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菊花蕾的肛门羞涩地露出来。
「老师我不乱动所以饶了我吧」
祥子用颤抖的声音说,好像确实害怕屁股会挨打。可是真司看到这样漂亮的屁股,就舍不得放开。在这样的屁股上打下去,不知道会有什麽样的变化?祥子会有什麽样的反应只是这样想,性器就开始充血。
「因为你不肯听话,所以要挨打。」
举起手向屁股打下去。随着打在内上的声音,祥子也发出尖锐的叫声。
「好久没有这样挨打的感觉如何?」
用手抚摸时,好像只打一掌屁股就开始火一样的热起来,而且在雪白的肌肤上出现红色的手印。
「啊不要啦饶了我吧」
祥子哭着发出呜咽声。
「不行!不听我的话,就要教训你的身体!再来一下!」
「啊不要啦」
可是真司毫不留情的,又更用力打下去。祥子的身体变僵硬,发出小狗般的叫声。祥子抚摸发热的部份,享受那种触感时,祥子这才放松身体的力量说:
「对不起,我会听话的,所以求求你饶了我吧」
「还不够,你是不是真的反省还不清楚。」
「是真的,我会绝对服从老师的命令,所以」
「那麽,再打十下,你能忍耐的话,就饶了你。」
「不那样打我以後就」
祥子没有说下去。
「继续说,你会怎麽样?」
真司虽然催促,可是祥子只是哭泣什麽也不肯说。
「要打十下!」
真司重新把祥子的身体抱好,一面数一面打。每打一次祥子就发出惨叫声,使身体颤抖。
「饶了我吧我不行了」
「不每四五」
打过六下後,祥子就变成被父亲处罚的幼儿,只是哭泣、摇头、摆腿。
这种样子如果是幼儿做出来的还没有关系,十七的美少女不顾一切哭叫的样子,会增加男人虐待的欲望。
「七八还有两下。」
不仅是祥子的呼吸急促,真司也兴奋地不得不做深呼吸。
「九十!」
最後一下好像特别用力,发出的响声也特别大。
「很好,忍耐得很好,祥子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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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祥子的屁股,真司的手掌也红红的有麻痹感。真司继续做深呼吸,同时抚摸祥子的屁股。本来像水蜜桃的屁股,现在已经变成番茄一样。
「好可怜,很痛吗?」
真司放下祥子,温柔地搂在怀里。祥子把脸靠在真司的身上,像幼儿一样啜泣,就这样拥抱几分钟後,真司站起来说:
「不要哭了。」
祥子也摇摇摆摆地跟真司站起来,但还是低下头轻轻呜咽。真司解开睡袍的腰带,把前面拉开。
「老师」
祥子低着头在嘴里轻轻说。
「我现在要脱你的睡袍。」
真司用叮咛的口吻说时,祥子微微点头。
首先露出双肩,然後继续脱睡袍时,祥子只是紧张地站在那里没有动。
祥子的捰体终於暴露在阳光下。祥子低下头,双手放在大腿根上,那种样子令人联想到维纳斯的诞生。
真美,我把这样美丽的少女弄到手了真司的心里又充满征服感和感动。
「把大腿根上的手移开,要做立正的姿势。」
真司发出命令。
祥子深深叹一口气,顺从地把双手放在身体的两边,那种难为情的样子好像更增祥子的美感。真司脱去自己身上的睡袍,和群子的睡袍一起丢在旁边。
把祥子抱在怀里用力接吻。这时候祥子好像主动地解脱自己的羞耻和恐惧,把舌头深入真司的嘴里。还双手抱住真司的後背,使身体紧贴在一起。
在弹性的胸部压在真司的胸上。真司的性器压在祥子的下腹部上改变形状。祥子好像喜欢那种触感,仍旧把身体贴紧。
真司的双手伸到祥子的屁股上,那里仍旧灼热留下刚才打击的痕迹。真司的手伸进双丘之间,手指尖摸到皱纹,好像是摸到肛门。
「啊」
祥子从喉咙挤出哼声,身体有了反应,可是并没有想离开真司的身体。手指尖在肛门上碰二、叁下,然後摸到荫部的後面。手指尖滑动。就是把祥子带到户外来,爱蜜也没有停止分泌,能感觉出只是轻轻碰到就分泌出大量蜜汁。
从那里发出滛靡的声音,真司的手进入跨下。
「啊不要」
祥子的嘴突然离开,猛然蹲下去。很自然地形成,真司的性器伸出在她面前
