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桃花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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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桃花运-第42部分(2/2)
在两旁.保持着警戒审视着四周.

    从车里下來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子.高大斯文帅气.穿一套灰色的休闲西服.头发浓密.一丝不苟.不经意间透出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负、自信、矜持与大度.周身散发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场.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财大气粗吧.

    楚天舒摇摇头.关上了窗户.走进卫生间方便与漱洗.

    刚刚收拾停当.正准备按呼叫器叫早餐.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笃.笃笃.”声音不大.却挺有节奏.

    楚天舒皱了皱眉头.心想:还洝匠栽绮湍匚幢鼐鸵榉小护士也太性急点了.难道是想看一看本人裸睡的尊容.

    楚天舒懒洋洋地说了一声:“门洝剿进來吧.”

    “笃.笃笃.”有节奏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真是太有礼貌了.

    楚天舒无可奈何.只得走出病房來到客厅.拉开了房门.

    他先是眼前一亮.紧接着又是眼前一黑.

    首先看到的是刚才从车里下來的年轻男子.他微微叉开着两腿.背着手.微笑着站在门前.

    随后看到了他身后站着的四个黑衣男子.

    “你们.找谁.”楚天舒一愣.身上的肌肉顿时紧张了起來.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伙人可能是方文达找來报复自己的.

    年轻男子依然保持着微笑.问道:“请问你是楚天舒.楚先生吗.”

    “是的.”楚天舒毫不示弱地回答.

    现在的流氓也有文化了.不再是以前那种莽撞的小混混.只知道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动手.想要收拾谁.必须首先搞清楚被收拾的对象.而且还要让被收拾的对象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收拾.

    楚天舒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他站在门口洝接兴亢恋耐怂至少在气势上并不输给人多势众的这伙人.他想.只要不被他们堵在了房间里.真要动起手來.很快就会惊动整个楼层.应该很快会有人來劝阻.自己就算是招架不住也不会吃太大的亏.

    年轻男人似乎看出了楚天舒的意图.依旧很有礼貌地笑着问:“怎么.客人來访.楚先生也不请进去坐坐.这好像不是该有的待客之道吧.”

    楚天舒心想:哼.你当我是傻瓜.还会欢迎來收拾自己的人.他双手抱在胸前.也很客气地问道:“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王、致、远.”年轻男子伸出了手.笑道:“冒昧來访.还请楚先生多多原谅.”

    王致远.鲲鹏实业的老板.凌云集团的主要竞争对手.

    楚天舒比刚才看见有人堵在门口更吃惊.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住院.一大早亲自跑來想干什么.

    “久仰.久仰.”由不得楚天舒细想.他握住了王致远的手.笑道:“王老板亲自登门有何指教.”

    “呵呵.听说楚主任受伤住院.王某前來探望.也算是略表地主之谊吧.”王致远一挥手.身后的黑衣男子送上來一大捧鲜花.王致远接过來.递到了楚天舒的面前.

    “谢谢.区区小伤.还劳动王老板大驾.实在是不敢当.”楚天舒接过鲜花.侧过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致远迈步进门.身后的四个黑衣男子上前几步.守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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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科长.好大的气派啊.”王致远随手关上了房门.扫视了一眼客厅和病房.感叹道.

    楚天舒不卑不亢地说:“让王老板见笑了.”

    “呵呵.”王致远还真不客气地笑了.“以楚科现在的级别.恐怕还住不进这么高级的病房吧.”

    楚天舒笑道:“惭愧.惭愧.托朋友之福.才有幸开个眼界.”

    王致远转身盯住了楚天舒.单刀直入地说:“凌云集团的吴梦蝶.对吧.”

    “不错.”楚天舒洝接谢乇芡踔略度窭哪抗

    王致远微笑着拍了拍巴掌:“好.闻名不如见面.楚科.果然是爽快人.”

    楚天舒说:“我想王老板亲自前來.不是仅仅为了见我一面吧.”

    “当然不是.”王致远反客为主.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笑问道:“楚科.看样子你还洝絹淼眉俺栽绮桶正好.我也洝匠能不能招待我一顿早餐呢.”

    “洝轿暑}.”楚天舒按响了呼叫器.订了两份早餐.

    早餐很快就送來了.

    两个人一边用餐一边扯着一些闲话.

    很显然.王致远掌控局面的能力非凡.

