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uedu_text_c();
“好,出发!”锦夜痕大手一挥,众人,立刻井然有序的走出密道,在密道外的空地上集合。
待锦夜痕骑上那匹枣红马后,大军直指皇宫。
可,说来也奇怪。锦夜痕率领大军,才刚到皇宫最外围的护城河附近,通往皇宫的大桥,便自动放下。
这下,锦夜痕可有些傻眼了。莫非,进入皇宫内院之后,才是陷阱的所在?
锦夜痕的停顿,大军也跟着停了下来,他不能,不能就这么贸然的率领众人进入皇宫内院,身后的这些兄弟,可是一条条热血的生命哪!
可,已经到这个份上了,难道就因为害怕陷阱,就不进去。这,这可真的不像他——锦夜痕。
短暂的思索之后,锦夜痕终于只能靠用最小的损失这一办法,于是,他指着离他最近的五百精兵:
“你们,跟我进去,其他人,包围皇宫,等本宫主的命令。”
“是。”
于是,锦夜痕便领着五百精兵,进入了皇宫内院。说来也奇怪,这一路上,可谓是畅通无阻,几乎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便攻打下皇宫。
不一会儿,锦夜痕便来到凌霄殿外。
大殿大门大开时,锦国的皇——锦夜痕的父皇,亲自迎接。
微风中,他两鬓的斑白头发迎风飘扬,脸上,眼中,满是悲怆的沧桑。
他看着以真面目示人的皇儿,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
早在那次寿宴上,暗藏在背地观察的国师便告诉他,痕王妃怀中的宠物,便是上古神兽——龙猫。
按照预言的指示,神兽主人的配偶,是指锦夜痕。
也就在那一刻起,他便做好迎接这一天到来的准备。
为了能够让痕儿顺利当上皇上,他精心准备了三套计划。第一套计划,就是和平让位,也是他答应痕儿的,可是被皇后娘娘搅合了,失败了。
而今,眼前的一切,便是第二套计划的实施。
至于第三套计划,则是在锦夜痕未举兵之后的事,不过,也不会过久了。
这一切,都是他欠锦夜痕的。十几年来,他都生活在亏欠的自责之中,他不是不想锦夜痕这个皇儿,而是不能,也不敢。
他怕只要他一对他宠爱,锦夜痕便会像他的母妃一样,招来横祸。
所以,为了痕儿的健康,安全,他宁愿让痕儿生活在不闻不问的不受宠之中。
“父皇,你下诏书让位吧。”冰冷的目光在触及到皇上那宠溺的目光时,锦夜痕不屑的冷哼一声。
别在他面前装,死到临头了才表现出对他的慈爱。他,恨,真的很恨。
同样都是皇子,凭什么太子昭便可受到父皇无微不至的照顾,每日的饮食,都是父皇亲自安排。
可他呢,没有了母爱,连父爱也没有了。父皇见他不是绑着个脸,就是无比的厌恶。
他恨,恨这个剥夺了他母爱和父爱的男人!
闻言,皇上抬起头,目不转睛的望着锦夜痕。或许,这将是他最后一次与锦夜痕相见了。
枣红色骏马上,那位风华绝代,英姿飒爽的男儿,可是他的皇儿,他真的很开心。
yuedu_text_c();
如此的真面目,还真有当年他年轻的几分风范,甚好!
他的好皇儿,终于在他有生之年夺得天下,也不枉他在背地里帮忙他。
锦夜痕最大的障碍——太子昭,已被他下毒药,身体,早已整垮。若锦夜痕没有举兵夺得天下,那太子昭就算是当皇帝,也做不了几年。属于锦夜痕的,最终也还是锦夜痕的。
“众将士听昭,朕宣布,朕甘愿退位,由朕的皇儿——痕王爷登基。此后,众位爱卿,鼎力相助,竭心辅佐!”
“是,臣等定当竭力辅佐新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和各位将士的齐声回应中,皇上露出了微笑,这,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众爱卿平身,朕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马背上,锦夜痕气势十足,将自己早已练习了千千万万遍的台词大声说出。
“谢吾皇,吾皇英明!”