「你怎麽了?是不是忍不住想到这个东西了?」
真司用荫茎在祥子的脸或嘴唇上拍打。可是祥子好像很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挨着肚子。
「你究竟怎麽回事?说说看?」
「不要,羞死了」
「你已经忘记刚才说的话了吗?」
「不是的,可是」
「你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不然又要处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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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听到以後,紧张地抬起头说:
「能那样,那样会真的」
「真的会怎麽样?」
祥子先叹一口气,然後像自言自语地说:
「尿出来」
「原来你是忍住小便的。」
「不是的。以前被爸爸打屁股时,哭叫後连自己都不知道就尿出来了。」
「来如此,因为很久没有打屁股,所以像条件反射一样想要小便了。」
「啊忍不住了让我去厕所吧!」
祥子卷曲身体说。
真司看到这种情形冷漠地说:
「不行!」
「不这是真的,求求你,让我快一点去」
「真的忍不住就在这里尿吧!」
祥子抬起头用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真司。
「没有听见吗?就在这里尿。」
「那种事我绝对做不到。」
祥子猛烈地摇头。
「这是命令,用半蹲的姿势,把腿分开大一点,要让我看到小便的样子。」
「饶了我吧,在这种地方,而且还有老师看到,我会羞死的。」
「你不答应,就再打屁股,那样就会忍不住尿出来了吧」
「太过份了」
珠般的泪珠从祥子的眼睛流出来。
真司到祥子的身後抚摸屁股。
「不听话,就要打屁股。」
「万不能那样」
「就要照我的话小便。」
真司说完就把蹲姿的祥子抱紧,有如给小孩撒尿一样。祥子的身上冒出鸡皮疙瘩,好像拼命地忍耐。
「在可以尿出来了。」
像荡秋千一样地摇动祥子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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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出来了啊」
刹那间从祥子的跨下喷出柠檬色的液体,形成很大的抛物线,在阳光下发出光泽飞到一公尺以上的地方。
「请不要看」
祥子拼命摇头。可是还继续小便,发出轻脆的声音。
「虽然点哈哈,你的那里好像喷泉一样,好看极了」
真司发出嘲笑声。
「羞死了羞死了」
祥子梦呓般地自言自语,不停地掉下眼泪。终於尿完,只剩下点滴。
「真了不起,你自己看吧,在阳光下已经冒出水蒸气了。」
「请不要这样说,啊」
祥子被真司抱起以分开大腿的姿势低头呜咽。
「真的那样很难为情吗?」
「因为在这种地方,又有老师看到,真不敢相信我自己会这样」
「实际上,是因为这样撒尿,感到非常兴奋吧!」
真司放下祥子的身体,用手摸性器时,那里的粘粘蜜汁好像比尿前更多。
「果然」
真司寻找阴核,手指立刻摸到变硬的突出物,用姆指和食指捏住後揉搓刺激
「啊好可怕」
祥子叹一口气,靠在真司的身上用力抓紧男人的大腿。
「这才是真正的祥子,居然在户外小便,被看到以後非常兴奋。」
「羞死了请不要这样说了啊身体麻痹了」
祥子的身体好像配合真司的动作摇摆,全身火热。溶化的样子。从全身散发出雌性的芳香。在阴核上用力扭动时,祥子发出母狗明春般的声音,上身向後仰。
「啊老师老师」
在这同时,好像莲蓬头一样喷出火热的蜜汁。真司的拇指与食指继续刺激阴核,中指向下面伸去。碰到肉洞口,柔软叉有弹性的肉包围手指。在手指上慢慢用力。
「啊啊」
