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颜六色,极度纠缠在一起,还泛着恶心光芒,时不时吐纳着红信子的毒蛇;背部布满恶心吧唧,凹凸不平的疙瘩,鼓纳着腮帮子的褐色蟾蜍;体型巨大,百足乱颤的蜈蚣
史上的五毒都集聚了,文雨烟这是要闹哪样?想拿她练毒还是试毒,还是想在五毒的环绕中慢慢死去?
“依晴姐姐,你说这些我该一种一种上呢,还是全部上呢?啧啧如花的颜容,曼妙的身段,就这么没了,我的心还挺痛的,要不,就一种一种上吧。”文雨烟皱着秀眉,故作痛心状。那虚假的一切,让十二剑客都忍不住想要呕吐。
若不是他们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他们早就在文雨烟露出蛇蝎心肠的那一刻潇洒离去。
“文雨烟,你到底想干嘛,你这个无耻的女人。”文依晴惊恐的看着捏蛇缓缓走近的剑客之一,花容失色。
这辈子,她最怕的就是蛇这种冷血,软体,毒性不一的动物了。
呜呜怎么办,怎么办?文雨烟,太可怕了。
文依晴害怕的闭上双眼,认命的等待着蛇攀上的那一刻,脑海中,前不久山林遇到褐色大蟒的情景,再次浮现。小而曼妙的身子,瑟瑟发抖。
然而,众人期待的情景,却迟迟不肯发生。文依晴弱弱的睁开双眼,和众人一起诧异的望着离自己不到十厘米却迟迟不肯再靠近的蛇。
不仅如此,蛇还高高弓起长长的蛇身,低垂着蛇头,还时不时的作磕头状。
“你们这群废物,怎么拿一只完全没有攻击性的蛇,换只大而凶的。”文雨烟率先从震惊中清醒,立刻出声命令。再不把文依晴给弄死,她回宫的时辰就来不及了。万一被发现,那可不妙。
听到文雨烟的吩咐,十二剑客纷纷将自己认为最凶最大的毒蛇一一朝着文依晴身上扔去。
然而,震撼的事情再次发生。那些色彩斑斓的毒蛇,在距离文依晴不到十厘米的时候,自觉的缩成一团,改变了抛物线的轨迹,华丽丽的落在文依晴跟前。
这还不算,它们落地后,纷纷像最前一只毒蛇一样,高高弓着蛇身,低垂着蛇头,还时不时的磕头
这下,可恼了文雨烟。文雨烟跺着脚,气急败坏的发号施令,这次,她要把带来的所有毒物,全部撒在文依晴的身上。
哼她就不信文依晴不会死,她一定要文依晴死,一定
然而,文雨烟的算盘,再次打错。那些毒蜘蛛,毒蜈蚣,毒蟾蜍神马的,在飞向文依晴的那一刻,地上的毒蛇算准时机,一一腾空跃起,在毒物靠近文依晴之前,吞入蛇腹之中。
完成了这些之后,毒蛇们纷纷朝文依晴磕头,随后,排成队,一一消失在远处的草丛之中。
正文 118,残忍的想法
毒蛇们的这一举动,让文依晴丈二摸不着头脑。刚才,这些毒蛇放过她了,不仅如此,还救了她?
