉。
其实,锦夜痕这样一个冷漠的男人,太过刚愎了不是吗?若锦夜痕的性格再可爱那么一点点,那也不会不由分说的墙上了‘文依晴’夺去了‘文依晴’的初,夜。也夺去了她穿越后的除,夜。
如果锦夜痕再可爱那么一点点,那么,她和锦夜痕的关系,也不至于现在这样水火不容不是吗?
或许,或许她还会再慢慢的相处之中爱上锦夜痕,做一对恩爱的夫妻,此后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是吗?
可是,如今,哎
一切都是那么的事与愿违,锦夜痕是那样的讨厌她,而她,在心中,也恨锦夜痕霸道无理的蛮横。这样的她与他,还能在一起吗?
文依晴轻叹一口气,从木桶内站起,穿好衣服。
在这个架空的国度里,她孤立无援,没有爱她的家人,没有爱她的夫君,那么,她这一叶扁舟,到底该何去何从?
她,可要好好的思考一回
这边,锦夜径自痕出了后院,嘴角的笑容,在慢慢隐退。一丝狠戾与怒火爬上了他深邃的双眸,他停在一处无人的偏僻之地,冷声道:“暗夜,给本王现身。本王何时派你监视本王的王妃的?”
锦夜痕的话音刚落,一抹黑色的影子从暗处现身。他,低垂着头颅,不卑不吭,面无表情的看着地面,并没有全盘汇报之意。
正文 045,心里的害怕
两人之间,顿时被沉默,可怕的沉默所包围。锦夜痕的耐心,被沉默快要磨光,他,快要在沉默中爆发,而暗夜,则会在沉默中灭亡。
在锦夜痕寒冷的不能再冰冷的注视下,暗夜抬起清冷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锦夜痕,缓声道:“启禀王爷,前不久吕堡主派出一个j细潜入王府。而王府内,除了王妃一人行迹可疑之外,再无其他。”
“所以,你就瞒着本王,擅自行动?”锦夜痕生气的拂了拂袖,背过身子。嘴角,狠狠地抽动了几下,一丝疑惑,爬上了他带有青色胎记的面庞。
暗夜,一向是他最得意的护卫,二十几年来,暗夜从未违背过他的命令,也从 未在他不知情的前提下擅自行动。
如今,这是为何?而且,文依晴很可能是吕家堡主的人,暗夜为何不早点如实禀报?
“王爷,暗夜错了,是暗夜考虑不周。暗夜只想早日找出那名j细,以免坏了王爷的大事。”清冷的声音从暗夜紧抿的唇中吐出,让锦夜痕为之一怔。
为何,为何他刚才从暗夜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些不知名的情绪。暗夜,怎么了?
算了不管暗夜这几日的反常是因为什么,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好好管教管教暗夜。
仔细回想刚才暗夜说的话,锦夜痕顿时怒火更盛。暗夜这是什么狗屁理由。难道如实禀报,他就不会让他继续追查了吗?放肆,暗夜真是越来越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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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本王闭嘴,本王何时需要你来教导该如何做。下次你做什么事的时候,先和本王商量,以免中计,也避免打草惊蛇。还有,你不要老在王府里晃悠,被太子昭的人看到就等于自露阵脚。”
“是,暗夜明白。那王妃”明知锦夜痕的怒火已被他挑起,暗夜却依旧不慌不乱。继续发问着如何处置王妃这个可疑人物,一丝要松开的感觉都没有。
“继续监视,一切行动都要向本王汇报。回你该去的地方吧,切记,不要让人发现。”锦夜痕摆摆手,淡淡道。这事,他真心无力。今日文依晴的坦率,让他眼前一亮。他往日怎么就没有发现那张不饶人的恶毒的嘴,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
刚想对文依晴好一点,让文依晴在后院里平静的度过此生。却不想,迎来的竟是文依晴可能是卧底,可能是j细。
仔细回想当初,洞房之夜,为何他的新娘成为了文依晴。锦夜痕越发的觉得文依晴是个问题,心中对文依晴的怀疑也越发的浓烈。
所以,本想治治暗夜的他,也不得不放弃。不得不承认暗夜这次的行为,虽然是擅自行动,可是也是必须的。
此刻的锦夜痕,比往日任何一个情况还要急切。急切的想知道文依晴到底是不是吕家堡主派来王府的j细,对于心中的这份急切,锦夜痕也不知道究竟为何。
“是”暗夜简短的回应之后,再次悄然而去。
周围,再次恢复了安静。
若不是锦夜痕坚挺的背影还在怅然站立着,刚才的一切,都仿佛从未发生过。
文依晴,你到底是不是为了潜入王府,才坐上自己妹妹的花轿的?锦夜痕对着空气,淡淡道。清冽的声音中竟然有些颤抖,他——锦夜痕到底在害怕什么?
