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笑道:“瞧不出你这个穷小子身上居然还有金币,虽然不够车钱,却也差不多。我们就此別过,祝你好运。”说着,挥动鞭子,驾着马车走了。
“他~妈的强盗···”小男孩气得直跺脚,破口大骂,那枚金币是他最后的了,没想到这车夫吃人不吐骨头,一个子儿也不找给他。好在已经到了京城晋阳王府,只要认祖归宗,到时一切花销不用愁,不必在乎区区一个金币。
晋阳王府规模宏大,几乎占据了半条东正街,门楼高大,气势雄伟。小男孩十足的土包子,乡巴佬,为晋阳王府的宏伟建筑震住了,乍舌不已:“我的娘呀!这晋阳王府忒也大了!人那么点个子,占那么大的地方干什么?”
小男孩唠叨了一会,鼓起勇气走上了台阶,到了大门前,右手使劲地拍打大门,大喊道:“开门!开门···”
别看他人小瘦弱,手上的力气可真不少,将晋阳王府的大门拍得砰砰震天响,声音传出了老远。
“谁呀?”大门里面传来了一声怒喝,随即响起了一阵密集的刷刷声响,大群的人向大门奔来。小男孩退后几步,回应道:“我!老子我!还不快给老子我开门!”
嘿!敢在晋王府门前自称老子,这个人不是有疯子,就是活腻了!几个正要路过晋阳王府门前的行人顿时停了下来,驻足观望,瞅着小男孩,心中好奇:“这是哪家的孩子?跑到晋阳王府门口发疯,胆子可真不小!”
哐——
晋阳王府大门大开,一队佩刀护卫冲了出来,雁翅形散开半围住了小男孩。为首的卫队长凶神恶煞,怒气冲冲,他在晋阳王府当差十年,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敢在晋阳王府门口撒野,自称“老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他倒要看看是谁那么牛?当他定睛看清门前的雪地上站着一个小孩时,不愣住了,随即怒喝道:“哪来的小乞丐?讨饭讨到晋阳王府来了,活的不耐烦了!滚!”
“什么?小乞丐?”小男孩右手指着自己,又指向了卫队长,不高兴地道:“你骂我是小乞丐,你看我像是乞丐吗?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要了你的脑袋?”
呃!他一连串的话倒把晋阳王府的一干护卫唬住了,敢对他们说大话的,对方要不是白痴,就是有持无恐。不过,瞧眼前乞丐一样的娃娃,怎么看也不像是有来头的?卫队长上下打量了小男孩几眼,换了一副嘴脸,干笑着问道:“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小男孩瞪眼道:“我告诉你们,我是来找晋阳王的,叫晋阳王出来见我!”
哈!好大的口气,居然叫晋阳王出来见他?卫队长脸色一变,怒道:“王爷岂是你个小乞丐说见便见的···”
“住口!不准你骂我是小乞丐!”小男孩打断他的话,气愤地道:“晋阳王是我爹,我是他儿子,儿子来认老子,不行吗?”
啥?听到这话,护卫队长身形一晃,脚下打了个踉跄,险些没趴在了地上,瞠目结舌,眼珠子凸出,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一干护卫也是面面相觑,表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小男孩说话的声音非常之大,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观望的路人为之咋舌,原来这小乞丐是晋阳王的儿子,难怪口气如此之大,竟然是来认老子的。
所有人都被小男孩的话震慑住了,卫队长轻忽不得,盯着小男孩,围着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好一会儿,说道:“小···嗯!你说你是王爷的儿子,你有什么凭证?想冒充我家王爷儿子的人可不在少数,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小男孩道:“凭证当然有,没有凭证我来干什么?找死吗?”
卫队长一想也是,过去好像还没有哪个不知死活的跑来晋阳王府,冒充晋阳王的儿子。小男孩既然敢说他是晋阳王的儿子,不管真假,都已经不是他能作主的。万一对方是真的,要是怠慢了他,天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这年头,帝国官员在外面包养,生下私生子的,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件,前两天京城还在流传着丞相被他夫人查出在外头金屋藏娇,生有私生女的消息,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为此,晋阳王在早朝的时候,当着陛下和百官的面嘲笑丞相:“丞相大人!行啊!家里一窝,外面一窝!”
