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上了皇上的女人!
“扯平?你这是滛。乱宫闱,按律典可是杀头之罪!”
“唔……”
少爷立刻吃痛的闷哼了声,双臂隐隐有要脱离皮肉的感觉,连忙急急叫道,“快放开我,你到底想怎样?”
“本王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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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涵跟着复问了一句,是啊,他想怎么样来着?
“主子!”向长松一声叫,提醒道,“咱们不是要走吗?”
是的,他是要走的!他是要走的!
乔楚涵透过黑色的斗篷,直盯着恶少俏白的脸,脑中忍不住就想象他下流龌蹉的样子,却是越想脸越黑,整个声音都能寒到人的骨子里了,“你立刻给本王滚!”
他一刻也不想看见这恶心龌蹉之徒了!
话罢,猛地一把推开恶少,咬牙一字一顿道,“有多远滚多远!”
少爷小身板踉踉跄跄倒退三五步,连忙扶住一张桌子站定,整个人足足楞了好一会儿,才后知觉的反应了过来,顿时恼羞成怒,“本少爷凭什么要听你的?”
居然还敢这样跟他说话?刚刚是谁怕得抖索不止?
乔楚涵当真怒极,“不要走吗?很好!咱们就去见见父王!”
夏凉一把挣开向长松的钳制,忙不迭一把拖着少爷就往门边走,“少爷,他现在可是知道了咱们的秘密,不好惹呀!”
少爷脸色又是一变,很“不甘心”的扭动着身子,骂骂咧咧,“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就算皇帝叔叔知道又怎么样,无凭无据,谁信……”
却是被夏凉拖走了,转瞬就出了酒楼门口,风一样的消失了。
“主子……”
向长松目瞪口呆,看着自家主子直直的站在楼道旁,不敢再开口,心中喃喃,不是咱们要走的吗?怎么……
“咦?韩先生?你还在?不如上来作完最后一赋吧?”
忽地,一人声音含笑,非常意外的从楼道上走了下来。
乔楚涵还尚处在愠怒中,听到声音,只淡淡的抬头看了一眼,声音很冰冷,“告辞。”
话罢,不待那人走近自己,一甩玄色长袍,身姿优雅的跨步而走。
凤满楼脚步一顿,整个人有点愕然……接而哭笑不得……
这个韩先生有些地方,倒是真与那恶少一模一样。
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还真是没碰到过这样对自己的人,不过,他当然不会跟他们计较。
况且,这个韩先生明显与恶少完全不是一类人,他这般对自己,恐怕还真是有这个资本。
想到这儿,唇边不由又逸出一丝微笑,他意味深长的往楼上看了看,转身阔步走向后堂,那两个倒真是高贵的人……
“凤先生?”
忽地,走廊那头一个小厮叫住了他。
“何事?”
他停住脚步,含笑而望。
“您可是要去如厕?”
凤满楼微微一诧,转头四下看了看,忽地一拍头,“看这记性,走错了。”
话罢冲小厮一点头,便往右侧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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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下,草丛旁那灰褐色的土地上,一丝丝腥红,惹人注目。
凤满楼脚步一顿,好奇的走了过去,但当看到那几排棱角分明的血字时,整个人忽地犹被棒喝,瞳孔一缩。
忙不迭四下张望,却发现空无一人。这晴天白日下,他脊背冷飕飕的忽被惊出了一层汗,只凝着那一排腥红的颜体,心律齐震!
半晌,他只觉唇干舌燥,深吸一口气,才缓缓一字一顿的哑声读到:
疾雨骤倾马难行,神兵忽降夜乍惊。
凄声历历犹在耳,赤目条条印在心。
日复一日岁逝去,年复一年人老终。
豺狼虽精诡计多,猛虎亦有怠憩时。
此恨蚀骨痛难抑,血溅门庭方可止!
“这,这地方刚刚何人在此?”
