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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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威武-第55部分(2/2)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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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枫红鸾也想放心,但是久未见人,加上留香之前那个梦靥,她心底自然难安。

    手里拿着娃娃,她满目伤怀,看的入神,忽听杨芸道:“小姐,外头好像有个丫鬟。”

    缓过神来,看了一眼,是月香,枫红鸾早知道月香被何吉祥收买了,原先故意把月香安排在蓝叔那里学习管家,就是想要蓝叔就近的监视月香的一举一动。

    这月余下来,蓝叔汇报,月香也没有什么动静,但是一朝被出卖过,月香这个人,就已经被她从心里打入了死牢,更何况,如今收买过她的主子,也在枫府中,保不齐是何吉祥派来的,要对她不利。

    何吉祥千方百计想要回枫府,不就是想要报仇。

    枫红鸾扫了一眼,淡漠开口:“回了她的,我不想见。”

    泓炎看了外头一眼:“那不是月香?”

    枫红鸾冷笑一声:“那不是月香。”

    泓炎一怔,旋即了然:“杨芸,出去打发了她走,就说王妃要休息,任何人都不见。”

    “是,王爷。”

    杨芸带上门出去,泓炎伸手握住了枫红鸾的手:“上次回府,把月香留下,是不是月香对你做了什么?”

    对泓炎隐瞒的也够多的,不过关于月香,她还是想给泓炎一个交代。

    “她是何吉祥的人。”

    泓炎眉心一紧:“她不是你的陪嫁丫鬟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

    泓炎浓眉紧锁:“何吉祥,一直对你心怀不轨?”

    “你不是见识过,危难当前,她可以把我推出去做盾牌。”她说的,是去年凌母寿辰,回来路上遭遇“『滛』贼”花非花的旧事。

    闻言,泓炎颇为担忧:“何吉祥这个人我接触不多,但是也知道她远没有外 表看上去那么善良,如果你说她居然买通你身边的丫头,那会不会这次回来……”

    泓炎似乎有些担心。

    枫红鸾握住了他的手:“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我想要回府,也正是想知道,何吉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想要害我,痴心妄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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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370 鸿雁阁3(明天见)

    觉得自己似乎说太多,虽然泓炎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和何吉祥不合,表面的虚与委蛇,背地里其实是各自算计,但是她还是选择了能少说则少说,毕竟她和何吉祥的恩怨,已经不再停留在于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地步。

    她,动了杀意。

    而这份狠心,她不想泓炎窥觑到。

    就像是对凌澈,对董氏,对大将军的设计杀害,她都不想泓炎知道。

    泓炎最多只要知道她和何吉祥过不去就行了。

    没有多说关于何吉祥的事情,倒是心里还疙瘩着昨天晚上泓炎对于骊妃事件的态度。

    “不说那个人,我只愿她不要打歪主意。泓炎,我倒是想问你,是因为是你皇兄见异思迁,所以你觉得是骊妃的错,还是因为你觉得男人那样对待一个女人,是天经地义?”

    没想到又牵扯回去骊妃的问题,泓炎这回,可就小心翼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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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非如此,只是骊妃进宫那日就应该想过,皇兄不可能一辈子只疼她一个。”看着枫红鸾微微蹙起的眉头,泓炎忙补充一句,“但是我皇兄是皇兄,我是我,我对你的心,日月可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而且此生此世,独饮此一瓢。”

    看着他忙着 解释慌里慌张的样子,枫红鸾不由轻笑了一声:“急着发誓,是怕我对你处以连坐罪吗?皇上当真是狠心,爱时浓烈,不爱了就弃之如敝屣。皇后那般折磨骊妃,皇上却只顾佳人在怀,对骊妃视若无睹。”

    泓炎忽然觉得有些地方,好像和枫红鸾说的出入了点。

    “皇后折磨骊妃?”

    “你不是说你听说了骊妃的事吗?”

    “呼……”大呼一口气,终于的,泓炎知道枫红鸾同他置气的症结所在了。

    “我只是听皇兄说了,皇兄说骊妃小产后,『性』格变得十分古怪,而且善使小『性』子,又很爱玩手段,日日装病,就『逼』着皇兄放下朝政,过去守护她。”

    这完全,和枫红鸾听到的不一样啊!

