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看到的,听到的全都烂在肚子里,我便帮你取得太子之位,你又何乐而不为?”
四下无声,向长松和夏凉浑身巨震,齐齐将目光定在那张冷峻的面容上。
半晌,那人紧抿的红唇,忽地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伸出另外一只手,扭正少爷偏歪着的俏脸,额头相抵,视线相触,“沈如尘,你终于承认了。”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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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答应【附:小人检讨一份】
今天你笑了吗?
少爷瞪大眼,仿若这一刻才知晓自己的失言,面上闪过些许被窥破的无措,紧接着恼羞成怒,索性也就不再遮掩,口气差到极点,“没错,我是恨太子,想杀他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欲为何?”
又是好一阵沉默,空气中甘松的清凉感略微夹杂着燥热,比起恶少刚刚的左顾言它,躲躲闪闪,乔楚涵忽然有些无措他的坦白。
恨太子,除傅氏……
寒潭般深邃的黑眸被深深触动,他欲为何?从试探说出想要太子之位的那句话开始,乔楚涵承认自己就心动了,他有意将恶少往这条件上牵引,尽管这么多年他备下了许多对付傅氏的后手,可无一不是载着年头而谋,一朝一夕成事绝无可能。但如果有沈家相助却是不同,说十年如一年怕是也不为过……
现下目的达到了,可他又无措犹豫了……
到底是小瞧了沈家势力,不,能力……他竟不知如此隐秘时时刻刻压在自己心头的事儿,过去年岁久远不说,单就线索也少的可怜,沈家竟也能够知晓,而且直指傅氏,怎叫他不心惊?
现下这情况虽说是从恶少嘴中吐出,乔楚涵却不信只有他一人知道。
思及到此,他不禁蹙起眉头,一直以为沈如尘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纨绔,只是仗着嫡出的血脉才得沈老夫人垂爱,没想到他这吊儿郎当的外表下竟也有着另一面,却不是个傻儿,还懂得胁迫制衡自己,虽然表现的躁急了些,可也符合他一向耀武扬威,不容他人拿捏的性子……
只是,他总觉得哪里遗露了什么,眼前之人气呼呼的俏脸,瞪圆的水眸,却又毫无破绽……
常年的生活情境养成他警觉的性子,面对关于母妃突如其来消息甚至说是进展,虽然有片刻迷惑了乔楚涵,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哼,天下哪有那么容易掉馅饼的事儿?况且还掉在自己面前,这事情怎么听着都似乎极其有利于自己,但是……乔楚涵锐利的黑眸中散发出寒光,他紧紧盯着恶少近在咫尺的俏脸,不露过一丝一毫神情,试图从中发觉出蛛丝马迹。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少爷被盯得火大,忍不住啐了一口,又用力扯了扯乔楚涵紧箍在自己颈间的大掌,似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冷声喝道,“这桩买卖你只赚不亏!今天晚上算你好运气,你以为你是个什么香饽饽,值得本少爷拉拢?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一个落魄无势的皇子罢了!连个破败的侯门都比你有用,你拽什么拽?扮什么矜贵?”
一个落魄无势的皇子罢了……
一句话,乔楚涵犹被醍醐灌顶,是啊,怎么忘了,在所有人眼里,自己不过是个落魄无势的皇子罢了……恶少能图自己什么?自己有什么可被他所图?
只听得恶少压着嗓子,很是恼怒的又跟着道,“别以为攥着本少爷的把柄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这事情你要是说出去,也没好果子吃!大不了咱们走着瞧!”
从头到尾,恶少担心的只不过是自己将他呓语之事说出去惹父王疏离,才连连出牌……思及到此,乔楚涵心头忽然松了一口气,这皇室谁死谁活,现如今除了九弟十妹还有谁与自己相关?他沈如尘想杀谁,想恨谁关自己何事?况且还是傅氏……
自己有何理由不成全他?
“本少爷跟你说话你耳朵聋了吗?卑鄙小人,你应还是不应?”
