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有胸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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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有胸器-第14部分
    少爷似乎放心了,当即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你小子,果然有几分少爷我当年的魄力!”

    “那当然!”

    徐小公子被这一夸,立刻精神抖擞,昂着小脑袋恨不得立刻就能冲进王府,大干一场。

    一旁,夏凉面黑,这徐小公子,到底是得有多单蠢啊,连少爷这样的人都……唉,难道是眼小的原故么?

    “嗯,也不枉少爷我有心指点你一番。”少一挑眉,笑得很高端,一拍徐小公子的肩膀,“去吧!今日王上卿家的那兔崽子,栽定了!”

    徐小公子神情一亮,但同时又带着些许疑惑,想了会儿,还是决定问出来,“沈哥,为什么其他人每人都要下一包,唯独独不让王上卿家的去下?这样万一被抓到,不就他一个人没事儿吗?”

    少爷一巴掌拍上了徐小公子的头,颇有点怒其不争的意味。

    “笨啊!你想啊,回头万一被抓到,那么一帮人都有嫌疑,唯独这王上卿家的兔崽子清清白白,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同理‘最没嫌疑的人就是最有嫌疑的人’,再加上这帮兔崽子都有参与,万一事儿露了,可都吃不了兜着走!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可都是一个阵营的了,哼哼,不想死的还不都得听你话?这个时候你再让他们一齐指证,说是王家兔崽子干的,还有谁不信?到时候,这王家兔崽子可就百口莫辩,栽定了!”

    夏凉傻眼了,就听自家少爷吧啦吧啦说了一堆,连个气都不带喘,顿时就有点凌乱了……什么叫“最没有嫌疑的人就是最有嫌疑的人”……这都能信?还有,这番理论的定基好像完全是建立在,一定被发现上吧?!

    “对啊!”

    徐小公子一拍脑门,顿时热血沸腾,少爷果然是少爷,好聪明啊!

    “哼,这叫一荣俱荣!懂吗?”

    少爷一声冷哼,撑开玉扇,眼中充斥着“你还太嫩”的神色,很大仙的捋了捋额间发型。

    “懂了!”

    徐小公子立刻激动的点了点头,胸中热血澎湃。

    “那还不快去?”

    少爷长眉一挑,徐小公子立刻乐颠颠的“哎”了声,直冲梯端顶,三两下翻进了王府。

    夏凉目瞪口呆,盯着徐小公子消失的背影,吞了口口水,难道,他不知道一荣俱荣的下一句就是,一损俱损吗?

    “唉,年轻人啊……”

    少爷一声叹,颇有点惋惜的意味。

    夏凉总算平复了点,心道,听少爷这口气,还是有点愧疚之情的,总算那点人性还没泯灭……

    可就在这时,他忽觉脑袋一痛,却是少爷一巴掌拍了过来。

    “兔崽子,快给我去买马桶!越多越好!”

    ……

    七王府今天的宴席准备了很多的菜色,酒水也很丰富,众宾客开怀畅饮,很是欢乐。

    可侍候宴尾这些小公子的奴婢们不禁感觉就有点奇怪了。

    这厢左右齐整的两排小公子,好似商量好的,一个接着一个要上厕所,一人回来一人立刻接上,而且神色都颇为怪异。

    大多数上过厕所的神情都是哀愁苦恼的,有个别的还眼眶通红,战栗不止,一点都不像爽利过心情舒畅的样子……

    胆大的奴婢不由上前询问,哪曾想小公子们顿时个个就像炸了毛的刺猬,一声厉喝,顿时无人再敢上前询问了。

    憋着这股怪异,奴婢们也只好假装没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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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来来,本殿敬诸卿一杯。”

    主上,太子端起酒樽笑道。

    一众宾客连忙共同举樽,一饮而尽。

    正文 泻药

    宴席氛围空前高涨,因为凤先生竟然和九王爷斗起了诗。

    酒过三巡,舞姬奏乐齐齐上席,为众人助兴。

    忽地,下首一个官员面色突变,忙不迭起身拉住旁边侍婢,急急的问道,“茅房在哪里?”

    侍婢一愣,立刻上前引路,但那官员似乎嫌她太慢,一个劲儿的催促,倒引得旁边其他官员诧异,如此失礼,该是有多急啊。

    “方大人你可悠着点!”

