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这不是尚能恢复吗?你不用问是谁,不用问为何,只管告诉我,有没有这种药?”
“怎没有?昨日,还得了一味。”
枫红鸾一惊,脱口而出:“难道,那玛瑙珠子,真有问题?”
说出后,才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不过为时已晚,他已经听了去,怔忡半晌,面色略渐沉重:“几日前你就追着我问玛瑙珠子的事情,是不是,你知道什么?”
眼见如此,枫红鸾灵机一动,立刻想出了应对之法:“我会追问,是因为我奇怪,为何你只要一颗珠子,不过当时你说你只要一颗珠子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那珠子必定有什么蹊跷,又想到当日步步**之中,你对伤裸魁毒镖双目炯炯,如获至宝,我就知道,你不贪金银财宝,但是对于奇珍药材和毒物,你却是视若珍宝,不要黄金豪宅,美人官爵,只要玛瑙珠子,我便猜,那珠子,必定有毒,皇上生病,必定和那珠子有关,如今看来,我似乎没有猜错。”
他怔愕了一番,旋即,目光欣赏,轻拍了几下掌心,赞道:“外界说你是个蠢材,京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枫府有两大美人,一个华而不实,是个绣花枕头到草包,一个却是聪颖灵慧,贤淑良德,如今看来,你倒是大智若愚,深藏不露啊。”
正文 171 一报还一报,因果报应4
看来,是骗过去了,枫红鸾暗自吐了一口气:“外人如何说我,我并不在乎,有没有人谋害皇上,我也不加干预,想来皇上那般聪明,早也应该知道,而且以你和晋王交情,若是真有人谋害皇上,你不会不报。我只是想对付我想对付的,希望你能给我那种『药』。”
江南子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这个女人,思维清晰,敏捷,言谈举止之间,俱是让人惊叹聪慧,还真正是合乎了他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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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让他,起了不愿离开的念头。
“你几时要?”
“怎的,需要时间?”
“嗯,我虽知毒『药』是何成分,但是毒『性』太强,一个不好,就会要了人命,你只要伤人,不要杀人,那我还要斟酌用量,好好研制一番。”
“我不急,尚有两三时间。”
“两月?”他反问一句,忽然 笑道,“两月后,三年一度殿试,原来,尽是为了这个。”
还说她是大智若愚,他也不相上下,尽然猜到了。
既已经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枫红鸾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对,就是为了阻延那人殿试。”
“私仇?”
“这恐怕与你无关吧。”
“倒也是,不过我这人有个怪『毛』病,越发是和我无关的事情,我越发想管。你就说皇上吧,宾天不宾天,同我何干。天下大『乱』,又关我何事?我四处游历,四处为国为家,栖息之地,无处不在,天下大『乱』,也『乱』不到我身上。”
“嘘,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你就不怕杀头。”
“头落碗口大一个巴,而且此处就你我两人,难道你会去告发我?你不会,不是吗?”
这人,真叫人无语。
枫红鸾正了脸『色』:“即便如此,小心隔墙有耳,不得胡言『乱』语,而且我父亲是个忠臣,若是叫他听见,那便不好了。”
他笑:“罢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帮人的怪『毛』病,就是多管闲事,你要是不把这闲事说给我听,那我可没这功夫出手相助。”
本不想和他明说,害人这种事情,总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过,他的意思,似乎不说便不会赠『药』,枫红鸾再三斟酌,终于开了口:“这『药』,是要用来对付我母家舅舅的。”
“韩慧卿?”他脱口而出的名字,叫枫红鸾吃惊。
“你如何知道?”
“鲜少出门吧,如今京城中,几人不知韩慧卿,仗着是你枫府舅老爷,派头做的十足大呢。”
“小人得志!”枫红鸾冷哼一声,“就且叫他风光几日,韩府之人,都是趋炎附势之徒,当日我父亲贫寒,他们就狗眼看人低,棒打鸳鸯企图拆散我父母,若非我母亲坚持,也没有我的存在,不过就是因为我母亲不听话,韩家居然与我母亲割袍断义,及至我母亲过世,也没有派人来奔丧,直到几年前韩府败落,就来投奔我父亲,言谈商好,哼,如此小人,如此轻贱过父母之人,他日若是如仕,稍有出息,不知又要如何轻贱我们枫府呢。”
“所以……”
“所以,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枫红鸾恨恨道。
江南子笑:“倒是锱铢必较,瑕疵必报啊!”
