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次婚宴要求他必须把王妃带去,他是死活都不去愿意遭这个罪的。
正文 098,王妃竟然犯贱
“禀告王爷,是王妃。”
“该死的女人,真不想活了,竟让本王等了如此久,结果真是一点时光观念都没有,本王怎么摊上如此恶劣的王妃。”怒气腾腾的锦夜痕一把打开马车门,掀开帘子,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色生生打断。
他将刚才说的话一一吞回肚子里,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文依晴:一个身着淡粉纱裙,梳着简单流云斜月髻,面带云淡风轻笑容的女子正温柔地抚摸着一匹温顺的白马。
微风吹过,拂起裙角,吹动秀发,吹来女子那清脆如黄鹂的笑声。
许久,察觉到有人正盯着她看的文依晴,转头一看,便看到马车上,那个半弯着腰的锦夜痕:棱角分明的脸上依旧带着磨灭不掉的刚毅,紧抿的薄唇竟然勾起了浅浅的弧度,让青色的胎记多了丝柔和,少了些狰狞。
锦夜痕在笑?竟然在对着她笑?
文依晴震惊地擦擦眼,晃晃头,睁大双眼,再次看向锦夜痕,没错,他真的在对着她微笑。
好美,淡淡的笑出现在刚毅的脸上,不但不突兀,反而有种迷人的魅力,柔和了脸上的冰冷。
若是忽略锦夜痕脸上那块‘硕大’的青色胎记,文依晴发现锦夜痕和夜无痕竟然那么的相似。
这么想来锦夜痕也不难看,若是锦夜痕有夜无痕一半的温柔就好了,要是锦夜痕像夜无痕那样文质彬彬的对待她就好了,说不定她会立刻爱上他
等等她在想些什么,她的脑袋没有进水,没有被驴踢了吧。她竟然奢望锦夜痕
文依晴使劲的摇头,将自己脑袋中不清不楚的思想统统甩掉。
迈着小小莲花小碎步,款款走向还挂着笑容的锦夜痕。
“锦夜痕,你笑起来真好看。 就连青色的胎记也不显得那么突兀了,你就应该多笑笑,真的很好看。”文依晴不禁将这话脱口而出,一说完后,文依晴立刻捂住嘴巴,懊悔地打着嘴巴子。
文依晴啊文依晴,你这是怎么了?别忘了你们还是仇人呢。况且昨天他对你大肆羞辱,你怎么就
就在文依晴分神懊悔之际,锦夜痕不自然的收回脸上的笑容。
可是,这微笑刚下嘴角却上了眼睛。
“王爷,你不严肃的时候真的很帅。”身侧的小天被锦夜痕不自然的表现逗乐,忍不住便插嘴肯定道。
“住嘴,没大没小。”锦夜痕赏给小天一个‘算你有眼光’的眼神,随后看向还在发愣,魂都不知道飞到哪个国度去的文依晴。
“别磨磨蹭蹭的,赶紧上来。”锦夜痕恢复了平常的‘扑克脸’,对着文依晴吼道。不等文依晴跟上,也不帮爬不上马车的文依晴,放下车帘,径自坐回马车内。
“知道了,凶什么凶,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声音很大吗?
