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样板”
“别那么多废话,不想走的就不写”保安无奈的说。
“好,写”说完一堆人有的趴在桌子上,有的蹲在椅子旁写了起来。
不一会写完大家陆续走出保安室。
“曾知柳,张狂,欧阳腾,刘伟国,有机会一起喝酒”曾知柳指着同伴和自己说。
“王小海,周铭文,吴雄,张晓武”叫王小海的说。
“不打不相识”曾知柳说。
男生的青春就是这样,打完架感情更好,没有一点芥蒂,又可以一起喝酒,玩闹。
“都十二点了,曾知柳这家伙哪里去了”张狂问在看书的刘伟国。
“不知道,打个电话问问”刘伟国收起书。
“不通,不会出什么事吧”张狂放下电话说“掉进湖里擦伤,刚又打了一通”
“要不去找找”刘伟国说。
张狂和刘伟国走出寝室。
“几个他经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这家伙到哪里去了”刘伟国说。
“这家伙真不让人省心”张狂明显有点不耐烦。
“你看那是不是他”刘伟国指着前面。
张狂向刘伟国指的方向望去,昏黄的路灯下一个人影一瘸一拐的在树上粘着气球。
张狂和刘伟国走过去拿起气球粘了起来。
曾知柳看着张狂和刘伟国一句话不说,继续粘着。
男生的友情就是这样,不用说什么话,只要做就好。
“你没课是吧,我要迟到了,我先走了”方甜向钟小燕说。
“嗯”钟小燕对着镜子在拨弄着头发。
“燕子你快来看”钟小燕正在阳台上压腿,听到方甜在楼下吼。
“什么事呀”钟小燕问
“你自己下来看”方甜笑着向她挥手。
“什么呀,神神秘秘”钟小燕走向方甜。
“喏”方甜手向旁边一指。
只见路旁的树上都挂着气球。气球上面还有字条。
“对不起,钟小燕,我为我的胡说八道向你道歉”
“为我的无知道歉”
“为给你带来的不必要的麻烦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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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损毁你的名誉道歉”
“我郑重声明钟小燕是一个善良的人’
“是一个心里健康的人”……
钟小燕和方甜一直走到舞蹈教室门口。道旁的每棵树上都有一颗气球,一张纸条。舞蹈教室门口还写着一张“罪己书”
“我叫曾知柳,前几天由于我不实的言论给钟小燕同学带来不必要流言,我表示深深的道歉。也请各位同学高抬贵口不要再传下去了,都是我耍混蛋。钟小燕是一位善良,大方,和善的女生,心里健康,没有不良嗜好,很喜欢男生。所以在这里拜托各位,也请钟同学用宰相的肚子原谅我。谢谢大家。”
“怎样,有没有被感动,有没有”方甜笑着说。
“我有那么喜欢男生吗”钟小燕笑着说。
“如果有人对我做这些事,我心里一定甜蜜死了”方甜感动的说着。
“你要以身相许吗,别说了,你不是有课吗”钟小燕笑着说。
“哦,对对,我要迟到了,再见”方甜看了看表,急急忙忙的走了。
钟小燕穿过人群把那罪己书撕了下来。
“你个笨蛋,先是摔进湖里,然后打架,昨天晚上又贴了一晚上的球,好了,现在感冒了”张狂边说边把水递给曾知柳。
“哎嗨,不知道她看到没有,哎嗨,哎嗨”曾知柳边咳边说。
“别管那么多了,你看看你自己,才不到半个月进了三次医务室了,苦情戏也没有这样演的”刘伟国说。
“是呀,是呀,好好休息,我要去上课了”欧阳腾说。
“我也有课,你就自己呆在寝室别动”张狂说。
正文 第八章 一次约会
恋爱的初期是最难受的时候,因为你总要猜对方想的是什么,对方的每一句话,每个小动作,出现在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会引来各种莫名奇妙的猜测。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当你回首这段时间的时候你会被自己的傻气笑到肚子痛。
曾知柳最近的日子很不好受,他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钟小燕,可是他越不去想,钟小燕的影子就越清晰的出现在他脑海里,如影随形的觉得他整天魂不守舍的。
“今天是新生报到的日子,要不要跟哥哥去看看这届学妹的质量怎么样”刘伟国看着颓废的曾知柳说。
“不想去”曾知柳没精打采的说。