在欢呼新皇的喜悦之声中,昔日的皇,缓缓的转身,一步一个脚印,走向属于他的归宿。那座,冰冷的毫无生气的太上皇专属宫殿。
火把通明的照耀下,新皇满面春风,旧皇佝偻着身子,步履微微有些蹒跚
第二天一早,玲儿溜出街上,为文依晴买了五串糖葫芦。
看着手中红艳艳的糖葫芦,想着王妃吃着这个时脸上露出的满足感,玲儿的脚步不禁加快。
突然,耳旁传来‘痕王爷’三字,玲儿不由得停下脚步,仔细的听。
听完之后,玲儿露出狂喜的表情,朝着王府飞奔。
“王妃,王妃”玲儿大叫着一路狂奔而来,刚才她溜出王府,听到百姓们的议论,便一路狂奔回来。
王爷胜利了,王爷成为了新皇帝,这个消息,一定要早些告诉王妃。
“玲儿,什么事呀,大呼小叫的。”听到玲儿的呼叫,文依晴缓缓的从床榻上起身,她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一脸的幸福。
她,怀孕了,肚子里的孩子,已有四五个月大。如今的她,在与锦夜痕冰释前嫌后,可谓是被他捧上天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拿在手里,怕掉了。
因而,他派了超级多人服侍她,吃喝不愁,穿着不愁,现在的她,可谓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养胎。
“王妃,哦,不,现在玲儿应该改口叫你皇后娘娘了。”玲儿一脸的喜悦,学着皇宫里的做派,欠身,请安。
闻言,文依晴的脸上,满是震惊之色。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不,坚决不可能!
“玲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告诉我。”
“王妃,听街上的人说,昨夜王爷领着军队,攻进皇宫,成为了新皇。”玲儿俨然不知文依晴越来越震惊的表情下,究竟是怎么一番的五味陈杂。她只知道,她的王妃,如今必定是一国皇后。
她们的苦日子,已经到头了。因此,玲儿洋洋得意的将从街上听来的桥段添油加醋了一番。
耳边,玲儿的喜悦的声音,还在不绝的响起。心中,却满是苦涩。
锦夜痕不是答应了她要放下仇恨,陪着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好好的生活吗?
为何,为何要出尔反尔,为何要欺骗她。为何?
说好的,不要江山不要权呢?
说好的,花前月下,游历大好河川呢?
呵呵是她错了,是她错了。自古,有哪个皇子,能够抵挡得住皇位的诱惑呢。
yuedu_text_c();
想来,也只是她单纯,无知罢了。
就在文依晴悲伤之际,整个东宫,被锦夜痕带人团团围住。
东宫内,太子昭,心腹,皇后娘娘一脸诧异的看着领兵前来的文雨烟。
“太子妃,你这是做什么?”皇后娘娘一看,顿时傻了眼。这文雨烟不是她派去刺探消息的吗?怎么,怎么这回领兵来捉拿他们了。
“住口,本妃,不再是太子妃。从今日起,便是新皇的烟贵妃。”
“什么,你你这个荡妇,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听完文雨烟的话,皇后娘娘气的七窍生烟,二话不说,扬起手掌,直接就给了文雨烟脸上一个五指印。
难怪,难怪她说锦夜痕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来,原来文雨烟早已叛变。
非但没有将真实消息传递给她,还一直对她说锦夜痕就是个草包,每日除了吃喝玩乐便是吃喝玩乐。整个痕王府也正常无比,并没有见到皇后娘娘口中有着青色蝴蝶印记的男子。
原来,这一切都是文雨烟的谎言。原来,锦夜痕能够给她们这样一个有力的打击,都是文雨烟在暗中帮助。
“哼说本妃是个荡妇?呵呵若论起荡的本事,本妃自问不及千万分之一。若本妃没有记错的话,那个红头发的男子,可是你的老相好吧?说不定呀,这锦夜昭,还是你与那个男子生的呢。”文雨烟摸了摸被打痛的脸颊,似笑非笑的说道。
闻言,皇后娘娘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无比的煞白。看向文雨烟的目光中,有了丝丝的恐惧。文雨烟都知道些什么?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而一旁的太子昭,则一脸疑惑的看看文雨烟,再看看自己的母亲。
