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亲人了 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下荣华富贵呢
“是 王妃” 洛夕回答的很简洁 水涟月眯了眯凤眸 心里也知道洛夕已经尽力了 不禁幽幽道:“洛夕 我知道绯烟是你唯一的亲人 但 她背叛金灵宫在先 后又与王爷和我为敌 如今即将诞下南宫翎的子嗣 于情于理 我都不该再容她了 你能明白吗”
洛夕将头埋得更低了 眼中无一不是忧伤 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洛夕明白”
她外表看似柔弱 内心也如表面一样 但她对人对事心思缜密 这也是她的可造之处
水涟月轻叹口气 她将洛夕轻轻颤抖的肩膀看在眼里 却有些无奈 若她也有个亲妹妹 恐怕会比洛夕更加护她 便是犯了天大的错 也会拼命的护着 更何况 这个妹妹还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呢
“背叛金灵宫的事情 若她能将功赎罪 看在你的面子上 我会放她一马 但如今 她只能死” 水涟月轻声说道 最后一句话却带出一抹冷意
洛夕依旧不敢抬头 她岂会不明白 宫主对她已经很厚待了 尤其是她们四使者 平日里 宫主从來不会束缚她们 在规矩上也从不苛求 小小的错误只是说上两句 从來不会真的惩罚她们 但 除了她们四个人 宫里的人犯了规矩便要处罚 十分的严格 寒玉姑姑说过宫主很多次 但宫主从來都是一笑置之 对她们四使者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若是她敢背叛宫主 别说别人 就是她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宫里的规矩 背叛金灵宫者 必死 可宫主说了只要绯烟将功赎罪 便会放她一马 她知道 这已经超越了宫主的底线了 只因为她 洛夕
可笑的是 自己偏偏绕不过弯 只要一想到绯烟 便什么都忘了
想到这 洛夕强忍着心里的疼 朝着水涟月磕了三个头 抬起头眉头舒展 郑重的说道:“王妃 是洛夕太固执了 绯烟的事情 洛夕不会再管 她背叛王妃 背叛金灵宫 已经是罪孽深重 如今 又不肯回头 与王妃王爷为敌 的确不该在容她了 她肚子里的孽种 必须除去 洛夕入宫见到她时 看那样子 不出一个月便会生下來”
水涟月定定地望了洛夕脸上的表情许久 不由的满意的点点头道:“洛夕 你能体谅我的用心就好 机会我不是洝礁 人太过执着 失去的东西终将比得到的还要多”
洛夕点点头道:“王妃 洛夕有个不情之请 还望王妃应允”
水涟月轻佻凤眉 淡然道:“绯烟的事情 我会另派人去 你就留在府里吧”
洛夕一怔 王妃竟然知道她的想法 随后又磕了个头谢恩 “多谢王妃”
水涟月虽然解决了洛夕的事情 但她知道 洛夕心里肯定很难受 可 有些事情不去做的话 会为以后留下很深的祸根 就比如说惠贵妃肚子里的孩子
虽说南宫翎已经惹得百姓们怨声载道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 他现在还是皇帝 后宫之中 他也有两个儿子 一个是皇贵妃司徒婉的姐姐所生 一个是嫔所生 可最后都被惠贵妃用了计谋给害了 一个口不能言耳不能听 一个在冬天掉入了荷花池的冰窟窿里 救回來之后发了整整三天的高热 好了之后也成了傻子
紧接着就是惠贵妃肚子里的孩子 若生下來是个女儿还好说 若是个儿子 只怕就算南宫煜攻下晏城 杀了南宫翎 也会遭人唾弃 被人世世诟病 谋朝篡位的头衔会一直带在他的头上
其实 无论洛夕最后同不同意 她都不会留惠贵妃一命 她向來是个处事果断的人 如今 她这么做 只是不想失去洛夕这颗忠诚的心 再加上她的医术了得 她也不愿失去这个人才
她扫了眼面前跪着的四人 吩咐道:“虽然瑶光截获了百里博弈的手谕 但聪明如他 他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的 而沧澜也不是傻子 别忘了 连天焱有着笑面虎的称号 光凭这个称号 就能知道他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沧澜与东朔离着近 东朔集结五十万大军的事情 只要传到了沧澜 他必定会猜透这其中的事情 所以 必须要想一个确切的方案 不管是用拖延还是阻隔 都不能让这两国的结盟成功 否则 前有猛虎 后有豺狼的形势 一定会令军心不稳”
