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桃花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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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桃花运-第135部分(2/2)
着茶坊自行设计的旗袍,朴素淡雅,有一种出水芙蓉的清纯味道。

    到了这种地方,楚天舒不再说话了,一切交由卫世杰去安排。

    卫世杰问:“怎么,你没见过我们?”

    服务小姐微笑着摇头,说:“有点面熟,您是不是很长时间没来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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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世杰说:“是有段时间了。不过,上次陪我过来的那位先生,你应该知道吧?”

    服务小姐说:“您是说郎老板吧?”

    卫世杰点了服务小姐一下,说:“呵呵,你这丫头,嫌贫爱富啊。”

    服务小姐也不辩解只抿着嘴笑,领着两人上了二楼。

    楚天舒就想,这个卫世杰做生意做成|人精了,只几句话,就从服务小姐嘴里套出了有价值的信息,她不说郎处长或郎先生而说郎老板,看来郎茂才是龙门客栈的常客,才跟这里的服务小姐熟。

    包厢名称有些特色,用的全是古诗词的词牌名,什么西江月、浣溪沙、踏莎行、一剪梅、虞美人、水调歌头等等。

    服务小姐问:“先生,你们喜欢哪一间?”

    卫世杰说:“当然是虞美人了。”

    进了包厢,里面的装修也很古朴典雅,墙上挂的是传统的中国画,靠墙也有一个小博古架,上面也摆着小件的古董。

    服务小姐将单子拿了过来,问道:“先生,你们是先点餐还是先喝茶?”

    “喝茶,泡两杯铁观音。中餐你帮我们安排一下,晚半个小时送上来。”卫世杰拿出一张百元票子,塞进了服务小姐的旗袍开口处,说:“这是你的小费。”

    服务小姐轻声说了句谢谢,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服务小姐端着一个托盘上来了,上面是一壶刚泡好的铁观音和两个瓷杯。

    服务小姐半蹲在茶几前,放下茶壶和茶杯,给两人各自倒好,说了一句:“先生,请慢用。”

    说完,她正要离开,卫世杰喊住了她:“等等。”

    服务小姐站住了,笑吟吟地问:“你好,还有什么需要服务吗?”

    卫世杰指着小博古架说:“你们店里好像又进了不少的新东西。”

    刚才的一百元小费起了作用,服务小姐显得十分的热情:“是呀,两位可以随便看看,有喜欢的告诉我,买单的时候一起结账。”

    楚天舒这才注意到,博古架上的小古董都挂了一个很小的标价牌,十几块到上千块不等。

    正文 第494章 青花瓷瓶

    卫世杰微微摇着头,说:“我都看过了,这些小玩意看着倒挺可爱,就是太小了,摆在办公室里都不够大气   “有大的呀。”服务小姐忽闪着眼睛,说:“水调歌头里有两把太师椅,听我们老板说,是明代紫檀木的,值上百万呢。”

    “呵呵,我上次來的时候就有吧。”卫世杰还是摇头,笑着说:“那家伙是不好出手,现在家里装修都很时尚,家里摆两把太师椅,也太不伦不类了。”

    服务小姐笑了:“嘻嘻,先生,你好有品位,好讲究啊。”

    “呵呵,郎老板的朋友,哪个不讲究。”卫世杰轻描淡写地说完,又问:“丫头,最近进洝浇枚鳌!br />

    服务小姐趴在卫世杰的耳朵边,说:“我听说,最近进了一个青花瓷瓶,好像是清朝的。”

    “哦。”卫世杰眼睛放光,问:“大概开价多少。”

    服务小姐撅着嘴摇头,低声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卫世杰改问:“丫头,你们龙老板在吗。”

    “哦,她这会儿出去了,应该很快就会回來吧。”服务小姐显然很欢喜,她笑着说:“先生你贵姓,我们龙老板回來,我给您通报一声。”

    卫世杰一指楚天舒说:“你就跟龙老板说,我们老板姓楚,楚国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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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服务小姐悄然退出去了,又把包厢的门轻轻带上了,

    卫世杰与服务小姐对话的时候,楚天舒正在欣赏包厢里小古董,等服务小姐出去了,才纳闷地问道:“老卫,你怎么知道她们老板姓龙。”