少爷气极,伸出一只脚猛地踢向乔楚涵腿肚,却转瞬被压住,但又因为脚上失力,无处支撑,整个人便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噗通”一声,却是乔楚涵死死压着他倒在了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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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夏凉张嘴,惊得上蹿下跳,怎奈被缚动弹不得。
“唔……”
少爷吃痛,倒不是因为床榻硬生,而是被乔楚涵毫无预警的身体给压得内脏具移,不过即是如此,他还不忘骂骂咧咧。
“你老舅的……卑鄙小人……”
烁烁幽寒,那迷雾一般的黑眸游视过其嫩白的耳垂,尖细的下颚,小巧的鼻梁,朱红的薄唇,直至那晶亮的水眸处,才停顿住。
乔楚涵一手搁在他的襟间,一手依然矫正着他的脸颊,阴寒俊美的面容上这才出现了些许表情,张口,扑面而来的清凉,“让你失望了,本王耳朵好的很。”
少爷皱着眉头,呼吸被压得困难,再次感受到了武力相差甚远的悲哀,但听这话,不禁怒从中来,又开始奋力挣扎,“你给我起来!”
只是乔楚涵身子却犹被灌了铅般,重的不可思议,不管身下少爷如何挣扎也半分未动。
“本王母妃的事情你还知晓多少?”
良久,乔楚涵松开他的下颚,冷冷问道。
正奋力挣扎的少爷动作忽然一停,抬眸相视,“什么意思?”
乔楚涵半垂浓睫,声音低缓,“意思就是,沈家手里有何证据?”
“证据?”少爷长长吸了口气,咬紧牙根,红唇溢出一丝冷笑,盯着乔楚涵斩钉截铁的回道,“没有。”
向长松和怀中夏凉一阵错愕,想他刚刚死说活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没有?
不料乔楚涵并没有惊异,只略微挑了挑眉,他本身音色独厚,加之又压低了些,所以听起来极为冷寒低沉,“戏耍本王很有趣吗?”
“你以为本少爷闲得无聊,自己在找事儿吗?”
少爷脸颊憋得通红,皱起眉头厉声嗤道,“我只不过答应助你一臂之力,知道些许事情,但可没说有证据。”
乔楚涵眯起黑眸,不禁冷声哼道,”这么说,倒是本王疏忽了。”
少爷不屑的扯了扯嘴角,斜眼看向他,呼吸急促,但仍撑着一股气势,讥讽道,“什么人什么脑子,你也别强求自己。”
乔楚涵怒从中来,冷着俊颜,一把扭过他的脸,“牙尖嘴利!是不是忘了自己在求人?“
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
但只片刻,只听那厢呼气一声笑,极为自信的语调。
“得了吧乔楚涵!你分明已经答应了,何必 惺惺作态?”
【检讨:童鞋们,真的万分抱歉!断更毫无理由,纯粹懒病发作,每日浑浑噩噩,磨磨蹭蹭,一打开文档就头疼,我脆弱的自控能力再一次刷爆下限,你们唾弃我吧……我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我对我自己挺无语的,当然,你们更无语,唉……能再次给个机会重新做人吗?对不起这种话我已经说不出来了,我……呜呜……只强调一点,此文有大纲,有结局,不会嗝屁的,我……不敢看评论了……能再爱我一次么……嗷嗷……自找的难受,明儿起打起精神来,罪人跪求饶恕!】
正文 松口松手
今天你笑了吗?
“得了吧乔楚涵!你分明已经答应了,何必惺惺作态?”
夏凉虎躯一震,猛地一下顿悟了过来,跟着不禁从心底涌出一股对少爷的浓烈崇敬之情。
从头到尾,这看似愤怒的一通威胁利诱,大有脱鞋不怕脚臭熏到你的架势,可不就是个模糊焦点,不着痕迹的谋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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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恨谁?
没错,傅家固然在内,但依据夏凉这么多年所知道的一切,还有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他隐隐还猜测到一人……那人身份与太子比起来,却是更让人心惊……所以必须模糊掩藏……
夏凉不敢再往下想,但有一点他却非常清楚,那就是少爷对七王爷的事情知道的绝无多少!除了上次从御花园听到的那点信息,无一不是自己告诉他的,怎么可能还会知道其他的些个情况?
所以……这分明是一个诈局,拖延之计!