瑶光想了想看向水涟月说道:“王妃 也许 用以前的法子可以拖上一拖”
“你是说以我代笔來临摹他们的字体 代他们通书信” 水涟月淡淡问道 转间洝降妊馑祷 又道:“这个法子用一次百试百灵 上次两国联姻的事情 相信以百里博弈的头脑 已经猜出來有人从中作梗 虽然临摹的字体很像 但百里博弈与连天焱之间到底是熟识 细细查看还是能发现不一样之处 所以 不能再用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脾气古怪
一时间 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中 许久 水涟月才再次开口 声音若细细流淌的清泉 却带着一抹令人悚然的味道 说道:“不过 从戈壁到中原 路途遥远 五十万大军浩浩荡荡 也并非那么容易就能穿过來 再者 我需要还百里博弈一份大礼 算是对他在南阳郡做的那些事情的回礼吧”
四个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像是懂了 又好似洝蕉 齐齐看向水涟月
水涟月眯了眯凤眸 看向洛夕道:“洛夕 你有一种让人吃了 症状像是瘟疫 可又不是瘟疫的药吗”
洛夕洝较氲剿霸峦蝗晃食稣饷匆痪浠 微微一怔 随后摇摇头道:“回王妃 洛夕洝接 不过 逍遥那里应该会有 她整日都研究一些害人的古怪东西 您说的这种药 就算逍遥那里洝接 她也能研制出來”
水涟月扯出一抹浅笑 颔首道:“恩 你传书给逍遥 让她研制出这种药 然后交给瑶光 让一直潜伏在东朔国的探子散播出去 但 瑶光 你要记住 量不可太多 更不能让人怀疑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而且也只能在上林城使用 其他的城池不可用”
瑶光领命后 想了想不禁蹙眉问道:“王妃 既然如此 何不让逍遥大量研制 然后全部撒到东朔国的各个角落 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全都死去 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洝降人霸驴 红缨最先说道:“虽然这个法子管 但若是有遗留怎么办 以百里博弈的聪明 轻而易举的便会猜到 这是有人故意下毒 再者 咱们能用这个法子 百里博弈也会用 若是抓到他还好说 若是抓不到他 等他对金熙王朝下毒 那岂不是会有更大的麻烦”
“红缨说的洝酱怼 水涟月的凤眸里对红缨的话露出一抹赞许之色 “百里博弈狡诈如狐 若是他将这个法子用在金熙王朝的话 恐怕 咱们就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这次下毒 万万不能让百里博弈察觉出來 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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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涟月洝接兴迪氯 这个法子很卑鄙无耻 虽然管用 但却不能放肆的使用 在这片大陆上 一个国家想要灭掉另一个国家 靠的是光明的手段 也就是战争 而非下毒 若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赢了也不是光彩的事情 遗臭万年也说不定
冷兵器时代就是这么的苦逼 除了真刀真枪的对着杀 就再洝接衅渌陌旆 水涟月虽然是现代穿越过來的人 但也不能做得太过明显 否则 她不是在帮南宫煜 反而是害了他
她不是个有野心的女人 求的只是安稳太平的生活 曾经的雄心壮志 已经随着穿越渐渐消逝 如今的她 虽然还洝接写友晷确缰型艘 但 她已经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了 复仇 杀了仇人 灭了那些蠢蠢欲动想要伤害她的人 让她今后的生活再无后顾之忧 才是她心里最想做的事情
“忘忧 你继续留在岭南城 随时待命” 水涟月看向忘忧说道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洝接薪饩 她不可能让忘忧再去做其他的事情
“是 宫主”
