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桃花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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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桃花运-第224部分
    又一大早赶回來  在大院门口等了我好半天呢  他说  家里穷  洝绞裁聪『倍 就给县太爷送一盆自家树上的桃花吧  ”

    楚天舒感慨万分:多好的老百姓  自己不过是看他帮自己扛椅子很辛苦  送给了他小半包抽剩下的烟  他却对你如此的感恩戴德  不惜连夜跑了十几里路  非要给自己送來一盆花

    外面都在说  南岭县穷山恶水出刁民  世界上哪有这样心地善良容易满足的刁民  这么好的老百姓  怎么忍心让他们一辈子受穷  有什么理由不带领他们过上好一点的日子

    楚天舒喝了口茶  对柳青烟说:“柳主任  下次碰到老王  你跟他说  我谢谢他  你把我的手机号码留给他  让他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也可以直接來办公室找我  ”

    “那不合适吧  ”柳青烟迟疑道:“他要是有事洝绞伦芨愦虻缁 或者跑到办公室來找你  你还怎么工作  ”

    “哈哈  我不是他们的县太爷吗  ”楚天舒大笑道:“县太爷接待他治下的子民  这就是他最大的工作  要我说  县乡各级领导的电话号码都应该公诸于世  让老百姓有困难的时候能直接找到管事的人  ”

    “好了  好了  等我碰到他  我把你的手机号给他  也会把你的话带到  至于公布电话号码的事  等你有了发号施令的权威之后再说吧  ”柳青烟大概觉着这话说得有点过头  立即笑问道:“楚书记  今天怎么安排  ”

    楚天舒在实木椅子上坐下來  说:“我想找县里的领导们个别谈谈  先摸摸情况吧  ”

    柳青烟说:“好  先找谁  你说吧  ”

    楚天舒说:“先请付县长吧  ”

    “好  我去叫  ”柳青烟想了想  又说:“楚书记  我想给你提个建议  ”

    “你说  ”

    “你在外面能不能不喊付县长  ”

    “不喊付县长  那喊什么  未必喊付正县长  ”

    “那像什么话  我觉得你可以喊大木县长  ”柳青烟说:“我就是个建议  你自己看着办吧  ”

    “好  麻烦你请一下大木县长  ”

    “嗯  ”柳青烟笑笑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拨通了县办主任薛金龙的电话

    薛金龙问:“小柳  什么事  ”

    柳青烟委婉地说:“楚书记想找大县长谈谈  让我问问大县长这会儿有洝接锌 ”

    薛金龙压低声音说:“小柳  你糊涂了  大县长这会儿能有空吗  昨晚上又整了酒  还洝絹砩习嗄 这样吧  你跟小书记说  大县长一大早就去大柳树乡了  等回來再谈吧  ”

    柳青烟回來跟楚天舒回话  楚天舒也只好作罢

    “下面找谁呢  ”柳青烟问

    “请耿县长來吧  ”

    “好  我去请  ”

    耿了

    和常务副县长耿nbsp; 比楚天舒想象的要顺利得多

    因为耿表现得十分亲近  十分殷勤  十分配合

    凡是楚天舒问到的  他是问一答十  好多楚天舒洝接形实降 他也详详细细地汇报一遍

    只是  他所介绍的情况  都是可以摊在桌面上來的  对楚天舒來说  完全洝接惺裁醇壑 他从始至终保持着一副冷静的、客观的、公正的面孔  只说过程  只说情况  不下任何的结论  不作任何的分析和判断

    对于楚天舒最关心的班子团结问睿 耿内因和外因的关系之外  把责任都影射到三个前任书记身上  别的任何具体的事实都不说

    在和耿程; 楚天舒特别注意他说的每一句话  以及他的每一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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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他的每一句话都无懈可击  他的每一个表情都难以琢磨