    枫红鸾也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昨天马车上泓炎会对于骊妃事件这样的绝情。

    闻言,对于那个本就印象不太好的皇上,这会儿更加的恶劣了。

    也不知道骊妃到底在坚持什么。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该说骊妃没有尊严呢,还是该说她执着。

    看着泓炎,她庆幸自己“不向瑶池凤阁居,偏向世间一良人”,托付到的是真正的良人。

    泓炎不必着急解释,也不必毒誓,她就知道,此生此世, 泓炎只爱她一个不疑。

    “呵,皇上当真是好笑。”

    “红鸾……”

    “放心,我不会说道他,那是因为我不想你为难。骊妃与我有恩,无论如何,但凡她需要我帮衬,我都会不遗余力,她想要我去帮她看看礼部尚书,我知道必定是皇上不许她探视家人,而她如今身体保养,寸步难行,我想如果能请礼部尚书进宫,让她们父女见上一面,那是最好的。”

    泓炎良久没有声响,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我想,还是不用的好,报喜不报忧,让骊妃见到半身不遂的礼部尚书,肝肠寸断,让礼部尚书见到卧床不起失宠的骊妃,又是怎般感想?”

    原来,他是顾虑到了这么多。

    他一说,枫红鸾便也同感,报喜不报忧,痛上加痛,骊妃怎堪忍受。

    “那我总要做些什么。”

    “你不要『操』心,凡事交给我吧,对了,之前你不是问我江南子吗?他知道你身体无恙,已经离开京城,托我对我说一句后会有期。”

    江南子离开了?

    泓炎一直瞒着枫红鸾江南子的去向,要不是那天晚上怀王告之江南子赖子他府邸上讨『药』,她或许真的会相信泓炎现在的话。

    但是知道江南子在怀王府之后,她就知晓,泓炎必定是骗她的。

    关于江南子的行踪,泓炎一直都在骗她。

    她知道江南子是不会对她不辞而别的,留一句“后会有期”,不是江南子的作风。

    如果猜的没错,江南子还在怀王府,而泓炎忽然提起江南子离开了,却让她不免担忧。

    是江南子遭遇不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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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担忧都写在脸上,泓炎不禁问道:“怎么了?”

    “没 ,没事!”她搪塞。

    泓炎『露』了几分酸意:“你该不会是舍不得吧。”

    枫红鸾勉强一笑:“呵。”

    却没给答案。

    泓炎脸上伪装的酸意,这下真的酸了。

    “你不会真的……”

    “叩叩叩!”有人敲门,打断了泓炎的话。

    “进来!”他没好气道。

    枫红鸾侧头看了他一眼,轻笑了一声:“我是舍不得他,因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的不辞而别,让我有些遗憾。”

    没想到被打断的话,还能得到这样满意的答案,泓炎的脸上,终于收敛了酸意,笑嘻嘻的看着枫红鸾:“那下次见面,就打他一顿,谁让他不辞而别。”

    这句玩笑话,莫名的让枫红鸾心安,泓炎还能笑着说这些话,大约是江南子没事。

    或许,这次关于江南子的行踪,她是真的要相信泓炎一回,江南子那个让人感动的混蛋,是真的不辞而别了。

    门开,进来的杨芸,杨芸身后男子,眉目清修,一袭宝蓝『色』长袍,领口和袖口上,是一圈青竹花纹。

    泓炎看到那青竹,眉头就蹙起来了。

    这个人,怪『毛』病让人不可理喻,就不许得旁人穿任何绿『色』的衣衫,就算衣衫上稍带了一些绿意,看他都颇为难受的样子。

    不过他也只是蹙了一下眉头,很快舒展开来,看到黄定德,颇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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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371 鸿雁阁4

    不过他也只是蹙了一下眉头,很快舒展开来,看到黄定德,颇为高兴。

    黄定德温文尔雅,行了一个礼。

    “晋王,王妃安好。”

    泓炎亲自起身,上前免了他的礼,道:“许多日没有过去你的画摊,最近生意可好?”