祥子的肉洞口好像有吸力一样地把手指吞入到第一关节。那里是只有一次让男人的东西进去过的部分,所以里面很紧,不肯轻易让手指进入。可是,好像从进入的手指获得强烈的快感,洞口的内把手指夹紧。就好像海葵把抓到的小鱼溶化後变成营养一样。
「啊好厉害太厉害了」
祥子扭动身体,有如梦呓般的说着,从嘴里吐出像诱惑真司的火热呼吸。
真司吻她时,立刻很贪婪地伸出舌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伸出右手握住男人的荫茎开始抚摸。真司手指活动的速度变快。
「啊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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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忍不住让嘴离开,向真司喷出火热的气。
「祥子,你想要了吗?想要你手里握住的东西吗?」
这样在祥子的耳边轻轻说时,祥子好像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
「羞死了我」
可是并没有放开rou棒,反而更抓紧。在野外猛烈地追求公狗的母狗,现在的祥子正是如此。
看到这种情景,真司地无法保持冷静。可是看手表。刚过叁点钟,到了和沙纪约定的时间。抱稳祥子的身体站起来。
「啊不要」
祥子好像迫不及待的样子,跪在那里开始kou交,已经开始葧起的东西,立刻增加硬度。
「要回到房里才能继续做下去。」
真司用双手想拉开祥子,可是祥子把gui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不肯离开。真司的下体开始冲动,恨不得立刻在这里插入祥子的肉洞里。可是不久前已经由祥子的手使他射一次精。必须等回到房里,真正性茭後才能she精,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过程而已。
现在只要让祥子感到羞耻,产生情欲就够了。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还是无法忍耐。
「你把身体转过去,我给你插进去。」
真司让祥子趴在睡袍上。把沾上祥子唾液的gui头,从後面对正祥子的胯下,用力向前挺进。
「啊啊」
荫茎进入叁分之一,可是里面夹得太紧,无法继续进入。
真司双手用力抱住祥子的腰,一面用力一面插入。那种压迫好像用机械勒紧,身材不算高大的祥子怎麽会有这样大的力量,让真司感到奇怪。
压迫力虽然大,但不会感到痛苦。反而像浓密的爱抚,产生令人头昏目眩的快感。
如果继续下去,就无法停止了真司吸紧牙肉,身体向後退,从祥子的肉洞里拔出荫茎。
「啊这是为什麽」
祥子回过头来用没有满足的表情看真司。
「回到房里再继续吧!」
拉起祥子的身体,给 她披上睡袍,自己也穿上睡袍後,楼抱祥子的身体向回走。
「啊老师」
祥子就像病人一样由真司扶着离开屋顶。可是她在朦胧中还伸手到真司的胯下,滛荡地抚摸男人的rou棒
正文 想要妈妈
在我生命中,第一次看见的捰体女人,是我妈妈。
当时,我们住在一个有两层楼的小屋,有两间卧房,一间我睡、一间则是给爸爸妈妈睡,直到他们离婚。
卧室在二楼,彼此相邻,两卧房之间有一扇门,但一直是锁上的。在父亲离开,妈妈独自在卧房睡觉前,我从没想到过那扇门。
我们卧室间的那扇门,是一扇有个大钥匙孔的旧门,虽然我从不曾看见任何一把钥匙,或是任何人来开启它。
当我还年轻时,这扇门对我来说是个神的东西。由於曾被取下来过,门把显得很长,有人曾用填料塞住钥匙孔,你无法经过它来窥视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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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为了这扇门,和曾住过这屋子的人而不断编织故事。我拼命想像,他们可能用这扇门来作什麽?而无论何时,我问妈妈关於它的事,她总是告诉我,这扇门是为了一个女仆。以前住在这里的人有一个女仆,她说,她睡在我的卧室。
