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因跟文依晴在一起,他会舒服,会快乐。
哪怕只是一个微笑,一个关心,一个搀扶,他也能够感到满满的满足。
一到凉亭,文依晴借着凉亭中点起的灯笼散发出的光,一看到自己搀扶的人竟然是太子昭时。
小手一放,身子一缩,立刻逃开太子昭的身旁。
太子 昭先是不明白文依晴这一反应究竟是为何,后来,看着文依晴一脸的戒备模样时,心里,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他轻叹一声,坐在石椅上。抬着头,独自望着漆黑的夜。
胸口传来的疼痛,让他时不时的用手揉着。
身后,文依晴不知所措的看着安静如斯的太子昭,烦躁的饶着头。
哎呀她到底要不要离去呢,还是走吧,可是,太子昭毕竟是因为她而受的伤,她没有一句道歉就这么离去,是不是有点没人性。
可是,她若跟太子昭说上几句,被文雨烟知道了,是不是又要小题大做,处处找她麻烦了。
哎,真是纠结无比呀。
于是,文依晴便一会儿抬腿迈出凉亭,一会儿又缩回迈出第一步的脚,如此循环往复不下数十遍。
“主人,小宠有件事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一直偷偷观察着太子昭,沉默许久的小宠用神语呼唤着文依晴。
“说吧,什么事?”
“小宠察觉到太子昭好像中了慢性毒,这毒,最近几年应该会频繁发作,而后要了太子昭的命。”小宠幽幽的说着,看向太子昭的眼中,流露着同情。
“你,确定?”文依晴无比吃惊的捂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坐在石椅上,微显倦容,却仪表堂堂的太子。
“嗯,小宠十分肯定。”小宠为了确保自己的判断万无一失,决定认认真真的仔仔细细的再分析一遍。
小宠扑闪着鼻翼,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药香味,蓦地想起在多日前的某一天深夜,在主人的房间门口,它也闻到了相同的味道。
一想到这,小宠看向太子昭的眼中,多了一丝防备。
这个男人,早在多日以前,就已经夜探王府过。他,是好是坏,是敌是友
在小宠戒备的竖起尖尖小耳朵时,文依晴却挪动着脚步,慢慢靠近太子昭。
“对不起,害你受伤了,都怪我走路不带眼睛。”文依晴弱弱的道歉,缓缓的在太子昭的身旁坐下。
“没事,这点小痛,我还可以承受。比起每个月的十五那天,带给我的疼痛,这、不算什么?”太子昭依旧看着空无一物的天际,缓缓的说道。
一想起,每个月的十五号,那生不如死的感觉,便像千万只蚂蚁一样,在肆无忌惮的撕扯着他都得身体,他的细胞,他的每根神经。
正文 147,脆弱的太子昭
那种痛,刻骨铭心,让他在每一个午夜梦回之际,都汗湿被褥。
所以,文依晴一个脑袋带给他的疼,根本就不算什么?
然而,太子昭的一句不经意的话,却让文依晴酸了鼻子,眼眶中,满是泪水,时刻都准备着在下一秒夺眶而出。
刚才小宠告诉她,太子昭每月十五的痛,可能是因为他体内藏有十几年的慢性毒造成的。
这毒,无色无味,很难被发现,也很难被解开。
当毒性积累到一定程度,再爆发之时,必定是无回天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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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随着毒素的增多,每次的疼痛就越发的猛烈,身体素质,也会每况日下。
而太子昭能够获得这毒,也必定是亲信下的。不是贴身亲信,便是家人
文依晴捏着自己的手,在心中为太子昭不平。难道,每一个出生皇室的孩子,都不能够幸福,健康吗?
难道,皇权,地位,金钱,真的那么的重要吗?比亲情,比爱情,比友情,还重要吗?
“你、一定很痛吧。”文依晴伸出手,轻轻的拍着太子昭的后背。温婉的声音中,竟藏着克制的哽咽之声。
听到文依晴的问话,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温度,太子昭扭头,对着文依晴凄凉一笑。
“痛,如何能不痛。可是,痛又有何用,难道痛了就可以停止这一切吗?难道,痛了就可以卸下身上的包袱吗?”