    不远处另外一个官员举着酒樽打趣道。

    “哈哈……”

    一众跟着轻笑,忽地,刚刚说话的那官员面色也是一变,放下酒樽,屁股似被锥子钉了一般,猛地一下也站了起来,面色赤红的亦拉住侍婢,“带本官去茅房!”

    “哈哈哈……”

    如若说先前一众是为轻笑,这下可是哄堂大笑了。

    只是,没等这笑声全都落下去,忽地接连站起三五个贵族公子,面色齐变,却是一齐跟着问道,“茅房在哪儿?”

    这下众人的笑都僵住了,气氛有点诡异。

    乔楚涵第一个注意到异常,眯着幽深的黑眸,蹙了蹙眉。

    “快,本王也要去茅房……”

    旁边,三王爷胖墩墩的身子 猛地一起,却是在无人笑。

    似有所应,一众温文尔雅,风流斯文的氏族公子,达官贵人面色齐齐巨变,哗啦啦一下站起了一排,却是都要去茅房。

    “这是都怎么了……”

    下首,一位学士惊呼,却是声音消失在嗓子眼,连忙跟着站了起来,捂住肚子急急冲向还未走远的侍婢。

    “食物里有毒!”

    下首人群中忽地一人警觉的惊呼,抱着自己的肚子也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七哥……”

    乔楚逸一声低呼,却是举着杯子再也不敢动。

    乔楚涵面色凝重,长喝一声,“都别吃了!”

    这话刚落,一旁的太子已经也跟着站了起来,却是被宫人扶住,神色痛楚。

    “来人!快传府内御医!将膳堂掌事给本王押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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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还热闹欢腾的宴会,顿时一片惊呼,却是有人已经被吓得脸色发白,后首好像跟着被验证,一群人都抱着肚子神色痛苦。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楚逸脸色发白,望向被众人急急搀下去的太子,心惊如鼓,万一……

    “等下就清楚了!”

    乔楚涵黑眸里闪过一丝阴寒,整个人更显凝重,一转头看向向长松,“快去看看女席处可有不妥,速速来报。”

    “是。”

    向长松立刻领命,转身便急急往女院跑去。

    整个宴席下已经乱成一团,许多人都抱着肚子蹲地不起,却是在一会儿后都齐声叫着要去“茅房”。

    府内御医很迅速的被人叫来,没等一口气喘匀,乔楚涵立刻命人将其带过去看太子,后首膳堂的掌事也立刻被捆来,却是满脸泪痕,全然无措。

    “到底何人所为?这,这如何使得……”

    乔楚逸深吸了口气,喃 喃说道,忙不迭走出座位上去安抚“中毒”人员。

    乔楚涵睨着满院的众人,却是眯起了黑眸,还没等御医过来说明,他大概已经知晓了众人所中何“毒”,这症状,面色发白,肚子坠涨,不要吐不要呕,都要上茅房……

    “来人,快去看看刚刚早些去如厕的大人,现下状况如何?”

    侍人立刻领命跑向茅房。

    这边向长松也急急跑了回来,“主子,女席那边安然无事。属下已经叮嘱公主,暂时勿用任何膳食。”

    乔楚涵眉头没松,反而凝得更紧……女席居然无事?忽地,视线掠过宴尾一众齐齐站立的小公子,心中恍然一顿……这些小公子也无事?

    膳食基本一样,不可能有什么还分开来上的。可是这桌子上,又有什么东西是女席和小公子们没有的?

    答案……

    乔楚涵视线倏地一顿,凝在桌前白色的酒壶上,伸手拿过,不由放在鼻尖细细闻了一下,下一刻便忍无可忍的将其摔碎在地,怒不可遏的喝道,“府内的酒是谁在看?”

    膳堂掌事一个哆嗦,忙不迭磕头回道,“回王爷,是陈三……”

    “带过来!”

    这边一声喝,立马三五个侍卫领命出去了。

    而那边查探诸位大人情况的侍人也回来了,“王爷,那几位大人还在茅房……随侍说,都快撑不住了……”

    “九哥……这是……”

    乔楚逸一声惊呼,刚要说什么,御医看太子也回来复禀了。

    “王爷,下官刚刚帮太子诊脉,这,这是有人下了泻药啊……”

    哗!