长话短说,在父亲离开後,妈妈孤单一人,我开始想像有关这扇门的故事。
到了我十六岁的生日,就像大部份这年纪的男孩,越来越对女人感到好奇,喜欢看没穿衣服的裸女。
我开始收集妓女的拷贝录影带,和其他刊载裸女与蜜处照片的杂志。
我把这些杂志藏在床下,所以妈妈没有发现。每晚回房後,我取出这些杂志,拿起来,看着这些照片。对那时的我而言,女人的蜜处似乎是世上最美妙的东西,我渴望将我的rou棒狠狠地插到里面。
虽然,一会儿之後,照片不能满足我的需求。
我想看实物。
一天,当妈妈外出购物,我拿了把螺丝起子,试着把那些填塞料挖出钥匙孔。
长时间过後,这填料明显地有个洞。实际上,它是黏在这金属里面。虽然如此,经过多下猛戳,它的大部分松开了,我将之推往另外一边。
检查通过这开放钥匙孔的视线,我看见了,那是一个可以看尽妈妈卧房与床的极好视点。
不用说,当晚,我几乎等不及妈妈回家、上床睡觉。
而当晚上妈妈走进她的卧室,我得到了最好的酬劳。
跪下身,透过钥匙孔窥视,我看见妈妈褪去衣服,一件接着一件。首先露出来的是胸部,我作梦也从没想过妈妈会是如此丰满。
我看妈妈的ru房上下抖动,而她弯下腰,慢慢脱去长袜。
像我这样的人,很纳闷,为什麽之前自己不曾想过,妈妈会有个如此丰满的胸部。
我终於了解,一件胸罩有时隐藏了一个女人真实的广阔尺寸。
透过钥匙孔凝视,我同时也看见了,真实生活中,一对ru房上的鲜蕾是如此的大;而一个大大的褐色圆圈,包围着|孚仭嚼佟br />
我是多麽幸运的婴儿啊,居然有幸从这些蓓蕾中,吸吮温暖的牛奶!
我纳闷自己为什麽停止。
我记得读过关於一个男孩的小说,他被母亲所看护,直到八岁。
那应该是我,我认为。
我绝不会放弃,而且我想自己会持续地从这双丰|孚仭街形蹦讨br />
假如妈妈知道我要的东西,她会怎麽想呢?
这想法令我的rou棒激动。
当妈妈褪去内裤,蜜处上滛美的荫毛是如此清晰,比我在杂志上看到的那些荫毛,更令人注目。
再看到这幕景象时,我的rou棒整个硬起来了,
我开始激昂地搓弄rou棒。
妈妈捰体之後,通常会躺在床上读一会儿书,一双美腿微微分开。
我幻想自己的rou棒,能深埋入妈妈腿间的黑色丛林,不断地进出,尽可能地深入。
我一直搓揉着rou棒,直到jing液喷到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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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寝室里的妈妈,这件事持续了许多个晚上。
随着时间过去,我牢牢记住叁十四岁女体的每一处,妈妈坚挺的豪|孚仭剑康彼诜坷镒叨保坑蔚腞u房,便波浪似的上下抖动。当她躺下时,它们好像要从两侧倒出来的样子;而移动时,它们就像两个横跨她上身的大肉球,是用来搓揉和品的。
我也爱上妈妈的蜜处,包括那性感的黑色丛林,与藏在其下的美丽裂缝,她偶尔会心神不定地在那放入一根手指,令人想起温暖而湿热的乐趣。
一次之後,我忘光了所有的se情杂志。
一次之後,我甚至厌烦了手yin。
我要一个真正的蜜|岤,一个像妈妈那样的蜜|岤,一个温暖而紧密,充满滑润蜜浆的蜜|岤,让我的rou棒好好插进去。
我想在一个蜜|岤里面she精。
我想要一次又一次的高嘲。
我想用jing液完完全全地射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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