枫红鸾知道,自己看上去是个十分小肚鸡肠之人,不过她怎可能告诉江南子,两年后,这个韩慧卿,会如何对付枫府,如今不连根拔掉,以后怕是后患无穷,就让人当做她是小气罢了,方正,她不怕被人误会什么,阴险,毒辣,卑鄙,无耻,不近人情……
无所谓,江南子爱如何看她,便如何看她。
“是,我是锱铢必较,瑕疵必报,如今你已经听完,可还愿意帮我?”
“呵呵,呵呵呵呵!” 他不答,反而笑了,枫红鸾心里一阵的没底儿,难道他出尔反尔了。
但听得他开口:“我就喜欢小气的女人。”
枫红鸾楞了一瞬,面『色』一红,这人,又开始说荤话了,不过心底倒是微喜,因为这样说,他就是但应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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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则一月,少则十日,等我消息,时辰不早,我也不赖在你枫府吃喝了,告辞。”
他起身告辞,到了门口,回头看了枫红鸾一眼:“枫红鸾。”
“作何?”
“元宵十五,城中有大型灯会,若是能出来,我们 一起护城河上泛舟放灯。”
邀约吗?
枫红鸾看着他,还没回答,他已经走了。
其实每年十五,她倒都会出去,枫府门禁并不那么森严。
只是往年元宵灯会,总是和何吉祥凌澈一道去,这次,呵,那个何吉祥就罢了,自从出了『裸』魁一事儿,门都不敢出了,就算是风寒『乱』虚意邀请,她也未必肯出去“丢人现眼。”至于凌澈,怕比何吉祥,更没有这个脸靠近她。
这几日,他终于不再过来自讨没趣了,不过他要是认为事情就这样了了,那便是太过可笑,不整的他们枫府残垣断瓦,家破人亡,她誓不为人,凌澈最在乎之人是谁?凌母是也,腿既然瘸了,下面,就该是手了。
这日的夜里,枫红鸾在房间里把玩的一把匕首,那寒光凌冽刀刃,叫留香看着心慌。
“小姐,你当心着点儿,刀刃锋利,可别割破了手。”
“放心,这匕首是为别人的手准备的,哼,哼哼!”
摇曳的烛火下,枫红鸾冷冽的笑容,几乎能将整个房间的空气都给冻结了,狰狞的叫人遍体生寒。
别怪她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他们曾经那般伤她,如今,不过是一报还一报,因果报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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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2 十五元宵1
韩慧卿于正月十二搬入了枫府,枫府特辟一处静谧院落,雇书童两人,调派奴婢两人,婆子一个的伺候起起居饮食。
而韩慧卿之所以能够搬入枫府居住,功劳,他大约也没有想到,都要归功于那才只见过一次的小外甥女枫红鸾。
其实自从家姐一事后,韩家和枫家就老死不相往来,家姐过世,家中得到消息,父亲也不许任何人来奔丧,母亲只是难过几日,后来也没有多言。
直到几年前,家道中落,不得以,他们才来投奔枫府,当年枫城虽施以援手,但更像是打发乞丐,冷言冷语给了他母亲好一通难堪。想来是枫城对于那时被韩府轻贱之事,依然心存嫌隙,不肯释怀。
如今他进京赶考,顺便报了家丧,枫城倒是以牙还牙,如同当年他们没来奔丧一样,尽也没有派人去南方奔他父亲丧事。对他,也只是淡淡的客套。
