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回想起昨夜的所见所闻,她的心,除了痛便是疑惑。在她的记忆中,文雨烟做梦要做的便是成为太子妃,继而成为锦国的皇后。
可是,为何文雨烟又和锦夜痕纠缠在了一起?
算了,罢了,锦夜痕有他的选择,她也有自己的选择,何必为了一个如此轻易就出轨的男人伤心伤身呢。
她,她要回王府,她要,要一直休书
如此想着,文依晴挣扎着起身。可,腹部传来的阵痛,让她瞬间被冷汗打湿,浑身颤抖不已,吃痛的倒吸声不断。
这一声声难受的喘息,惊醒了太子昭。
一见文依晴醒来,太子昭立刻上前抓着她的双手,声音,竟有些颤抖,是害怕文依晴一睡不醒的担忧,也是对文依晴失而复得的喜悦。
“依晴,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太子,太子,送我回王府。”文依晴牢牢的抓着太子昭的双手,此刻的她,只把太子昭当做自己的救命稻草。
此刻,也只有太子昭能够送她回王府。一想到那个令她窒息的王府,她只想立刻逃跑
文依晴欺骗的眼眸,让太子昭无比的为难。一边是文依晴的要求,一边是大夫的警告,思量再三,太子昭还是决定听大夫的话。
因而,他缓缓将挣扎着起身的文依晴按回床榻之上,轻拢薄被,语重心长;
“依晴,不是我不送你回去。而是,大夫说,你的伤势太重,不宜随便动,所以,还是待伤势好些了再回去吧。”
“不,太子,我想现在回王府,立刻马上。太子,我求求你送我回去吧,太子,好吗?”文依晴无视太子昭对她伤势的担忧,一遍一遍的恳求着。
她只想回王府,只想早点要到属于她的那份休书,只想自由的躲在暗处舔着伤口
“这,好吧。”
最终拗不过文依晴的太子昭,只好无奈的叹息。为文依晴披上外套,按她的吩咐,将伤口遮掩住,随即,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将文依晴抱起,朝着王府而去。
两人,才刚到王府的大门,小天眼尖,立刻跑进去找到锦夜痕。
于是,锦夜痕在小天的带领下,在王府内院,与怀抱着文依晴的太子昭碰面。
看着躺在死对头怀中,闭目养神的文依晴,锦夜痕气得脸都绿了。
虽说昨夜是他的不对,是他没有及时与她共进晚餐,可是,文依晴自作主张的跑离王府,害得他好一顿寻找的行为,貌似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可气的是,她还当着全王府的面,给他戴绿帽子,文依晴,该死的女人,越来越放肆。
这样想着,锦夜痕阴沉着一张臭脸,二话不说,大步一跨,挡在太子昭的面前,伸手,便和太子昭抢怀中的文依晴。
而太子昭一看锦夜痕来势汹汹,想必会对文依晴不利,因而,说什么也不答应。
于是两人便在王府,上演了一番抢人兼唇舌大战:
“皇弟,你这是做什么,赶快住手,莫伤了依晴。”
“皇兄,这话应该是本王问你的才对。你抱着本王的王妃,你的意图何在?”
“皇弟,你别扯了,等会儿本太子一一详细的告诉你如何。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将依晴安置下来。”
正文 246,这孩子不是你的
正在两人争吵的不可开交之际,文依晴松开紧搂着太子昭的双手,从太子昭身上下来。+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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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得知她回王府消息便立刻赶来的玲儿的手,在玲儿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艰难的朝着王府后院而去。
她的身后,太子昭着急担忧的目光一直紧随着。在经过锦夜痕身旁时,锦夜痕大力的将其拉到自己的身侧,而后,挑衅的看了一眼太子昭。
此刻的锦夜痕,或许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或许他的心思,全部在如何将太子昭击垮。
此时的他,竟然没有发现,歪歪斜斜依偎在他身侧的文依晴,早已是冷汗不止,身形不稳,那件太子昭的白色锦袍,有丝丝血丝隐隐透出。
太子昭察觉到文依晴倔强的背影有些颤抖,暗想一定是伤口裂开,立刻上前一步,伸出双手,关怀的话语,还未说出口,下一秒便被锦夜痕的手掌击飞。
“走,跟本王回屋。”锦夜痕拽着文依晴,扭头看着远处颤颤巍巍站起,勉强支撑着自己身体的太子昭,满意的大笑:
“皇兄,请注意你自己的言行。若有下次,别怪本王不客气。”
锦夜痕语气不善的说完,拉着文依晴快步的朝前而去。
文依晴在他的拖拽之下,忍着剧痛,艰难的迈开双腿,紧咬着牙光。
“锦夜痕,你这样会害死依晴的,她的腹部受伤,她经不起你这样的折腾。”
听到太子昭的急呼,锦夜痕的身形,微微一滞,可片刻之后,再次恢复了先前的步调,大步不减。
“锦夜痕,你快停下。依晴的肚子里还有孩子,你这样,是会要了母子两的命。”
什、什么!依依晴的肚子还有他的孩子!