    “找死!哪个不知死活的居然敢对皇族下药,意图不轨?”

    乔楚涵一声喝,锐利的眼神扫过众人,满院齐齐跟着一抖,立马又有一群人痛苦的抱着肚子迫不及待的要找茅厕。

    正在此时,那掌酒的侍倌陈三也被押来了,全身抖成筛子一般,乔楚涵还没问,他已经“噗通”一声跪地大哭了,“王爷,王爷奴才冤枉啊!奴才并没有下毒啊!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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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冤枉?”乔楚涵一声冷笑,一脚将面前桌子踢翻,“哗啦”满桌子的盘子跟着碎了一地,“这酒里被人下了泻药,而你负责看管酒酿,还敢说冤枉?”

    “可知,这里坐着的除了朝中官员,学士墨客,其他可都是皇室!毒害皇室,其罪可诛!”

    一个“诛”字落下,吓瘫的可不止陈三,居然连那些聚在一起的小公子们也被吓得“噗通”一声,好几个倒地。

    乔楚涵立刻眼尖的发现了异常,那堪比冰刀的眼神,一个扫视过去,小公子们齐齐变色,更有甚至……居然……吓尿了。

    “王爷,王爷奴才小人冤枉!不是小人呀!”陈三连哭带喊,磕头不止。

    “不是你,又是谁?”乔楚涵俊脸冷得不可思议,“给本王老实交待,否则今日就是你死期!”

    “奴才……奴才……”陈三抖索不止,忽地双眼一睁,忙不迭转头看向那群脸色刷白的小公子,激动一指,“是他们!是他们!”

    正文 坐地起价(1)

    “王爷!府内……府内恭桶不够了!”

    侍婢脸色涨红,怯怯的上前禀道。

    乔楚涵整张俊脸犹如寒冰一般,睨着跪在地上一众小公子,双手握成拳,好一会儿才将视线投至侍婢处,却是声带怒意。

    “去买!”

    侍婢脸色发急,额头顿时沁出了些许冷汗,但还是壮着胆子开了口,“王爷,怕是,来不及了……”

    乔楚涵只觉额头青筋直蹦,什么叫来不及?

    这种事情来不及要怎么办?难道还能让这些贵族学士,王公大臣学那乡野农夫随地如厕吗?就算他们愿意,他也不能够容忍!一想到这么多人都在他王府出恭,他就……

    这该死的!

    “来不及也给本王去买!”

    乔楚涵一声冷喝,猛地捶了下主上酒桌,顿时吓得地上跪成一团的小公子们齐齐呆傻。

    “是……是……”

    侍婢连忙应声,马不停蹄的往府门外跑。

    乔楚涵打破脑袋也没预料到的!好好的一场会友宴,竟然如此荒诞的变成了“出恭会”!偏来还不是别的什么人下药,而是这些王公大臣,贵族学士自己带来的儿子!谁能告诉他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说!何人指使你们下药?”

    乔楚涵声音阴冷,全身那股威严就算是王公大臣也多数不敢直视,更何况是这些未经世事的小公子?

    小公子们抖成一团,齐齐靠在一起,面色如土的哆嗦着唇,愣是没一个敢回话。

    “你说。”

    乔楚涵手一指,这边向长松立刻从人群中拉出一个穿着鲜亮的小胖子。

    那小胖子早被吓得魂不附体,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人,虽然长得很好看,但是确实很吓人。

    “回本王话!如果敢有隐瞒,此桌就是你的下场!”

    这话落,只听“咔嚓”一声,那本来就厚实的桌子顿时变成两瓣,乔楚涵轻松的收回了手,眼神寒凉。

    小胖子咕嘟的一声,吞了口口水,哆嗦了下嘴唇,忽地眼眶一红,“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却是被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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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长松站在乔楚涵身后,明显清楚的看到自家主子白玉般的额头,青筋攒动。

    这厢一哭,旁边一群立马犹有其感,“哇”的一下也跟着齐齐哭了起来,顿时整个宴场又是一番“惊天动地”。

    这群该死的小东西!乔楚涵一声厉喝,心头焦躁,“都给本王闭嘴!”

