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想到,水涟月竟然会功夫,更没想到,她身体如此敏捷,刚刚还在软榻上坐着喝茶,这会竟来到跟前,而且,她的一记手刀,论速度,水涟月怎么可能接得住?
“你”,水暮瑶更是一脸震惊,刚刚那一阵掌风她不是没感觉到,若是真打在身上,别说身上,就是打在脸上,这半张脸都得彻底毁了,更别说身上了。
“小姐,你没事吧”,红缨急忙来到水涟月身旁,上下仔细打量,真真急得要死,小姐被禁锢了内力,如何接得下那有内力的一记手刀呢。
水涟月依旧是冰冷至极,面色未见半分有损,听到红缨的话只是摇摇头,以示安慰,又猛的松开攥住女子的手,冷光射过去喝道:“不管你是谁,若以后胆敢伤了水家人半分毫毛,我定扒了你的皮,以泄心头之愤”。
“哼,好大的口气,不过小小低贱庶女,也敢在我面前这般猖狂,你可知我是谁”?女子不待水涟月开口,继续道:“我乃少狄大将军的同胞嫡妹”,话罢,脸上更是得意之极,更显猖狂。
一语说出,只听周围的千金无一不唏嘘,少狄大将军的同胞嫡妹,那还了得,少狄名为庚少狄,他父跟着先帝南征北战,只可惜落了一身毛病,在庚少狄才十三岁那年便去世了,当时的庚少华也才不过七八岁的女娃。
但先帝念其父战功赫赫,特赐了万贯家财,并承诺,若将来庚少狄立了战功,无论大小,必定封将,庚少狄也着实努力,秉承了父亲的衣钵,年少习武,苦读兵法,南宫翎即位后,领兵平定蛮夷之乱,更是跟随南宫煜转战南北多年,论战功,不尽其数,忠心耿耿,南宫翎虽不情愿,毕竟庚少狄与南宫煜称兄论弟,但最后还是承先帝遗言,封为护国大将军,与镇国大将军并列坐镇金熙王朝。,撇去私人恩怨,庚少狄也是难得的一员猛将 。
哥哥如此,妹妹自然也不差,自小习武,但到底大家闺秀,平日里庚少狄管教甚严,也没惹出什么乱子,不过,同胞嫡妹,对庚少华的宠爱也是非比寻常,所以,养的她为人嚣张跋扈,极其猖狂,她占人三分便宜绝不甘心,被人占去一分便宜那还了得?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嚣张跋扈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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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怎么样?若怕了就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我便放了你二人,如若不然,定让你吃吃这鞭子的厉害”,庚少华得意的狂笑一声,说话间,从腰间抽出一条三尺短鞭,赤红色的短鞭,可见不同寻常,以水涟月敏锐的嗅觉,竟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看来,此女平日里没少拿着短鞭为非作歹,伤人性命。|纯文字||
水涟月冷哼一声,面色镇定,丝毫没将庚少华放在眼里,命红缨搀扶起素兰,水暮瑶这才想起素兰受伤,急忙跑过去,扶到软榻上,只见素兰嘴角流出血渍,水暮瑶吓得慌了神,这庚少华出手竟这般心狠,若不是刚刚水涟月拦下了她的手,自己恐怕比素兰也好不到哪去啊。
她转过头看了眼水涟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只盼着庚少华不要太过分,草草了事也无所谓,水家虽财大业大,到底不是官家,护国大将军府,恐怕 也不是好惹的。
“倒不是我看不起你,只是,皇宫重地,你也能这般猖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江山易了主,换成你庚家的天下了呢”,水涟月安顿好后,命人去找太医,这才冷眼看向庚少华说道,话中的讥讽显而易见。
庚少华面色一变,那浓妆看上去有些狰狞,扬手抬起短鞭指向水涟月大喝道:“贱人,胆敢胡言乱语诬陷庚家,今日不打的你满地求饶,我就不是庚少华”。
说着,短鞭一扫,夹带着凌厉的风声袭向水涟月,红缨见状赶忙上前阻拦,却不想水涟月让她退下,无奈之下,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里祈求,希望小姐别受伤才是。
虽然没有了内力,但这三年,水涟月也没有白活,曾经在现代的格斗擒拿亦是熟烂于心,运用灵活,弯腰一闪躲开了扫过来的短鞭。
庚少华见她躲开了,一跺脚,运气内力不断的挥舞着短鞭扫向水涟月。
周围的千金小姐们看得心惊胆寒,一时间都愣在原地,一些稍稍镇定的,还不忘往角落里缩去,生怕鞭子不长眼,打在自己身上。
“哼,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我倒是小瞧了你这贱女人了”,其实,庚少华一直保留着五分力道,她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虽说是水家低贱的庶女,但到底也是未来煜王王妃,煜王与哥哥有交情,这几份情面她还是要给的,只是不没想到,水涟月身手不凡,看来,若不用出全力,二人耗到黄昏她也难打到水涟月半鞭子。