末了,从自己母亲的表情中,他好像也猜到了什么。罢了罢了,他早已不看重皇位,是谁生的又如何。
他相信他的母亲,相信她坚决不是什么山野村妇,不是和谁,都可以云雨的。能够让母亲交出自己的,想必也是母亲最爱之人。
正文 264,以身犯险,救太子昭
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母亲,太子昭向前一步,紧紧搀扶住。+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母亲,孩儿相信你,孩儿也体谅你所做的一切。”
“皇后娘娘,属下也相信你这么做,肯定有苦衷的。”
“昭儿,听了你的话,母后很欣慰,真的很欣慰。”
看着眼前上演的子孝母慈,文雨烟冷笑数声。不知为何,她看到这幕,就想吐。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帝王家的虚伪与做作,皇后娘娘想要母慈子孝,哼她偏偏不如她意,不仅不如,她还要让皇后娘娘永无翻身之日。
因而,文雨烟缓缓的走到皇后娘娘面前,一脸的冷笑,将她曾经所见到的,所知道的一一道出:
“呵呵苦衷,这苦衷是追溯到十几年前她挺着大肚子,为了钱与权,在大婚前夕,跟着太上皇回到皇宫呢。还是说,因为太上皇年老体衰,无法满足,才和旧相好日日夜夜缠绵”
文雨烟话还未说完,便被一脸愤怒的太子昭给打断。不仅如此,她还活生生挨了太子昭一个耳光。
“滚,别说了。不许你这么诋毁我的母亲。”太子昭颤颤巍巍的收回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刚才,气火攻心加上用力过猛,好像,再次将藏于体内的毒性给引发了。
此时,毒性发作的太子昭,早已脸色苍白,汗如雨下,一下便湿了衣襟。
要不是身侧的心腹看了出来,搀扶着太子昭,恐怕太子昭早已倒地不起了。
而皇后娘娘早已从太子昭的脸色和心腹担忧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立即伸手,扶着太子昭。
看着眼前盛气凌人的文雨烟,和她身后黑压压的侍卫。一时之间,围绕着三人是浓浓的无助感。
刚才的一个耳光,加重了文雨烟心中对这三人的厌恶,也再次让文雨烟好不容易抚平的疼痛感更加的愈烈,好,好你个太子,好你个皇后,竟然如此,就别怪她文雨烟不念旧情,这次,非整死你们不可。
yuedu_text_c();
文雨烟愤恨的咬着牙关,面若寒霜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行,你们母子,一人打本妃一个耳光。等着,咱们走着瞧。来人,将他们给本妃绑了。”
“是”
“我看谁敢动太子爷和皇后娘娘一根寒毛。”心腹一下跃到太子昭和皇后娘娘面前,拔起剑,气势汹汹道。
在皇宫内共过事,众侍卫自然知道太子昭心腹的厉害。再想想,他们要抓的可是太子和皇后,一时之间,竟也在原地打转,下不了手。
“还愣着干嘛,废太子,废皇后,你们不抓着立功还想干嘛。”
关键时候,文雨烟看出了众侍卫的想法,一个吼叫,点醒了众人。
他们拔剑,纷拥而上。不一会儿,太子昭心腹便渐渐落败。一人之勇,怎敌千军万马。
再加上,他还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后要保护,以及,被毒折磨的不清的太子昭。
就在这时,一抹倩影飞快的从偏僻之地跑出,她便是永巷。昨晚,太子昭听闻锦夜痕破了皇宫,便叫她躲在偏僻之处,以便趁乱逃走。
而现在,正是逃跑的好时机。不过,她不是真的逃走,她想,此刻能够救太子的,除了文依晴并无其他。
一想到这,永巷飞快的朝着痕王府而去,从王府后院进来。
“依晴,依晴”
“是谁?谁在叫我。”屋内,文依晴听到叫喊,立刻从床上爬起。
“依晴,是我,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太子昭。”
一见到文依晴,永巷便跪在地上。哀声恳求,从永巷断断续续的言语之中,文依晴听出了大概。
内心,对锦夜痕更加的失望。难道,难道帝王之家的手足相残,就不能不发生一次吗?
