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可成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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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可成凤-第9部分(2/2)
”那个男子红着脸问。

    可他这不是费话吗,那个老鸨儿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你要不是就来买开心的,要不就是来卖开心的,反正你得把钱给了她才行。

    那男子说完也感觉自己是在问费话了,忙向身上去找能值钱的东西,来应付了事,可是刚才逃跑时,他身上那些小物件应该掉的都掉了,他能活着站在这里已经是万幸了。什么也拿不出来,可更让那男子发窘了。

    这时,只见那个老鸨将眼睛一横:“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进来就得付帐,我是看在你们长相还说得过去,能让你们以身抵帐的,已经是便宜你们了,要是旁人,想还不能呢。”

    她这也算是照顾人吗,夜凤眠笑了,夜凤眠可是什么时候都会随身带着银子的,只是越看那个老鸨儿越是好笑,见她已经变了脸色,便将腰里的钱袋取下来,在手里掂了掂,那老鸨儿见她手里掂着那沉甸甸的小口袋,便知道这是个有钱的主儿,那满是横肉的脸又堆出笑来。

    一时间茶果摆了上来,那男子与夜凤眠和麦儿都坐在桌前。

    夜凤眠报过姓名后,那男子端起酒杯来谢夜凤眠相救之恩,又自己介绍说:“在下姓元名侃,是来这扬州看望朋友的,不想遇上这样的祸事,多亏今天遇到了夜兄弟,要不我这条性命怕是难保了,日后元某必当重谢。”

    虽然这个元侃不说自己这是遇上了什么样的祸事,可夜凤眠想到自己的遭遇,心里想到他一定是非富即贵之人,要不也不会有人这样的上心找他的麻烦,那个麦儿更是乖巧,对他们两个人都是恭恭敬敬的。

    客套一翻之后,夜凤眠问那个麦儿:“听说这里有个叫曲莲的,可是能叫出来一起吃杯酒?”

    麦儿笑了:“公子是刚才听说的吧?”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笑了,麦儿告诉他们:“这里真就有个叫曲莲的,刚才那个人不是乱说的。那个曲莲不仅人长的好,更是会讨人的欢心,而且琴棋书画也都精通,可是这里的出了名儿的花魁。只是前两天她让人赎出去了,两位公子要是早两天来,就见到她了,看来,公子们只跟我麦儿有这个缘分了。”

    夜凤眠问她是什么人将她带到哪里去了,她摇头了:“说来这也奇了,这里的姑娘让人赎出去也算是一桩喜事了,大家都会庆贺一下的,可这个曲莲就不一样了,她走时连个招呼也没打,只跟大家说有个有钱人将她赎出去了,象是还要做正室的样子。”

    元侃倒是理解:“只怕那个姑娘是有了好的去处,怕日后有人揭她的底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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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儿也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她也太小心眼了,我们可是从小就在这春来阁长大的,都这么多年的姐妹了,难不成谁还会用这个去敲她的竹杠不成。”

    夜凤眠苦笑了,原来夫人给她找的那个人却是这扬州城里的名妓。当然那个曲莲绝对不会是夜夫人的什么外甥女了,这一点夜凤眠还是敢确定的,她怎么会让她的外甥女流落到这青楼那么久。看来夫人还真是用了心了,要知道曲莲是个名妓,这扬州城里当然会有许多人都认识她,要是让她做了夜家的大少奶奶,那她这个大少爷岂不让人耻笑,到那时,夜家那抛头露面的事情还得让夜凤缘这个二少爷去做,她也就会成为一个摆设了。

    从春来阁出来,夜凤眠只觉得这个元侃总是在看自己,他那火辣辣的眼神就象自己看石昌璞的一般,这让她大为不舒服。

    正文 第48章 巧画鸳鸯

    虽然这个元侃让人感觉到不舒服,可一想到他现在还会有危险,夜凤眠还是决定送他回去,不管怎么说这救人救到底,送佛也要送到西啊。

    元侃也不推辞,带着夜凤眠就向前走,那气势就象天下人都欠他似的,可是更让夜凤眠无奈的是他竟然边走还边用眼角偷偷的看她,这让夜凤眠这个别扭啊,他怎么还真的要把自己当相公吗,看来这个人还真是蹊跷。

    他们没走多远,就见迎面走来两个人,那两人一见了他们就直奔着过来了。

    夜凤眠认得这两个人,他们正是曾经跟着焱儿的天刚八兄弟中的两个,夜凤眠听焱儿说他们已经回京城子,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还在扬州,莫非他们又来找焱儿有事吗?