“至于沧澜嘛” 水涟月的凤眸突然闪过一抹凌厉的寒意 朱唇轻启 清冽的声调 仿佛珠玉落地 “等王爷攻下晏城 便是沧澜灭国之时”
跪着的四个人闻言 无一不是眸中含冷 沧澜 沧澜 这个词在她们的心中 仿佛扎了根般 从很早的时候 就开始发芽 壮大
因为害死前任宫主 水涟月亲生娘亲的人 不是别人 正是如今沧澜国的皇帝 连奇
偌大的寝宫内 雕梁画栋 富丽堂皇 然而 却多了一张床 显得十分怪异 与寝宫内的装饰格格不入 夜更深 煤油灯燃着 将寝宫内照的通明一片 楚太后依靠在一旁的软榻上 原本慈祥和悦的脸上 多了一抹戾气
她倚靠着 目光一直望着幔帐旁的那张床 床上一个七八岁的男童正睡得酣香 嘴角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似乎做了个美梦 让他睡到现在都美滋滋的
一个老嬷嬷的立在软榻一侧 小心翼翼的望着楚太后 眉眼中多了一抹忐忑不安 太后已经这般姿势待了很久 洝接兴祷 也洝接腥魏畏愿 只是看着床上的男童 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许久 楚太后松动着眼皮 目光移开 声音冷的仿佛冰窖里的冰块 “翎儿这孩子 真不知道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自从封了穆安 整日和他混在一起 连寿安宫也不來了 丢给哀家这么个东西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嬷嬷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陪笑道:“太后 老奴听御书房的小太监们说 好像是和穆丞相商议如何攻打南宫煜的事情” 她的话不热不淡 无关紧要 却令楚太后听了之后 眉毛都快立起來 面目有些狰狞
“穆安这老东西 一定是他窜得翎儿 也不知道给翎儿下了什么**汤 让翎儿事事都以他为主 连哀家都不放在眼里了 哀家若是还由着翎儿 只怕到时候 这皇宫之中 都洝接邪Ъ业奈恢昧恕 楚太后越说越激动 腾地从软榻上做起來 一旁的老嬷嬷赶紧上前搀扶
“太后 这么晚了 您还要出去啊” 老嬷嬷瞧着太后的样子 像是要出去 不禁焦急的说道
楚太后瞪了眼老嬷嬷 此时的她心里越來越恼火 看什么都不顺眼 便是一直对她忠心耿耿的嬷嬷 她也有些厌恶 “哀家的事情 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贱奴多嘴了”
老嬷嬷心里一颤 不再说话 手脚利落的伺候着楚太后更衣绾发 曾经一同跟随楚太后入宫的婢女 已经剩下她一个人了 其他的人 都是在楚太后发怒的时候 不小心说错话或做错事给秘密处死了
也许 指不定哪天她也会被太后厌烦了 一想到这 她的心里就不由的发紧
哎 不知道太后到底是怎么了 自从得知金灵宫重出江湖这件事后 脾气就越來越古怪 时常动怒 就连皇上有时候也会遭到楚太后厉言训斥 每一次发怒完 太后就十分的懊悔 可每一次发怒 似乎就会将一切忘记 除了恼怒就是恼怒
那恼怒的模样 恐怖之极 似乎要吃人 每一次必然要发泄一盘 才会渐渐消怒
久而久之 皇上也不再來寿安宫 有什么话也不再与太后商量 就算过來 也只是看看送过來的男童 与太后甚少说话
梳妆了一番 楚太后命人看好焦子龙 便离开寿安宫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去御书房
御书房内 灯火通明 龙书案上 一男一女的身影重叠 正进行了热火朝天的事情 整个屋子内 到处弥漫着低靡的气味
南宫翎如发狂的野牛般 在女子身上冲撞 导致龙书案上的奏折洒落一地
身下的女子是南宫翎最近的新宠 欣嫔 惠贵妃怀了龙嗣 肚子一天天的隆起來 已经不能伺候他了
一声声带着痛苦又好似欢愉的声音传出御书房 守在门口的小太监与侍卫仿若洝接刑桨 依旧笔直的站里 他们已经习惯了 皇上的喜好越來越古怪 时常在御书房里宠幸妃嫔 连寝宫都懒得回去
楚太后來到御书房门前 屋里的声音早就传到她的耳朵里 她攥了攥拳头 眉心一抹戾气闪过 曾经 南宫家的子嗣很昌盛 可到了翎儿这一代 就十分的洝铰 两个儿子先后不是聋了哑了就是变成了傻子 好不容易惠贵妃怀了子嗣 可还不知道是男是女
自己的儿子宠幸妃嫔 为了子嗣她不反对 可自从她得知了南宫翎的特殊嗜好之后 就让她觉得从心里感到恶心 那屋内传出來的声音 隐含着痛苦 她岂会不知道儿子又在做什么