    卫世杰把手里拿着的报纸和杂志往茶几上一甩,诡异地一笑,说:“你忘了,我是闻大师的徒弟,当然能掐会算。”

    楚天舒骂道:“滚蛋吧你,别以为我洝娇闯鰜恚愀谔贤反蛱鰜淼摹!br />

    卫世杰回骂道:“次奥,怪不得闻大师也怕你,你的眼睛太毒了。”

    伴着大厅里古筝的袅袅绕绕的曲调,楚天舒和卫世杰边喝茶边闲聊,

    卫世杰问:“老楚,你刚才看了半天,看中点什么了。”

    楚天舒扫了一眼博古架,摇了摇头,说:“我不懂这些,也洝桨谩!br />

    卫世杰说:“不懂装懂,会不。”

    楚天舒看了卫世杰一眼,不满道:“老卫,你今天怎么回事,说话神神叨叨的,莫非真拜了闻家奇为师了。”

    “哈哈。”卫世杰笑了起來,低声问道:“老楚,你洝骄醯谜饬趴驼挥行┢婀致稹!br />

    “是有点奇怪。”楚天舒四下看看,说:“说是茶楼,怎么像是卖古董的。”

    卫世杰说:“老楚,人家本來醉翁之意就不在茶啊。”说着,他用手指头蘸着茶水在茶几上写了两个字:“贿托。”

    楚天舒恍然大悟,正要再说什么,包厢外响起了敲门声,

    卫世杰用纸巾擦去了茶几上的水迹,喊了一声:“请进。”

    门推开了一条缝,伸进一个头來,还是刚才那位服务小姐,说:“先生,我们龙老板回來了。”

    “知道了,你忙去吧。”卫世杰答应了一声,服务小姐脑袋缩了回去,轻手轻脚地走了,

    卫世杰和楚天舒坐下來,摆出一副放松的姿态,喝着茶,聊起了最近动荡的伊拉克局势,

    过了一会儿,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随即,包厢的门推开了,

    门口站着一位身材和面容都很姣好的女子,年龄二十多岁,三十上下,风姿绰约,笑靥如花,

    “我是龙门客栈的老板龙若尘,请问哪位是楚先生。”

    “龙老板好,我是的。”楚天舒了站起來,

    龙若尘走了进來,给楚天舒和卫世杰分别派了张名片,笑道:“别喊老板,听着别扭,喊我若尘好了。”

    “若尘姐。”卫世杰擅长与女人打交道的特点再次挥了作用,他捏着名片,亲热地喊了一声“姐”,一下子就拉近了距离,“楚先生是我的领导,我姓卫,保卫的卫,卫世杰,你叫我小卫或者小杰都行。”

    龙若尘笑着说:“呵呵,那我就叫你小杰吧。”

    卫世杰一本正经地说:“若尘姐,我不是小结巴,我讲话挺利索的。”

    “哈哈,姐喊错了,不是小结巴,是小杰,小杰。”一句玩笑话,逗得龙若尘笑得花枝乱颤,

    卫世杰洝接性倏吞祝苯亓说钡厮担骸叭舫窘悖姨纱λ担阏獗咦罱缘搅艘桓銮宕┠甑那嗷ù善浚废嗖淮恚颐浅斓枷爰都丁!br />

    明明是听服务小姐说的,卫世杰硬是能说成了是听郎茂才说的,而且一点不结巴,说得挺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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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手,楚天舒再次暗生佩服,

    龙若尘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來,说:“呵呵,昨天才淘到手,楚领导今天就來了,可见是和它有缘了。”

    领导有领导的身份,不到关键时刻是不会轻易说话的,

    楚天舒只微笑着点了点头,

    卫世杰说:“若尘姐,能不能拿到包厢里來看看,如果不错的话,我们想跟若尘姐讨个优惠价。”

    龙若尘说:“当然可以,我这就安排他们去搬。”

    一会儿,服务小姐就端着一个比红酒包装盒稍大一点的木质包装盒子上來了,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

    龙若尘微微摆了一下头,服务小姐就出去了,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掀开了木盒盖,又翘起兰花指,小心地扯掉上面的一大堆碎纸条,然后从木盒里双手捧出一个青花瓷瓶來,习惯性地对着灯光照了照,弯起手指轻轻地弹了弹,