一想到此,卫队长忍不住想笑,王爷绝对不会想到,这才过了两天,马上轮到了他,丞相是否会一报还一报,原话奉还:家里一窝,外面一窝。
卫队长不再迟疑,向小男孩微微一躬身,说道:“请艘来!”说着,头前引路。小男孩挥袖拍了拍身上的雪,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晋阳王府。
第二章晋阳王
晋阳王武无敌,神鹰帝国的唯一外姓王,当今陛下宣和帝的结拜兄弟,官拜大将军,手握兵权,身份显赫,地位尊宠,在朝中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在神鹰帝国的三百年历史上,除了皇族,外姓官员能够做到武无敌那样封为王候的,极为罕有。武无敌名为无敌,确实是无敌于天下,一生征战沙场,灭国数十,歼敌百万,将神鹰帝国的疆土版图拓展了近一半,使之一举成为龙之大陆上首屈一指的强大国家,与南陆的孔雀王朝、西疆的修罗帝国分庭抗礼,形成了三大强国割据大陆,三足鼎立的局面。
大陆烽烟散尽,久无战事,作为神鹰帝国的大将军,武无敌闲置在家已有十多个年头,平日里深居简出,形单影只,过着平淡无奇,默默无闻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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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无敌武功盖世,功力通玄,虽然已经五十三岁了,看上去却仍三十来许的壮年人。十多年养尊处优的贵族生活,锦衣玉食,洗去了战争岁月留下的风雨苍桑,昔日刀削般的黑脸膛,变成了如今白里透红的脸,带着几分俊秀,留着三缕长须,飘逸薄酒,有如玉树临风,让人想像不出他会是神鹰帝国的一代军神,晋阳王武无敌。
风雪之夜,天寒地冻,旁人都裹上了厚厚的棉衣,包裹的密不透风,严严实实,而武无敌则和往昔的穿着一样,一袭单衣,孤立于后院风雪中,仰望天空的飞雪,对空长叹,唉声叹气,似乎是遇上了烦心事,愁眉不展。
天下间,极少能有让武无敌感到烦心的事情,纵是当年面对修罗帝国百万大军,他的眉头也不曾皱一下,而今在这风雪的夜晚,孤单单的一个人站立在院中,唉声叹气,可见遇上了不同寻常的大事。
忽然,院外传来了一阵刷刷的踏雪脚步声,急促而又密集。武无敌微微一怔,侧身望去。风雪中,一条人影快速地通过院门,飞跑而来,到了近处,武无敌才看清来得是卫队长王横。
“什么事?王横,何以如此的匆忙?”武无敌问道。
王横跑到他跟前停下,呼呼喘气,尽量平复心中的激荡,调匀了呼吸才道:“王爷!突然···来了一个小孩,自称是您的···您的···”“您”了半天,他实在没有勇气说出那后面的两个字。
“小孩?”武无敌微微一怔,道:“我的什么?”王横道:“您的···儿子!他说他是认老子来的!”
“我的儿子!”武无敌愕然,旋即脸一黑,怒道:“胡说八道,本王哪来的儿子?”王横道:“王爷!那小孩确实如此说的,说您是他爹,他有凭证。”
“凭证?什么凭证?”武无敌问道。王横道:“这个他没说,说见了王爷才拿出来。”说着,以一种怪异的目光偷偷瞟着武无敌,眼中充满了笑意。他能想像的到,主公一定是瞒着王妃,偷偷摸摸在外面干下 了之事,如今私生子长大了,上门认爹来了。
武无敌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在外面有了一个儿子?他一向清心寡欲,自重身份,不像其他官员那样在外头金屋藏娇,这时候突然冒出一个私生子来,不管是真是假,旁人定然以为他在外面包养,这岂不让天下人笑话,朝中官员耻笑。
“混蛋!”武无敌怒不可遏,破口大骂:“哪个养的,派一个孩子来破坏本王的清誉?要是让本王查出来,饶不了他。”
“你饶不了谁呀?”