太子昭对着黑夜,缓缓说道。语调中的悲凉,让他自己都眉头一皱。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对这个冰冷的世界,都习惯了淡漠,对自己,也习惯了将就。
曾经的他,自信满满,傲视群臣,才华横溢。甚至,有些过于追求完美,不容许自己出一丝差错,也不容许别人挑战他的权威。
那时的他,应该是有些目无尊长,自视清高的吧。那时的他,应该也很霸道,很喜欢捉弄顶着一张青色胎记脸庞的丑丑的锦夜痕吧。
可是,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变得畏头畏尾,不喜攻,不争功。
嘴角,也没有了曾经灿烂的笑容,更多的是,凄凉的苦笑。
如今的他,真的感觉好累,好累。对这个世界,有太多的失望,也有太多的无奈。
他,有属于自己的归宿吗?
“太子,你、哎”看到如此脆弱的太子,文依晴的心,狠狠地抽着。
此刻的她,真的想把自己的肩膀借给太子靠靠。
能够让一位天之骄子如此的绝望,那样的经历,肯定很痛吧。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一个痛,一个人舔着伤疤。”太子昭收起自己的情绪,嘴角,勾起一丝肆然的笑。
有多久他竟没有如此痛快过了,将憋在心中已久的话统统吐出,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
“依晴,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倾听我的牢马蚤。”
“没什么,只是,你、找不到、那个呃”文依晴将疑问说出,才说到一半,便立刻捂嘴。
她,怎么这么笨呢。身处深宫,那必须得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哪能轻易的对他人一吐心中的烦恼,与不快呢?
给读者的话:
紧赶慢赶,终于把六千+给赶出来了。
正文 148,生活,或许还有救
“呵呵我还真是可怜之人,泱泱锦国,连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太子昭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悲伤,再次回到了双眸之中。然而,一双温暖的小手,在一秒,却握紧了他冰凉的手。
“太子,今后,我做你的真心朋友可好?没有算计,没有邪念,就是纯洁的朋友可好?你有心事,我做你的倾听者,可好?”文依晴不顾小宠的阻拦,看着太子昭,真心的说道。
虽然小宠说太子昭可能怀着不好的目的接近她,可是,面对这么一个脆弱的人儿,她怎能狠得下心。
就像在那破败的宫殿里,面对伤心哭泣的夜无痕,她情不自禁的搂着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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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今日她做出的决定,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夜无痕,是的,夜无痕的无奈,夜无痕的泪,让她更能深刻的体会到身处皇宫中的无奈与悲哀。
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无法决定自己的未来,他们虽有着显赫的身世,有着让人羡慕的地位,可是,在这一片亮丽与光环下,是说不出道不明,常人无法体会的深深地悲哀。
“这样,你愿意吗?”听完文依晴的话,太子昭的眼中,满是感动。
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听到的第一句让他倍感窝心的话。
这样的文依晴,让他眼前一亮,情不自禁地就想和她靠近。
或许,这也是他喜欢她的原因之一吧。
“嗯,当然愿意。”文依晴大声肯定地回答道,内心,满是心疼。这样一个脆弱敏感的太子昭,真让人心疼。
脑海中,夜无痕无助,孤独的身影,再次浮现,手背上那块曾经染上夜无痕泪水的地方,好像在发热,在隐隐作痛。
得到 文依晴的肯定回答,太子昭的眼中,燃起了一丝希冀,看向文依晴的目光中,多了些许的感动和未知的情愫。
原来,他的人生还不是那么的黑暗,那么的无望。他还有文依晴,还有一个愿意当他真心朋友的文依晴
而怀中的小宠,则捂着自己的双眼,摇头晃头,时不时的透过爪子缝,偷偷的瞥一眼文依晴和太子昭。
