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着就拉扯飞祈一起到厨房。
小仙好热闹,也跟着脚走去乱哄哄的帮手,我独自坐在皮椅上打量着周遭大约一百平方公尺的住宅。
很雅致的以简单家俱陈设,区分出起居室与餐厅;几头疏疏落落的插上几叶剑兰;桌角靠垫旁随兴推放三五本书;墙面钉着一小幅拓版金石字;屋内处处可见主人任性自在。脱俗不羁地心迹。
置物架上匠心独具的陈设几件珍玩,还有好些相框生活照,走近看大都是兄妹俩亲昵的合照,有穿学生服的,有几张是飞祈穿着军服的,还有些俩人穿着家常服的生活照。
小仙正端着碟热腾腾的菜走出厨房,就放下菜过来挤着看照片,渐渐小仙的神情由嘻笑转为疑惑,我笑着推小仙再回去厨房帮忙,自己也姗姗的走离墙边。
初履浊世的小仙,怎么会了解这世间男女浮沉情海的执着与伤怀?
转头间不经意见到拐角卧室门上,贴着红纸剪裁触目惊心的“囍”字。
玟玟兴高采烈的端出最后一碟菜,抹去额头的汗水,连声催促飞祈:“快去把酒打开!小仙也要陪玟玟姐喝几杯,今天不怕喝醉!”
一面自己就转回厨房,脱去长围裙,显露出原本穿着红得像鲜血似的连身洋装,再端出一对烛台,放在餐桌两端。
小仙兴奋得直拍手:“好浪漫哦!要不要关灯?”就手忙脚乱的帮玟玟把一对红烛点燃。
我望着红烛身闪烁的“囍”字,眼角不由得湿润起来,心里五味杂陈的,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有一部份是感动;还有些惆怅落寞;对比着无言对坐的四个人,更多的是为好强的玟玟感到锥心泣血的痛楚。
我沙哑着声音说:“就开着灯好了!明明亮亮的!难得玟玟亲手下厨,大家今晚就高高兴兴的痛快吃一顿!”
玟玟娇艳的脸庞,在烛光辉映中更显得风情万种!一双眼眸愈发水灵灵的闪亮。
她拉着飞祈并肩坐在身边,热心的为我和小仙夹菜:“我为了今天请到俩位贵客的好日子,下午就回家忙着做菜!这是生平第一次作出满桌宴席在家招待客人,你们可不能嫌我手艺不好!”
小仙开心的说:“知道玟玟姐会烧这么多菜,我早就来你家了!可是为什么不多请些人呢?我们四个人吃不完……”
玟玟娇笑着说:“今天就只有大哥是主客,小仙是陪客。”说着就拉扯飞祈站起来,举起酒杯:“来!我们一起敬大哥!你先说……”
飞祈高举酒杯:“朱大哥!谢谢你对玟玟几年来的照顾!……。你就像是我们长辈!”说着就仰头干了一杯酒,玟玟也在一旁笑盈盈的随着干杯。
玟玟再为我们斟满,笑靥如花的双双再举杯对我说:“大哥!我们的妈妈不在了!爸爸也不理会我们!……这世间只有你是照顾我们的亲人!你是这世间唯一了解我们的长辈!今天就请你为我们做个见证……,玟玟这辈子就心甘情愿的这么过日子!这屋子外的任何人怎么想我都不管了……!”
说着就又笑着挽住飞祈再干了一杯。
我的心中一阵酸楚,强忍住盈眶的泪水随着喝酒,小仙也查觉出异样,停下筷子睁大眼睛望着我们。
玟玟兴奋得脸颊闪起病态的嫣红,她绕过桌角,挽着飞祈站在我身边,火烫的身体贴上我的,靠近我耳边说:“你说过今天要高高兴兴的……,玟玟从今天开始都要幸福的过日子!大哥!玟玟终于想通了自己的真心真意……,你要为玟玟开心!对不对?”