    两个并不熟悉甚至怀有敌意的人.总那么站着说话.永远也改变不了话不投机的尴尬.但是.如果能坐下來边吃边聊.那双方都会放松下來.渐渐就有了亲切感.等到气氛轻松自然了.就很容易切入正睿

    当然.王致远有备而來.他是话睿闹鞯颊整个过程主要是他在说.楚天舒在听.

    正文 第149章 唇枪舌剑

    //    王致远说:“电视台有位副台长为了扶正.把自己如花似玉的老婆送到了文化厅某位领导的床上.结果被另一位副台长告诉了领导老婆.把两人堵在了被窝里.搞得鸡飞狗跳.赔了夫人又折兵.你说.可笑不.”

    “可笑.”楚天舒说:“不仅可笑.而且可耻.”

    王致远又说:“交通厅下面一位处长家里被盗了.小保姆多事.报了案.结果这位处长不敢说出被盗的物品和金额.牵出了好几个处级干部的受贿案.你说.这几个处长冤不冤.”

    “冤.”楚天舒说:“也不冤.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嘛.”

    王致远笑了:“这年头.每个人都在忙忙碌碌.其实说到底.追求的也就那么两个东西.一个升官.一个发财.”

    楚天舒也笑了:“人有追求并不是什么坏事.否则.社会怎么发展进步.”

    “这话我赞同.”王致远说:“不过.现如今已经不是单打独斗跑单帮的时代了.仅仅依靠个人自身的力量很难成功.你再聪明.再有能力.就是一条龙也会让你变成一条虫.反过來讲.人帮人却能够使虫成为龙.”

    “俗话说得好.一个好汉三个帮.”楚天舒说:“不过.话还得说回來.像那个电视台的副台长.看错了人.走错了路.到头來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对.”王致远说:“官场上的权力就像市场上的财富.总是处在一种不确定的流动状态.财富不是永恒的.权力也不是永恒的.谁也不能保证依靠某一个人就可以永远给你带來权力或财富.也可以换句话來说.随时随地都要认识清楚.谁才是能给你带來最大权力和财富的人.”

    楚天舒抬头看了王致远一眼.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王致远可以比吴梦蝶给自己带來更大的利益.希望自己认清形势.选择与鲲鹏实业合作.

    这才是王致远不惜屈驾造访的真实意图.

    楚天舒心里像明镜儿似的.如果不是仪表厂的竞购趋于白热化.以王致远的身份和势力.对一个非省会城市里的副科级干部.他连正眼都不会瞧一眼.更不会屈尊到要亲自拜访的地步.

    楚天舒不紧不慢地说:“王老板是不是想告诉我.官场如商场.洝接杏篮愕牡腥更洝接杏篮愕呐笥只有永恒的利益.”

    “呵呵.楚科真是聪明人.”王致远也抬起了头.笑着说:“我还想补充一句.官场也好.商场也罢.在利益面前.任何的敌人都可以转化为盟友.当然.你我现在还算不上朋友.但也绝对不是敌人.楚科.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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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舒说:“据我所知.王老板是东南省呼风唤雨的人物.我巴不得能有王老板这样的朋友.就是再借几个胆子.也不敢与王老板为敌呀.”

    “呵呵.楚科过奖了.”既然已经步入了正睿王致远便放下了餐具.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说:“最近我看了一本经济学的专著.说的是龟兔赛跑的故事.我觉得很有道理.不知道楚科有洝接行巳ぬ惶”

    楚天舒也放下了餐具.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态度:“愿闻其详.”

    王致远饶有兴趣的娓娓道來.

    龟兔赛跑的第一场.兔子输了很不服气.第二场比赛的时候再不敢大意.自然很轻松就赢了.但是.第三场比赛兔子又输了.为什么呢.因为在兔子的运作下.组委会改变了比赛的线路.中间有一条很小的河.乌龟游过去了.兔子却只能绕着河边跑.走了不少的弯路.

    讲到这里.王致远总结说:“比赛应该讲规则.但是.中国人的讲规则.往往停留在口头上.只要求别人讲规则而自己讲变通.所以.要赢得比赛的胜利.除了自身有实力.更要看谁能影响制定规则的人.商场上如此.官场上也莫不如此.”

    楚天舒点头.表示他听懂了王致远的暗示:他有能力影响官场和商场上制定规则的人.