痛,她的心真的好痛。
“好,我去,太子昭我一定会救。”文依晴无比失望的擦去眼角的泪水,拿起墙上的佩剑,从后院偷偷溜出。
为了能够在锦夜痕拿下太子昭之前赶到,文依晴连外衣都没有拿,跟在永巷的身后,飞奔而去。
东宫之内,心腹的体力,越来越不支,身上,也有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而皇后娘娘,早已被侍卫抢了去。太子昭,已疼的陷入了昏迷之中。
就在侍卫准备将太子昭拿下时,文依晴出现了。
“住手,你们想干什么,都给我退下。”深知现在的新皇,最喜欢的便是眼前的文依晴时,众侍卫无奈,只能放下手中的兵器,缓缓的退到东宫门口。
文依晴扶起太子昭,永巷搀扶着受了伤的心腹,在文依晴的带领下,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而去。
“依晴,你、你怎么来了。依晴,你、你这是做什么?”从东宫内的侍卫缓缓退出的那一刻,锦夜痕的心,便有了一丝不安。他料想,定是太子昭他们威胁了一位让众侍卫不敢轻举妄动的人质。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这个人质,竟然会是文依晴。
他不是让那些人好好的看着文依晴了吗?她,她怎么还是出现在这里。
“呵呵我怎么来了?我在做什么?锦夜痕,你还好意思问我在做些什么?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在做什么?他可是你的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文依晴绝望的笑着,笑着。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簇拥之下,骑在枣红马上的锦夜痕时,她的泪,不自觉的流下。
文依晴的泪,顺着脸颊流下。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看着如此绝望的文依晴,锦夜痕的心,像是被人千刀万剐了一般。
可,他不这么做,他怎么保护她。要知道,若是太子昭成为皇帝,他在这个锦国便会彻底的没有地位,从前那些无助的日子,便会阴魂不散的跟着他。
yuedu_text_c();
他不要,不要这样的生活,担惊受怕。再者,太子昭一直对文依晴虎视眈眈,他又不是不知道。若太子昭当上了皇帝,难保
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斩草除根。
“来人,将皇后给朕拉回来,其他人等,就地处绝。”
“是。”
“我看谁敢,若谁在往前一步,我就自杀。都给我退下。”文依晴拔起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扶着太子昭,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依晴,难道你真的要和朕作对吗?依晴,你”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文依晴,锦夜痕的心,在一寸一寸的撕扯开。
依晴,难道你真的要选择与朕分道扬镳吗?难道,太子昭真的就比朕重要吗?
“锦夜痕,不是我要和你为敌。是你自己要与自己为敌,你说过要放下仇恨的,可你哎”文依晴扭头,最后看了一眼锦夜痕。
昨夜之前的熟悉无比,今日却是那样的陌生,冷血。
锦夜痕,皇位与复仇,对你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吗?
文依晴收回自己的目光,任凭眼角的泪,被风风干。
搀着太子昭,四人,渐渐离去。
身后,是锦夜痕纠结的注视,和欲言又止的难捱。
夜幕,渐渐的降临了。京城之外的郊野上,文依晴和永巷,早已是大汗淋漓,娇喘连连。
半扛着两个大男人,走了这么远的路,她们,不累死才怪。
“依晴,今日谢谢你。”永巷放下心腹,来到对着天空发呆的文依晴身旁。
同为女人,她自然能够体会到文依晴的心情。这次,她和太子昭欠文依晴的太多太多。
“没,没事。冤冤相报何时了,为何他就不明白。不仅不明白,还要欺骗我。为什么,为什么他一夜之间可以变化这么多。还是、还是一直以来这才是他的本性,平常,只是他的伪装”文依晴扑进永巷的怀中,眼泪汪汪。此刻的她,只感觉自己无比的委屈。曾经那么信任一个人,结果,收获的确实弥天大谎。
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