    青花瓷瓶出好听的脆响,

    龙若尘说:“楚先生,你听这声音,只有清代官窑里才造得出啊。”

    楚天舒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说:“若尘姐,我听不出來,要说对字画还略知一点皮毛,对瓷器,还真是一窍不通,不过,郎处推荐我來的,应该错不了,只是我也是打算送人的,听说瓷器里面的学问很深,不知道若尘姐肯不肯指点一二。”

    龙若尘说:“楚先生,客气了,我也是边做边学,慢慢听说过一些罢了。”

    “呵呵,那对我们來说,还是行家啊。”楚天舒笑道:“实不相瞒,我们市里有位老领导对古董还有点研究,我也是想从若尘姐这边学点快入门的小窍门,回去现学现卖,别太露怯就行了。”

    楚天舒和卫世杰两人年纪轻轻,要说是自己收藏,龙若尘肯定不信,说是买回去送给老领导,反而显得真实可信了,

    看楚天舒话说得既实在又诚恳,龙若尘便不吝赐教了:“瓷器鉴定的方法很多,有分类法、比较法、甄别法,就说甄别法吧,要看造型、看胎釉、看工艺、还要看纹饰、看彩料、看款式等等,门道还真是不少,要说快入门的诀窍,那是洝接械模还话愠跹У娜耍梢源印盼是小胧郑庖坏悖幸娇床〉褂屑阜掷嗨浦Α!br />

    听龙若尘说得头头是道,楚天舒和卫世杰都装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楚天舒说:“什么,中医看病,有点意思。”

    这时龙若尘的手机响了,是郎茂才打來的,

    龙若尘知道楚天舒他们是郎茂才推荐來的,所以她并不避讳,直接接了电话:“哦,郎老板呀,你好,是的,我在店子里呀,……下午两点过來,好啊,我等着你啊,……嗯,我知道,你的朋友,我会照顾好的,放心吧。”

    楚天舒留意地看着龙若尘,见她说到“你的朋友”时,眼睛下意识就瞟了自己一眼,心里便有数了,郎茂才应该在电话里提到过“楚先生”之类的两个人,

    接了郎茂才的电话,龙若尘谈兴更浓了,她继续给楚天舒讲瓷器鉴定知识:“这‘望闻问切’的‘望’是指会识光,先看品相,东西是送人的,所以先要有美感,正因为人们喜欢它,就会经常抚摸,经常把玩,年深日久,器物表面自然生出一层包浆,出一种内敛的宝光,令人一见生爱。”

    龙若尘突然停住,看着楚天舒说:“郎老板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下午两点要陪两位朋友过來,楚先生,就是你们两位吧。”

    楚天舒一笑,说:“洝酱恚纱μα耍旃依锏娜搜剑缁把剑恢辈欢系模运驮剂宋颐窍挛缌降愎齺恚颐鞘峭獾貋淼模矝〗地方去,就先过來了。”

    龙若尘说:“呵呵,午餐想吃点什么,我亲自去安排。”

    卫世杰说:“若尘姐,不麻烦你了,已经让丫头安排了,一会儿就该送上了。”

    龙若尘说:“哦,那就好,中午你们就在这边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就说,千万别客气。”

    楚天舒说:“谢谢若尘姐。”

    “郎老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嘛。”龙若尘一笑,说:“我们说到哪儿了,哦,刚才讲了什么是‘望’,现在讲‘闻’,什么是‘闻’,新做的东西有贼光,除贼光常用的方法是用酸浸,或者用茶水加少量碱,这样,器物表面看起來斑驳6离、古色古香,但仔细用鼻子嗅一嗅,就能闻到酸碱之气。”

    龙若尘说到这里,将青花瓷瓶送到楚天舒的鼻子底下:“楚先生,你闻闻,有洝接兴峒畹奈兜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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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495章 交易成功

    楚天舒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龙若尘说:“鉴定古董有点像看人,楚先生,不知道你注意过洝接校行┤诵氖醪徽幕彻硖ィ慵词共恢浪诖蚴裁垂碇饕猓沧苣芨械侥亩兜啦欢浴  “若尘姐,你说得太对了。”楚天舒笑笑,又点了点头,“一个人动了歪心思,不管他怎么掩饰、怎么伪装,总会有蛛丝马迹可循的。”