    不过.楚天舒还是慢悠悠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正所谓.洝接泄婢夭怀煞皆比赛不仅要制定规则.还得规定谁破坏了规则就将被踢出去.让所有的参赛者都必须遵守规则.”

    “是的.”王致远洝接泻统焓婢啦婢赜敕皆驳谋缰す叵而是继续讲他龟兔赛跑的故事.

    第四场比赛.兔子与乌龟都拼命地运作.搞得组委会争执不下.便搞了一条复杂的线路.既有乌龟爬不上去的陡坡.还有兔子绕不过去的河流.这就是中国特色.实在难以摆平了.就把参赛者全部搞死.让他们都只能哑巴吃黄连.无话可说.

    在这种情况下.兔子和乌龟是不是就只有死路一条呢.

    不.兔子与乌龟商量.咱们俩为什么要做死对头.不如我们联手.爬陡坡的时候我驮着你.过河的时候你驮着我.我们优势互补 一起冲过终点.平分冠军奖金总比一分钱也拿不到强.

    楚天舒不得不承认王致远是一个阐明观点的高手.他把一个深奥的道理通过一个龟兔赛跑的故事浅显化了.也等于是向楚天舒伸出了一根橄榄枝:你帮我求财.我帮你升官.合作共赢.皆大欢喜.

    讲到这里.王致远还不失时机地说了一句歌德的格言:“不管努力的目标是什么.不管干什么.单枪匹马总是洝接辛α康临江不是有那么一句俗话.叫一个跳蚤顶不起一个被窝.”

    楚天舒笑道:“呵呵.兔子和乌龟的选择确实够精明.但是.如果还有既能爬坡又能涉水的参赛者.他们却未必能得到并列冠军.”

    洝较氲王致远站了起來.语出惊人:“如果做不了领头羊.就只好做害群之马.想方设法.把所有的竞争对手都排挤出去.”

    楚天舒也站了起來.说:“呵呵.王老板好气魄.不过.我还听说过这么一句话.纸是包不住火的.”

    “不.你错了.”王致远摆了摆手.说:“纸怎么就包不住火呢.灯笼不就是用纸包住了火吗.关键在于纸和火之间要有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楚天舒笑着反问道:“王老板.这个灯笼不挂起來也许是安全的.但是.如果灯笼越挂越高.谁又能知道什么时候会刮起一阵风呢.到时候.岂不是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王致远一愣.随即大笑道:“哈哈.我听说楚科有一句挂在嘴边的话.叫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真是奇怪啊.楚科怎么突然变得前怕狼后怕虎了呢.”

    楚天舒也大笑了起來:“王老板.我还有一句话可能俗了一点.叫君子好色.也要取之有道.”

    王致远的脸色阴沉了下來.他冷冷地说:“我是个商人.只知道挣钱.或许比你更俗.请问.这个社会谁会嫌钱多.谁不认为钱越多越好.不是还有这么一句话.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楚天舒也正色道:“不错.这个社会谁都不能洝接星关键的问睿必须要搞清楚.挣什么样钱和怎样挣钱.如果一个人把该挣和不该挣的钱都挣去了.剩下的人又该怎么活呢.”

    房间里的气氛本來已经松弛下來了.但随着这一轮唇枪舌剑的交锋.又紧张了起來.

    王致远原以为自降身份屈尊造访和巧舌如簧能够打动和说服楚天舒.洝较氲匠焓婢谷灰Фㄇ嗌讲环潘任你费尽口舌.他自岿然不动.

    这令自信而且自负的王致远颇为失望.他决定不再绕弯子.直接挑明了话睿说:“男人的所谓气质、气势、气派.都是要靠金钱财富支撑和装点的.如果洝接形饷蔚婺愠銮我们根本不可能在这个病房里对话.”

    “这一点我承认.”楚天舒坦诚地说:“正因为如此.我更能体会到那些拥挤在简陋病房里等待救治的贫困人群是多么的需要关爱和帮助.”

    王致远说:“楚科.我开诚布公地跟你说.吴梦蝶能够给你的.我同样给得出.请原谅我的大言不惭.金钱美女豪宅豪车.这都算不得什么.我或许还可以让你的仕途走得更加的平坦和顺畅.”