我勉强振作心情,强笑着说:“对!大哥今天太高兴了!好事要喝三杯,第三杯就为我们大家的”真心真意“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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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了这三杯“见证”的酒,接下来玟玟便缠着小仙,还是我说好说歹,只让小仙喝了三个半杯。
小仙前些年偶尔年节也陪她外公。舅舅喝过几杯,这时还全无醉意,只是脸颊红了起来。
借着几分酒意,玟玟更是肆意笑闹。赌酒。斗拳,无所不至,彷佛容不下这个红烛映照的空间有一丝寂寞凄寥。
小仙又被她闹着又喝了好几杯,我也只有放开心怀,理解玟玟的心意,随着半醉半醒的玟玟说笑逗乐。
不知为什么她们轻声唱起歌来!是“婚礼的祝福”。
“…………他们在我不知不觉中成长……。……。愿他们永远在爱的喜悦中……。愿他们幸福直到永远…………。”
残烛将尽!酒瓶空了,烛泪盈过烛台,放肆的滴满桌面。
玟玟的手越过红烛握住我手笑说:“大哥!过去的泪这对红烛为我流完了!今天以后,我的日子会幸福得不再有一滴眼泪……”
我牵着小仙的手走出玟玟家,回首间飞祈和玟玟紧拥着挥手相送的身影觫然模糊起来!我再也忍不住,就让泪水流满脸颊,我不敢再回首,只好牵着小仙步出这条窄巷,将那对孤寂的身影留在身后。
小仙莫名所以的低声说:“爸爸你不要哭!你害得我也想哭了!”
我拭去眼泪笑着说:“爸爸不是哭,……爸爸也分不出是高兴。感动。还是难过?”
我自问自己此刻没有这样为爱自我放逐,舍弃全部世界的勇气!在几许深情后,方能爱得如此无怨无悔?
已经不是年少无知的贪欢纵欲;已经不是畸恋乱情的短暂失足;他们认真的选择在社会边缘终生厮守!我突然有种似梦似幻的感觉,这世界究竟是那么真实的荒谬?还是荒谬得那么真实?
我终于如愿地主持一场真实的婚礼,玟玟是我一生所见到最凄美的新娘。
小仙一路上都不再说话,只是乖顺的牵着我的手默默沉思。
回到家后,小仙低声问我:“爸爸!你会不会跟晓铃阿姨结婚?”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愣住,思考片刻后我老实的回答:“我不知道!”
再见到晓铃时,已经是我出差回来的三天后。
我坐在晓铃上班场所附近的快餐店等候,晓铃的新工作使她如同我一样相当忙碌,难得彼此抽空利用午餐时刻相聚,我心里有着小别再聚的欣喜期待。
中午时分,窗外正下着雨,晓铃撑着小花伞从对街快步走进来,她扬了扬眉扫视四周后,迅速的找到我,绽开一个甜蜜的笑容到我身前坐下来。
晓铃仔细端详我后笑说:“还好!气色不错,去出差有没有胡乱来?”
我不了解为什么每个女人都爱追问男人的行踪!我设法转移话题:“你看起来也不错!工作还顺利吗?”
谈到工作晓铃就眉飞色舞:“公司计画明年初要上市公开发行股票……。,我是新人,简直忙得不可开交,每天都要加班……。”
我顺着晓铃谈论工作情况,同时俩个人分别吃起快餐店的商业午餐。
喝着餐后附带的咖啡时,晓铃端着咖啡杯,看似不经意的问我:“晓祺想要见你!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还没有回覆她。”
我心里一阵莫名的厌烦:“何必呢?还有什么可谈的?”
晓铃眉宇间闪过一丝怒意,停顿一下后平静的说:“在两个公司的竞争中,我的家族或许是最大的受害者!”
我毫不客气的反驳:“或许是最大的受益者!何况我不认为这种欺骗。偷窃的行为叫做竞争。”
晓铃被我的激烈反应楞了楞,伸手握住我的手臂,转为委婉的口气说:“我上周末回到台南家里,父亲也对当时支持诠星表示后悔……!你知道我家里没有兄弟,父亲一直希望有一个争气的女婿来承继他的人脉。”
晓铃凝望着窗外雨景继续说:“父亲这十年来花了不少钱,支持好几位立法委员。议员,下个月又是年底立委选举……。,每天都有人在我家这大金主。大桩角家里出入。连星祺公司都被迫捐了好几次钱,诠星最近调借了好些钱……,真不知道家里撑不撑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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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紧晓铃的手,用最诚恳的语气说:“政客是最狡猾而不可信任的人!台湾的政商关系已经毁掉一半的经济成就。……。回去告诉你父亲,不要再沉迷在这些虚伪的交情,叫他想一想,如果他支持的人这次选不上!或者卷入贿选案件怎么办?”