    “伯乐识马,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多的伯乐,我那信笔涂鸦,依然是门口罗雀啊。”

    随即又对枫红鸾道:“带了一副画作,是专程送给王妃。”

    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纸,无非就是最为寻常的宣纸而已,只有信封大小。

    杨芸看的吃惊,这人莫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送礼给王妃,居然敢这般怠慢,只送一张破纸画,而且这般小,连个画轴都做不了,往哪里挂。

    送这个,倒还不如不拿出来呢!

    枫红鸾和泓炎却是见怪不怪。

    这个黄定德,本来就是怪人,枫红鸾就算和他接触不多,前一世关于黄定德的传闻,听到也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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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脾气怪到,想画就画,不想画,就算是刀架脖子上,他也不会动笔。

    皇上都对他颇为无奈,却又舍不得杀他。

    记得上一世,他拒绝给后宫嫔妃作画,最后皇上规定,他只用给皇后,太后,皇上三人作画,至于其余妃嫔若是要求画,就看她们有没有这本事,说服那时候已经贵为黄大师的宫廷画匠。

    这样一个人,做出任何举动都是正常的。

    而且杨芸大约也猜不到,黄定德的画作,在几年后,就算是指甲片大小,都是千金难求。

    枫红鸾接过,宣纸上画着一片波澜,分明十分简单一副画作,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眼睛问题,那波浪是死物,却在流动,奇哉,怪哉,真正是让人大开眼界。

    波浪上是一艘小船,如今也随着波浪的涌动而浮动,栩栩如生,就好像是把一片后,浓缩到了这一张画作上。

    枫红鸾嘴角微勾起,欣赏的看了一眼黄定德:“佳作难求,谢谢你送我这副画。”

    “这是我最新创作的画风,这是第一幅成品,送给娘娘,正是感激娘娘伯乐之恩,王爷同我说了,是娘娘带他来找我的。”

    “原来我才是那个伯乐,怕是王爷要不高兴了。”

    泓炎故作小气:“可不是,定德兄,她只知道你的名号,当日站在你摊前,还拉着我要走,分明是看不懂你的画。”

    这小人,拆她的台, 枫红鸾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想到袖口里的信,正好对泓炎道:“你居然敢说伯乐的坏话,就惩罚你去研磨,不然,明日就让我父亲打发你回去。”

    泓炎嬉皮笑脸:“你父亲不敢。”

    “我敢!”枫红鸾瞪了他一眼,他是吃了一晚上被她不理不睬的苦了,这会儿才知道,女人难伺候,他可不敢再违抗这个小女人的意思了。

    乖乖的进去书桌研磨,看着他消失在帘曼后,枫红鸾侧了个身,挡住了杨芸的目光,而后 ,从袖口里掏出了那封捂的灼热的信,薄唇,轻吐了两个字:“公主!”

    黄定德一怔,迅速的收下了信,塞到袖袋里,脸色微红。

    枫红鸾轻笑一声,脾气再怪的人,在情爱之中,不过也就是个凡夫俗子,也会羞赧,也会心跳,也会脸红。

    短暂不过片刻,枫红鸾就算是完成了公主的嘱托。

    看着黄定德,不免又有些感慨,这段爱,就像是飘在空中棉絮,如果不够坚定,很有可能就会被狂风吹散,现在只是公主被禁足,如果接下来,让太后知道这段情爱的存在,又将是怎样的腥风血雨面对着这两人。

    皇室高贵的血脉,是不会允许公主嫁给一介凡夫俗子的。

    公主的命运,从出生那刻就已经被安排好了,她的夫君,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邻国太子,也必定是朝中权势雄厚的名门贵胄。

    就算是黄定德有朝一日入宫成为了黄大师,也就是个替人画画的,太后,怎可能松口同意。

    那前面坎坎坷坷的路,似乎比枫红鸾与泓炎的,更加的难走。

    她只愿她的小小作为,能够紧凑这团棉絮,让这团棉絮,在狂风暴雨之中,依旧能够紧紧揉捏在一起,不被打败吹散。

    泓炎,似乎在里头等久了,探出头喊了一句:“磨好了。”

    黄定德对枫红鸾微微一笑,用唇语说了一句谢谢,随后道:“来了,王爷。”