蓦然,院子的走廊上响起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妇人缓步而来。
美妇人高雅端庄,衣着华丽,浑身珠光宝气,举手投足间尽显贵妇风范,艳光四溢,眉宇间透着高傲。她,不是别人,赫然是王妃宣华夫人。随她来得还有两个女儿,武玄霜轰青霜。二女身材高挑,貌似天仙,各着玄色青色的宫装长裙,风姿娉婷,一个如同傲雪寒梅,一个犹如霜寒冬菊,梅兰菊竹,各有千秋。母女三人的到来,在这风雪中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令王横眼前一亮,目中一阵的迷醉。
“夫人!”武无敌唤道,面露惊慌,不知所措。
“哼!”宣华夫人鼻孔中哼出了一声,也不看他,瞪着王横道:“王横,你刚才和王爷说什么来着?我刚才听到孩子的什么?”
“是!”王横应道,口一张,刚要说话,却见到一旁的武无敌暗暗地向他摇手,拼命地眨眼睛,使眼色。王横当然明白王爷的意思,不过这时候已经顾不得了,相比较而言,对王妃说实话,远比当靡王爷的老底来得重要,瞒是瞒不过去的,今天要是说了假话,那肯定见不了明天的太阳。王妃娘娘太精明了,精明的别人不可能拿话搪塞她。
“启禀王妃娘娘!”王横躬着身,恭敬地道:“大门口来了一位小孩,自称是王爷的儿子,来认王爷来了。事关重大,属下作不得主,已经将那小孩领到府上,暂时安置在客厅,特地来禀报王爷!”
“惨了!”武无敌心中惨叫,眼前一阵发黑,几乎昏了过去。
果然——
“好啊!你个老不死的,瞒着我在外面养女人!”宣华夫人尖叫着,不由分说,扑上来对着武无敌就是一阵的拳打脚踢,泼辣的十足的泼妇,这与她之前的端庄仪态判若两人,天壤之别。
“饶命啊!夫人!”武无敌抱头鼠窜,一边逃,一边叫道:“不要打,你听我说,我没有···”
“没有孩子怎么找上门来了?你是不是要瞒我一辈子?今天你要不说清楚,我饶不了你···”宣华夫人一边叫骂,一边追着他打,两人像小孩子玩游戏般在院子里绕圈圈,踩得满院子都是脚印。武无敌不是不想逃离院子,而是不敢,这事情他早晚得面对,只有等夫人打累了,气消了,再慢慢解释。
武玄霜姐妹均是一副看热闹的姿态,谁也没有上去拉架劝解,不但不劝解,反而鼓掌叫好,给娘亲予以支持鼓励。作为下属的王横则迫不及待地逃的远远的,隔岸观火,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终于,宣华夫人打得累了,停了下来,弯着腰,呼呼喘气。武玄霜轰青霜孝顺地上去扶着她,为她拍背顺气,好生安慰。相比之下,武无敌冷清清的,孤零零的一个人,挨了打不说,谁也没有给他安慰,好不懊恼。好在他功力深厚,皮糙肉厚,宣华夫人打他与挠痒痒没多大区别,见她累了,忙嬉皮笑脸地凑上去说:“夫人!我敢对天发誓,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事,天打五雷轰、五马分尸、万箭穿心···”“好了!好了!”宣华夫人不耐地说,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也消了,头脑冷静下来仔细一想,事情尚未清楚,不能武断夫君对不起她,当下叫过了王横,问道:“那孩子呢?”
王横赶忙道:“客厅,正等王爷、王妃召见呢!”宣华夫人略一沉吟,瞟了武无敌一眼,说:“你确定他不是你儿子?”武无敌颔首道:“夫人,我敢对天发誓,从来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娘!是与不是,见过问个清楚不就知道了!”武玄霜说。武青霜道:“不错!让父王和他来一个滴血认亲!”