我心里明白,这是我最后一次努力挽回即将发生的恶果。
晓铃面色凝重的对着窗外沉思不语,这时刻,我是真心的希望她的家庭能够接受我劝告。
我叹口气说:“你先回一趟台南,如果晓祺还想见我,就安排在下周吧!”
周六下午,我独自走进小仙的学校。
今天是小仙学校社团音乐发表会的日子,她将要表演拿手的小提琴,原本约好晓铃一起来参加的!但因为晓铃今早赶回台南老家,于是我便成为少数独自出席的家长。
我好奇的打量学校环境,这里是传统的女校,近年来也招收男学生,座落在老总统官邸旁的山麓,当年以盛产美女闻名,我在读书的年纪也曾经交往过这学校的女友。
走进大礼堂,穿着校服的女学生将我接待入座,我在后台找到了清晨就到学校练琴的小仙。
小仙换上一袭黑色的晚礼服,如云的秀发向上卷起,露出高贵修长的颈项,一束多年前我为心艳买的珍珠项链,正均匀完美的悬在她裸露的雪白胸前。
小仙见到我欣喜的放下小提琴,提起长礼服裙摆奔向我:“爸爸!”
她笑着抱我,双手勾住我脖子,像是天真的小女孩,低胸礼服上缘隐约可见的|孚仭焦怠孚仭椒澹负跞梦椅薹ㄒ瓶抗狻br />
“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女孩黏在爸爸身上!”我笑着拨开小仙勾住我脖子的手。
“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我们吴老师!这是我爸爸!”小仙拉着我走向一小组调弄乐器的女人之间,得意的大声宣布。
几个女孩都好奇的回身打量我,一位白晢得很清秀的短发女人走过来,穿着牛仔裤的她,在一群盛装的女孩之中格外突出。
她大方的向我伸出手:“我是社团指导老师,小仙的琴很出色!这次演奏会全靠小仙压轴,朱先生有没有特别培养小仙在音乐方面的计划?”
顿时间我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回答!除了知道小仙的书架上放着琴盒以外,我到前天方才知道小仙的音乐会。
小仙又拉过另一位身穿礼服的女孩:“这是我最要好的同学巧婷,她等一下有一曲钢琴独奏,和与我一起的合奏。”
巧婷好奇却不畏怯的大胆盯着我,被白色长裙烘显得略微黝黑的肌肤,有种野性的艳丽。她好逗的拉开长裙,屈膝行了个英国宫廷式礼:“朱叔叔好!我是专门负责把小仙教坏的巧婷。”
我一时童心,也就顺势牵着她秀长的手指,躬身吻在她手背:“美丽的小公主!很荣幸能欣赏你的演奏。”
一旁的吴老师也忍不住笑出来,几个小女孩更是令人侧目的哄笑成一团,小仙拉住巧婷,指着羞红的俏脸说:“这里也要亲一下!”
感觉到笑闹得有些过份,周围也有些不知是老师还是家长的人,不以为然的望过来,我赶忙向吴老师打个招呼,回到前台座位。
演奏发表会非常的成功,两小时的乐曲,在后半小时达到了轰动的最颠峰。
巧婷的钢琴独奏及小仙的小提琴独奏,引起听众如雷的掌声;再一曲俩人完美的协奏曲后,听众情绪达到沸点。好些位知名的音乐家都情不自禁的站起来,为这俩位有音乐天份的少女喝采!
于是又是两首珠圆玉润。回肠荡气的安可曲。
我潮湿的眼里,只有我的小仙!她从容优雅的身段,她的一颦一笑,她随着琴弦飞扬的发丝,她悸动的纤手中流泄出的动人音符。
吴老师领着所有演奏者出场谢幕时,激动得拥抱着小仙。巧婷,三个人兴奋得泪流满面。
半小时后,我在后台混乱的人群中找到小仙。
她和周围的人群一样,仍然沉浸在欣喜的激|情中。她越过拥挤的人群。扑到我怀里,抱着我轻声的说:“爸爸!你听到我的演奏?你喜不喜欢?这一次我是全心全意只为爸爸演奏的!”
吴老师走过来爱怜的轻拍小仙说:“好了!去换下衣服回去休息吧!都累了一整天了!”