    “嗖”的一下,堪比神迹,顿时四下无声,小公子们个个面挂泪珠,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本王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要是再不说出谁是主谋,别说你们,就是你们爹娘都得死!这可是谋害皇族,谁给你们这个胆子了?”

    乔楚涵阴森森的再次强调,眯着幽深的黑眸,一指另外一个青衣小公子。

    向长松手疾眼快,一把将青衣小公子揪了出来。

    “说!”

    乔楚涵一声冷喝,青衣小公子浑身一抖,努了努嘴,又转头看了看其他小公子,正打算埋头不语,这边乔楚涵抓起一只杯子,“咔”的一下,捏碎了。

    “是,是王小公子指使的。”

    这话一落,登时刚刚抱成团的的小公子们大眼一睁,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齐齐跟着应声。

    “对,是王小公子教唆的。”

    “没错,没错。”

    角落里,被众人“交待出”的王小公子一脸木楞,但见乔楚涵锐利的视线射过来,忙不迭“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哭道,“我没有,没有,他们撒谎!”

    撒谎撒的这么统一?

    乔楚涵眯起眼,“你是谁家的儿子?”

    “我没有,他们撒谎!”

    王小公子显然被吓着了,答不对问,连连哭道。

    “放肆!王爷问你话,好好回答!”

    向长松一声喝,那王小公子立马醒了几分神,“家父王上卿……”

    乔楚涵冷脸又扫视了一圈那些小公子,心头声嗤笑,这些小东西难道当自己是白痴吗?他好歹也是一地封主,这点伎俩他能看不出来?

    只是,让他好奇的是,刚刚还一个个死活不开口,这会儿倒像是一下子商量好似的,齐齐指着这王上卿家的儿子,哼,要说没人教,他还真不信!

    “既然是这王家小公子指使的,那你告诉本王,他将药藏在何处?”

    乔楚涵俊脸上冷冷扯出一个笑,睨着青衣小公子,问道。

    藏在何处?这可是发的……

    那青衣小公子整个人一哆嗦,感觉自己好像被眼前这冷王爷给看透了,吞了口口水,结结巴巴道,“藏,藏,藏在酒窖后面的假山旁……”

    是的,徐家公子就在那里给他们发的,算是藏药处吧?

    “哦?”

    乔楚涵眯起黑眸,循循善诱,“那是如何行动的呢?”

    行动?这个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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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王小公子引开看酒的奴才……我们假装上厕所,再再去下药……”

    “不,我没有,没有!”王小公子立刻急急的辩驳,恨不得将心剖开来给乔楚涵看。

    乔楚涵皱起眉头,看向向长松,“去那假山后面看看!”

    “是。”

    向长松立刻领命去了。

    这边一群小公子出了一头冷汗,就见乔楚涵又转过头对他们冷冷一瞥,风轻云淡道,“听刚刚那些婢女所说,你们可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去厕所,只有这个王小公子从头到尾坐在宴席上。既然是他负责引开,难道大白天还出了鬼不成?”

    这话刚落,立即伴随乔楚涵一声冷喝,“竟敢连本王都骗!看来都活腻了!”

    一群小公子无不脸色惨白,齐刷刷抖成一团 ,那人视线锐利的就像把尖刀一样,直插他们心脏!

    “还不快说!”

    旁边侍卫一声厉喝,腰间大刀有意无意的往外面一亮,登时就有小公子已经吓得叫出来了。

    “是徐家公子,徐家公子昨夜给我们信,让我们今天这样做的!药,药也是他在假山后面给我们的……”

    “是,是徐家小公子……”

    得,这算是招出来了!乔楚涵一声冷笑,“谁是徐家小公子,站出来!”

    “徐,徐家公子今天没受邀……”

    人群中,有个小瘦子怯怯回道。

    没受邀?没受邀竟然也进了府?

    乔楚涵额头青筋攒动,捏着椅把,自己的王府当真是阿猫阿狗都能进了?

    正当乔楚涵一声戾气快要爆发时,外面刚刚出去的婢女转而复会,急急叫道,“王爷,外面有卖恭桶的……”

    “那还不去买!”

    乔楚涵一声喝,他实在是不想听到“恭桶”二字!

    “可……可是那卖捅的说,说要,一千两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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