“我跟你钟小燕是学生会主席,接待新生的工作他一定会参与的”刘伟国说。
“走”曾知柳一下来了精神,从床上跳了起来,拉着刘伟国就往外走。
“慢点,慢点”刘伟国说。
“真是一群狼”曾知柳对只要有一个女生过来,一大群男生就围上去的现象很是不满“平时也不见得他们那么热心,一下子出来这么多雷锋很真的适应不了”。
“费什么话,那不是有一个小学弟吗,赶紧去帮他把被子什么的提到寝室去”刘伟国说。
“草,你怎么不去搬”曾知柳看着像扫描仪扫描着学校入口的刘伟国。
“嘿”一个女生拍了一下正在东张西望的刘伟国的左肩。
刘伟国翻身过来,没看见人。不期然右肩又被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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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呀。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刘伟国说。
一个带着超大的卡通眼镜,一双大眼睛扑闪着长长的假睫毛,一头波浪形的淡黄头发,一件宽松的大t恤不断地往肩上下滑,穿着超短牛仔短裤的女生笑意盈盈站到刘伟国面前,张开双臂抱了过去。
“怎么不认识了,小狗”女生翻过脸看着一脸惊愕的刘伟国说。
曾知柳看的目瞪口呆,当小狗两个字吐出来时差点笑喷出来。
“你是……”刘伟国推开女生,脑袋像电脑芯片一样不停地在脑海里搜索自己认识的女生。
“姚雨蓉”女生指着自己的鼻子说。
刘伟国一把拉着姚雨蓉就往校外走。
“哎,弄痛我了”姚雨蓉被刘伟国拉的踉踉跄跄的。
“你是不是又离家出走了,你都多大了,还小孩一样到处乱跑,迷路了你怎么办,叔叔阿姨该急坏了”刘伟国一边敲着姚雨蓉的头,一边挥着手打车。
“小狗,你是在关心我吗”姚雨蓉说。
“还有,你这是什么头发,衣服和裤子,叔叔阿姨看见了会被你气死不可”刘伟国看着姚雨蓉说。
“我都18岁成年了,我自己能管好我自己”姚雨蓉撅着嘴说。
“成年了又怎么样,成年了你还是小孩,给我回家去”刘伟国说。
“我不是逃出来的,是来这里报到的”姚雨蓉说。
“报什么到,报到也要回去”刘伟国说。
“我是来这里上学的,小狗学长,请多多指教”姚雨蓉拿出自己的入学通知书。
刘伟国盯了一眼通知书,又盯了一眼姚雨蓉。
“你们还走不走呀”停在旁边的出租车司机叫着说。
“不好意思,我们不走了”姚雨蓉对着司机说。
“不走,打什么车,浪费我时间”司机嘟囔着开车走了。
“这位大叔,什么叫浪费你时间呢,开出租车本来就有这种情况,怕浪费时间你就不要开出租车了”姚雨蓉对着开走的车大吼着。
“行了,行了,人家抱怨几句很正常,还小孩一样一不顺心就乱咬人”刘伟国说。
“就是应为有你们这种人,出租车司机才那么吊的,面对恶势力,我们一定要把心中的不满说出来,不然他总拿一副高人一等的气势对待别人”。
“好了,总有番歪理”刘伟国说“不过,不错耶,确实是长大不少,竟然上大学了”
“我长的很好吧”姚雨蓉说。
“是还不错啦,不过赶紧把衣服给我换了”刘伟国看了一眼身边亭亭玉立的女生。
“我现在是成年人了,我能决定自己穿什么”姚雨蓉不耐烦的说。
“成年人怎么样,赶紧给我换了”刘伟国脱下自己的外衣裹在姚雨蓉的腰上。
“不要”姚雨蓉扯着刘伟国的衣服叫着。
刘伟国不敢三七二十一拉着姚雨蓉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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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不是盖的,太生猛了”曾知柳一回寝室就对欧阳腾和张狂夸张的说。
“看到母猪上树了吗”张狂说。
“是母猪都会上树的,不过这棵树可不一般,是我们的刘老大”曾知柳说。
“你是说我们刘老大被母猪上了”欧阳腾说。
“确切的说是一直漂亮的母猪,真想不到刘老大还留了这么一手”曾知柳说。
“怎么回事”欧阳腾一下来了兴趣,连玩着的游戏都停了下来。
“一个女生就这样,一把把我们的刘老大给抱了”曾知柳模仿者姚雨蓉抱刘伟国的姿势抱着欧阳腾。
“哇”欧阳腾大声惊叹“看不出来刘老大喜欢这种”
“你们的刘老大的城府是不是太深了,以前没看出来,竟然藏了这一手,简直闷马蚤中的战斗机呀”曾知柳说。
