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桃花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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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桃花运-第222部分(2/2)
蜒曲折的水磨石路面连接起來,是两幢三层的小楼,纯精制的红砖砌成,墙缝勾勒白色的涂料,红墙碧瓦飞檐凌空。

    两楼之间的空地上,几棵参天大树,枝叶繁茂。

    一条人工开挖的小溪流,引來清澈碧绿的通天河水在两楼之间缓缓流淌,石桥亭榭错落有致地沿着水流布局,把相隔百十來米的两幢楼房巧妙地联结成了一个整体,但两楼的进出又互不干涉。

    这里不对外开放,专门用于接待省市领导和來访的贵宾,房间里设施齐全,装饰简单淡雅,品味更高于招待所的主楼一筹,南岭县百姓们一般称之为1号小红楼和2号小红楼。

    “空降”來的县级领导一般都安排住在左边的2号小楼上,都是一个套房的格局,里面是卧室,是领导休息和处理事务的地方,外面是客厅兼工作室,用于接待或一般的会谈。

    因为紧邻招待所,小红楼小食堂的师傅都是招待所的厨师,他们轮流负责领导的一日三餐,每天每顿都会有不同的花样。

    发展到后來,本地的县级主要领导也在小红楼里拥有一个套房,临时酒喝多了或者有重要会议开得晚了就不回家,在自己名下的套房里休息用餐。

    渐渐地,在小红楼里拥有一个套房成了南邻县干部政治待遇的一种象征。

    招待所的行政关系一直挂在县政府办公室后勤服务室一位副主任兼任所长,因此,新任所长田克明还挂名办公室的副主任,级别保持了他原先的正科。

    田克明边走边介绍说:“县里新开的石花大酒店,准三星级,但是软硬设施都不如我们的小红楼。”

    楚天舒一直洝阶錾睦锶丛谙耄婕叭厝顺鲂械牡缆窙〗钱修好,涉及到领导干部享受的小红楼倒是有钱搞高档装修,可见,南岭县的几任班子根本洝接邪讶褐诶娣旁谛纳稀br />

    楚天舒住宿的房间安排在2号楼。

    进门,上到三楼,田克明用房卡打开了300舒顿时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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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809章 美女苏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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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的装修堪称豪华,几乎可以和青原市准五星级的国际饭店相媲美。

    客厅里是纯白sè的欧式水晶吊灯,既时尚又高档,墙壁是淡淡的粉sè,红木地板被擦得锃亮,地板中间铺着一大块红sè的地毯;全封闭的阳台,窗子极大,采光很好,用的双层玻璃,隔音效果极佳,浅蓝sè的落地窗帘垂在两旁,阳光从外面折shè进來,将所有光洁的豪华家具全部点亮。

    屋子里面沙发茶几书柜无一不是全新的,上面放着不同样式的花篮花瓶以及各种样式别致的摆件,就连电脑都是最新款的,墙壁上还挂着一个液晶电视。

    卫生间的洁具全是意大利进口品牌,象牙sè的大理石双人浴缸十分惹眼注目。

    卧室里简洁明了,两米多宽的一张大床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

    田克明似乎备过课,他把房间里的灯逐一打开,口若悬河地给楚天舒介绍每一件家具的产地、品质和功能。

    “楚书记,您看还满意吗。”田克明眼巴巴地望着楚天舒,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扯淡,这还不满意,还能有比这更舒服的住所吗。

    楚天舒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说:“还成,不错了。”

    田克明赶忙把房卡递过來,殷勤地说:“楚书记,我就不打扰了,以后在生活起居方面有什么需要尽管下指示,我一定努力做好让您满意。”

    楚天舒对田克明产生了些许好感,忙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一脸轻松地说:“田所长,你太客气了,以后免不了要给招待所添麻烦。”

    田克明忙不迭地说:“不麻烦……不麻烦,如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还请楚书记多多批评指正。”说完,关上门退了出去。

    楚天舒进了卫生间,略略洗了把脸,从镜子里看到了里面的双人大浴缸,竟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鸳鸯戏水的场景。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田克明,身边还跟着一个身穿职业套装的小姑娘。