毛茸茸的脑袋,不住的往文依晴的怀中缩。边缩还边囔囔着:“小宠不宜,小宠不看,小宠睡觉觉”这类的话语。
小宠自言自语的嘟囔声,让文依晴捂嘴轻笑一声,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其实,小宠真的很可爱,很萌呢。有小宠陪着她,她不孤独,而且,还处处感觉到温暖,真好。
文依晴紧紧的搂着小宠,一脸的幸福。
“依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太子昭疑惑的问道,要知道,整个皇宫,就这片地区最冷清。
没有成群的宫女,没有太监,就连侍卫也寥寥无几,偶尔过来巡逻。
文依晴初来乍到为何深夜到此溜达。
“哎…睡不着,出来走走,哪知到了那座宫殿,黑漆漆的,差点把我吓死。”
文依晴拍着胸口,一想起暗阁里带血的银针,和突然的“咔嚓”一声,她,依旧一脸的心有余悸。
正文 149,令人费解的关系
“那座宫殿?”太子昭用手指着文依晴刚去的那个方向,当看到文依晴肯定的点了点头后,太子昭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依晴,你去过那座宫殿的事,千万不要让人知道,否则,你小命不保。”太子昭沉思良久,最后,轻叹一声,一脸的凝重。
“为什么呀?”听到太子昭带着警告的提醒,文依晴不解的问道。
在文依晴'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不屈不挠的精神下,太子昭轻叹一声,缓缓道:
“那座宫殿 ,可谓是皇宫中唯一的一个禁地。在皇宫中,谁要是提起那座宫殿,那么,等待她的便是死亡,更别提你还进去过了。所以,对这事,你一定要守口如瓶,谁也不许说。唯有这样,才能保住你的性命。”
“啊…这么那个,那,是不是里面发生过什么?”文依晴瞪圆双眼,紧追问道。
那座宫殿,是夜无痕的母妃死去的地方。而今,那里成为了禁地,那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吧。
“那座宫殿的主人,是痕王爷的母妃的寝宫。也是痕王爷母妃死去的地方。在她死去之后,父皇便命人封锁了整座宫殿,就连她的亲生儿子——痕王爷也不许进入。”
太子昭闭上双眼,缓缓的将小时候无法忘记的一幕说出。
那一年,他究竟几岁,他也记不清楚了。只知道那一天,下着很大很大的雨,半夜,便出来锦夜痕母妃自杀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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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和母后赶到时,见到的是一脸恨意,紧握双拳的锦夜痕,和面无表情,看不出究竟是喜还是悲的父皇。
当晚,整个宫殿内所有伺候痕王爷母妃的太监和宫女全部以‘照看不周’的罪名,被父皇砍头,那晚,血流成河。
死去的人,至少有二十个。虽说那时锦夜痕的母妃已经失宠,而且,还身败名裂。
可是,父皇并没有大大减少对她的照顾,宫女,太监,每日三餐,都和平日相差无异。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导致那晚的血流成河。
“太子,你确定那座宫殿曾经住着的是锦夜痕的母妃,而不是其他人?”文依晴听完太子昭的叙述后,更加的疑惑。
那座宫殿,不是夜无痕的母妃住的吗?什么时候成了锦夜痕的母妃住的宫殿了,她怎么感觉这么的混乱呢。
“当然确定,那时我亲眼目睹,怎么可能会记错。”虽然不明白文依晴为什么会这样问,也不懂文依晴为何对那座宫殿如此的感兴趣,可是,只要是文依晴想了解的,想知道的,他都会全盘脱口而出。
“那,锦夜痕还有没有同胞兄弟?”文依晴越想越不对劲,只好不依不饶的继续发问。
“没有,我父皇就两位有皇子的妃子,一位是我母后,一位是痕王爷的母妃,而且,两位妃子,都只生了一个皇子。我和痕王爷,再无其他的兄弟姐妹了。”
“啊怎么会这样,那他是谁呀?滋没有道理呀,怎么想也想不通。”听完太子昭的话,文依晴陷入沉思,时不时的自喃着。
正文 150,主人,小宠冤枉
此时的文依晴,真的很想夜无痕立刻出现在她的身旁,然后,问个清楚,问个明白。
夜无痕和锦夜痕,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他们有着同一个母妃?难道,夜无痕是被偷出去,流落民间的娃?