这些,是为什么?看它们的神情,好像还对她很尊敬,很惧怕就在文依晴打算进一步思考时,一声气急败坏的叫骂,拉回了她打算出走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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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群饭桶,你们干的好事,废物,一点用都没有。”文雨烟一改平日淑女至极,贤良之风,跺着脚,指着一脸惊讶的十二剑客,破口大骂。
这些人都是饭桶,笨死了,此等小事都做不好,还自称什么十二剑客,还接什么活。
在文雨烟星星如点的唾沫星子下,十二剑客满脸的无辜,明明是文雨烟叫他们整出这么一遭的好不好?他们是十二剑客,十二剑客耶!既然自称剑客,那么最拿手的是什么,当然是剑术了咯。
可是,文雨烟直接忽视了这点,叫他们整什么毒物,笑死人了都,他们又不是街边甩蛇的,又不是经验养毒物户,他们怎么知道毒物会整这么一出。
他们十二剑客真的很冤枉,真的是冤枉的呀。
“你们说,没了毒物,要怎么弄死文依晴这个贱人,嗯哼?”文雨烟气急,来回在十二剑客面前晃动,最终的最终,在十二剑客的异口同声之下,她不得不接受剑客的最拿手零失误的杀人方法。
就在十二剑客磨拳插掌,跃跃欲试,打算十二把剑一起进入文依晴身体之内时,文雨烟那烦人,扰人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别让她死太快,我心里会不好受的。慢慢折磨她,让她一点一点的死去,我要有毒物的那种效果。”文雨烟的眼,闪过一丝阴狠。哼抢她男人的人,抢她地位的人,她都不想轻饶,她就想看着文依晴,在她面前一点一点慢慢的失去生命迹象,鲜血干涸而死。
“这这”十二剑客纷纷犯难了,要知道,他们可没用过这招,与毒物相同的效果,叫他们怎么整出,妈呀!文雨烟这个顾客,也太刁难人了吧。
换句话说,文雨烟这个女子,面善心毒,到底想闹怎样啊,闹怎样啊!哇咔咔
“真是笨,学我做。”文雨烟气得直跺脚,一把抢过其中一位剑客的剑,闪着寒光的剑身紧紧贴着文依晴,还一下一下的在文依晴的脸上滑动。
“依晴姐姐,你说这一剑下去,你的脸,会变成什么样?”文雨烟勾起邪恶的笑,一道凶光闪过脸庞,伴随着文依晴一声痛苦的大叫,长剑划破文依晴的手臂,鲜血,快速的流出。
“哇靠,文雨烟,你是不是心里变态呀。”文依晴心痛的看着正在流血的手臂,破口大骂。
文雨烟就是个变态,大变态。她跟她明明没有什么天大的仇恨,结果,文雨烟却要她死,而且是不得好死。
“哈哈依晴姐姐,痛吧,哈哈十二剑客,你们学着我,每隔十分钟就往身上划一道,慢慢伺候伺候赫赫有名的痕王妃,哈哈”
“是。”十二剑客闻声应道,对于文雨烟的命令,他们,不得不从。哎虽然这种整死人的方法他们很不喜欢,可是,谁让他们收了文雨烟的钱财呢。
看着摩拳擦掌,手提长剑,越来越靠近她的十二剑客,文依晴最终是不淡定的大叫。
这一不小的动静,大声的惊呼,惊扰了山林某处正在闭眼享受的某人。
绿林中,瀑布下,吕堡主裸着身子,泡在冒着烟的温泉中,惬意的闭上双眼。文依晴断断续续,不绝于耳的惨叫,让吕堡主眉头一皱,是谁如此大胆,竟然敢接二连三的打扰他的清静?
生气之余,吕堡主不爽的飞身,披上长袍,朝着惨叫的方向而去。
近了,越来越近了。不过,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呢?这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文依晴的。没错,这声音真的很像文依晴。
难道,文依晴受到迫害了?吕堡主心生一惊,飞向目的地的速度也加快。
就在吕堡 主赶往文依晴方向的时候,距离文依晴很遥远的小宠,使劲的扯着小短腿,飞奔进入王府。
此时,在那栋夜无痕经常出没的阁楼上,夜无痕呆呆地望着王府后院。文依晴是去哪里了,为何整整一个上午,他除了看见忙碌的玲儿外,就没有看见过文依晴的半星身影。
不行,他得换装,他不想在瞎想了,他要找个人来问问。就在夜无痕打算转身离去时,小宠飞奔的身影,被落入夜无痕的双眸之内。
是它,那只跟在文依晴身边的龙猫。或许,它知道文依晴的去处。
想到这,夜无痕飞身下楼,闪身到小宠的背后,修长的两指一捏,小宠便被夜无痕给逮了个正着。
四爪的突然腾空,让小宠的豆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咦,它怎么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可是又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对劲。
背上,怎么会有隐隐约约的疼痛感呢。哎算了,还是先找到那个丑男人再说,主人还在等它救命呢,它要加速,加速