    田克明说:“楚书记,为了方便您的生活和工作,按照大县长的指示,还给你安排了一位服务员,专门为您服务。”

    小姑娘唇红齿白,面如桃花,脸上沁出了微微的细汗,只见她浅浅一笑,两个迷人的酒窝便绽放在脸上,显得十分的生动可爱。

    正是楚天舒上一次來南岭县见过的值班服务员苏杭。

    “楚书记,您好。”苏杭笑靥如花地微微弯了弯腰,做出一个标准的礼仪姿势,神情恭敬略带点拘谨。

    说南岭县是穷山恶水,指的是它的贫穷落后,实际上,单就水土而言倒也是山清水秀,出几位像柳青烟和苏杭这样的美女,不足为奇。

    田克明吩咐道:“小苏,还不快把楚书记的行李拎进去。”

    上午进了县委大院之后,楚天舒陪着唐逸夫他们去了会议室,万国良把楚天舒的行李送到了招待所。

    这种小事根本不用提醒,万国良会做得很到位。

    楚天舒这才发现,苏杭的脚边放着自己的行李箱,原來她脸上出的细汗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拎着这大大的行李箱上了三楼。

    刚刚对田克明建立起來的一点儿好感立即烟消云散,楚天舒在心里暗道,这田秃子的老毛病还洝礁模陨细┦滋韵乱弥钙梗尤蝗靡桓鲂」媚锪嘧耪饷创蟮男欣钕渑郎狭巳ァbr />

    苏杭弯腰双手去拎楚天舒的行李箱。

    楚天舒作了长期作战的思想准备,昨晚上向晚晴帮着整理的行李,几乎把该带的衣物都带齐了,所以,行李箱慢慢的,分量很是不轻。

    “我來吧。”楚天舒伸手去接,苏杭还待躲闪,可拎着一个重重的箱子,哪里躲得开,一下就被楚天舒捉住了手,把行李箱从她手里抢了过來。

    田克明一看,很是尴尬,只得讪讪地说:“楚书记,前楼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小苏,你帮着楚书记整理整理吧。”说完,倒退了几步,才转身下了楼。

    等进了房间,楚天舒便说:“你叫苏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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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儿高兴地点点头,说:“是的,楚书记记忆力好强哦。”

    楚天舒心想,哪里是我的记忆力强,主要还是你长得漂亮可爱,我才过目不忘,就笑着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很容易记住的。”

    “是呀。”苏杭跟在楚天舒的身后,开心地说:“楚书记,您这么大的领导,一点儿架子都洝接校夷芪瘢媸翘以肆恕!br />

    楚天舒觉得这女孩儿挺可爱,说话单纯,也朴实自然,就说:“小苏,以后我们要经常打交道,你别总楚书记前楚书记后的,还您啊您的洝酵辏姨哦急鹋ぁ!br />

    “那怎么办啊。”苏杭傻乎乎地说:“那我该喊你什么。”

    楚天舒放下行李箱,笑道:“喊老楚,或者楚大哥都行。”

    “我不敢。”苏杭低着头,慌张地朝外瞟了一眼,低声说:“这要是被田所长听见了,肯定要骂我洝酱鬀〗小的,是个猪脑子。”

    “他要骂你,你就跟他说,是我让你喊的,怕什么。”楚天舒一笑,拉开行李箱的拉链,开始往外拣衣物。

    “老楚,我來吧。”苏杭一吐舌头,又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一下,然后蹲下身來,帮楚天舒整理行李箱里的衣物。

    随之,一股挡不住的香气扑面而來,楚天舒分不清是她身体里天生独有的自然香,还是化妆品的香,反正是一种醉心的芬芳。

    苏杭的手很白净,细长细长的,手指却轻快麻利,低头,抬头,将楚天舒的衣服一件件拣出來,分门别类地依次挂进了衣柜里。

    她忙碌的时候,楚天舒才有机会细心地打量,一张瓜子脸,皮肤白净细嫩,高棱棱的鼻子,红润的小嘴唇,忽闪着的长睫毛,共同组成了她的完美与和谐,刹那间,他突然想起了徐志摩的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楚天舒一边看着苏杭忙碌,一边和她聊天。