正文 046,欺人太甚有木有
朝阳,从东边的云中升起,缓缓回到属于它的最高点。荒凉的后院,杂草在烈日的烘烤下,呈现很没有精神气的干瘪瘪的状态。而大树的窗边,文依晴托着腮帮,瞪着老圆老圆的双眸,毫无目的地在纸上涂涂画画。
她的身后,玲儿一脸疑惑的站着。
王妃这是怎么了,一个上午,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在纸上写着她完全不懂的方块字。
“王妃,你”
“对了,玲儿,等下我要出去外面逛逛,你帮我准备一些银两。”文依晴放下手中的毛笔,将涂画了无数次的纸小心翼翼的折好,放入自己的袖子内。
拍拍双手,一脸的期待。她,将用银两开启属于她自己的新生活。她,要在这个陌生的国度自立自强。唯有如此,才能摆脱锦夜痕这个臭男人、丑男人。
“王妃,这”玲儿为难的低下头,双手捏着自己的衣角。这该如何跟王妃开口,银两这个东西,自从王妃嫁入王府就不曾有过。
王妃自己带来的嫁妆,也在上次被痕王爷贬入后院时,也被管家没收的一干二净。可以说,现在的王妃手里,一个可怜的不起眼的铜板都没有。
“怎么?听不明白?”玲儿迟迟的不肯离开,让文依晴心生疑虑。难道这个国度里的钱不叫银两,玲儿不明白自己所说的话?
“不,不是,王妃,我们没有银两。”玲儿的头,立刻摇得像只拨浪鼓。这个,到底怎么跟王妃解释呀。说多了都是泪呀,王妃若是知道了,会不会又要跟痕王爷大闹一场。那那痕王爷还会‘好心’的放过王妃吗?
“什么,我们没有银两?难道,王府里的王妃没有月钱吗?不可能呀,我看历史书的时候,可没有这么一条呀,奇怪”文依晴一脸吃惊的模样,将自己看得历史书和穿越小说,快速的回忆了一遍。
发现,像她这种穿越过来之后,身无分文的还真少见。难道,这个国度里不兴货币流通?
“玲儿,你在王府当差,每个月有没有银两?或者类似银两的东西?”不死心的文依晴,继续对着玲儿发问着。面对文依晴的连炮发问,玲儿急得满头大汗,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她,到底该怎么办?
短暂的思考之后,玲儿决定还是如实禀告。毕竟,这种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谁能够保证,今日之后,王妃不再需要银两。
“王妃,按常理来说,王妃是有月钱,奴婢也有工钱,可是,可是奴婢的工钱和王妃的月钱都被管家扣去了,从进府到现在从未发过。不仅如此,王妃当初嫁入王府的嫁妆,也被管家收了回去。”
“他们,就一直这样欺负我们?”听完玲儿的话,文依晴若有所思。
“嗯,王府规定,每个月,王妃都可以领到两件新衣裳,可是,自从王妃进府,别说是新衣裳,就连新帕子也没有。他们还,他们”本想继续说下去的玲儿,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捂着自己的小嘴,不再言语。
“他们还怎么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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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擅自改动王妃的食谱。”
“所以,我们现在就是顿顿大白菜。大白菜叶汤,大白菜杆,除了大白菜还是大白菜?”
“嗯。”
文依晴听到玲儿所说的之后,脸上,瞬间变得很难看。而玲儿 的声音,在察觉到文依晴的变化之后,越发的低小,最后,细弱蚊声。
正文 047,见吃忘义
“锦夜痕,我跟你没完。”文依晴握着双拳,眼里,满是红色的怒火。她,遥遥的望着前厅的方向,咬牙切齿。那模样,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文依晴的身旁,玲儿紧张不安的东张西望着。她再想,如何才能让王妃停止冲动,谁才是能够帮她的人。早知道,刚才的她就不应该如实回答,哪怕她小小的撒个谎,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哎她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王妃此时的火冒三丈,定不可能在短时间消灭。照这几日她对王妃的了解,王妃等下定会去找痕王爷。哎这该怎么办?
“王妃”
“玲儿,士可忍孰不可忍。俗话说,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没欠这个王府什么,他们如此对待我们,就是他们的不对。”
文依晴气呼呼的来到木桌旁,拿起毛笔,大气磅礴的写了休书二字,随后,在空白之处,罗列了一堆她自认为是理由的理由。最后,按上自己的手指,气鼓鼓的朝着前厅而去。
她,再也忍无可忍了。自从穿越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之后,吃不好,穿不暖,睡不饱,而且,竟然还没有钱,这种日子,她不要也罢。
被人强上,被人羞辱,没有关爱,没有温暖,不能依靠,这样不堪的夫君,她不要也罢。
因而,文依晴捏着一纸休书,大步流星,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前厅而来。
当文依晴站在前厅门槛,闻着上等圆木桌上那香飘万里的肉香味,很没有出息的咽了咽唾沫。随后,双眼发直的盯着桌上那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卤鸭,卤肉,红烧肉。
双腿,不禁大脑思考,便急速朝着圆木桌而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大咧咧的直接用手抓起一根油腻腻,香喷喷的鸡腿就啃。
周围,是一群早已目瞪口呆的仆人。圆木桌的主位上,锦夜痕满脸的不适应。这个埋头狂吃,毫无礼数教养的女子,真的是他的王妃,是那个传言中虽不受宠可是却熟读女德的文依晴,文宰相府里的大小姐吗?
这,这也太难以置信了。瞧瞧那圆鼓鼓的腮帮子,瞧瞧那活像饿死鬼投胎,十年没有吃过肉的模样,啧啧``真的是很惨不忍睹呀。
锦夜痕就这样静静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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