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苏临水不理他的讽刺:“难道天机老人没有向云开说起点别的什么?”
柳云开道:“不错,天机老人也起了你刚才的故事。他还说起了女,神,之,眼!”
苏临水重重点头:“实不相瞒,之前已经有两位兄弟深入女神之眼勘察过……那里定就是苏颜埋骨之冢。如果我所料不差,《洛术》必然也藏于该处。只是苦了前去查看的两位兄弟,只有一位活着出了来。”
苏临水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一时间似是想起了什么。
柳云开心乱如麻,有千百个问题闷在胸口,可他终是忍下下没,他知道就算问了想必对方也不会说。至于帮忙的话,已然出口,自然作数到底。
……
柳云开已经回到府内,苏临水那听到他肯定帮忙答复后欣喜的笑容还在脑海里萦绕。
他不知道何以苏临水会找上他?又何以就敢托以如此重要的事?他没法不答应,不论她怀着什么目的而来,单就是这份信任,已经令他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更毋论他已经有承诺于前。再退一步说,苏临水所求的,正正也是多年来他苦苦寻找的。
柳云开苦笑,他不知道这是给自己交了个朋友还是给自己树了一位强大的敌人。
“便纵是敌人,真有沙场对决的那一天,我也要用尽一切手段将他斩于马下!只是,我还活得到那一天么?”
这还是他回到承天以来第一次想到了自己的生死。虽然而且两次已经是九死一生。
想到之里,柳云开不自觉的又想到洛城东和苏颜那让人扼腕叹息的凄美爱情,心头莫名一痛。竟是一时间不知是昏睡了还是睡昏了。
醒转过来已经是次日清晨。
柳云开稍稍梳洗便早早的来到小校场,按说前日对北戎的计划已定,今天应该是诸葛焚琴遴选骑兵的日子。
同行了除了青笺,还有两位义兄,钟离和陆畔。就在刚刚回到承天那几天,柳云开就已向钟离陆畔提出要介绍他们投入军中,成为一名真正的将军,而不是整日跟随在他的身旁边。在自己身边,说得好听点,算作是他的一名属官,说得难听一些就是跟班。
可当时两位兄长想都没想便拒绝了他的提议,但柳云开知道,自己这两位哥哥胸中都燃烧着狂热火焰,那是纵横沙场的军人特有的已经溶入到血汗之中的狂热。二人之所以拒绝,恐怕是为了他的安危着想。
两位兄长越是如此,他越于心不安。“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两都兄长都正是年青有为的时期,正当大展拳脚,建立一番功业。
柳云开啊,柳云开,你还真是个拖累人的家伙。
校场高台前,诸葛焚琴一身甲胄。正对着一众将士训话,瞧见柳云开一行人走来,吩咐一声副将继续操练,同柳云开走上高台。
“云开贤弟,你可害苦我也?”几人并户前行,走出没有几步,诸葛焚琴便压抑不住,叫苦不迭。
柳云开大笑:“看焚琴兄愁眉苦脸的模样,好像真遇到了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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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非但是有困难,而且是大大的困难。”柳云开顺着诸葛焚琴所指扫了一眼台下,顿时吸了口凉气。
方才走来,没有细看,现在站在点将台上,登高望远,只见台下黑压压望不到尽头。
“这——怕是有数千之众吧?”
诸葛焚琴咬牙切齿哼哼了一声:“何止?韩烈那老兵痞,知道你我今天日遴选士兵硬是连夜将其辖下中州大营的步骑精锐尽数调了过来。足足有一万人!一万人啊!百选其一!你说……你来说说,这叫我如何选法?要选到何年何月?等到兵士选完,恐怕连黄瓜菜都凉了,还怎么上阵杀敌?!”
柳云开慢慢把嘴合上,果然姜是老的辣啊,这韩烈韩老将军虽然性如烈火,但能数十年来在沙场纵横,实在不是单单靠勇武两个字,单就今天这事儿来看,实在是眼光长远,心细如发,关键是,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
依柳云开的计策,以百人游骑深入敌后固然凶险,但却实实在在的是一次难得练兵良机。军中训练成长起来的将军与战场拼杀出来的将军孰强孰弱,这根本连比都不用比,高下立判。韩烈正是看准了这一点,不惜抽调自己最强的一只精锐连夜调入承天,为的就是造就更多的大燕将才。
虽然耍了点心机,但韩老将军这心机耍得着实可爱,柳云开想到这哈哈大笑。
“你还有心情笑?你捅的篓子,你来收拾,我可不管,我只要按时出兵,晚一刻也不行。”诸葛焚琴气呼呼的拉过来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哈哈,大哥不要生气了。小北给你介绍两个人,的两位结拜义兄,钟离和陆畔,我这两位兄长,便是小弟任职沧山郡守时,数年有赤狄流寇周旋,硬是使得赤狄再不敢再随意滋扰生事。你看由他们两们帮你考校百人游骑的人选,如何?”
“当真?”诸葛焚琴眼睛当时就亮了。虽然还不知道如何完成这超大规模的考校,但他相信柳云开不会是空口白话。大喜站起,伸出手与二人握在一处:“若真如此,两位兄长可帮了小弟一个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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