小宠埋着头,短短的四肢,奋力的划啊划,可是,爪子的传感器,除了感受到空气的冰冷外,并无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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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痕一脸疑惑的提着小宠,看着它四肢在空中胡乱舞动,满脸的黑线。
这只小宠,是傻的吗?难道它现在没有发现它被人抓住了吗?真傻
“喂,小猫,你这是闹哪出?”夜无痕将小宠提到自己的眼前,一脸玩味的看着小宠,修长的手指,还不忘点了点小宠。
额头被撮的疼痛,让小宠一直低埋的头终于抬起。“咦?它怎么被人抓了,而且还是被夜无痕这个小白抓住了,不过,夜无痕怎么在王府?算了,还是救人要紧。”
一想到此刻正在千里之外,性命岌岌可危的主人,小宠的双眼,立刻蓄满了泪水。
“呜呜夜无痕,别笑了,快点去救主人,再不去主人就一命呜呼了,主人就归西了”小宠乱蹬着四肢,朝着夜无痕喵喵的直叫,还时不时的将自己的头蹭到夜无痕的面前,摇晃着雪白的脖子,希望夜无痕能够发现脖子上的衣布。
正文 119,蝴蝶印记现世
“小猫,你到底想说什么?一堆猫语,我听不懂。一串无厘头的动作,我”夜无痕摊开大掌,无奈地耸耸肩。
哎他真的不知道小宠在说什么嘛,小宠兄不要这样瞪着他嘛。
“哎夜无痕不但白,还很傻,两个合在一起,就是白痴。”小宠学着文依晴,大方的赏给夜无痕一个白眼之后,伸出爪子,使劲饶着脖子,扯着那块布料。
最后的最后,夜无痕终是明白了。将解下的布料拿在眼前,顿时,更加的无奈。
布料上写的都是什么呀,无数个小歪歪斜斜的方块。不过,这些小方块怎么看着如 此熟悉呢,对了,文依晴,文依晴曾经用这种奇形怪状的字体写过一封休书。
可上次那封休书,是文依晴自己念出来的。而这次,谁来念,又有谁能告诉他这布料上写的是什么。对了,文依晴呢,还有这字怎么闻上去不是墨香而是有种血腥味,难道,依晴遇害了?
“小猫,文依晴是不是遇害了?”夜无痕着急的问道,待看到小宠使劲的点头,和蓄满泪水的双眼后,二话不说,一个松手,一个飞身,立刻朝着远处奔去。
身后,是跌落在地的小宠。小宠摸了摸被摔疼的屁屁,十分委屈的喵喵直哭。突然间,一个念头闪进脑海,小宠立刻不顾疼痛,扯开短短的四肢,使劲追着夜无痕。
“喂,夜无痕,你知道路嘛你。”
“喂,夜无痕,你忘了带上我了,要是没有我,你怎么找到我家主人呀。”
“喂,夜无痕,你等等我呀,你别飞那么快呀”
在小宠声嘶力竭,就要吐血身亡之际,夜无痕一脸尴尬的落在小宠面前,抱起地上的小宠,再次飞上天空。
他怎么会犯这些低级到无可救药的错误呢,夜无痕呀夜无痕,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夜无痕边提速按着小宠指出的方向前进,便懊恼的拍着自己的脑壳。
在夜无痕的全速前进下,小宠和夜无痕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文依晴出事的那片山林。
而此刻,吕堡主早已悄无声息的稳坐在不远处的一棵苍天大树上,翘着二郎腿,慵懒玩味的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文依晴:
手臂上,腿上,划着数十道伤口,正如涓涓细流,永不停息的往外淌着鲜红鲜红的血液。
姣如初月的面庞上,也被划上了大大的十字。原本红润的唇,也由于失血,变得苍白无比
啧啧真是要多惨有多惨。
就在吕堡主准备飞身而下,解救快要撑不住的文依晴时,远处,传来急急忙忙的脚步声,闻声,文雨烟立刻慌乱的将面纱围上,在两位剑客的掩护下,上了停在不远处的马车。
随着脚步声的越发急促,一抹高大的身影渐渐出现在吕堡主和十二剑客的眼前。
树枝中间的吕堡主,看着越来越近的夜无痕,心中一惊:这个男人是谁?看身形,为何那么像痕王爷,可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近了,越来越近了。吕堡主直起身子,抓着树干,瞪着狭长的丹凤眼,惊讶,无比惊讶的眼神,死死盯着夜无痕脸上那个突兀的蝴蝶印记。
蝴蝶印记现世,几年前国师的预言,几年后锦国的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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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堡主不可置信的看着一个矫捷箭步跑向文依晴的男人,内心,满是疑惑。
他,是谁?他,为何要救文依晴?他们,什么时候混在一起的?