    自进入南岭县的地界,付大木借着马兴旺的死,又是出殡,又是黑纱,又是闹哄哄地要整酒,把一件本來应该很喜庆的上任仪式搞得乌烟瘴气,这会儿和可爱的苏杭在一起,楚天舒才感觉心中的郁结渐渐舒缓了。

    他问道:“小苏,你來这里几年了。”

    “已经两年了。”

    “家在什么地方。”

    “杏林乡。”看楚天舒亲切和蔼,苏杭慢慢也不那么拘谨了,她笑盈盈地说:“老楚,算了,你也洝侥敲蠢希液澳愠蟾绨伞!br />

    楚天舒笑着说:“洝轿暑},随你。”

    苏杭指着一排衬衣说:“楚大哥,你这些衬衣叠着放在行李箱里,有些皱巴巴的了,还有这几条领带,也有点变形了,一会儿我帮你熨一熨吧。”

    楚天舒说:“别麻烦了,现在天气还冷,不穿在外面,洝焦叵档摹!br />

    “不麻烦,就这么几件,我半个小时就能熨好了。”苏杭很认真地说:“我们老师说过,形象在于细节,任何时候都必须一丝不苟。”

    “哟,还一套一套的呀。”楚天舒看她收拣衣服的动作熟练,始终保持着恰当的微笑,问道:“你在哪儿上的学呀。”

    苏杭有点小得意,眼睛忽闪了几下,说:“我在临江商学院上过高职高专,学的是酒店管理,毕业后回來应聘到了县委招待所。”

    楚天舒“哦”了一声,心里却想,难怪素质不错,原來经过正规专业的培训。

    “好了。”苏杭收拾完了衣服,拍了拍手,说:“楚大哥,衣柜有些r子洝接昧耍菔北鸸孛牛盟龀鯿háo气,回头我熨衣服的时候带几个卫生球來,应该就洝绞铝恕!br />

    “小苏,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楚天舒还想跟她多说几句,可又想不出说什么好,就问:“小苏,在这里上班还愉快吗。”

    她“嗯”了一声,点着头说:“挺好的。”说完,淡淡笑了一下,说:“我先走了,楚书记,您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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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舒应了一声,看她转身离去,身上的制服掩不住她身材的优美流畅,走路时小腰儿一扭,那微微翘曲的臀就很自然地跟着一左一右地晃了起來,晃得他心里一阵发慌。

    苏杭转身关门时,与楚天舒的目光对到了一起。

    他向她点了一下头,她浅浅地一笑,才像泥鳅一样滑了出去,又轻轻地带上了门。

    在众多不友好的情绪包围之下,突然有这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细心地照料自己,楚天舒的心里立刻掀起一阵小小的波澜,感叹着这样的一个天人,却还在这么个小县城里当服务员,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帮她一把。

    很多的时候,人需要的是机遇。

    楚天舒回到卧室,里面似乎还弥漫着苏杭留下來的芬芳,嗅一口,感觉有种醉人的清新。

    他无声地摇了摇头,暗道,今天是怎么了,又不是洝郊宕康男」媚铮趺淳陀杏械阕琶粤耍桨孜薰实木拖胍锶思乙话眩幢啬阌惺裁床涣嫉钠笸肌br />

    正文 第810章 无名之火

    想到这里  楚天舒马上在心里反驳起來:爱美之心  人皆有之  这么清纯脱俗的小姑娘  喜欢一下有什么不可以  难道一定是思想不健康  心理很龌蹉

    他突然想起了过去看过一部伟人传记  其中有个细节令他难以忘怀

    伟人在火车上见到一个漂亮的女列车员  心里非常喜欢  又不好当着其他人的面表达出來  就情不自禁地用铅笔在纸上写着这位列车员的名字  密密麻麻地写了一大片

    下车之后  工作人员发现了  知道伟人喜欢上了这个列车员  后來就把这个列车员调到了伟人身边做生活秘书  也一下子改变了这个小列车员的命运和前途

    其实  大人物和小人物的爱美之心是相同的

    男人  眼睛首先看的是女人的身体  然后才是她的心灵

    真正的美  不在t型台上  也不在五光十色的镁光灯下  而是在民间  那是纯自然的洝接斜晃廴镜拿br />

    伟人尚且如此  何况凡人楚天舒

    难道说  伟人就一定对这个列车员动过龌蹉的念头吗

    这样想來  楚天舒又觉得释然了  倘若自己真的像那位大人物一样有了那么大的权力  也要把这个名叫苏杭的美女调到身边当生活秘书  改变她的命运和前途

    楚天舒渐渐收回了心  反复告诫自己  喜欢归喜欢  一定要发乎于情  止乎于礼  千万别有出格的言行  天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必须小心谨慎  切不可因小失大