丑男就是丑男,脾气臭,脸色臭,明知道我腿短,也不拉我一把,丑男人”文依晴嘟着嘴巴,不开心的臭着脸,小声的抗议着,脸上亦有些愤怒的神色,最后在小天的帮助下爬上了马车。
正文 099,又是扑克脸
文依晴爬上马车后,立刻钻进车内,便被车内奢侈的装饰震惊到。
只见车厢四周皆用上好的丝绸围着,那玄幻色的丝绸将车厢的色调明显提高了一个色度,显得明亮,高雅。车垫上垫着一张平整光滑柔软的虎皮,那黄|色的老虎纹路清晰明亮,文依晴满心欢喜地双手触摸着,立刻喜欢上了这美好的触感,真的好软、好滑,坐上去感觉应该很不错吧。
心想着,随即一屁股坐了上去,那动静之大,使得坐垫立刻下沉了一大半,也使得坐在车垫另一端的锦夜痕身子微微倾斜。
“本王的王妃,难道这就是一个大家闺秀应有的动作吗?”锦夜痕合上手中的书,皱着眉头,冷冷道。
这个‘文依晴’为什么老是要挑战他的底线,见到他也不懂得问安。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文依晴’给他的感觉很是不同。
虽然他和‘文依晴’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是他还是感觉到‘文依晴’明显的变化。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第一次见到‘文依晴’是在洞房之夜,那时她的眼睛透露出不安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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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见到‘文依晴’应该是在她妹妹来王府质问她,那时她的眼神是满满的不确定与无助。
可是自从她这次跳湖醒来后,他可以清楚看见她眼中的不屈与顽强之色,貌似胆子也粗壮了许多,都敢当面挑衅他。
而且,还有点嘴不饶人的感觉。
可是他为什么不治她的罪呢?他自己都不知道,虽然老是会被她气得七窍生烟,但是,他就是没有想治她罪的想法。
锦夜痕啊、锦夜痕,你究竟是怎么了?想着想着,锦夜痕的目光不禁偷偷瞥向文依晴,这不看还好,一瞥又自找气受了。因为,文依晴自从进马车到现在就没有正眼瞧过他,直接无视他的话语。
“本王的爱妃,你好像忘了一件事。”锦夜痕好心的提醒着文依晴,修长的手指碰了碰文依晴,内心满是期待,期待文依晴‘鸟’一下他。
听到锦夜痕不爽的声音,文依晴微微皱眉,转头很是大方地赏了锦夜痕一记白眼后,便不再理会锦夜痕。她自顾自的坐在窗边,挑起布帘,向外张望着。这个反应顿时让锦夜痕的脸阴沉下来,这个、这个女人太放肆了,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没关系,等回到王府,他要让她知道,在她们女人的世界中,只有她的相公最大。
锦夜痕的这些变化,文依晴可没有精力注意,因为她得双眼以及那颗心都被马车外的景所吸引着。
这里,真不愧是京都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放眼过去,所见的都是豪华大气的酒家,茶馆。
文依晴一脸的惊喜,东瞧瞧,西看看,对于古代的一切,文依晴还是很好奇、很向往的。上次溜出王府,来到大街,她都还没有好好逛逛呢。
都怪那个性格古怪,阴晴不定的冰山男。好端端的绑架她作甚。一想起那个自称是堡主的男人,文依晴气打不一处来。双手,紧紧捏着车窗,那力道,像是要将这窗沿,生生捏碎
正文 100,救人不成反被调戏
突然间,街边一阵阵哭喊吸引了文依晴的眼球,文依晴循声望去,只见,在繁华的京都街上,一个穿着华丽的猥琐男子正领着一群家丁围着一名跪在地上的柔弱女子。
肥肥的泛着油光的咸猪手,一下一下的摸着女子的脸蛋,还时不时的口出不堪入耳的词。
“大爷,求您放过小女子吧。小女子早已婚配给他人,大爷,求求您了”小女子一边慌乱的躲避着让她心生厌恶的咸猪手,一边声泪俱下的求饶着。
饱满嫩白的额头,早已被她磕出丝丝血丝,红红肿肿的。
“本大爷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别说什么早已许配他人的屁话。来人啊,帮我把她带回府里。”猥琐男气势汹汹道,大手在离开女子脸蛋的那一刻,还不忘抓了抓她那高耸的胸部。
而后,大手一挥,众家丁立刻上前拉扯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往文依晴这个方向而来。
随着众人的越来越靠近,女子悲戚戚的哭声一阵比一阵清晰地进入文依晴的耳朵,敲击着文依晴的耳膜,撕扯着文依晴的内心,触动着文依晴柔暖的内心。
女子,本是清涟之人,不应该遭受如此对待。更何况她还是个已有婚约的女子,不行,她要救她,她要替那个女子说话。
同为女子的文依晴,很是同情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磨拳插掌,跃跃欲试。
身侧的锦夜痕,将马车外的吵闹听得明明白白。他看到文依晴这副模样,不禁在心底再次鄙视文依晴一回,不屑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本是柔弱之人,还能拯救同为柔弱的他人吗?”