    夜凤眠正想问他们,却不想他们走到近前,并不理会夜凤眠,而是向身边的元侃施礼问候。

    见天刚兄弟向元侃问候,夜凤眠就知道这个元侃不是一般的人了,可想到刚才这个元侃对自己的眼神,夜凤眠这回可是担心自己的处境了,她不过是一介布衣,跟这样有权有势却不怀好意的人在一起,吃亏的只能是她了,虽然自己救过他一回,可她还是觉得走才是上策。

    见夜凤眠要告辞而去,那元侃也不多说什么,只说日后必当重谢,就带着那两个人走了。

    夜凤眠可不图他日后有什么重谢,只要日后无祸就成了。

    她刚一转身,却见于桃正站在自己的背后,两只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自己。

    夜凤眠忙解释刚才出了什么事情,可于桃却还是委屈的看着她,夜凤眠以为她不相信自己,忙说这都是真的,要是不信,她可以去春来阁问那个老鸨儿,可“老鸨儿”刚一出口,她就明白自己这是犯了什么错了,于桃这是恼自己去错地方了。

    “我你也不能相信吗,只是一时情急,才去了那里,你不要胡思乱想。”连夜凤眠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要对于桃解释这些。

    “你知道那里不应该去就好。”于桃将怀里的一叠衣物塞在她的手里,一个人怒冲冲的走了。

    夜凤眠看着她的背影,真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了。

    见于桃换了新衣服,二太太心里也高兴,让厨房准备些果品,想请焱儿和石昌璞到竹林轩来聚上一聚。

    映雪去请焱儿,回来禀报说焱儿不在,已经告诉门房的夜大,见到焱儿和石昌璞回来告诉他们一声。

    二太太听是告诉了门房了,便对夜凤眠说:“今晚要热闹了。”

    夜凤眠不解她的意思,问她为什么这样说,二太太笑了:“门房里人多,告诉了那里等于告诉了全家,只怕是一家子要在我这竹林轩聚会了。”

    果不其然,吃过晚饭,夜夫人带了曲莲来了,不多时,夜凤缘也来了,一家人算是凑齐了。

    夜凤缘见这里的果品不错,进来就抓了一个来吃,却听到梁上有人说话:“你怎么就这么不懂规矩,客人还没到呢,你就先吃上了。”

    大家抬头看去,只见焱儿坐在梁上悠闲的晃动着她那双小脚。

    “是我不懂规矩,还是你不懂规矩,你这是来作客的吗,梁上的君子!”夜凤缘仍就咬着手里的果子,嘲讽着那梁上的焱儿。

    于桃这时忙让焱儿下来,焱儿却不肯下来:“我在这里等表哥,免得他会跑掉。”

    夜凤缘更是要嘲讽焱儿了:“你就在那里筑个巢吧。”

    曲莲却招呼她下来吃果子:“有这么多人在,石公子要是来了也不会就走。”

    别人劝焱儿倒还能听听,只这个曲莲,她可是因为焱儿夜入房中寻金钗,害得她跟夜凤缘吵了一架的,她一时的怒起,随手抓了一把灰尘,飞身落下,就在落下那一刹那,那灰飞了曲莲一头一脸。

    “对不起噢,美人姐姐,我不当心带下来的,弄脏了没有?”焱儿故作惊讶的问曲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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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想曲莲并不说什么,只是陪着笑脸说了个不防事,就去洗脸了。

    映雪取出胭脂花粉来让曲莲重新打扮一下,焱儿在一旁见了,心里这个气,正在想怎么能让这个曲莲再出一次丑,却不成想,那曲莲对着那花粉就是一个喷嚏,一股浓郁的胡椒味在屋子里飘散开来……

    这时于桃正好进来,问这是什么味道,那暴风雪低头着说:“二太太的胭脂花粉用完了,还没有来得及让人去买,所以就拿了于姑娘新买的来给曲姑娘用,不知道怎么的,就有这种味道出来了。”