“依晴,你口中的他,是谁呀?”看到这样的文依晴,太子昭也很疑惑。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回去吧。”文依晴干笑道,摆摆手,而后,站起身,抱着小宠,和太子昭一同走在回偏殿的路上。
夜,深了。文依晴躺在宽大的床上,看着屋顶,睡意全无。
脑海中的疑问,一直徘徊着,消失不去。
夜无痕,锦夜痕,两个人究竟有着什么关系 ?
暗阁里为何会有带着血迹的银针?
就在文依晴与屋顶大眼瞪小眼之际,小宠,蹦上了床。
“主人,主人,今天是不是很刺激呀。暗阁里的细细长长的怪物好厉害哦,把小宠扎伤了,也把主人吓坏了,哈哈”小宠在文依晴身侧开心的翻滚,一想到主人不顾一切的抱着它狂奔的模样,小宠就开心的不能自己。
“你还说,要不是你先前吓了我一跳,我后面至于这样吗?”想到不久前发生的囧事,文依晴的脸,不自觉的红了。
真的是好丢人,好丢人。呜呜她的一世英名,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女汉子形象在今夜,全毁了。
“呜呜小宠冤枉,真的冤枉。”小宠耷拉着脑袋,十分无辜的看着文依晴,鼻翼,时不时的抽动着,传来阵阵呜咽之声。
主人坏坏,主人好坏坏,它若不是因为担心主人想不开,出意外,它至于从睡梦中清醒,不顾瞌睡虫的招呼,寻着主人的气味而去吗?
真的是,主人不体谅它的良苦用心也就算了,还欺负它,污蔑它,呜呜
小宠再也不要理主人了,小宠不要主人了,哼
小宠一边委屈地抽泣着,一边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统统说了一遍。
原来,在几小时前,文依晴和锦夜痕在御花园大吵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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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依晴一脸受伤,抽抽搭搭的回到了宫殿。小宠看她这副模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文依晴止住抽噎之后,它不受控制的睡着了。
而那时的文依晴,心中,满是对自己身世与命运的无奈的感慨。而她越想,则越是没有睡意。
最终,睡意全无的她,突然间,想去找夜无痕。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心烦意乱,苦闷不已之时,她想到的第一人,竟是夜无痕。
所以,文依晴为了不吵醒睡得正香甜的小宠,因此只能蹑手蹑脚的穿衣,独自一人从偏殿后门溜了出来。
在文依晴离开不久,小宠也渐渐苏醒了。小小的鼻头,习惯性的猛吸一口空气发现主人的气味,变得有点淡。
于是,小宠扭头,当看到空无一人的床塌时,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主人,你不要丢下小宠,独自一人离开呀,呜呜…”就这样,小宠寻着文依晴的气味,来到了那座破败的宫殿。
透过木窗,小宠看到了拿着蜡烛,缓慢前进的主人。
‘主人,太好了,哈哈主人没有丢下小宠,主人,小宠来也。’于是,小宠一下子得意忘形了,竟然没有先知会文依晴一声,突兀的飞进窗子。
也就因为这样,成就了文依晴第一次被吓的英名。
正文 151,暗夜,你失态了
王府最角落的那座阁楼前。
他微眯着双眼,看着眼前的阁楼。轻叹一声,快步闪进阁楼内。
昏暗的房内,一副美人画像安静的挂着。
画中,一位身穿天青色纱裙,手挽白色素娟的女子,在漫天的粉色桃花花瓣中偏偏起舞。
优美旋转的舞姿,将她玲珑妙曼的身姿展现。微微侧转的脸上,精致的五官,小巧玲珑。泪光点点的双眸,顾盼生辉。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这句用在她身上也不足为过。
锦夜痕背手站在这副画前,双眼含泪。紧抿的薄唇,微微的颤抖。
‘母妃,痕儿无法放下,痕儿做不到,真的无法放下。
母妃,每当看到那个贱女人傲娇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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