就在锦夜痕尽情鄙视文依晴之际,一声大吼撕破他的耳膜。
“你们放开她。”文依晴大喊着,一把掀开帘子,跳下马车。
那阵势,丝毫不比一个纯爷们差。
“哟,这是哪来的小妞,模样挺俊俏的嘛。嘻嘻”华服猥琐男子不怀好意的微笑,那双堪比猪蹄的肥手慢慢伸向文依晴那姣好的脸蛋。
眼看着咸猪手离自己越来越近,文依晴的手,开始冒着层层细汗。
这个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要人品没人品,比锦夜痕还丑上十倍的男人,是个十足的色胚。
文依晴的身体往后倾斜,躲避着长着手毛的咸猪手,泪流满面,呜呜她怎么这么衰啊,刚刚穿越,被霸道冷酷愚蠢的王爷霸王硬上弓也就算了,还碰到猥琐男强抢民女也就算了,糟糕的是貌似这猥琐男还要吃她的豆腐,天哪!这都是什么世道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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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依晴用力拍掉华服男子的猪蹄后,扶起跌落在地的女子,细心为她拍去裙子上的尘土。
“小样儿,你这妞还挺有个性的嘛,大爷我喜欢。嘻嘻”猥琐男摸着被打疼的手,一脸银笑的看着文依晴,双眼,在文依晴发育的凹凸有致的身上来回扫视。
边看边流着兴奋的口水,啧啧眼前这个自动送上门来的姑娘是多么的玲珑剔透,多么的美好呀。丝丝秀发,散发着诱人的女性的味道。
正文 101,意外出手
“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熊样,长得跟头猪没两样,还敢打人家姑娘家的主意。我呸你配得上我这如花似玉的美貌嘛,也不嫌丢人。”文依晴冲着猥琐男,使劲翻着白眼。
“是吗?那让你瞧瞧大爷我到底配得上你不?”说完,一把搂住文依晴,那肥如香肠的嘴就要贴上文依晴的红唇时,一个家丁忙叫道:“公子,她是文宰相家最不受宠的大小姐,也是痕王爷的王妃。”
“哦?原来你的名字叫文 依晴呀?嘻嘻什么?你说她是痕王妃?”突然,意识到什么的他立刻放开他的手。这女子竟然是痕王府的王妃。
不对,这个王妃是不得宠的,传言这王妃在大婚的第三日就被王夜打入王府后院。既然是不得宠,被冷落的妃子,那么,他来爱她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他一直都想尝尝帝王家女人的味道,如今有个大好的机会在他眼前,他干嘛不好好争取呢。
想到这,他再次搂住了文依晴,嘴唇寻找着机会贴上,无奈文依晴一直挣扎着,使得他一直没有机会。
“你个禽兽,变态,你想干嘛啊。”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痕王妃。”真心被逼急的文依晴,无奈之下只能把身份牌亮出。古代,奴婢尊卑都分的很仔细,她的身份应该可以让眼前男人停止他疯狂的举动吧。
“王妃,哈哈,我要的就是王妃。”说完,继续着他的动作,却在下一秒停住,眼睛睁大,吃惊地看着马车方向,双腿‘扑通’一声跪下。
文依晴疑惑地扭头,顺着猥琐男子的视线看去:锦夜痕铁青着脸,浑身散发着冰冷且危险的气息,那两道厌恶地目光在猥琐男和文依晴之间来回探究着。
“本王的爱妃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回到马车里。”锦夜痕面无表情的说着,冷冷的目光嫌弃的看了一眼文依晴。脸上,满是不耐之色。
这个女人,真的太不让他省心了,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竟然还想救人。他真的想不通她究竟哪来的勇气,可以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锦夜痕的突然解围,让文依晴松了一口气,她摸着早就吓坏的小心脏,浑身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危险,真的好危险。若不是锦夜痕的出现,她现在肯定被猥琐男占了便宜去了。
“本王的王妃,还站在那作甚,还不快点给本王滚回马车内。”文依晴的迟迟不肯挪动脚步,让锦夜痕的心更加的烦躁。这个女人,还傻傻的站在那干嘛,老给他找麻烦。