闻言,锦夜痕立刻停下脚步,搂着文依晴,当目光触碰到那张被汗水打湿的苍白的脸时,锦夜痕的心,急速的紧缩着。
他撩开白色锦袍,目光立刻被腹部那片鲜红所吸引,他呆呆的看着,看着
“依晴,我”此刻,锦夜痕只想狠狠的抽自己几个耳光,内心,满是深深的愧疚。为何他的女人受伤了,他却丝毫没有察觉,为何他的女人有了他的骨肉,他却
锦夜痕眼中的自责,文依晴不是没有看见,她的心,在与锦夜痕对视的那一刻,柔暖了下来。
可,刚准备原谅锦夜痕时,昨晚书房不堪的一幕,重现脑海。
她真的做不到不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的爱情,帝王的爱,太过短暂,短暂的稍纵即逝,她承受不起,也不想再经历一次。
如此,文依晴试图推开锦夜痕,招呼着离自己不远的玲儿。
“痕王爷,放开我吧,玲儿,过来扶我。”
听到文依晴的吩咐,玲儿立刻跑来,从不情不愿的锦夜痕手里,搀扶过虚弱的文依晴。文依晴靠着玲儿,闭上双眼,缓缓的说道:
“痕王爷,你曾经说过,待我筹集黄金万两,你便给我一直休书,不知你是否还记得。”
文依晴说完,转而看向锦夜痕,那空洞的双眼,让锦夜痕望不穿,想不透。
他紧握的双手,嘴唇在轻轻的颤抖。文依晴在想什么,难道她还要一只休书吗?时隔这么久,她还是想逃离
“痕王爷,前不久,我为痕王府赢得黄金万两,绫罗百匹等赏赐,这些,足够达到了当初的要求,所以,依晴恳求痕王爷赏给依晴一纸休书。”
文依晴眼中的坚决,深深的刺痛了锦夜痕的双眼。前几天的温存,那些甜言蜜语,犹如过往云烟,回想实在可笑。
尽管此刻的他,非常的气愤,异常的愤怒。可,害怕失去依晴的情绪,远远大于依晴不知好歹带给他的愤怒。
可,一句‘本王爱你,本王希望你能留下。本王想和你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的挽留,锦夜痕说不出口。
不只是因为他害怕这话说出后,依晴依旧执意要走。更是因为,他的心里,没有完全只是文依晴一人,不得不承认,文雨烟今早的话,给他很大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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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锦夜痕只能抓住依晴肚子里的孩子,在他的理解范围中,母亲,总是为孩子着想的。
因而,锦夜痕指着文依晴的腹部:
“依晴,你在说些什么,你知道吗?你肚子里有本王的骨肉,本王是不会让皇家血统流露在外的,休书,你死了这份心。”
孩子,孩子!文依晴缓缓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透过层层纱布,感受着还未成型的孩子。
她,她怀孕了,在她准备离开锦夜痕之时!老天,是在和她开玩笑吗?
不过,她相信她自己可以做好单亲妈妈。没有爱的家庭,孩子的成长,也不会健康。她不要她的孩子成为文雨烟的眼中钉,肉中刺!