直至最后一字读罢,凤满楼脸色刷白,忙不迭冲楼道旁那小厮急急问道。
正文 走红
是夜,凉如水。
“七哥,我知道错啦。”
城东,七王府书房内,正被罚站的十公主乔芙儿此刻嘟着嘴,低头绞指,时不时瞥一眼书桌旁冷着脸看书的乔楚涵,神情怯怯。
半晌,上座之人毫无动静,乔芙儿不由转头看向旁边也正被罚站的乔楚逸,努努嘴,示意让他开口。
乔楚逸顿时面上闪出一丝难色,低头佯装没看到。
“唔……”
忽地,乔楚逸只觉腰间一痛,忙不迭憋住气,转头瞧向乔芙儿,神情痛苦的点了点头,示意她放手。
“咳咳,七哥,这次是我不好,没看住芙儿。”
乔楚逸深吸了口气,一边不动神色的揉着腰,一边满脸诚挚的冲案首乔楚涵说道。
“是啊,都是九哥不好,他要是看住我,我也不会去的呀……”
乔芙儿立刻接着乔楚逸话,适时为自己开脱,不料……
“乔芙儿!”案上,乔楚涵冷着脸从书中将视线射了过去,“你明天就给我去宫里伺候皇祖母,一步也不得离开!”
“啊……”乔芙儿顿时一脸哭丧,“人家都在宫里陪了皇祖母好多天了,连皇祖母都嫌我烦了……”
“哪有祖母会嫌子孙烦的?”乔楚涵面色依然很冷,口气也好不到哪里去,“成日男不男,女不女,有一点公主的样子吗?现在立刻回房去抄女戒!”
“又要抄女戒?七哥,我回宫还不行吗?别抄了吧……”乔芙儿这下是真要哭了,从小到大但凡自己犯了什么错,七哥不打也不骂,只此一招百用不爽。
乔楚涵什么人,岂会将她的哭求放在眼里。
前路不通,只好转头看向旁边另外一个,但见乔楚逸无动于衷,只得又探出一只手,用力一扭。
“唔……七哥,芙儿年纪还小,答应明日回宫了,这女戒不如就免了吧,让她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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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涵这才抬头将视线冷冷的朝面色异样的乔楚逸射去,却是冷哼一声,猛地将书往桌上一扔,喝道,“芙儿不懂事,你也跟着胡闹?我早跟你们讲过,刚回来,万事都小心低调一点,不要徒惹麻烦!”
“七哥训的是。”乔楚逸连忙低头,温和的应声。
眼见二人面色发愧,乔楚涵心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烦郁,“都出去!”
“七哥早些歇着。”
乔楚逸恭敬的行了一礼,转身朝门外走去,后首乔芙儿身子一缩,忙不迭跟着跑了出去。
房内,乔楚涵闭目靠在檀木椅上,心头总有一股很奇怪的情绪让他感觉很压抑,脑中还时不时老想起恶少无耻的样子,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又不知是哪里。
不爽!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叩叩……”
“主子,是属下。”
门外,向长松的声音响起。
乔楚涵深吸一口气,坐直身体,恢复冷然,“进来。”
书房门被打开,向长松一身束手束脚的绿色武服,非常英气。
“如何?”
乔楚涵抬眸问道,昏黄的烛光打照在他完美的俊脸上,睫毛浓长,黑眸深邃,很是慑人心魄。
“很奇怪,只留有一丝丝血迹混合的泥土,其他痕迹都被人涂抹掉了。”
向长松眉头轻皱,如是禀道。
乔楚涵楞了楞,沉默半晌,“知道了,下去休息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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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少爷厢房
“嘶……”
沈如尘忍不住猛的将胳膊一缩,却被夏凉紧紧按住,“少爷,忍着点,都淤青了!”
“随便涂点药就行了,干嘛老要揉!”
床铺上,少爷吃痛的一口咬住被头,桃花眸子里一片赤红。
“这要不把淤血揉散,回头肯定要痛好几天的。”
夏凉皱着眉头,又从旁边的瓶子里倒出一点药油,双掌很熟练的互相摩擦出点热度,覆上了少爷的手腕。
“这皮太不经捏了!”少爷咬着牙,很是不满的从嗓子眼蹦出一句话。
夏凉手顿了顿,看着少爷白皙的胳膊上很清晰的五点指印,面上闪过一丝心疼,“这个七王爷下手可是真没留情。”
这话落,少爷顿时忘却疼痛似的,松开被头,露出一口洁白的银牙,却是相互咬合,切齿道,“这卑鄙小人,捏得可狠着呢!巴不得要扭断我骨头似的!”