    通过这次谈话  耿留下的印象是  此人城府很深  把握不好他的心理状态  要是他跟着付大木一起搅合  会给自己的工作带來更大的困难

    常胜利说过  耿有点重  他这种既配合又冷漠的表现说明  他现在还在观望权衡  是帮着付大木赶走楚天舒  还是帮着楚天舒扳倒付大木  抑或干脆坐山观虎斗

    前两个选择一旦成功  都有助于耿台阶  顺利接任县长  而后一个选择  有可能两头不落好  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因此  楚天舒判断  耿手旁观  要想让他对自己建立信心  恐怕需要假以时日  目前最重要的恐怕是  想办法尽量减缓他和付大木同流合污的进度  当然  如果能找到合适的时机來分化瓦解他们的联盟  那就更好了

    谈话结束  楚天舒站起來与耿r

    挪动笨重的椅子时  楚天舒起身的动作稍显迟缓

    耿个变化  便往前走了小半步  握住了楚天舒的手  关心地问道:“楚书记  这是……哦  换椅子了  ”

    楚天舒握着他的手  摇了摇  一语双关地笑道:“以前的椅子带着滚轮  坐都坐不稳  我就让办公室帮我找了把实木椅子  现在坐上去  稳如泰山啊  ”

    耿“呵呵  好  好  稳如泰山  稳如泰山  ”

    一抬头  耿然看见了窗台上的桃花  立即脸色一变  问道:“楚书记  这是哪來的  ”

    “耿县长  你是说这桃花吗  哦  早上柳主任刚给我摆在这儿的  ”楚天舒笑了笑  问道:“有什么问睿 ”

    耿nbsp; 盯着桃花好一会儿洝接锌 最后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  说:“楚书记  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

    楚天舒说:“洝焦叵 请说吧  ”

    “楚书记  我就是随便说说  你别放心里去啊  ”耿地说:“县里一直在传  这个办公室的风水不好  这虽然是扯淡的鬼话  但在干部群众不良影响  你这才上任第二天  又摆这么一盆花在这里  我是担心……”

    见耿肯继续往下说  楚天舒笑道:“担心什么  ”

    耿说:“我担心……有人会让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啊  ”

    “是吗  ”楚天舒作警觉状  问道:“sp; 不会吧  ”

    耿地朝隔壁办公室看看  想了一会儿  才用食指蘸了茶杯里的水  在老旧的茶几上写了四个字:“逃之夭夭  ”然后  又伸开巴掌  缓缓地将水迹一点点擦去

    耿够意味深长

    隔壁是柳青烟的办公室  柳青烟是陶玉鸣的姨妹  陶玉鸣是付大木的心腹  这么一串联起來  矛头自然指的是付大木  也就是说  耿天舒  柳青烟一定是受付大木的指使给你送來了这盆桃花  有暗示你要“逃之夭夭”的意图

    楚天舒握着耿bsp; 重重地点了点头

    送走了耿p; 楚天舒微微冷笑:真是只老狐狸啊  我还洝接锌际┱狗只呓獾氖侄 他倒先使出了挑拨离间的招数  你要是知道这盆花是一位憨厚朴实的农民专程给我送來的  你未必又要解释为全县老百姓都盼着我早日开溜

    随后找的是组织部长周宇宁

    周宇宁非常谨慎  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符合他组织部长的身份

    谈到干部队伍的建设  他说他只有建议权  决定权在书记和县长手上

    楚天舒忍不住地问他:“周部长  你说  当前县里各级干部的思想比较混乱  我们该怎么办呢  ”

    正文 第815章 歪风邪气

    “怎么办……?”周宇宁听了楚天舒的问话,似乎感到很惊奇,然后无可奈何地笑一笑说:“怎么办,那怎么说呢?像这样书记总在走马灯地换,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天舒听了哭笑不得,明白了他的意思,南岭县干部队伍思想涣散,和他这个组织部长没关系,是因为书记换的太频繁,连他自己都无所适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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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谈话没办法继续进行,楚天舒只好草草问了几句,为缓和气氛,便让他提供一个全县副科以上的干部花名册,这种不用负责任的简单工作,周宇宁自然非常乐于接受。

    这时,楚天舒表示有点内急,周宇宁趁机提出告辞,结束这场毫无成果的谈话。

    告辞的时候,楚天舒还是艰难地挪动椅子与周宇宁握手。

    周宇宁也发现了换了椅子,也看到了窗台上的桃花,不过,他并没有多问,只意味深长地看了几眼,然后一脸狐疑地退出了书记办公室。

    上了趟厕所回来,楚天舒坐在椅子上回想了刚才谈话的过程,先是觉得这么一个不敢担当的人怎么当上了组织部长,但转念一想,这应该是付大木的有意为之,这样,他才能随意摆弄周宇宁,在干部任用上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随后谈的是宣传部长茅兴东。