锦夜痕的话,让文依晴刚放下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虽然锦夜痕是淡淡的说完这话,可是她为什么从这淡淡话语中听出了危险气息,还是那样的浓烈。不好,这锦夜痕她目前可是惹不起的,还是先乖乖听话吧。想好后的文依晴,像只知错的受惊小白兔一样,低着头,迅速回到马车里。
正文 102,宫刑伺候
“来人,将这一干人等押回王府,宫刑伺候。”什么?宫刑,她没有听错吧,锦夜痕竟然这么残忍,要阉了他们。看来,现在的她还是少惹锦夜痕为妙,但是等到她足够强时,她必要锦夜痕付出代价的,哼从她重生的那天起,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好好活着。
听到帘子拉起的声音,文依晴立刻闭着眼,靠着车壁,假装着睡觉。
本以为锦夜痕会无视她的文依晴,虽然闭着眼,却依旧清晰感受到来自锦夜痕的压迫感,更加不敢睁眼,只能紧张地捏着裙角。
“本王的爱妃还真是仁义,真是勇敢,王妃的无知与傻气,让本王佩服至极。哼在没有实力能够保护他人时就不要逞强去救人,不然,只能是幻想。”锦夜痕贴着文依晴的耳朵,低声缓缓说道。
随后,马车陷入一片压抑的安静之中,文依晴偷偷睁开一只眼,看到锦夜痕的睡颜后,露出释然的笑容,将另一只眼也睁开,继续扭头看着车外的景色。
没错,锦夜痕说的都没错。自己如果不够强大,怎么能够保护别人。所以,她一定要让自己足够强大,进入锦夜痕没有袖手旁观,确实让她心生感激。
然而,感激归感激,锦夜痕带给她的伤害,她还是会一码归一码的。
现在,她首先要做的是扮猪吃虎。
待自己足够强大之际,再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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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继续行驶在平整热闹的街上,此刻,谁都没有注意,在街旁的一家装饰豪华的茶楼里,一袭石榴红百褶裙的红叶正望着马车若有所思,那双风情万种的双眸流露出丝丝复杂之色
“文依晴怎么还没死?她竟然还活着,不仅活着,还如此的生龙活虎。从高空落下,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难道,是堡主救了她”红叶紧紧咬着红唇,双手,用力的掐着自己。堡主,堡主,难道真的对文依晴动情了?
在红叶旁边的一个雅座上,暗夜,也是一脸的纠结与复 杂。
王爷,你是爱上文依晴了吗?不然,为何要出手相助。以王爷你的性格,你是不会关注此等小事的。王爷
暗夜望着街上那辆载着文依晴与锦夜痕的马车,若有所思。手中的茶杯,随着他手劲的加大,碎成一堆白色的粉末。
“文依晴,这次算你命大。”低沉浑厚的声音缓缓从他紧抿的唇中一字一句吐出,眸子显露出与他年龄和相貌不符的成熟,而后甩甩宽大的衣袖潇洒离去。
马车内的文依晴看着街景的变化,脸上的兴奋与好奇尽显。随着马车的继续前进,街边的房屋开始变得越来越稀少,人群也变得越来越稀疏,道路也随之变得宽敞起来。
道路的尽头是一条环绕着的河流,看不到尽头,被河流环抱的是一片金碧辉煌的建筑群,这应该就是皇宫了吧。文依晴思量着,只见马车来到河畔,从城墙上放下一座石桥,马车又继续驶往皇宫。
正文 103,进宫
而这次所见的景已是大大的不同了,豪华房屋错落有致的分布在道路两边,四处可见得是开得烂漫的奇花,和郁郁葱葱的奇草树木。
“哇塞,皇宫真的很壮观呢!”文依晴大叫着,兴奋的舞者双手,而她那颗小小脑袋 已经钻出马车车窗,露出半边身子,眼底满是惊讶与赞叹!不得不承认古人的智商与设计灵感,这些古建筑富丽堂皇、个性且不失威严、将图腾文化与建筑完美的融合,无论从哪方面看都不亚于21世纪的钢筋铁骨。
不,应该是胜于21世纪的钢筋铁骨。文依晴半挂在马车上,睁着大眼继续观看着眼前让人叹为观止的建筑,直到身后传来冷冷的、严肃的声音。
“王妃,难道这就是你大家闺秀、金枝玉叶的表现吗?活像,没有见过世面的农家女。”“我本来就没有见过世面,21世纪的古建筑和这个又不一样好不好?”听到锦夜痕声音的文依晴翻翻白眼,小声嘀咕道。
“王妃刚刚说什么?”锦夜痕一脸吃惊的样子盯着文依晴的脸,犀利的双眸,似乎不打算放过文依晴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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