“说起来,”夏凉话语微顿,皱着眉头又复道,“奴才总觉得这个七王爷好像察觉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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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不语,沉着脸半晌才冷道,“他能察觉出什么?哼,左右只是比那些蠢货稍微聪明点而已。”
“奴才今天听他那话,简直吓得魂都快出来了。”夏凉唏嘘道,“亏得少爷你反应快,不然恐怕真的要出事。你没看那七王爷,说东就是东,使出来的手段一点都不带犹豫的。这京里,什么时候出现过这样的角色?照奴才看,咱们还是离着他些吧。”
“哼,”少爷咬着牙动了动手,“哪里能这么便宜他?”
夏凉手上一顿,连忙劝道,“少爷,现在还是避着些为好,谁知道他是不是还在怀疑呢……”
“避?”少爷面上闪过一丝邪佞,“我这里可没这个词!哼,他一个刚回京不受宠的王爷能翻出什么样的浪花?敢动我,真是瞎了他狗眼!”
夏凉嘴角一抽,感觉自家主子有些毛病又犯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最好还是选择无视。
“且看着吧,哼哼,打从明天开始,不用我招呼,他这日子恐怕就安生不了了。”
半晌,少爷忽地一笑,幽幽道。
夏凉一惊,不由好奇道,“怎么说?”
只见少爷晶亮的桃花眸子里,数道流光闪过,顿时俏脸上扬起一抹奇异的色彩,整个人犹如一只刚睡醒的狐狸,笑的纯挚而又j诈,“今天这诗会虽然结束的有点微妙,不过,好戏明天才开始。他想暂避锋芒,可锋芒不一定就听他话!”
夏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放下少爷胳膊,转而又抬起他白皙的右手,蹙着眉头盯着那鲜红的五指,不由开口斥道,“十指连心,这里皮嫩,又恢复的慢,你好端端的做什么又这样?”
少爷收起了笑,有些漫不经心,答非所问,“时间久了,真怕人就懈怠了,警醒着点好。”
夏凉一愣,抿唇不语,拿起药膏细细的抹了一便,又用白布包扎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忽地,少爷半垂着眼眸低低道,“可是小凉子,你没亲眼看见……”
“少爷。”夏凉脱口而出叫了声,看着半趴在床上的沈如尘,眼中闪过各种复杂神色,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将药品收好,“早点睡。”
“嗯。”
果然,少爷一语成谶。
自从昨天那众云齐集的“诗仙大会”结束,整个京城一下子沸腾的如滚油的热锅,一夜过去,各大说书坊齐齐上演现场版,淋漓尽致,活灵活现的将当时情景复了个原。
为增笑料亮点和真实性,就连少爷都被安排上了戏。
这厢一闹腾,虽然后首拔得头筹的不凡兄妹二人颇受关注外,但整个大会最最受人瞩目的居然是一个带斗篷自称韩先生的玄衣人,据说此人是连破三甲,最后激流勇退,文采不凡,身姿不凡,可来历却极为神秘。
这下好,他说你说的一折腾,这韩先生一下子就好像成了武侠中的那绝世高手,神秘而又令人钦佩,其热度相当受大众欢迎。
也不知是从哪里传出的风声,说是那拔得头筹的兄妹二人其实是刚刚归京的九王爷和十公主,顿时又引起一众哗然,地位尊贵又文采不凡实在是难得呀!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将集中在韩先生身上的目光转至九王爷兄妹二人时,忽地,又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传来了出来。
其实这个玄衣韩先生,就是拔得头筹的九王爷十公主的亲哥哥,七王爷乔楚涵!
不可谓不震动了整个京城。
据最先爆出这个消息的某家书坊老板证实,此消息来源还极为可靠。
这可如何了得?