“这有什么的,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张狂忧郁的说。
“张老二,我看你不太对劲,是不是也在那里藏了一个”曾知柳眼光一闪,盯着张狂说。
“藏你妹”张狂说着走出教室门。
张狂漫无目的的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思绪确是飘得很远很远,但是每一缕思绪中都有那个跳着舞蹈,长发飘飘的影子。不知不觉张狂又走到艺术楼门前,张狂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自己在学校没有目的的乱走,最终都会来到这里。“好轻松,好温馨呀”张狂心里感叹着,呼吸着熟悉的泥土的气味,感受着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觉。
“怎么,又在这里观察天象”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张狂闭着眼睛,尽量的忍着自己的烦躁。“是哪个二愣子把破坏刚刚那么好的气氛的”张狂心里想。猛地睁开眼一张笑脸映入眼帘。少女怀里抱着书,手拂着被微风吹乱的刘海。
“怎么每次都能遇到你,你是不是在跟踪我”张狂看着那张笑脸想发脾气发不出来。
“才没有呢,我到艺术楼拿点东西,对了,我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刘匀说。
“我不接陌生人的电话,而且妹妹,你这样会喜欢上我的,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张狂认真的说。
“切,难怪你的名字叫张狂,果然够狂妄的”刘匀憋着嘴说。
“你说对了,我的名字就是这个意思”张狂说。
“那你怎么傻傻盯着我们黄蓓文老师看”刘匀说。
“谁说我盯着她看了”张狂明显有点激动。
“不只是看了,还向我问了她的信息”刘匀说。
“乱说”张狂换乱的说。
“要不要我去告诉我们黄老师”刘匀说“诶,她刚好出来了,走,我们去跟她说清楚”
刘匀边说边拉着张狂走。
“黄老师,黄老师”刘匀向着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人叫着。
“别喊了”张狂低声说。
“什么事呀”一个温柔的声音飘过来,张狂身心一阵酥软。
“他说……”没等刘匀说完,张狂用手捂住她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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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我……我叫张狂”张狂结结巴巴的说。
“你可以叫我黄老师”黄蓓文说。
刘匀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响,手脚不停地挣扎着。
“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黄蓓文看着刘匀
张狂慌忙把手拿开。刘匀边喘着气,边瞪着张狂。
“叫我什么事呀”黄蓓文问。
刘匀指着张狂,想说又说不出来。
“我们这个周末要到后山去野炊,想邀请你一起去”张狂赶紧说。
“你好像不是我的学生吧”黄蓓文问。
“是,我是新闻传播系的,我们老师都没时间,学校规定要野炊必须有老师陪同,我就跟刘匀说了,刘匀说你很仗义,所以我们就来找你了”张狂说。
“有这个规定吗”黄蓓文疑惑着“我看看有没有时间吧”
“你……你能……你能把电话号码给我吗,我到时给你打电话”张狂声音颤颤的说。
“好吧”黄蓓文说“有时间,我就会去的”。
刘匀盯着欣喜若狂的看着黄蓓文离开的身影的张狂“别看了,眼珠子都要流出来了”。
“哎,野炊我也要去”刘匀说。
“你倒什么乱”张狂说。
“好呀,利用完就把我丢了是吧,等下我就把真像和黄老师说了”刘云狠狠的说。
“好!让你去还不行吗?”张狂无奈的说。
“还张狂,吓得两腿都发抖,我看叫颤抖得了”刘匀看着张狂说。
“哥哥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你不要不识抬举”张狂说。