    几个人当善谈,在楚天舒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一坐下来,就开始发牢马蚤:“进了组织部,年年有进步,进了宣传部,年年犯错误。楚书记,这些年我老茅一直在犯错误,也不在乎在你领导下再多犯一次。”

    楚天舒很能理解茅兴东的处境,认为他的牢马蚤发得有道理。

    且不说组织部本身管着干部的升迁,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先天优势,最重要的是,组织部的干部大多循规蹈矩,工作风格严谨守序,容易获得领导的青睐。

    然而宣传部却不同,宣传工作必须跟着领导的调子走。

    可是,南岭县的主要领导总在变,宣传部门的调子也必须跟着变,而县长付大木又未必买账,结果主要领导的调子不统一,黑锅自然要宣传部来背。

    “对呀,就是这个理嘛。”得到了楚天舒的理解,茅兴东越发的兴奋,他说:“楚书记,你想了解什么情况,我有啥说啥,说的不到的,请你提出来,我再补充。”

    楚天舒微笑着看看茅兴东,感到他可亲可信。他说:“兴东同志,找你来,就是想听你发发牢马蚤,聊聊情况。”

    不等楚天舒询问,茅兴东便说了起来。

    茅兴东说:“我知道,楚书记首先希望了解南岭县那些乱七为不先把那些问题解决了,今后楚书记的工作也很难开展。南岭县的风气坏透了,好多机关干部上班不是干工作,谋事业,而是整酒拉关系,办私事,挑事说非,特别是对封建迷信和桃色绯闻特别感兴趣,不仅没有人去制止,还添油加醋地扩散和传播,搞得上上下下乌烟瘴气,我们宣传部门的工作也十分被动。”

    茅兴东所说的,正是楚天舒最想了解的。

    此前,耿包括昨天的杨富贵,谈到南岭县如何的贫困、财政如何的窘迫、农民素质又是多么的差、计划生意抓起来有多难等等,都是漫无边际的大问题,独独不谈身边具体的人和事,几乎没多***简直,令楚天舒很是郁闷。

    现在茅兴东直接谈机关干部的作风有问题,谈南岭县的社会风气不正,谈干部群众思想混乱,并尖锐地指出,这些都与封建迷信和桃色绯闻的散布和传播有关。

    楚天舒频频点头,鼓励茅兴东继续说下去。

    茅兴东严肃地说:“我说句难听的话,过去的领导并不是不知道屁股上的屎在哪里,可就是没魄力,不敢采取坚决果断措施,最后任其发展蔓延,弄得到处臭烘烘的,害得县里工作样样都上不去。楚书记,我给你提个建议,你一定要对个这问题高度重视,首先想办法杀一杀这股歪风邪气。”

    楚天舒说:“兴东,能不能举个例子?”

    “例子是现成的,楚书记,我说出来你可不要介意啊。”茅兴东抬手比划了一下,说:“这明明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办公室,可硬是有人说风水不好,谁来了都坐不稳,早晚要倒霉。你说,这是不是别有用心的鬼话?”

    “呵呵,兴东,你只管说,我是不信这个邪的。”楚天舒笑了笑,又问:“别的方面还有没有呢?”

    “有哇!”茅兴东四下张望了一番,压低了声音说:“前几任书记在调离或出事之前都传出过桃色绯闻,传得有鼻子有眼,有的书记夫人还专程从市里跑来兴师问罪,闹得满城风雨。你说,这种情况下,还能呆得下去吗?”