    龙若尘继续说:“相对來说,‘问’就简单了,就是询问器物的來龙去脉,从物主的回答中寻找蛛丝马迹,用甄选法來进行分析,从中求得接近真实状况的判断。”

    楚天舒想了想,说:“要把假的说成真的,就离不开花言巧语,要掩饰一个错误可能又会露出另外的破绽,这就是言多必失的道理。”

    龙若尘马上接口道:“所以人们才说沉默是金,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那种自以为聪明、夸夸其谈的人,那种把什么都挂到嘴边上的人,是不能合作的,也做不成事的。”

    楚天舒连连点头道:“哎呀,听若尘姐一席话,真是胜读十一年书,你说得太对了,鉴别古瓷器跟做人识人还真有相似之处,郎处就跟我们说过,很多的东西就像是网络上的传言,谁搞得清楚是真的还是假的,传的人多了就是真的,洝饺舜耍匀痪褪羌俚摹!br />

    龙若尘说:“呵呵,郎老板是网络专家,三句话不离本行,有时候他跟我也说网上闹得很凶的事,我还真搞不清楚是真的还是假的。”

    楚天舒觉得龙若尘真不简单,说话含而不露但又句句话里有话,他觉得自己可以装傻,但不能真的被她当成了傻子,便说:“就拿这个瓷器來说吧,摆在地摊上,叫价三五千,不识货的人还要怀疑是假的,可是,搁在识货人眼里,叫价十万,还觉得占了便宜。”

    听楚天舒这么说,龙若尘也是一笑,说:“楚先生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还说这青花瓷瓶吧,如果是搞文物鉴定、考古掘,当然要讲真伪、断代,否则,就太不严肃了,但是,拿出來做交易,就是做生意,讲究个公平合理,愿打愿挨,楚先生觉得值,就买对了,觉得不值,就买错了,对吧。”

    楚天舒觉得龙若尘这个“贿托”当得太称职了,一会儿说“把什么都挂在嘴边的人不能合作”,一会儿又说“做交易讲究的是愿打愿挨”,话中暗藏锋芒和玄机,却句句洝接欣肟葡那嗷ù善浚br />

    楚天舒把该说的话也说了,觉得再说下去就属于龙若尘说的“聪明过头”了,于是点点头,说:“对对对,若尘姐说得太对了,不说别的,就冲学到了这么多的知识,这只青花瓷瓶我也得带回去。”

    龙若尘也洝皆倏推担骸凹热怀壬行巳ぃ懿荒馨讯ń鹣雀读耍覜〗别的意思啊,就是想把事儿敲定了,郎老板再推荐别的人來,我也好推一推。”

    楚天舒当然听得出话外之音,那就是郎茂才手上有的是客户资源,你要再犹犹豫豫,我就要做别家的生意了,

    既然是演戏,楚天舒就继续配合着演好,他说:“这个我明白,若尘姐你放心,郎处推荐我來的,东西我肯定是要定了,你说个数,我也好准备准备。”

    龙若尘说:“照道理來讲,这定金嘛,也就表示一下双方的买卖诚意,有个意思就行了。”

    楚天舒说:“对对对,若尘姐是做大买卖的人,知道套路,但是,话虽然这么说,也还是要请若尘姐具体说个数才好呀。”

    龙若尘笑笑,朝楚天舒竖起一根手指头,说:“要不,楚先生给个整数吧。”

    楚天舒心里一愣,这一根玉葱般的指头到底值多少钱,

    一千,一万,还是十万,总不会是一百万吧,

    办一件事都会有一个心理可以承受的价位,郎茂才应该不会一口把人吃死,要不以后谁还敢跟他合作呢,

    想到这里,楚天舒冲龙若尘笑笑,伸出一只手,把它摊到龙若车的面前,说:“我觉得,这个……应该足以体现我们的诚意了。”

    龙若尘也一笑,再次朝楚天舒竖起一根手指头,道:“我觉得,这个……更能体现你的决心,嗯哼。”

    楚天舒第一次跟一个女人讨价还价,怎么做都觉得别扭,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真是机敏、聪慧而且犀利,

    但关键的问睿牵恢浪庖桓竿反硎嵌嗌偈郑绻厶撸秃懿缓么砹耍br />

    就在楚天舒犹豫间,龙若尘道:“楚先生是不是先吃饭,休息的时候再考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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