又对我说:“明年三月小仙的和巧婷还要代表学校出去演奏,朱先生!真羡慕你有个好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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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挽着巧婷轻盈的走到我身前说:“巧婷和她爸妈说好了!今晚要住我们家。”巧婷不说话,只是笑咪咪的偏着头看我。
我笑着说:“当然是荣幸!让我先请俩位未来的音乐家吃顿饭如何?”
我带她们就近到离家不远的“观星餐厅”,这是近年来台北市特殊的景点。
在现代化垃圾场的周遭仍然保有公园般清新的景致,焚化炉彩绘烟囱上,建造了一座利用燃烧热力带动旋转空中楼阁,餐桌就陈设在圆弧落地玻璃窗旁,大约每分钟旋转一整圈,在近百公尺的高度的楼阁可以完全俯瞰整体台北盆地。
这里的菜并不特别精致,但是由我们入座时窗边的夕照晚霞,到用餐时的满眼迷人夜景,着实令人心醉神迷。
两个女孩好奇得四处观望,指点着蒙眬的山影;指点着潺潺的淡水河;还有争着指认灯火辉煌深处,她们猜想家的方向!
她们不经意的轻语浅笑风姿,吸引了周围所有男士的目光留连。
我坐在小仙和巧婷对面,分享着她们青春的喜悦,小仙在说笑之间不时给我个甜甜的微笑,让我不致于感觉受冷落。
我不由自主的比较着眼前众人钦羡的美女,小仙美得清丽,以父亲的角度看来,一颦一笑都惹人爱怜;巧婷则美得狂野,有一种敢作敢为的任性马蚤媚,是那种最能挑逗男人欲火的类型。
巧婷感觉到我的注视,就拉着小仙在耳朵旁叽叽喳喳的,两个女孩笑得扭成一团。
晚餐后巧婷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绕过小仙走在我另一边,像小仙一样挽着我手臂,将ru房紧贴上我身体。
我索性挣脱她们张开双臂,将两个人都搂进身旁。小仙由我胸前探头向巧婷皱着鼻子示威似的“哼”一声!巧婷也不甘示弱的探头“哼”一声,两个人都把环在我腰部的手搂得更紧,然后就不约而同的大声笑起来。
回到家里两个人还是笑闹个不停,我交待tina整理客房后,就洗澡换上轻便衣服进入书房,打开电脑,我还有些资料待整理,还有些邮件要回覆。
小仙和巧婷仍然兴奋的讨论著音乐会。学校的琐事。翻阅小仙的相片本……等,不时还传来些和着笑声的尖叫,在几个房间不停出入,只有在两人洗澡。换衣服时家里才稍微安宁。
我很讶异,她们在忙了一整天后还有这样的精神!又蛮高兴家里能够热闹一阵子,心里想着:如果能够再结婚,或许也是为自己和小仙都有个伴。
终于她们安静下来。
小仙困倦的穿着我那件她称为“睡衣”的旧衬衫走进书房,依照惯例坐在我腿上,脸颊贴着我的,在我耳边说:“爸爸晚安!”再加上最近新增的嘴唇上的轻吻后离开书房。
看着小仙的裸露着长腿的曼妙背影,我的棒棒又如惯例硬了起来!心里怀疑着还能够抗拒多久这样的诱惑?
曾经有一句西洋谚语“每一个女儿,都是老天给予父亲的惩罚!”
确实如此!我既期望心爱的女儿将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又已经开始嫉恨可能会侵犯她身体的男人!此刻最矛盾的就是惧怕自己,在女儿无心或无知的挑逗下,无法克制肉体的诱惑,做出让小仙未来成年后觉得痛苦或悔恨的事。
胡思乱想间,点着夜灯的走廊上,巧婷披着毛巾被幽灵似的赤足走进书房,还随手关上房门来到我身前。
“朱叔叔!有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一直想当面跟你说。”巧婷扭捏的扯着身上的毛巾被对我说。
“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我嘴里这么说,眼光却忍不住在她暴露的身上扫视。
或许因为没有带睡衣来换,她披着毛巾被的身体露出野性修长的腿,坦露着前胸,一边毛巾没有覆盖的肩头,是白色小可爱内衣肩带。
巧婷再靠近我,侧坐在书桌上,让我从松弛的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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