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无殇.妖魅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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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无殇.妖魅凤后-第5部分(2/2)
了,我成了世人眼中一跃为三大属下之一的颜主子。

    而妹妹也被收在罗行宫了,我开始不知道为何,后来才知道她只是我的影子,代替我做一些事。罗艳学了武术,我学了毒术。从哪开始她便不敢再找我的事,因为我可以在无形中致她于死地。她的性格也变得冷了起来,不再那么张扬,那么泼辣。

    后来我利用颜主的身份对爹展开了调查,当我找到他的时候,不知是喜是悲。下人说我娘被他杀了,我发怒了,我亲手灌了爹一瓶的血散,看着他慢慢死去…

    三年后,宫主突然让我假扮一个女子闯嗜宫,我不解,这几年没有重要事他从不会叫我,但就为了这个小事便让我去,是很少的。我想让她去,但宫主不愿意,指定要我去,当罗山看着我把那女子的面容画出来,我惊了,他们都说我是难得一见的美女,但画的这个女子竟比我要强上许多倍,那是种言语表带不出来的美,美的虚幻,美的窒息。

    再后来罗艳在宫中被杀,我并没有太多的震惊,毕竟情分早就了了。不过几日,在我去我专有的密室的路上发现了一个小厮,我见他贼猫鼠眼的,便把他身上的麻袋截了过来。打开才发现里面是一个男子,美得如天神般。身上却是血迹斑斑,早已晕厥过去。

    我命令丫鬟们把她抬进屋里,同时杀了那个小厮,埋在密室下。也就是发现男子的当天,朝廷便下令通缉一名男子,那个男子便是我杀死的那个小厮。我便知道这个受伤的男子不是普通人。后来丫鬟给她换衣服,却发现是个女的。我才猛地记起这个女子、这个绝美的女子,但我不敢肯定。

    我找了连,他医术比我好。连说这个女子如果能够活过来那便是奇迹。我暗自唏嘘,这女子竟如此坎坷。

    第八日,她果真醒了,我迅速跑去看她,但她本身具有的冷冽有我有点心惊,这是怎样一个女子啊~我不知道怎的,或许是同命相连吧,我跟她说自己的身世,她问我为何跟她说,我也不知道为何,就是信任他。我知道自己犯了大罪,因为她来时中了血散,我却帮她解了。罗邺果然来问罪,要费了我的武功,挑断我的筋。我本就没有武功,只是靠毒。

    就在我被挑筋的那一刻,她救了我。我很吃惊,一股暖意渐渐浮上心间。后来她与罗邺比武,我就知道她会赢。她果然赢了说要带我走,我很高兴……我跟她来到嗜宫门口,见她要进去,我急忙阻止,她却不以为然。我当真是不知她是什么身份,竟敢自由出入嗜宫。

    后来我看见嗜宫的暗蝶向她见礼时我才知道她是嗜宫的宫主,我心里暗自发誓,如若她肯留我,我定誓死为她做事!

    第四十六章 抚琴

    随着暗蝶来到东边一处小院,安静而祥和“宫主住这吧,前宫主以前来时也是住这。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随后看向身旁的罗颜“姑娘可随我来。”

    “罢了,让她住这便好。也好照顾我。”打断了暗蝶的话,她知道暗蝶是为她着想。

    “宫主,暗蝶也可派侍女来伺候您。”

    “暗蝶,本宫还是辨的了忠j的。”不得已拿身份来压迫。

    “是,宫主。”暗蝶缓缓开口。她相信宫主功力甚高,世上基本无人打得过她。但不能保证宫主不受骗,所以她必须保持警惕。

    “这可有琴?”在暗蝶要踏出院子时,罗颜缓声问道。

    “有的,一会我便让侍女们给姑娘搬过来。”淡淡的点了下头,转身走出小院。

    “你是嗜宫的宫主。”暗蝶走后,罗颜张口言道“原以为嗜宫宫主是位男子,没想到竟是个绝美的女子。”

    “呵呵,女子怎不可为一宫之主?”浮袖轻声一笑,带着些许的不屑。

    不多时,一侍女抱着古琴走了过来。罗颜缓缓接过古琴,轻轻放在院中的桌子上。

    “罗颜为宫主弹一曲如何?”轻抚琴弦,发出一阵悦耳的音律。

    “甚好。”言语间,一阵曲调由指尖散发开来,委婉而曲折,竟是高山流水!