“就是!如果他真是父王的儿子,滴血认亲,一试便知,他要是不敢滴血,就是冒充的。”武玄霜道。
宣华夫人也有此意,要证明对方是不是冒充的,滴血认亲是最好的方法,当下瞅着武无敌,等待他的回答。武无敌心中一凛,干笑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又没做亏心事,当然不怕滴血认亲。”
宣华夫人白眼道:“别说的那么信誓旦旦,我可不信人家会无缘无故地找上门来冒充你儿子?就算是冒充,别人也会事先想到滴血认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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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说,武无敌心里倒不安起来,暗道:“难道真是我儿子?”这时候,他倒有点怀疑了,怀疑以前是不是真跟哪个女人有过一腿?过的时间太久,忘了。
当下,武无敌和宣华夫人,连同两个女儿一同前往客厅,会见这个上门来认亲的小男孩。
小男孩在客厅静坐了半天,方才等到一个中年男子和三个美丽的女人到来,赶忙站了起来,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们。初次见面,心里不免有几分紧张。
宣华夫人一进门就盯上了他,见他衣服破旧,身形削瘦,心中稍安。武无敌没有骗她,他要是真在外灭屋藏娇,那断不会有如此乞丐一般的儿子,不过,小男孩倒长得秀气,可惜瘦了点。
武无敌夫妇俩在主位上落坐了下来,武玄霜、武青霜姐妹俩站立两侧,一家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小男孩,颇有升堂审问犯人的架势,一时间谁也没先开口问话。
小男孩被他们瞧得浑身不自在,毛骨悚然,目光投向武无敌,猜也猜到他就是晋阳王,问道:“你是晋阳王吗?”
武无敌注意他一会了,闻言也不回话,扭头对宣华夫人道:“夫人!你看他像我儿子吗?”宣华夫人眉心一蹙,道:“不像!”武无敌一拍,道:“这不就得了,我说他是冒充的。”
第三章家族玉佩
“我不是冒充的!”小男孩反驳道:“如果你不想认我这个儿子,直说就是,何必拒不承认!要不是我娘的遗命,我才不来认你这个老子呢!”
“哈!小小年经,胆子不小,竟敢顶撞王爷。”宣华夫人讶异地道:“你叫什么名字?又是谁?”
“我叫武天骄,我娘叫赵仙仙。”小男孩昂首挺胸,理直气壮地道:“我娘逝世前告诉我,我爹是晋阳王武无敌,让我来京城认祖归宗。”
“武天骄,赵仙仙?”宣华夫人默念着,问武无敌:“你认识一个赵仙仙的女子吗?”武无敌沉思了一会,摇头苦笑道:“夫人!我不认识什么赵仙仙···”
“你撒谎,十二年前,在绿岭,你难道忘了?”武天骄两手紧握拳头,大声叫喊,语气中充满了悲愤。
“绿岭?十二年前?”武无敌闻言一惊,眼皮低垂,一下子陷入了沉思。武青霜到了武天骄跟前,说道:“小孩!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我弟弟?”
“我当然有证据!”武天骄道,右手伸入怀里的衣兜,掏出了一个杏黄~色的小布包,道:“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晋阳王总该认识吧?”
“臆!那是什么?”武无敌见到那小布包,不浑身一震,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霍”地站了起来,快步上前,猛地从武天骄手足夺过了小布包,捧在手上,双手微微颤抖,问道:“小孩!这个布包真是留给你的吗?”
“当然是我娘的,难道不是你给我娘的?”武天骄道。
武无敌回到座位,将小布包放在了茶几上,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一层层地打开,宣华夫人母女三人目光全聚焦到了布包上,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他如此激动?
小布包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的严严实实,在大家的期待下,武无敌拆了一层又一层,终于拆开了最后一层布,露出了一块圆形的玉佩,玉佩是白玉,晶莹剔透,上面呈现着鹰形图纹,雕刻有字,宣华夫人抢先将玉佩拿在了手中,仔细端详,玉佩正中刻着一个大大的“武”字,另一面则刻有无敌的名字,符有出生的年月日期,生辰八字。
“家族玉佩”宣华夫人道了一句,蛾眉微蹙,脸色一下阴沉了下来,冷冷的凝视武无敌,冷笑道:“武无敌,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你可不要对我说,这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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