在文雨烟的步步紧逼中,她累了,她伤了,她也败了,她不想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成为文雨烟的下个目标,为了孩子,她更应该离开。
“痕王爷,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不,绝对不可能。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本王的。”
锦夜痕激动的冲上去,抓着文依晴的双肩,眼中是满满的坚定。
而正是这份坚定,这份自信,让文依晴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锦夜痕,或许是你的太过自信,得到了便是永久的,正是为此,或许才造成前夜得到她的承诺,隔日便和文雨烟翻云覆雨。
也正是锦夜痕的这份坚定,对肚子里孩子的看重,才会给孩子招来杀身之祸。
文依晴深知文雨烟的厉害,与不屈不饶,她别过头去,心中满是对孩子的道歉,而后,轻笑不止。
“呵呵痕王爷,你去文家随便找个人问问,都知道我文依晴自小便喜欢吕家堡的堡主,这点,玲儿也是可以作证的。你觉得,肚子里的孩子,是你锦夜痕的吗?”
文依晴的话,更加刺痛了锦夜痕,回想在母妃的宫殿,文依晴确实和那位吕堡主在一起,而且当时的依晴还服了春、药。
现在想想,那春、药或许是他们两人爱的助剂。而那次,也是他意外出现,救了文依晴,也才有了后面发生的事。
可,若他没有出现呢,若他不知呢,或许文依晴早就和吕堡主有染了吧。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做不到放弃文依晴。
没错,他是说过,待筹集黄金万两便还文依晴自由,可那时的他,并不是真想给文依晴一纸休书。
既然嫁入痕王府,那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没有他的允许,没有他的不耐,文依晴,想也别想走出痕王府大门。
锦夜痕冷哼一声,怒气冲冲的拂袖,没有温度,没有感情的话,从牙齿中挤出,也让文依晴的心,瞬间冷到极致,对锦夜痕的一丝温存,不再留。
“来人,把王妃和玲儿关入王府后院,严加看守,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得离开,违此令者,斩!”
正文 247,你不能这么做
“是”
锦夜痕话音刚落,文依晴立刻被王府的侍卫紧紧围绕着。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王妃,请跟我们走吧。”
“锦夜痕,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的恨你,厌恶你”文依晴绝望的闭上双眼,任凭眼中的泪滑下。
微凉的风,将文依晴颤抖的话音,一字不差的传递给锦夜痕。他的背在此刻,显得无比的僵硬,仔细看去,那宽大的双肩,有些颤抖。
他的身侧,玲儿搀扶着文依晴,在王府侍卫的押送下,朝着王府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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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身后,太子昭满脸的担忧,他冲着锦夜痕的背影,不住的咆哮:
“皇弟,你不能这么做。”
“皇弟,你这样做,你可知会让依晴更加的绝望,更加的痛苦。”
“皇弟,你不要等到真正失去后,才知道珍惜。”
太子昭的声声苦口婆心,非但没有换回锦夜痕的醒悟,反而更添他的怒火。
文依晴,还一个文依晴,这边给他戴绿帽子还不算,还准备了一个好去处。
好,非常好。锦夜痕转身,望着太子昭不住的冷笑。
那笑声,那笑脸,让太子昭的瞳孔,无限的放大,恶魔,他是恶魔!