    于桃苦笑了,曲莲也知道这不关于桃的事情,一定是这个小丫头在捉弄自己,但现在她是收买人心的时候,怎么好就嚷起来:“如此说来是于桃妹妹被那卖胭脂的给骗了,这是那家的店,明天让人去找他们算帐。”

    话是这样说的,可这胭脂她是不敢再用的了,只好素面去见人了,可她却又拿着那胭脂花粉出来,众人正不知道她的用意,她却让人去取了纸笔来。

    跟着夜夫人来的丫头莹儿见曲莲手里拿着胭脂花粉却是素面,就知道这里有问题,忙亲自跑去取了笔墨纸砚,就连那画画的颜色也一并取来了,那一堆东西向桌子上一放,连摆果品的地方也没有了。

    二太太忙让映雪再去放一张桌子来,映雪仍是低着头,随从地去做了。

    曲莲轻轻的研开一点胭脂,又调了花粉,见莹儿取来的东西倒是齐全,也不客气,取来便用,她在那纸上如行云流水一般轻快地画出了出水的芙蓉,肥硕的荷叶,最后在那荷叶下面画了一对缠绵的鸳鸯。

    这张画不用再解释了,一屋子的人都知道她什么意思了,于桃的脸白了,她这是拉开了和自己的争夺战了,她是夜夫人的外甥女,有着夜家大太太为她撑腰,可自己不过是个孤女,虽然跟夜凤眠有着一段情,可人家也没答应什么。

    她抬眼看了看夜凤眠,却意外的发现,夜凤眠看着曲莲的眼里不再是冷漠,而是一抹怜悯。

    正文 第49章 不成双

    曲莲的一张鸳鸯图,让一屋子的人都明白了她的心思了,她可是意在夜凤眠的,这回可不是夜夫人的意思,这是曲莲她自己的意思,一个女孩子能有勇气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是何等的大胆,又是何其的不容易,这让夜凤眠为之感动了。

    于桃的心更是提了起来,她还真没有想到这个曲莲有这样的胆识,进一步说,曲莲的脸皮已经撕下来了,那时的女子能当众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是何等的胆大妄为,看来这个曲莲这回是豁出去了,人到了什么都豁出去的份上,怎么能不让人害怕。

    于桃抬眼看了看夜凤眠,却发现她看着曲莲的眼里有一抹怜悯,这让于桃的心紧了起来。

    二太太的提亲已经化为了泡影,作为夜家正室的夜夫人对他们亲事的态度已经很明朗了,她的最后一点希望寄托在夜凤眠的身上,只希望她能坚持这门亲事,这样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可是现在夜凤眠看曲莲的目光里已经没有了抵触的意思,反而有了一丝的怜悯,她是不是对这个曲莲已经有了好感,那么她于桃的处境就更为尴尬了,在夜家她于桃不过是个客人,而且,夜家的情况又是这样的复杂,只怕她在这里不能长久的呆下去。

    她于桃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为自己求亲,她更无法象焱儿缠着石昌璞那样缠着夜凤眠,她现在可是有苦难言了。

    就在于桃那失落的眼神从夜凤眠身上移开时,夜凤眠感觉到于桃此时此刻的心情,于桃那孤苦伶仃的样子,她又于心何忍啊!正想说几句让于桃宽慰的话,却不想曲莲却将那张鸳鸯图送到了她的面前,请她指正,其实谁都明白,这张画就是画给她的,曲莲这是在问她的意思呢。

    众目睽睽之下,夜凤眠不得不接过那画来,她轻轻的瞟了眼曲莲,见她那薄薄的嘴唇已经紧张的发白了,她这样的强人所难虽然讨人厌恶,可是想到她能从那样的火坑里跳出来,却又落到夜夫人手里,不能不让人同情,她这大概也只是想找个归宿吧,她也是个苦命的人啊,夜凤眠不忍心让她再受苦了!要是这回她真的与她这个假少爷订了亲,将来难免又要经受一次打击,夜凤眠不想伤害到她。

    “这张画真的是不错,功夫上是都没有说的,只是这鸳鸯用的颜色太暗了一些,这样就不成一对而是两只雌鸟了。”夜凤眠是有意在告诉她,自己也是个女子,是无法与她白头偕老的。