“山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很多,别以为你哥哥是护国大将军,就能任由你为非作歹,这天下到底还是南宫家的,不是你庚家的”,水涟月一个分筋错骨手擒住了庚少华的肩膀,嘴里仍旧讥讽连连,说的庚少华顿时大怒,竟腾出另一只手接过短鞭,扬手就是全力一鞭。
糟糕,水涟月猛然心中一惊,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那一鞭子肯定要打在身上,她没有内力,而庚少华招招运着内力,她能全力闪躲已属不易,可,这一鞭子要是打下去,不是内伤也必定重伤啊。
情急之下,没等她反应过来,只听耳边一阵细微的风声,再回神过来时,水涟月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中,“啪”,庚少华拿着短鞭的手一下吃痛,顿时松开手,短鞭滚落在地。
“你”,当庚少华看清来人时,竟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双颊也微微红润,刚刚的一脸狰狞瞬间烟消雾散,换成一副小女儿娇羞之色。
“得饶人处且饶人,她将是煜王王妃,你这么做,岂不是与煜王作对?别忘了,你哥哥与煜王称兄论弟,你这一鞭子打下去,岂不是怀了你哥哥的名声,损了与煜王的兄弟情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南阳郡襄王辰逸轩,他来找水涟月,本不想进来,可听见偏殿里有打斗的声音,没多想疾步进来,也亏得他来得及时,晚了半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只见他轻轻的放下水涟月,见她没有受伤,心里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庚少华,那温雅俊朗的面容上也多了几分温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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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庚少华全然没有刚刚的犀利,在辰逸轩面前,仿佛情窦初开的小女儿,微微垂着眼睑,脸红到耳根,想要辩解,可辰逸轩的话里话外无缝可钻,真真急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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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六章 一只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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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全神贯注盯着这三人之际,谁也没有留意,西偏殿屏风后窗处,一个人影一闪即逝,速度快的让人来不及看清。||
“别解释,解释等于掩饰,这里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你嚣张跋扈,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在这皇宫重地,先是出言不逊,后是动手打人,如此蛮横不讲理,到皇上面前告你一状,你也未必讨到好处”。
水涟月一脸讥讽的看着庚少华,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还说的庚少华无还击之力,当真是从头爽到脚,她阅历无数,又岂会看不出庚少华喜欢辰逸轩呢,可是,她偏要庚少华在喜爱之人面前出丑。
水暮瑶安顿好素兰,见辰逸轩到来,也不再惧怕,刚刚水涟月与庚少华过招,她是看在眼里,对这个庶出的四妹,已然换了个想法。
此时她上前两步,看向庚少华,眉间一横,愤恨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先辱我姐妹,后掴我一巴掌,此事我绝不会就此罢休”。
说话时,眼睛偷瞄辰逸轩,见他的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顿时水雾盈眶,楚楚可怜的挽住水涟月的手臂,柔声说道:“身为姐姐,没能保护好妹妹,是我的不对,月儿,你可有受伤啊”?