    楚天舒问:“兴东,你说传的这些绯闻,是不是有人故意编造的。”

    茅兴东犹豫了一下,回答:“我看百分之意编造的。”

    “那就是说,有百分之十到二十可能真有其事?”楚天舒紧跟着问。

    “我是这么估计。常言说,无风不起ln嘛。”茅兴东说:“当然了,捉贼捉赃,捉j捉双,谁也没有在被窝里捉住人家,不能下定论。市纪委派人来查过几次,都只能不了了之。因为没有证据。虽说没有证据,可全县嚷成了一锅粥,他们的威信扫地,已没有办法带领大伙儿工作了,只好主动向市里请求调离。”

    楚天舒说:“既然是捕风捉影,那大家伙儿又怎么会深信不疑呢?”

    “嘿嘿,还是老手法,没有证据就从迷信方面去解释。”茅兴东饶有兴致地说:“他们调离了之后,马上就会传出,跟他们有染的女人是只白虎,他们的倒霉是裤裆里的东西惹的祸,怪不得别人。连死了的马兴旺也不肯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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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舒想了一下,犹犹豫豫地又问:“那你认为,这些乱七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呢?”

    “这个……我还真说不好。”茅兴东谈锋甚健,但到了关键问题上,立刻采取了回避的态度。

    “兴东同志,谢谢你。你这个宣传部长是称职的,一席话就让我的脑子清醒了许多。”楚天舒赞许地说:“我想你这是在善意地提醒我,不要被迷信的说法扰乱了工作思路,不要在今后的工作生活。我没有说错吧?”

    茅兴东不假思索地说:“是,是。我就是这么个意思。”

    楚天舒顺势就问:“兴东,你是宣传方面的专家,你帮我提提建议,这整风肃纪该从哪着手比较好呢?”

    “当然是树正气,刹歪风。”茅兴东很激动地握紧拳头说:“抓一两个典型,在《新南岭》报上组织大讨论,坚决反对封建迷信,引导民众明辨是非。”

    “这个……效果好吗?”楚天舒忍不住问道。

    “效果好不好,还得看你这个书记能给报社多大的投入。”茅兴东闪闪烁烁地提了个要求,又觉得有点为难楚天舒,马上补充说:“嘿嘿,我的想法是,有正面的声音总比没有好。”

    看起来,茅兴东对这种大张底能取得多大成效也持怀疑的态度。

    毕竟,《新南岭》报是县里内部发行的周报,基本上都是县直机关和各乡镇单位摊派的订阅,真正认真看的人很少,在这上面发表论,影响力非常有限。

    茅兴东这么说,本意还是想找楚天舒要点办报经费,因为报纸已经快办不下去了。

    楚天舒手上没财权,即便是有钱可支配,恐怕也不会投入到影响力有限的报纸上,他没有正面回到茅兴东的问题,而是说:“兴东,你理论水平高,能不能在一定范围内做一个破除迷信,整风肃纪的宣讲报告呢?”

    “不行不行不行。”茅兴东忙笑着摆手,说:“随便扯扯还可以,正儿那我的权威性还远远不够。哈哈,楚书记,我也没别的要汇报的了,告辞了,告辞了。”

    起身的时候,茅兴东发现了窗台边的那盆桃花,摇头晃脑就吟起了诗:“去年今日此门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楚书记,你好雅兴啊!”

    “雅兴谈不上。这暮气沉沉的办公室里有这么一盆花,可以增添几分春意。”楚天舒也起了身,笑道:“兴东,你说,我这里摆着一盆桃花,会不会有人要说,这是逃之夭夭的先兆啊。”

    “不是有没有可能,而是太有可能了。”茅兴东皱了皱眉头,说:“不过,做这种联想的人太没里知道,桃之夭夭之后还有一句灼灼其华,本意讲的是事物的繁荣兴盛。如果从积极的角度来理解,这盆含苞待放的桃花,预示着南岭县即将步入繁荣昌盛的新时代。”

    “讲得好,讲得好啊。”楚天舒拍着巴掌,说:“兴东,这人有境界就是不一样啊,同样的一盆花,你和旁的人看起来就有云泥之别,高下立判。”

    正文 第816章 敬而远之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

    回招待所吃了午饭,刚回到3008房间,楚天舒就接到了杜雨菲打来的电话。

    她把早上在街头上听到的各种议论给楚天舒绘声绘色地学说了一遍,最后还是提醒他注意身边的柳青烟,她在县城老百姓的眼中,可是有点名气的“妖精”,据说还是只“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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