他本还以为,这辈子怕也没的仰赖这座大山,没想到,十二日的晌午,枫府尽然派了轿辇,从育才堂将他接走,当真是好不风光。
之前为在育才堂立足,他处处称自己是枫府舅老爷,诓骗几个不知情的外地考生还可以,他们对他确实是毕恭毕敬,阿谀奉承着,可是当中之情之人,却是对他冷嘲热讽,笑他热恋贴冷屁股,人家枫府,压根就没有他放在眼睛里,说他是狐假虎威罢了。
如今,可叫那些冷嘲热讽的人开了眼,看枫府的人,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入住枫府当日,枫城还亲自过来问候是否需要添置什么东西,他顿然做了一副感激涕零十分知足的模样:“够了,够了,姐夫周到,样样替我想全,此处比起育才堂学生房,当真是好千万倍,环境优雅,有专人伺候,慧卿他日若能高中,必定不忘姐夫恩情。”
枫城其实,并非如同韩慧卿所想的那么小气,当年韩家投奔,他想到迎娶韩慧茹时候种种受辱,确实有些火气,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但是这次韩老爷病逝,他并非有意不去奔丧,只是恰逢过年,事务繁忙,脱不开身。
但是他即刻就命属下送了吊礼去,恐怕是韩慧卿不知道罢了。
如今把韩慧卿接到枫府,虽则说是枫红鸾提议,但是他何尝没有这个想法,甚至暗中,都已经开始给韩慧卿 打点,希望他能够高中,也慰藉慧茹的在天之灵。
他倒是不指望韩慧卿以后如何相报,只念在他是慧茹胞弟份上,也希望他能够得偿所愿,踏入仕途,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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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厢房,冬暖夏凉,环境清幽,是再好不过的学习场所,空着也是空着,如今倒派上了用场,给韩慧卿安身之用,倒也挺好。
尤其是这韩慧卿同韩慧茹是同胞姐弟,眉宇之间,有三分的相似,看到韩慧卿,便像是看到了韩慧茹,心里顿觉欣慰,韩慧茹生前,他不能好好呵护照顾,如今,便把这份亏欠,都弥补到韩慧茹至死都念念不忘的亲弟弟身上吧!
韩慧卿,至此便算是在枫府落了脚,白日里,读书写字,晚上还要挑灯夜战。
枫红鸾偷偷观察了三两日,得出一个结论,这个韩慧卿,对这次殿试,倒是甚为重视,日夜苦读,力争上游,想来也是迫切想取个一官半职吧!
如枫红鸾所料的,父亲确实开始给韩慧卿打点了,不过,父亲这次,怕是要白费心思了,躺着的人,连笔都拿不起来,还怎么进考场。
正月十五,正月最后一个“回温”,过了十五,这年也便算是下了,枫红鸾犹然记得江南子邀约,她自然会去,每年正月十五元宵花灯会,她从不错过,今年的,自然也不会错过。
这日的一早,她就吩咐了留香,若是江南子来访,即刻来报。
这次的花灯会,同江南子一道去,倒可以做个伴,不显孤独,孤男寡女又如何,人山人海的,谁会来注意她,而且,她早有准备,一个京戏面具,遮住整张脸孔,谁又知道她是谁。
枫红鸾一切都准备妥当,只等江南子来请。
她却也想不到,早膳过后,韩慧卿居然会过来小作。
她同韩慧卿并不熟络,说服爹爹让韩慧卿住进枫府,也不过是为了方便行事,两人并无交集,她只偷偷去看过他几次,他也从来过来过。
枫红鸾不知道他来之目的,请他进来落座,她淡淡一笑:“舅舅今日不用走早课?”