水涟月看了眼水暮瑶,凤眸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摇摇头轻声道:“没有,我还好”。
庚少华此时心中勃然大怒,但碍于辰逸轩在,不好发作,只好忍了下去,弯腰捡起短鞭别在腰间,吩咐丫鬟提早回府,临走时看了看辰逸轩,但见他连看自己都没看,心中失落之极,一咬牙扫了眼水涟月与水暮瑶喝道:“你们给我等着”,话罢,领着丫鬟气冲冲的离开西偏殿。
这时,太医也被请来了,虽说是个丫鬟,但水暮瑶嫡女的身份摆在这里,日后必定飞黄腾踏,而水家财大业大,若是得罪了,难免日后遭殃。
水暮瑶本想着与辰逸轩对上两 句话,可素兰那里她又不能不看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辰逸轩与水涟月一起走出西偏殿,心里想着,若是想与辰逸轩在一起,免不了要与水涟月处理好关系。
虽然这对善妒的她来说,有些困难,但那样温雅俊美的男子,她是一定要得到的。
人世间的姻缘就是这样弄人,明明前一刻还想着攀上亲王贵重,飞上枝头变凤凰,后一刻便遇见了辰逸轩,一见钟情,虽然权贵重要,但辰逸轩乃一郡之王,相比之下,丝毫不逊色亲王。
更何况,女子一生所等待的不就是与夫君恩爱,白头偕老吗?那样温柔俊美的男子,儒雅深情,世间难得,能许他一颗心,身为女子,必能幸福一辈子啊。
话说,水涟月与辰逸轩走出西偏殿,来到角落的凉亭里,也是为避人耳目,她尚未出阁,也有婚配,大庭广众之下与襄王孤男寡女,传出去到底不好听,也不知道南宫煜会闹出什么幺蛾子,索性只能寻了隐蔽处。
“解开我的内力”,将红缨安排在不远处守候,刚走进凉亭,水涟月便对上上辰逸轩的眼眸,直奔话题。
辰逸轩望着水涟月,长眉若柳,浓密的睫毛微微上翘,眼眸中流露出一抹真诚与温柔,没有一丝杂质,嘴角弯成弧度,勾出如沐春风的笑意,“你这丫头,明知道自己体质特殊,内力只能使得维持康健身体,却偏生再要回去,何苦呢”?
水涟月将那抹温柔看在眼里,虽然感觉舒服极了,可却还是硬声回道:“即便没有内力,寒毒发作每月一样会来,又有何分别呢”?
“每月十五,我自会为你去压制,你何来担忧呢”?
水涟月微微一怔,随后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去,言语稍稍低缓,轻声道:“你是南阳郡的藩王,不好好待在南阳郡享受荣华富贵,何须为我一介草民劳神劳力”?
“你真像一直刺猬,不过,你的刺是长在内里,这般防人之心,难道真想孤傲一世吗”?辰逸轩立在水涟月身后,望着那高傲的背影,不由轻叹口气。
水涟月彻底愣住了,不知为何,心里竟不是滋味,是啊,在这异世里重生,为的就是能够开始自己新的人生,过安稳的日子,可看看周围的那些人,各个心怀鬼胎,她能不防吗?
她还没怎么样,就已经被南宫翎抓住弱点,当成棋子,而南宫煜亦不是好惹的,那她还有什么?除了娘亲,师父,师兄,甚至在这个异世,她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那些人全都是虚伪的嘴脸,让她心生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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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七章 解封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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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叵测,许多事情,身不由己罢了”,水涟月转过身来,看向辰逸轩,凤眸淡漠,轻声道:“你一郡藩王又如何?想必也有很多事情不能随心所欲”。||
辰逸轩淡淡一笑,长长的睫毛形成一抹弧度,声音亲切动人,“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却一直深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而非他人能随意拿捏,谋事在人可成事,未必要看天啊”。
水涟月微微一怔,不过很快恢复如初,“怎么?看来,你并不想替我解开内力”?