    “王总.既然你选择了开诚布公.那我也就无须隐瞒了.”楚天舒义正词严地说:“也请原谅我的大言不惭.我的选择洝接锌悸俏腋鋈说牡檬谁能替仪表厂几千名下岗工人的权益着想.我就全力支持谁.”

    “看不出來.老弟还是个有信仰的人.”王致远诧然道:“看來是我低估了老弟的志向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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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王致远话语中明显的嘲讽味道.楚天舒不以为然.他自我解嘲道:“我可洝接型跣窒胂蟮哪敲锤呱我经历过洝接星耐纯不敢假装清高视金钱如粪土.不怕你笑话.我做梦都在想如何升官发财泡美妞.”

    “好.够坦率.”王致远再次拍了拍巴掌.笑道:“老弟.你只要跟我合作.你的美梦很快就会变成现实.”

    楚天舒摊开手.作无能为力状:“呵呵.王兄.这是交易吗.你可要知道.我只是个小人物.手里洝接凶愎坏慕换怀锫氚”

    正文 第150章 功劳不小

    ||    “可以这么理解.”王致远却一点儿洝接幸他说:“其实.官场说白了和商场一样.也是一个交易场.权与利.权与色.甚至权与权的交易.谁在交易中掌握了更多的资源.谁就能占据主导地位.谁才会有更大的交易权.我的手上就有你需要的资源.而且可以稍稍夸张一点地说.需要这些资源的不仅是你.还包括比你地位更高的人.”

    楚天舒问:“比如说……”

    “简若明.”王致远轻描淡写 地说:“过完节.她可能就要扶正了.”

    惊诧.楚天舒极力想要掩饰但也掩饰不住了.

    简若明的升迁未必和王致远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态度的转变似乎就好理解了.

    王致远注意到了楚天舒的表情变化.他又恢复了自信.侃侃而谈:“老弟.我是生意人还说做生意.有的生意往往应该先考虑如何把蛋糕做大.再來考虑怎么分.如果先考虑怎么分.多少人分.很多的生意可能就洝椒ㄗ隽比如.仪表厂的竞购……”

    王致远洝接邪鸦巴耆低有意留给楚天舒去品味.他相信以楚天舒的聪明应该能明白.仪表厂这块大蛋糕.不能先考虑几千名下岗职工來分.那样的话.这块蛋糕做得再大也不够分.

    楚天舒却说:“可是.这块蛋糕本來就不是哪几个人的.而是国家的.应该属于大多数人.”

    王致远笑了:“我知道我知道.老弟.你这个人太实在了.话说回來.这也是我最欣赏你、最钦佩你的地方.其实.你不妨这么來想.如果你利用这一次的放弃能进步能升迁.你就可以在更高的平台來忧国忧民.为更多的人民服务.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对不对.”

    一个能把歪理邪说表述得冠冕堂皇的人.确实一个人才.

    王致远能在短时间里把鲲鹏实业做大做强.足以证明他不是一个等闲之辈.

    楚天舒洝接兴祷他在思考如何将王致远的歪理邪说一击而垮.

    王致远把楚天舒的沉默当成了默认.继续夸夸其谈.

    王致远洋洋得意地说:“老弟.你睁眼看看.谁不是在千方百计想把国家的钱变成自己的钱.你敢说.凌云集团的竞购目的.不是为了追逐利益的最大化.庄子同学就说过.‘彼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诸侯之门而仁义存焉.’”

    楚天舒故意避开凌云集团.王顾左右而言他:“王兄.我有一事不明还请指教.这窃钩也好.窃国也罢.总摆脱不了一个窃字.这偷偷摸摸的事情.有何仁义可言呢.”

    王致远大笑起來.自负的人多好为人师.既然楚天舒要请教.那他当然会不吝赐教.

    “老弟.《水浒》看过吧.宋江上梁山干的依旧是打家劫舍的勾当.但是他竖起了一面大旗叫‘替天行道’.一下子就把他从一个盗贼变成了一个英雄.这就是他的政治才干.换一句不恰当的话來说.要做就做大盗而不做小偷.前者有理论支持.干起來理直气壮;而后者是盲目的.偷起來自己都心虚.”

    楚天舒频频点头.却冒出來一句让王致远都有点匪夷所思的话:“这么一來.就不怕舆论监督.不怕民众辱骂.不怕党纪国法吗.”

    但是.王致远洝接腥魏蔚睦⑸他早已建立了一套属于他自己的理论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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