“你倒是聪明啊!将本王心思猜的透透彻彻……”
这话落,夏凉心底立刻长长“哎”了声,不禁暗赞,少爷不愧是少爷,这悄然无息的竟然已经稳稳控住了整个局面。
乔楚涵黑眸中光彩掠动,指腹传来细滑的触感,恶少近在咫尺,势在必得的样子着实让他恼火,没错,他是决定与他合作了,可却非常反感他这态度。
偏生这厮还嚣张神气的挑着个水眸,毫无所畏。斜眼睨着自己不说,红润的薄唇张张合合,居然还不知好歹的吐出一长串污言秽语。
“你个龟儿子,就你这点脑子本少爷需要猜吗?你给我放敞亮点,记住咯,本少爷可不是在求你!他老舅的,你给我起开!别把少爷逼急了,你后悔来不及!”
乔楚涵咬着牙,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敢威胁他,恶少真是欠收拾!
“你倒是让本王后悔看看?”
这句话几乎一字一顿从嗓子眼给挤出来的,乔楚涵冷笑着勾起唇角,抽回双手缓缓撑起身子,下边少爷果然一口气活了过来,刚想抛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就见乔楚涵整个人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的,狠狠的,猛地往下一沉!
却是个千斤坠的招数……
“唔……”
夏凉浑身一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小祖宗啊……你怎么就不能收敛点?低调点?
少爷脸都黑了,这一口气到肚子里还没等运上一圈,蓦然又被强行压出,彼时全身肌肉仿若被锤了一通,就差快要爆裂而亡了,尤其是这两胸,针扎似的抽疼,一阵一阵激得他全身冷汗直冒……
“你……大……”
乔楚涵那冷笑彻底晕氮了,手疾眼快的捉住恶少两只挥动的手掌,轻轻一提,便稳稳的扣再了其头顶,见他双唇哆嗦不止,翻不出一句话,不禁乐了!
好整以暇的垂下眸子,只隔着两三寸的距离,直直盯着恶少痛苦的样子,讥笑出声,“你嘴不是很能么?再给本王……”
但他到底是小瞧了少爷道行,没等讥笑完整说出口,就见身底下本来哆嗦不止的少爷,忽然一个回光返照,张开血盆大口,抬头就咬了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乔楚涵下意识一撇头,只觉右耳一痛,跟着湿热的舌尖抵着他的耳垂,急促的热气全然冲进耳膜,浑身一颤,竟然连手都发软,完全不自主的随着力道将头贴了下去。
“主子!”
向长松急急甩开夏凉,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提手就想将二人扯开,可蓦然又僵在那里,显然要真这么一扯,定然会鲜血淋漓……
“少爷!”
夏凉踉跄几步站定,忙不迭也跑了过来,就见乔楚涵侧脸紧紧贴在少爷另半张脸上 ,二人皆不甘示弱的一个擒手压身,一个咬耳蹬脚,都气喘急急的赤红着脸,狼狈不堪。
“松口!”
乔楚涵吸了一口气,贴着少爷的脸颊寒声喝道。
这话一出,下边浓重的喘气伴随着口齿不清的哼声紧跟着传来,“做呢哒嘢的霉孟!”
完全不需要翻译了,夏凉嘴角一抽,深怕刺激到乔楚涵少爷受苦,连忙急急劝道,“王爷王爷,有话好好 说,好好说……”
乔楚涵浑身一颤,以右耳为源头,整个人似被过了电一样,那奇异的刺痛又夹杂着莫名的酥痒,顿时腾起一股热浪席卷而来,尤其是耳边那浓重的喘息声和湿软的舌尖,推卷翻转,居然如同南疆的蛊虫一般,成群结队的一下钻进乔楚涵脑内,致使片刻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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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涵恼羞成怒,天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热得不可思议,居然也跟着气息不稳,他实在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连忙腾出一只手,大掌一下扒上恶少的脸,厉声喝道,“沈如尘,立刻松口!不然本王不客气了!”
“唔……”
少爷脸小,乔楚涵一巴掌稳稳扣住,当即使力就要扯开他脑袋。少爷哪里肯?立刻使出吃奶的劲儿狠狠咬住更不松口,如此折腾一番,直到夏凉一声惊呼,两人才同时顿住。
“血!”
咸腥的铁锈味充斥口腔,少爷是想也不用想是谁的,他心头恼怒,乔楚涵刚刚那一下疼的险些让他背过气去,哪里不要报复?真是恨不得一口咬掉其耳朵才消气!