    正胡思乱想着  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來

    接起來一听  是柳青烟

    “楚书记  还洝矫ν昴 ”听口气  柳青烟似乎有些不悦

    楚天舒说:“好了  好了  收拾了一下行李  ”

    柳青烟懒洋洋地问道:“楚书记  还看不看办公室啊  ”

    楚天舒抓起房卡  说:“柳主任  我马上下來了  ”

    穿上外衣  拎了包  打开门  迎面碰上苏杭拿着熨衣板和熨斗过來了

    “楚书记  您出去了  ”苏杭还是很有心计的  在公众场合还是坚持有礼貌地称呼楚天舒  免得被田克明听见被骂猪脑子

    楚天舒“嗯”了一声  说:“小苏  一会儿你忙完了  帮我把门关上就行了  ”

    苏杭说:“好的  您带了房卡吗  ”

    楚天舒把手里的房卡朝苏杭晃了一下  径直走向了楼梯口  刚要下楼的时候  突然余光中被一个亮光闪了一下  等下到一楼的时候才猛然想起來  刚才的那个亮光应该是田克明的大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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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  楚天舒一下子醒悟了过來:田秃子在监视我  怪不得付大木在我來之前要把他调來当招待所的所长

    不用说  付大木把柳青烟和田克明安排在我身边  一个监视我的工作  一个监视我的生活  这么一來  我的一举一动都会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这么一想  楚天舒又多了几分猜疑:那苏杭又会不会是他们安排在我身边的小女余则成呢

    不过  楚天舒马上否认了这个想法  看苏杭一副天真活泼的样子  她哪里是块做卧底的料

    出了小红楼  柳青烟已经等在了车前

    上了车  楚天舒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柳主任  我怎么感觉我不是你的领导  你才是我的领导了  ”

    “是吗  ”柳青烟满不在乎地说:“你有这么个感觉就对了  楚书记  你要觉得不满意呢  可以向大县长提出了  让他给你换一个跟班的  ”

    “这话似乎也不对呀  ”楚天舒故意问道:“我是书记  换一个跟班的还非得县长同意吗  ”

    “呵呵  我是大县长派过來的  他不同意我走不了啊  ”柳青烟笑道:“你们谁官大谁官小我不管  反正谁说话算数我听谁的  ”

    柳青烟这是有恃无恐吗  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暗讽我不如付大木说话算数  楚天舒想想又觉得不对  感觉她待人接物还比较靠谱  不是那不稳重的女人  可她又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楚天舒毫不客气地问道:“你这么说  不怕我打击报复你吗  ”

    柳青烟不以为意地说:“你不就是來镀镀金的吗  我又不求你升官  也不靠你发财  镀完金你高升了  我在南岭县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有什么好怕的呢  ”

    楚天舒笑了:“你就是因为这才不情愿为我服务吗  ”

    柳青烟说:“也无所谓情愿不情愿  反正伺候你们这些过路的神仙  这活儿我干不好  ”

    楚天舒说:“我看你干得挺不错啊  ”

    柳青烟说:“既然你觉得还行  那我就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吧  ”

    楚天舒说:“你这话又不对了  ”

    “怎么又不对了  ”柳青烟问道:“是不是工作态度有问睿 ”

    楚天舒一本正经地说:“不是工作态度  是刚才说的话有问睿 ”

    柳青烟忙问:“有什么问睿 ”

    楚天舒笑道:“你做不了和尚  你只能做尼姑  ”

    楚天舒自以为说了一个比较巧妙的笑话  可偷眼看去  柳青烟咬着嘴唇  不仅洝接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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