    一曲毕,竟似在仙境浏览一番,时而舒缓,时而急促,将流水之音表达的甚是完美。

    心底被这片宁静虏获,渐渐平静下来。

    “宫主觉得可好?”抬手收指,望向浮袖,却见她从没有过的宁静。

    “不错。”缓缓睁开眼,逐步走向古琴。沉睡的记忆被掀起,她有多长时间没碰过琴了,似是有九年了吧~心底暗自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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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主可是要抚琴?”说罢起身让开。

    浮袖轻轻坐下,抚摸着琴弦,勾起了太多太多…当年她还是宇清之人,当年母亲还未死,当年她还迷失着自己…

    一勾手,曲子飘洒而出。不由地轻吟出声。

    冰封的泪 如流星陨落 跌碎了谁的思念

    轮回之间 前尘已湮灭 梦中模糊容颜

    昆仑巅 江湖远 花谢花开花满天

    叹红尘 落朱颜 天上人间

    情如风 情如烟 琵琶一曲已千年

    今生缘 来生缘 沧海桑田 成流年

    古老的剑 斩断了宿怨 唤醒了谁的誓言

    转瞬之间 隔世的爱恋 追忆往日缱绻

    昆仑巅 浮生远 梦中只为你流连

    笑红尘 画朱颜 浮云翩跹

    情难却 情相牵 只羡鸳鸯不羡仙

    今生缘 来生缘 难分难解

    昆仑巅 浮生远 梦中只为你流连

    笑红尘 画朱颜 浮云翩跹

    情难却 情相牵 只羡鸳鸯不羡仙

    今生恋 来生恋 莫让缠绵 成离别

    罗颜禁不住惊叹,这个女子,就如迷般,你越是接近,越是想靠近。退去那一身的霸气,流露出的,是那彻骨的悲凉。

    墙外,左冥飞身而过…闻得琴声,陡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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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首曲子名《回梦游仙》,亲们有空去听听~

    第四十七章 是情?

    所有的悲哀化成一声叹息,飘散在空中。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淡淡的,几乎听闻不到…

    墙外的左冥突觉一阵悲凉,轻抚胸口。缓缓闭上眼,心却是平静了下来。仿佛是受到了歌声的蛊惑般。

    轻声踏上墙沿,静静的注视着里面,里面一红衣女子正抚琴而坐与他背对着,另一黄衣女子站在一旁,能看出脸上的惊讶还未退尽。谁也没有出声,静静地听着那几不可闻的叹息…

    似是过了半个世纪般,浮袖缓缓抬起头“罢了,过去的,我抓不住,亦不想抓住。”

    左冥闻声猛的抬头看向红衣女子,她找了许久的爱人,竟在这!兴奋占据了整个神经,他是多想告诉她他想她,想的日日不能安然入睡。

    “爱妃原来在这,还以为爱妃离朕而去了呢~”似是调戏,话里却有着说不出的眷恋,惊得浮袖瞬间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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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望去,他竟像天神般,带着些许的柔情,似真似幻。

    她也想他了,虽从不愿承认,但却抵挡不住心底的感觉。当自己挨铁烙之刑时,心底念着的竟全是他,那种思念竟快把她慢慢腐蚀。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与他产生感情,竟不知是喜是悲。爱了,以她的性格必不能相守。分不清对错,在心底纠缠。

    两人静静的对望,似是想望进心底般,不说一言。

    “草民罗颜见过皇上。”一边的罗颜缓缓行礼,打断了他们之间无声的对望。

    “免礼吧。”说着轻轻迈步走向浮袖,轻轻开口“爱妃可有想朕?”

    欲捉浮袖的手,却见一片殷红在手间散开。浮袖闪躲间,鲜红的血滴落在地,妖娆显尽。

    “浮袖想不了陛下,陛下有那么多人想着,还差浮袖一人么?”冷冷的开口,听在左冥耳中竟是那么的悦耳。

    “爱妃这是吃醋了?”掩饰不住的笑容浮上面颊,犹如昙花开放。

    “陛下切莫瞎想,浮袖并无此意。”淡淡的回绝,掩饰住那心底划过的丝丝慌乱。

    “爱妃此伤从何而来?”紧盯住浮袖的眼睛,不放过一丝一毫。

    “陛下,浮袖的事、自有浮袖解决。”眼睛没有任何波澜,依旧是看着前方。

    “浮袖,随朕回宫吧。”他丢掉了爱妃,唤的是浮袖。心底泛起一阵暖意,他这是对她交心了吗?