但好在他还存有几分理智,没忘记自己在做什么,心想着还要稳住乔楚涵呢,必然是不能结仇的……
好在那边也还多少顾及着自己耳朵,不想落得个四肢不全,二人皆喘了会儿气,乔楚涵冷着声音说道,“一二三,松口,松手!”
“尼其赖!”
乔楚涵不禁又是一颤,稳住气,咬牙恨声应道,”好,本王起来,你轻点!”
轻你大爷!
夏凉和向长松连忙上前,慢慢扶起他二人。
一个直直的坐在软榻上,一个半矮着身子,互不松手,也不松口。
夏凉嘴角抽搐,赶紧颤悠悠的数数,“一、二、三!”
就等着最后一字落了,只见二人迅如闪电,避如蛇蝎,一朝松手松口,同时弹跳而起,瞬间分开两丈远!一个背身揉胸,一个侧身捂耳,直直叫旁边向长松和夏凉看傻了眼。
(这是昨天的,今儿三更,时间:12:0016:0021:00)
正文 认窝这件事儿
超冷笑话,笑点低别来!
乔楚涵红着脸站在帘子旁,看着指尖点点血丝,彼时右耳传来的阵阵疼痛,他不禁咬牙,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居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恶少给伤了?
简直是耻辱。
向长松赶忙拧了一个毛巾递过去,关切道,“主子,可有碍?”
乔楚涵深吸了口气,接过随意的擦了擦,并未见有多少血,转头冷道,“无碍。”
向长松星目中闪过几丝不明,盯着自家主子白皙通红的右耳,那一排整齐腥红的齿痕在烛光下如此清晰可见,依他的经验,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消失。
对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哼声,乔楚涵蹙眉,余光扫过去,下一秒不禁又来一股气,这该死的龌蹉之徒,成何体统的动作?!
“长松,将他安置到东厢去!”
乔楚涵一把扫开帘子,跨步走进里间,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是。”
向长松立刻应声,走到少爷面前,也不弯腰也不点头,直接硬邦邦道,“走吧。”
哟呵!
居然敢赶他走?少爷沉下脸。
夏凉刚想提醒他姿势不雅,后首只觉眼前“嗖”的一下,有阴影闪过,直奔里间,跟着“咚咚”几声响,伴随乔楚涵的厉喝,夏凉惊魂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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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本王下来!”
完全无意识的与向长松对视一眼,接而两人同时撩开帘子,奔进里间。
床边,乔楚面色铁青,握着拳头立在一旁,正盯着那呈大字型闭目横躺在床上的少爷,严声厉喝。
得了,甭想安生了。
夏凉心底一声哀嚎,少爷这是嚣张惯了的,哪里是个随便听人话的主儿?况且还是刚刚休战“对头”的话呢?
“凭什么?”
床上,少爷占有性的又打了一个滚,斜眼瞪着上方面目阴暗的乔楚涵,吊儿郎当道。
凭什么?
乔楚涵嘴角一抽,双拳骨节倏地紧绷,忍着怒火,寒着声音,“沈如尘,你别不知好歹,立刻滚去东厢!”
着重咬了“滚”这个字。
但效果显然不佳,这厢非但忘了刚刚吃痛的事儿,连带着这番话也并不入耳,瞪着眼睛,叫的理直气壮,“你才要知道好歹!这屋子本少爷住了好几天,要滚也是你滚!”
这是跟他在强调先来后到吗?
乔楚涵深深吸了一口气,眯起黑眸,怒不可遏,“沈如尘,你别忘了这是本王的院子,本王的内寝!”
“原来你还知道这是谁的内寝?”
乔楚涵蹙眉,不待回味过来,就见床上恶少龇牙咧嘴,居然冷冷笑了,紧接着阴阳怪气的挑眉道,“哼,你不说也就罢了,现在一说,我倒是还想问了,既然卑鄙小人你早知道是谁的内寝,还将本少爷安排在这里,什么意思?”
乔楚涵要是听不出他这“请神容易送神难,我就不走找你烦”的意思,他就脑袋有问题了,当即失语,面色铁青。
“我家主子当时心念救你,并未想那么多,现在你也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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