韩慧卿轻轻一笑,笑容儒雅,好似个偏偏佳公子:“难 道今日灯会,我便决定自行放松一天,劳逸结合,事半功倍,终日对着那些古书典籍,只觉得眼花缭『乱』,头痛欲裂的。”
“舅舅要注意身体,明日叫厨房顿一些上好鹿茸银耳给舅舅补身。”
韩慧卿似很感激,忙道:“红鸾不必『操』心,念书之人,十有**如此,况殿试将近,十年寒窗苦读,成败在此一朝,故而用了大功,身心疲倦罢了,缓一口气,放松一些,就会好的。”
“功名利禄,谁人不求知,舅舅苦学多年,能够一路过五关斩六将,过县试,院试,乡试,会试,从童生考到秀才再到举人,如今已经是贡士,而且父亲说,你会试是第一成绩,出类拔萃,夺去会元高冠,以舅舅才华,殿试必定也不成问题。”
韩慧卿稍有些羞赧,谦虚道:“红鸾过誉了,殿试,选各地拔尖儿人才,每一个学问都不在我之下,而且其中不乏往届殿试落榜之人,他们比我更有经验,与之相比,犹觉自己尚显年轻,火候不过。”
“自古英豪出少年,舅舅你又何必如此妄自菲薄,才学不论年纪,况如今,爹爹已开始替舅舅打点一切,舅舅只管用心应考,拿出你最佳实力便可。”
【马上就2013了,世界末日我们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熬不过去的呢,对吧,亲们,所以呢,努力努力,都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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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3 十五元宵1
听到枫城开始替自己安排打点,韩慧卿脸上一喜:“姐夫当真是费心思了,如此,慧卿更是不能相负,必定付出十二万分的努力,不过今日,着实没有心思,我是来请红鸾你,一起去街上赏灯的。”
呵,本还说,今年少了个何吉祥和凌澈,看来,要和她一起赏灯的人,倒不少。
江南子为哪般,她还猜得到一二,大抵就是玩心起了罢了。
可这韩慧卿,又是为哪出?
枫红鸾自然是不可能拒绝的,三人游,也无妨,刚好可以让江南子看看,她所要“害”的人是谁。
“我倒是约了一个朋友,舅舅若是不见怪,一起如何?”
“哦,我自然没有问题,只怕打扰了你们雅兴啊。”
“无妨,那今晚上,同父亲说一声,有舅舅作陪,我就可以晚些回来,倒更好了。”
看着枫红鸾一副小女孩兴高采烈的模样,韩慧卿嘴角温柔一勾,笑意,却不达眼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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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萧声动,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元宵灯会,甚是热闹,千灯缀树,宛若花开灿烂,红花绿叶,缤纷闪耀。
香车宝马,乐音欢语,不绝与市。
平日里闺阁淑女,今日里全得了解放一般,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燕瘦环肥,婀娜多姿,或是结伴而行,或是带着婢女莲步款款,那万千姿态,直叫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公子大爷,看的痴『迷』。
这些女子,平素里不得随意出来走动,但凡解禁了,便如同出笼的雀鸟一般,欢天喜地,见到什么都新鲜稀奇,相较而言,带着面具的枫红鸾,当真是成熟许 多,对眼热闹非凡,如织如画的美景,不过也就一般评价。
“不及去年热闹,倒是越办越无趣了。”
这已是韩慧卿见过的最奢华的灯会了,在枫红鸾严重,居然不足一哂。
江南子倒是听附和她的话:“也是,了无新意。”
“江公子以前也来过京城?”
听枫红鸾介绍,这就是城中这几日人人盛传的怪人,虽然医治好了皇上,却不金银珠宝美人官爵,只要了一粒小小玛瑙珠子。
有人说他怪,有人说他傻,在韩慧卿看来,这人并不傻,也不怪,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引人注目罢了,若真的看淡钱财官爵,为何医治了皇上,就赖在京城不走,以韩慧卿对他的打听了解,这个人,从来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得超过十日。
韩慧卿私以为,他必定还有什么目的,而之前所为,不过就是故作清高罢了。
韩慧卿,不喜欢江南子,江南子倒是很愿意和他攀谈似的:“来过一次,十来年前的事情,当时,枫红鸾你应该还不过是个流鼻涕的小娃子,韩兄,最多也就那孩子这般大小吧。”
韩慧卿和枫红鸾虽是舅甥,不过年纪倒真是相去无几。
枫红鸾似乎没有在听江南子说话,顾自己倒一边摊位上玩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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