    “你…”话,堵在心中,说不出。

    远处,罗颜缓缓走出院子…

    第四十八章 血散?

    “浮袖该当知道我的心意。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不再用朕,不再命令。

    “陛下也该知道浮袖不是安稳之人。”转过头,静静地走进屋里。

    “跟我回宫吧,以后、不会再有这么多事事非非。”

    “陛下保证不了什么,浮袖此生注定不是为情而活。”坐在屋里,抿了口茶水,顿觉心中一阵疼痛。

    “噗”一口鲜血由口中喷出!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说不出的鲜艳…

    “浮袖!”在她晕倒的那一刻迅速接住下坠的她,心中怜惜顿生。她究竟是怎样的生活环境,铸就了她如此冰冷的性格?!身体犹轻,抱起浮袖踏过墙直向宫中奔去。

    墙内,暗蝶闻声飞奔而来。

    “宫主!”见没人回应,而罗颜又在此时不见,心底的担心破空而起!“来人!吩咐嗜宫所有人员暗地追查宫主踪迹!不许落下一丝一毫!”

    “是!蝶主子!”群人迅速退下。

    皇宫里,左冥抱着浮袖 破门而入。

    “太医!青影!宣太医!”抱着浮袖轻轻的放在塌上,小心翼翼犹如怕珍宝跌碎般。

    “是!”影魅般消失了踪迹,独留一人在屋里缓缓擦着浮袖嘴角的血。

    不过一会,曹太医便被青影用轻功拽来,惊慌还未平定。

    “曹太医,你快来看看!”曹太医明显非常震惊,诡异的帝王竟也有着急的时候,竟也会为女子而急。

    径自走向前,塌上躺着一个绝美女子,但身上的血迹却是与之红衣相配。鲜艳而妖娆,怪不得帝君会如此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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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静地把了把脉,竟是如此毒?!

    左冥见曹太医眉毛鬓了起来,心底说不出的滋味“曹太医,她、怎么了?”

    “回陛下,这位姑娘乃是中了血散。这血散是在江湖上消失了五十多年的一种极狠的毒,中毒者会全身每个细胞里都渗出一丝血,直至死亡。”低声恭敬道。

    左冥大惊!竟是血散!浮袖怎会中了此毒?!即是消失了五十多年的毒,又怎会出现?又怎会在浮袖身上?

    “可有解?”左冥小心翼翼的问道,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并无解,只是不想放过一丝一毫的希望。

    “此毒、已过了五十多年,下毒者才能解!臣、不才。解不了姑娘的毒!”说完直接跪在地上。

    左冥顿觉被人抽走了骨髓般无力,瘫坐在椅上。天意么?天意让他们之间如此曲折?没有了坎坷,他们之间也注定不行么?

    第四十九章 醒来

    静静地守着,不愿离开一分一毫。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直至第二日清晨,浮袖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尽是繁华。玉砌的柱子,玉画的屏,玉制的地砖。一切都是那么眼熟,都那么奢侈、微微动了动却惊得身旁人猛的抬头。

    双眼相对,一双眼里极尽的兴奋,一双眼里极度的惊讶。

    从未想到他竟会在自己身边等到自己醒来,心底被一种东西填的满满的。他是帝君,却愿舍弃那宝贵的时间,只愿能见自己醒来。心底越发的纠缠,如若沉沦,就现在吧!她不能允许自己沉沦太久,毕竟她不是自己一人。

    “你醒了?”左冥有些不可思议的问,却在下一刻大喊出声“太医!曹太医!”

    曹太医闻声即可赶了进来,见到帝君的失宜已不见怪。抬头却见浮袖已坐在床头。大惊,中了血散的人基本上是必死无疑的,怎会如她这般还能自己做起来?

    “姑娘,请容臣给您把脉。”此女,日后定不会平凡!不说帝君绝无仅有的宠爱,就是相对中了血散来说,此女、命不在天啊!