太多太多的疑惑在脑海中盘旋,为了这些疑惑有个解释,吕堡主慢慢靠回树干,直觉告诉他,文依晴,似乎早已不是几年前那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了,她的身上,定藏着什么。
夜无痕淡然的走过十二剑客,视线落在了不远处正爬上马车的女子身上,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她,是谁?为何身形和侧影如此熟悉?她,他认识吗?就在夜无痕发愣之际,小宠紧随着出现了。
一看到被绑在树上的文依晴,小宠立刻扑了上去。抓着文依晴的衣襟,使劲的哭泣着。
“喵呜,主人,呜呜小宠来晚了,主人对不起,主人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呀,主人”
在小宠凄惨的喵呜叫声中,仅仅两秒之后,夜无痕便收回了疑惑的目光,微蹙着眉头。
“依晴,你怎么样?”看到被五花大绑绑在粗糙树干上,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就连、就连白暂的脸上也伤痕累累的文依晴,夜无痕的心,猛地抽搐了几下,泪水,不自觉的湿了眼眶。
是谁?究竟是谁如此狠心。要将好好的一个弱女子,折磨成如此模样。
是那辆马车里的人吧,呵她,究竟是谁?夜无痕略带恨意的视线再次落在那辆马车上,若不是有十二剑客,若不是依晴快撑不住了。他定先将这场残忍的主谋揪出正法。
夜无痕将小宠从依晴身上扯下,毫不怜惜的丢在草丛里,而后,快速的挥剑,将文依晴解除绳索的束缚。
一离开树干的支撑,文依晴便像折翼的蝴蝶,摇摇欲坠,重心不稳,身子,向前倒去。
本以为会与地面零距离的接触,可下一秒,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有力的心跳,温暖的体温,让文依晴虚弱的睁开双眼,当模糊的视线,触碰到英俊脸庞上的那只青蓝蝴蝶时,文依晴会心一笑,小宠,终于带来救兵救她来了。
“夜无痕、、谢谢、谢谢你”话落,文依晴虚弱的闭上双眼。
“傻瓜,真傻。”夜无痕满是宠溺与怜惜的目光将文依晴包围着,紧紧抱着文依晴,怎么也舍不得放手。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知道看到这样一个受了伤,毫无生气的文依晴,他的心在哭,在颤抖,在害怕。此刻,他只想给文依晴温暖的怀抱和安全感。
“兄弟们上,买主吩咐,杀无赦。”十二剑客的头头儿一看事情发展的如此糟糕,暗叫不妙。便吩咐其它弟兄,抽剑,齐齐刺向夜无痕。
正文 120,治愈系龙猫
在十二剑客距离夜无痕只有两米的时候,夜无痕才恋恋不舍的将文依晴放在草坪上。大手,一伸,将在一旁暗自伤心,偷偷抹泪的小宠给提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死劲弹了弹小宠的脑门。这只小猫,怎么越到关键时候就越不抵用呀。平日看都一副激灵模样,怎么现在就有点啥里吧唧的样子。
“喵呜”伴随着吃痛的无辜声,小宠按着自己变红的额头,可怜兮兮的望着‘坏人’夜无痕,一双豆子眼中尽是不确信:温文尔雅的夜无痕,什么时候如此粗暴,如此m了?
“小猫,你给我在这好好守着你主人,若有差错,我把你宰了炖汤喝。”夜无痕恶狠狠道,将小宠放到文依晴身侧,随后提剑起身应付眼前烦人的,不知死活的十二剑客。
十二剑客,多次与朝廷作对,神出鬼没,多年未在江湖出现过他们的踪影。如今,天大的机会,他并可将他们全给铲除了,永绝后患。
不过,他可不会这么便宜就让他们一下子都死了。他们让依晴在鲜血流尽中慢慢死去,那他,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让他们尽情的体验血慢慢流尽的绝望,那是一种对生命的无可奈何,渴望却又绝望
在一片混乱中,那辆坐着文雨烟的马车,偷偷的淡出了众人的视线,奔驰在回宫的道路上。
马车内,文雨烟一脸不甘的搅着手帕:文依晴,这次算你走运。不过,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文依晴,咱们后会有期。
马车,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密林尽头。而夜无痕这边,正挥剑朝向十二剑客。时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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