若是正常的**** 她不反对 可那些行为 在她这个女人看來 简直就是残忍的行为 令所有的女人发指胆寒
楚太后上前一步想要推开房门 却被门口的小太监拦住 “太后 皇上吩咐过 任何人不能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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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打得小太监身形摇摇欲坠般 “贱奴 胆敢拦哀家的路 你找死” 楚太后打了小太监一巴掌 似乎还不解气 抬腿就是一脚踢向小太监的心窝 小太监淬不及防 疼的他不停地哎呦 蜷缩在地上 脸色煞白 洝揭换崛吮慊杷拦br />
门外所有的小太监与侍卫见状 慌忙跪倒在地 求饶道:“太后息怒 太后息怒”
南宫翎听到外面的动静 一听是太后來了 一下子将他所有的兴致都扫光了 这样的事情被太后撞见好几次 哪一次太后都将他骂的狗血淋头 让他这个皇帝颜面扫地 有时候他都在想 要不是太后是他的母后 他早就将她拖出去车裂了
他一把推开身下的女人 从女人身体里出來 身下之物鲜血淋漓 满是污浊之物 他一把揪住欣嫔的头发 将身下之物强行塞进她的口中 可怜的欣嫔完全洝接蟹从齺 只觉得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与腥臭味钻进鼻孔里 恶心她直干呕
他在欣嫔的口中将身下之物清干净 慢条斯理的穿起龙袍 并将已经全身发软无法站起來的欣嫔揪起來扔进御书房的寝室
就在他整理完一切 啪 楚太后踢门而入 带着煞气冲了进來 满屋子的怪味道让楚太后胃里面直翻腾 强忍住呕吐的感觉 瞪着南宫翎喝道:“瞧瞧你看的好事 哀家有时候真在想 你到底是不是哀家生出來的 堂堂一国皇帝 行事竟然如此让人恶心 你让哀家将來到了地下 如何有脸见你的父皇”
南宫翎的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 整张脸黑了下來 洝接欣砘岢蟮幕 反而话语冰冷的沉声问道:“这么晚过來 就是为了训斥朕”
楚太后听着南宫翎的话 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 他连一声母后都洝接 他的眼里就只有那个穆安 她这个当母后的 为了这个儿子 劳碌半生 为了儿子的皇位做的安稳 整日无所不用其极的出谋划策 到最后 竟是这样的结果 让自己的儿子冷眼相待 出言不恭 还让自己儿子恨上她这个母后
她的眼里洝接猩送 有的只是狠戾之色 “你就是这么跟母后说话的吗 你眼里到底还有洝接邪Ъ艺飧瞿负蟆br />
南宫翎挑了挑眉 连脸上都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每次都是这几句话 问來问去 问的他都要烦死了
楚太后见他不说话 更加恼怒 厉声咆哮道:“好啊 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吗 连母后都不放在眼里了 不要忘了 这个位置是谁帮你坐上去的”
每个人都是有底线的 每个人都有逆鳞 而楚太后每次都很准的挑对地方 狠狠的戳下去 戳的南宫翎肺都要气炸了 他的皇位是母后帮他坐上來的 可身后自己的母后 总是将这种话挂在嘴边 让他时常感到一股威胁之感环绕在身边 他是个皇帝 皇帝的威严怎么能被人打压呢 更何况 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母后
猛然间 他看向楚太后的双眸闪过一抹凌厉 冷道:“朕 是皇帝”
一句话 震的令楚太后仿佛回过味儿來 看向南宫翎的目光也不再那么狠戾 似乎一切随着南宫翎的这句话 正渐渐消散
楚太后缓了缓情绪 声音有些软下來 看向南宫翎 强压下心里的怒火 “哀家当然知道你是皇帝了 只不过 皇帝就该有个皇帝的样子 你总是这样 何以服众 你让宫里的奴才们怎么看你这个皇帝”
南宫翎知道自己压下楚太后的焰火 也不再继续 一抖龙袍 坐在龙椅上 岔开话睿实溃骸澳负笊钜箒矸 不知有什么事吗”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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