“你就抖了,你抖还不兴人家说呀”刘匀寸步不让。
“你……”张狂气的嘴唇不断颤抖。
“你看,你又抖了,一个叫张狂的男人怎么那么容易发抖呀!”刘匀夸张的说。
张狂看也不看刘匀,转身就走。
“别忘了叫我去野炊”刘匀向张狂大叫。
正文 第九章 一次约会(二)
“刘老大,你说说怎么回事,太过分了,瞒着兄弟们搞地下活动,是吧”曾知柳气愤的说。+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对,听说还是个生猛的主,你小子哪里有那么大的魅力,竟然让小羔羊自投罗网”欧阳腾说。
“别误会,我们那是纯粹的革命友谊”刘伟国说。
“还革命友谊,难怪那么生猛,都是来强攻的那种是吧”曾知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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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情感都是首长欺负小护士”欧阳腾说。
“你那是在哪里的出来的结论”曾知柳对着欧阳腾说。
“额,我只是随便说说,反正刘老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老实实给我们招出来,不然别怪兄弟们翻脸,重刑伺候”欧阳腾说。
“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她就是一个比较近,玩的比较好的一个邻居小妹妹而已”刘伟国说。
“还小妹妹,我靠,真受不了这种,你不会说是邻居温顺的小狗呢”曾知柳说。
“还“妹妹”,现在喊着”干爹”做着男盗女娼的事的到处都是。你不觉得侮辱了“妹妹”这个词吗”欧阳腾说。
“你在说一遍”刘伟国激动地站起来。
“他真的生气了,欧阳,别说了”曾知柳说。
“他能做的出来,还怕别人说吗,草,我还生气了呢”欧阳腾不屑的说。
“我再说一遍,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你们要再说的话,别怪兄弟没得做”刘伟国盯着欧阳腾说。
“这个周末要不要去野炊”张狂打开寝室门走了进来,发现气愤有点不对。
“怎么了”张狂说。
大家都沉默着不说话。
“曾四,说话”张狂对着曾知柳说。
曾知柳耸耸肩,两手平摊。
“好,心情不好就对了,不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才去野炊的吗”张狂说。
“没时间”刘伟国说。
“没力气”欧阳腾说。
“我记得有个笔头很厉害的人说过,时间就是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的。野炊就是可以长力气,说不定你野炊回来就长了几斤肌肉呢,问题解决”张狂打一个响指。
夕阳西下的操场上,曾知柳一次又一次的不停地冲击着篮框,他想把脑海里纠缠不清的那团乱麻从脑海里像汗水一样甩出去,他就是要让自己累,累的筋疲力尽,累的无法思考,累的不省人事。
“呀”曾知柳大叫一声,操场上所有的人都被这充满委屈,充满无奈,充满愤懑的叫声吸引过来了。曾知柳抱着篮球飞一样冲出了篮球场。“不想了,不想了,人家根本就没把你
“老师们,一共32步,先左边四步,然后左前方四步,顺时针转180°,右边四步,右前方四步,顺时针180°”钟小燕一边跳一边耐心的讲解着舞步“来我们跟着音乐来一次,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曾知柳看着残阳下随着音乐舞动的钟小燕,淡金色的晚霞染得她的长发泛着一圈圈光晕。不由自主的曾知柳渐渐向她走过去。
“这位同学,你在往前走老太太就会踩到你的脚了”一个在跳着舞的老太太说。
“额,不好意思”曾知柳一下子羞红了脸。
四目相接,姚雨蓉嘴角轻轻上扬,向着韩棠点了点头。霎时间韩棠觉得这几天心里的委屈,伤心,难过,猜忌都烟消云散了。韩棠忽然从心底生出一种莫名奇妙的感动,这种感动让韩棠整个有热泪盈眶的感觉。
“你还兼职当老师呢”曾知柳对着慢慢走过来的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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