“不是不想,只是不忍看到你受寒毒侵体时的痛苦”,辰逸轩收起笑意,凝视着水涟月,甚是严肃道。
“呵呵若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还说,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而非,他人能随意拿捏”,话音刚落,水涟月凤眸冷冽的射向辰逸轩。
她可不会傻到认为,辰逸轩只见过自己两次,会因为这张脸,爱上自己。
辰逸轩锁眉深思片刻,轻叹口气:“你若执意如此,我便替你解了”。
说话间,让水涟月转过身去,伸出指尖,朝着任督二脉连点两下,又在后背的脊椎处推进一道内力,没一会,水涟月就感觉自己丹田内,一股股暖流涌进,霎时间,全身血液奔腾,精力充沛。
“噗”,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突然喉咙一阵腥甜,喷出一口鲜血。
她赶忙扶住一旁的柱子,只觉得胸口疼痛不已,“噗”,又是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你怎么样了”?辰逸轩见状,一把将水涟月搂在怀里,神色慌张,俊美的脸上一阵焦急。
水涟月也没在顾忌男女授受不亲,躺在辰逸轩的怀里,无力的摇摇头,面色已显苍白,“无碍,可能是刚才硬生生的接了庚少华一记手刀,内力回体,导致无法承受血液加速罢了”。
“她那一记手刀,虽伤了你,但眼下最担心的是怕你寒毒发作,上次帮你压制住寒毒,封住内力,实属无奈,哎,怪我,怪我,没有顾及后果,如今内力回体,我恐怕,寒毒会提前发作啊”。
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正说着,水涟月只觉得炎炎夏季,她竟冷得瑟瑟发抖,面色更加苍白无色,“糟糕被你说中了”,话音刚落,她紧紧的抱住辰逸轩,极力的摄取他身体的温暖。
辰逸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搂着水涟月,抬手看了看凉亭之外,可谓人迹罕见,情急之下,心中一横,打横抱起水涟月奔出凉亭。
西门良正殿外,一辆红木金顶马车朝着宫门口快速驶去,却被宫门口侍卫拦下,而南宫煜也在宫门口,他黑眸阴沉的盯着马车门口,闪烁不定,身后也有一辆贵气的马车,属下青袅正立在旁边等候着。
“大胆,襄王的马车你也敢阻拦,活腻歪了吗”?赶马车的小厮与侍卫通报一声,却不见其放行,顿时有些恼怒,大声斥喝道。
“襄王赎罪,只是只是煜王命小的阻拦,小的不敢不拦啊”,小厮这一喝,宫门口的所有侍卫统统跪在地上请罪,其中一名侍卫如实回道。
只见马车的两扇门打开一扇,露出辰逸轩那张温雅俊美的脸,“许久不见煜王,不知今日这一举,作何哪般啊”?
南宫煜难得的笑了笑,但笑容却冰冷至极,“襄王不远而来,听说晚上皇上还要设宴,不知襄王这会着急出宫做什么?
“哦,小王出宫办事,只因事出突然,不得不匆匆赶往出宫,还请煜王放行”,辰逸轩依旧温温笑道,论位分,辰逸轩是藩王,而南宫煜是亲王,所以,他不得不小心应对。
南宫煜将目光转向那半扇门里,隐约可见一女子躺在里侧,心中顿时勃然大怒,但碍于面子,不得不隐忍下来,冷言讥笑道:“本王刚知道,原来襄王所谓的办事,是与本王未来王妃双宿双栖,呵还真是天大的笑话”。
此话一出,辰逸轩顿时面色一白,急忙解释道:“我与她之间并非你所想的那样,她”。
“既然不是,那本王也就不打扰了,青袅”,南宫煜唤了一声,转身走到自己马 车旁,眼睑凌厉的瞥了眼辰逸轩,钻进了马车。
辰逸轩心里刚刚松了口气,却不想走过来一名男子,二话不说,把马车的两扇门敞开,将水涟月抱出来,直径走向南宫煜的马车。
“她”。
“王妃之事,不劳襄王挂心,也请襄王自重”,青袅不等辰逸轩说完,冷声打算,话中虽带有几分尊重,但让人听在耳朵里却极不舒服。
青袅将水涟月放进马车内,关好车门,驾着马车便出了宫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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