    玉臂缓缓垂到床沿,太医静静地把起脉。随之脸部的表情越来越惊讶,收起手“回皇上,这位姑娘的身体里还有些余毒,但已不碍事。真是奇事啊,臣身读医书几十年,却从未见此毒能有解者。”

    不光曹太医惊讶,左冥也是惊讶万分,竟是自己解了?!

    “我并无事。”掀开身上的被子欲下床,却被左冥摁了回去。心底又泛起一阵暖意,她不想沉沦,却克制不住的心动。

    “浮袖还是躺着,曹太医,随朕出来。”起身迈步走出了房间。

    “曹太医,你与朕说的、可是真的?”出了房间,他又是那个诡异难测的帝君。

    “回皇上、这位姑娘体内的毒却是已经清除的差不多了。”曹太医暗擦一把冷汗,当今帝君果真是不可乱定心思。

    “那好,退下吧!”

    曹太医前脚踏出外厅,青影便随影而至“参见陛下”

    “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不带一丝笑意,此时他不是浮袖身边那个柔情之人。他是翰宁的帝君,一个不可让他人捉住心思之人。

    “属下在陛下您走之后进去查看了,并带了些茶水让太医鉴定。”

    “哦?那太医可有说什么?”嘴角勾起一丝笑,带些玩弄。

    “太医说那只是一杯普通的菊花茶,不过沏茶之人极是用心,茶水、乃是每天早上的晨露煮沸所沏,最是干净。”青影也甚是纳闷,那杯菊花茶是上等茶,却给亦妃用。而且轩铭楼从不招外客,亦妃娘娘还在里面如此待遇,应是不简单啊~

    “哦?露水?太医可有品尝?”

    “属下亲眼见太医喝了下去,并无任何反应。”

    第五十章 封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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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无反应?”那为何浮袖只是轻抿了一口便口吐鲜血晕在地上?!

    “是,太医说只是杯平常的菊花茶,并不存任何药性,更不会与消失了近五十年的血散挂上关系。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青影似是思考着说着。

    “查有关血散的所有记录,看有没有与亦妃相同的例子,限你在一日内给朕送过来!”他定要查出谁给浮袖下的毒!那人,他必是不会轻易放过!

    “是,青影告退。”刚想转身,左冥突然想到了什么,眸中含笑。

    “等等,吩咐下去三日后的封后大典!朕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亦妃的身份!”说罢嘴角勾起丝丝笑意。他要与浮袖共享翰宁的大好河山!舍她其谁?

    “是!属下恭祝皇上与皇后娘娘白头偕老!”心底总算是舒坦一分,像她那样的人才配与帝君共享天下!当今世上也只有亦妃那样的人才有那种号令天下的霸气,才配的起帝后这个位置!

    “哈哈~封后仪式定要准备的极度张扬!朕要给她一个史无先例的封后大典!”说罢转身大步踏进屋内。

    “是!属下领命!”远处,青影也已没了踪迹。

    浮袖早已一身红妆站在屋内,面无表情的看着左冥。

    “陛下应当知道浮袖不喜宫中的束缚。”缓缓说出,看不出是喜是悲。只是静静地站着,平静的望着左冥。

    “我当然知道你的脾性。留你在宫中,不一定是要束缚与你。我甚是清楚浮袖不是平常的贵家小姐。”迈步向浮袖走去,在相隔一丈的地方停下。

    “那陛下这是做何?帝后,浮袖承受不起。”

    “我知浮袖不喜欢这个位子,但帝后之位,只有你浮袖受得起!我也知浮袖必有自己的事,浮袖以后有事我绝不阻拦。如此、可好? ”

    她明白,他已是极度的让步。况且她也不是不想见到他,心底还是有种小小的冲动希望每日能见到他。不再多言,缓步走出房间。

    门外的树上,叶片已开始飘零。静静地,静静地落至地上,掺杂在土里。突然想起一句龚自珍的诗

    “浩荡离愁白日斜,

    吟鞭东指即天涯。

    落红不是无情物,

    化作春泥更护花。”

    “浮袖当真是才女,如此有意的一首诗竟是信手拈来。”身后,左冥踏步而来。

    “陛下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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