满京城才俊共同举办的诗仙大会,其权威性、真实性,以及文学水准性,基本就不用说了。是作弊?那也得通过场内外群众的一致肯定呀!人家有诗为证,毫无疑问,绝对是真才学识啊!
一时间各种赞誉不绝于耳,甚至连三兄妹出色的长相也成为众人津津乐道的话题。不消半天的功夫,这全京城最炙手可热的人物,非乔楚涵三兄妹莫属!
“王爷,这是光禄寺周上卿的拜帖!”
“王爷,这是内阁学士张先生的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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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是武氏文郡王的拜帖!”
……
乔楚涵幽深的黑眸,死死盯着一桌子红艳烫金的帖子,忽地一拍桌子,整张俊脸寒到极致,“沈如尘!你这该死的!”
正文 沈哥
看来低调是低调不成了。
难道自己还真能去告诉父王说这恶少上了他的女人?自己是吃饱撑着了吗?
乔楚涵心中真是怒火滔天,恨得牙痒,可一时还真找不到什么方法来对付这恶少,早知道他走与不走,结果都是一样,他还不如直接卸了这恶少的胳膊,以解心头之郁!
“七哥,那现在怎么办?我府上帖子也有一堆呢。”
乔楚逸皱着眉头,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既然躲不过,那就索性别遮掩了。”
乔楚涵声音低沉,面色冷然。
“不遮掩?那该如何做?”
接过下人奉上的茶水,乔楚逸押了一口,缓缓问道。
室内静默半晌,上座的乔楚涵忽地站起了身,不耐道,“既然咱们是刚回来的,就照着这些拜帖的名单,拟个邀请单,举办一个会友宴,顺便结交一下这些年京里的贵族,好让我们在京城的日子过的风顺些。”
下首,乔楚逸一愣,“七哥,咱们不是说好了,先沉淀些时日再……”
“你看现在这情形能再沉淀吗?哼,左右都是迟早要结交的,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来,咱们再推辞,反倒不美了。”
乔楚涵一抬手制止乔楚逸,又道,“无须多言,就这样罢。”
“那其他几位兄弟……邀吗?”
“为何不邀?相反,还要大张旗鼓的邀。”乔楚涵浓长的眼睫一闪,说道,“有些人可不就看着他们的面子,才会来吗?”
“七哥说的极是。”乔楚逸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犹疑,“那,七哥,沈家要下帖子吗?”
沈家,是的,虽然未在朝有职,可这影响力绝对一点都不低。尤其是沈老夫人,这么多年操持沈家,张弛有度,生意做的天南地北,即便是沈志云和老太爷去了,也并未使得沈家败落,相反,生意却是越做越好了。
商家,还是天下第一商,这人脉当然不容小视,而且这次他们能留下来,多半还是仗着老夫人的面子,否则哪里能这么顺遂?
“当然,”乔楚涵蹙眉点了点头,却是又有几分厌烦,“就请他家二少爷和三少爷吧。”
“这……”乔楚逸语气微顿,“恐怕不好吧?毕竟那二少爷和三少爷不是嫡系的……”
“难道你觉得沈老夫人那么容易请到吗?”乔楚涵打断。
乔楚逸笑着摇了摇头,他当然还没自以为是到能请到老夫人,但见自家哥哥似乎有意忽视某个人,乔楚逸不由直接戳破,点名道,“我是说,沈老夫人嫡系的可是沈少爷。”
“哼,”乔楚涵一声嗤笑,“难道你是想让宴会搞砸吗?”
一句话噎得乔楚逸说不出话来,倒也是了,一个伺候不周,恐怕这沈少爷真能砸了宴会。
“就按照我刚刚说的,只请二少爷和三少爷。”
乔楚逸点头,忽地像想起什么,笑道,“七哥,沈家嫡系的可还有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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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仁明殿
“皇后娘娘,表 小姐来了。”
守门的小宫女禀道。
“传。”
殿上,皇后一身华美的凤袍,怀抱一只通体雪白的西域小狗,缓缓的抚摸,神情温和又带有几分笑意,整个人看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很快,就见从殿外走进一个身着紫色长裙,外罩着粉色薄纱的柔美姑娘,姑娘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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