“够了,给本王闭嘴。文依晴是本王的王妃,改如何处置,是本王的事,何时需要你来教。”
“来人,送太子昭出府,若再出现在王府的四周,乱棍驱走。”
锦夜痕说完,拂袖进了王府大厅。空旷的内院,太子昭一脸的受伤,身旁,管家正陪着笑脸,极力劝说着太子昭离开。
太子昭最后看了一眼王府后院,带着对文依晴的不舍,怀着对文依晴的祈祷,脚步沉重的离开了
锦夜痕刚进入王府的大厅,文雨烟便笑脸迎了出来,刚才发生的事,早有下人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了。
当她得知文依晴怀了锦夜痕的孩子时,她气,她恨。她不甘,凭什么文依晴可以拥有神兽,是预言之一。凭什么文依晴如此好命,捡了她不要的男人,却是预言中的真命天子。凭什么文依晴这么争气,她才刚和锦夜痕云雨,文依晴的肚子,便有了反应。
不,她不允许,不允许文依晴强走本该属于她的一切。既然她成为不了神兽的主人,那她就成为真命天子的女人,怀上龙种,她也一样是皇后。
只是,文依晴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不能留。
因而,在锦夜痕出现时,她早就在心中打好了算盘,仪态万千的投进了锦夜痕的怀抱。
“夜痕,你去哪了,害得人家好一顿找。”
文雨烟娇嗔着,粉拳轻锤,那语气,那神态,将一位苦守空闺的小女子演的活灵活现的。
在文依晴那里吃了瘪,得不到属于男人该有的存在感和独一无二感,锦夜痕的心情,简直糟透了。
可文雨烟的一出现,这么一‘闹’,顿时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心情瞬间好了大半。
“夜痕,刚才的事,其实烟儿也都知道。依晴姐姐是不领夜痕的情,不知夜痕的好,所以才吵着囔着要离开。哎夜痕不生气,烟儿是永远也不会离开的。”
正文 248,本王不答应
“嗯,本王有你这句话,便心满意足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锦夜痕侧转脸,温柔的看着文雨烟。清早她对他的告白,对他说的一番话,让他不甚感激。
而今,锦夜痕对文雨烟的不离不弃与洁身自好,更是感动不已。
生气的面庞,早已在文雨烟的无限柔情中缓和。
“夜痕,听闻依晴姐姐有喜了,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文雨烟娇笑着歪倒在锦夜痕的怀中,低垂的双眸,若有所思,一丝精光快速闪过。
她是故意的,文依晴有喜,她不是不知道,她是故意这么问,挑起锦夜痕心中的怒火,让锦夜痕在愤怒的支配下做出她想要的事情。
果然,她的话声刚落,锦夜痕的脸,瞬间晴转阴,他别过脸,冷冷的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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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本王提这个,她有喜,可谁又有幸成为那个孩子的父亲呢。”
锦夜痕的话,让文雨烟暗暗窃喜。她压抑住内心的喜悦,低敛睫毛,脸上尽是愁思:
“夜痕,其实,烟儿想知道为何依晴姐姐会让夜痕你如此的不开心?夜痕,能告诉我吗?”
“夜痕,烟儿知道自己先前没有守住自己的立场,未能为你分忧解愁,如今,烟儿已是你的女人了,所以,你就让烟儿为你分担心里的烦闷,有什么烦恼,就跟烟儿说吧,不要自己憋着,这样烟儿看了,很、很心疼,烟儿的这里,好疼”
文雨烟指着自己的心口位置,紧皱双眉。如此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子,怎能不让锦夜痕心动。
他有力的大手,附上了文雨烟摸着胸口的双手,轻叹一声,将文依晴先前所说的一一说出,闻言,文雨烟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沉默良久之后,她紧紧握住锦夜痕的双手:“夜痕,既然依晴姐姐当着王府所有的人,亲口说了这孩子不是你的,那么难保众人不会说。
所以,夜痕,烟儿的意思是,众口难调,是非众多。眼下夜痕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也缓缓上升,可不能因为这件事让”
文雨烟的话,细细回味起来,也不无道理。想到刚才的那一幕,锦夜痕黑着脸,不得不承认他还真怕下人们会在背地里议论,甚至传出去。
要知道,他在锦国,一直都是处在风口浪尖。上次寿宴,他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已有上升,这点他自己也感觉出来了,每日上早朝,父皇都会派心腹来慰问。
哎如今这事,究竟要怎么处理?锦夜痕也犯难了,此刻文雨烟的提出,在锦夜痕看来,无疑是救命的稻草,因而,一个激动,一个着急,他紧抓着文雨烟的双手,追问:
“那烟儿的意思是?”
“夜痕,烟儿这里有两个建议,不知烟儿敢不敢说。”
“但说无妨。”
锦夜痕不假思索的回应,让文雨烟的心,大喜。她低着头,好不容易才将嘴角的笑容隐去,在锦夜痕的再三催促之下,她将心中的计谋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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