    别人只当她这是一句玩笑话,二太太的脸可是拉长了,她这不是在告诉曲莲自己是个女孩子吗!这可是她最怕的,如果有人知道夜凤眠是个女孩子,那她的一切努力可都要白费了。

    可是没等二太太开口,一旁的石昌璞却笑着接过那画来:“贤弟,你错了,这样的颜色已经是很艳丽了,只是这样看起来,这倒是两只雄鸟了,只可惜也不成双,曲莲姑娘一定是在众目之下紧张了,就这画画的功夫而论,确实是难得的佳作,可惜,可惜……”

    石昌璞的话让大家都微笑了,虽然他这是在告诉夜凤眠不要总是心里变态的想着当什么女孩子,她可是跟自己一样是个堂堂的男子汉啊,可是别人都不知道有他们之间这么一当子事情,就算是焱儿也没有想到这一层。

    焱儿听他们两个人议论那对鸳鸯,不是说都是雌的,就是说都是雄的,反正是不成双,只当他们这是在嘲笑曲莲自作多情,也想趁机数落数落这个自大的丫头,让她从此收敛一点儿,不要异想天开的想嫁给夜凤眠,她在一旁两手一摊:“哪里有什么鸳鸯啊,夜兄弟说的对,这样的颜色也太暗了,这明明就是两只鸭子吗!你们仔细看看,谁家的鸳鸯会是这样的难看,只有鸭子才这样的,这还不如直接就画上几只鸭子,也算是有情趣。”

    曲莲听夜凤眠的话,知道她这是告诉自己她没有对自己动心,劝她不要爱恋错了人,而石昌璞的话,她则听成了是在打趣,为她解围,她那心里倒还有几分感激,可是让她厌恶的是这个焱儿跟着起哄,她算是哪一根葱,这样的奚落她,她不过也是夜家的客人,怎么管得这样的宽。

    虽然心里七荤八素的不是滋味,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还是装出一副虚心的姿态,自嘲的说:“可不是,这倒真的象是两只难看的鸭子,小女子献丑了。”

    于桃听到夜凤眠已经委婉的拒绝了曲莲,心里就已经松了口气了,只要夜凤眠的心不动,她的希望就还存在。

    可是现在这一屋子的人,曲莲的处境也实在是太尴尬了,她也跟自己一样是女孩子啊,她喜欢夜凤眠又有什么错,谁让这个夜凤眠这样的招人喜欢呢,如果现在受到为难的是自己,那又情何以堪啊,将心比心,总得给曲莲一个台阶下啊:“曲莲姐姐说笑了,即便这是两只鸭子也是那高飞的鸿雁,也有那鸿雁传书一说,想日后姐姐一定会找到那远方的有情人的。”

    可是不成想,这个曲莲却淡淡一笑:“妹妹说笑了,这里已经是一双了,哪里还用再去找远方的,你看他们不正是这花前叶下亲亲蜜蜜的一对吗?”

    说罢,曲莲一脸的得意,将那画送到于桃的面前,让她看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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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桃听她的话先是一楞,她这可是为曲莲找台阶下的,她怎么“把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了。

    可这个曲莲怎么会买她的帐,她们可是情敌啊,于桃不知道对敌人的宽容,往往就是对自己的伤害。

    于桃愤怒了,自己的善良竟然成了她嘲笑的话柄,她也太过份了,难道是她于桃抢了她的夫君吗,要说起来,她还是先到夜凤眠的身边的,明明是她曲莲在抢她的人吗,真是岂有此理,她于桃虽是孤身一人,可也不是好欺负的,她那红润的双颊更红了,两道蛾眉上挑,明眸圆睁。

    正文 第50章 插手家业

    眼看着两个女人就要发作,一场唇枪舌剑就要开始,夜凤缘在一旁冷笑了起来:“你们这些人还说自己是什么学过诗书,喝过墨水的人呢,什么也不懂,连个鸭子、鸳鸯都分不清楚,明天都别说自己有什么学问了,都跟我一个模样都是白丁。”

    夜家的这位二少爷这回倒算是做了一当子好事,解了屋子里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夜凤眠不禁看了看她这个二弟,她的二弟还是有着当年那颗善良的心的,虽然现在看上去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是到了危机关头,他那善良的本性还是会不自觉的显露出来的,这让夜凤眠心里大为安慰。

    夜夫人却不以为然地看了看众人,这夜家的二少爷可是她带大的,说自己是白丁,那就是说她没有让他学本事了,她的心里怎么会舒服:“要说凤缘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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