    鸿雁阁,三个是画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也怕只有枫红鸾一个人,会把牌匾做成画的。

    但事实证明,黄定德绝妙画技,这三个字一出来,当真让人惊艳。

    比起行云流水的字,画出来鸿雁阁,生动活泼,美轮美奂,以草木花卉为主笔,一个个字形成了勾勾缠缠的藤蔓,而藤蔓上,盛开了朵朵或妖娆,或娇小,或饱满的花朵。

    大师之手,果然非同寻常,远看能看出鸿雁阁三字轮廓,近瞧,却不真真是一幅春暖花开,勃勃生机的花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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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了色,枫红鸾边让杨芸送去了管家处,命管家着人重新做一块牌匾。

    时近了傍晚,枫红鸾欲留黄定德用膳,他却笑着推辞,只是道:“我从来没有为孕妇作画过,不知定德明日再来叨扰,王爷王妃可会恼我?”

    说着,目光不经意的看了枫红鸾一眼。

    枫红鸾明白他明日再来为何,笑道:“怎会,你只管来。”

    泓炎也忙道:“求之不得。”

    对泓炎而言,得一知己难求,他醉心画作,无奈之前多次邀请黄定德来晋王府做他专门的画师,黄定德都笑着拒绝,这次,黄定德主动要求上门,还是给枫红鸾和他的孩子作画,他自然是一万个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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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372 枫城喝多了1

    晚膳,枫红鸾倒是没想到无名一道用。

    不过由此可见,父亲对无名,真是非同寻常。

    他换了一身衣袍,一袭冰蓝色长衫,长衫上印染着繁复的 团花,比起白日里的衣着,稍显华丽了一些。

    大约是知道要同晋王一道用膳,所以不敢太多怠慢。

    泓炎倒是随和,事实上对于枫红鸾的家人,他从来也没什么架子。

    席间,男人们觥筹交错,相谈甚欢,枫红鸾只淡淡笑着,看着这一幕其乐融融,看着泓炎同父亲之间关系融洽,谈笑风生,她心头淡淡欣慰,泓炎真的为她,做出太多改变。

    素来对的旁人,他都是冷淡,不苟言笑。

    外界传闻中的泓炎,贪婪残暴,虽然传闻不过是泓炎自己丑化了自己,但是泓炎对于别人的态度,确实让人不敢恭维。

    他的温柔,就好像只对她一人展现。

    因为爱屋及乌,所以但凡和枫红鸾相关的人事物,他也从来没有王爷架子,就算对方只是枫父一个手下。

    泓炎算得上礼贤下士,无名显然有些受宠若惊,对于泓炎每次敬酒,都下意识的站起来回敬。

    酒至半酣,男人们都有些微醉,开始谈天说地,倒是枫红鸾,像是个多余似的,不过她自幼就不是个女儿家性子,对于男人们谈论沙场,谈论战争,她也颇为兴致盎然。

    “我生平最险的一场仗,那大概是七年前的事情,当时辽军有个大将,叫耶律皓南,这个人,可当真是不简单,骁勇善战不说,战术战略,总是让人防不胜防。”

    枫城谈起战场上的事情,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满脸兴奋。

    “当时,耶律皓南腹背受敌,已经是瓮中之鳖,我们都以为胜利唾手可得,擒获耶律皓南,那可是头功啊,没想到这个耶律皓南居然从马背上结下了一架古琴,在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他这是要做什么的时候,只见他席地而坐,开始十指狂伦。”

    枫红鸾握住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玉石俱焚》吗?

    泓炎和无名兴致勃勃的样子。

    枫城豪爽的喝下一口酒,说到当时场面,激动的站了起来。

    “那好小子,是懂得邪术,就那么框框框框一阵狂伦,就只觉得五脏剧烈,痛楚翻江倒海而来,唰唰一大批将士都从马背上跌了下来。那种魔音,啧啧,真不知道是什么奇门歪术。当时只觉得痛的这腹中啊,像是烈火灼烧一样,他弹的越快,这痛楚越发的剧烈,而且越是想要运功,就越难抵抗那种剧痛。”

    “那最后,是怎么解了耶律皓南的魔阵?”

    泓炎显的兴致盎然,枫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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