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黄昏如是说。
“我想知道你到名字……”
“我叫别黄昏……曾是东堡的士兵……现在是裂谷城盗贼公会的成员……”
“我叫宫无后……”
“绝代的剑者……绝代的名号……”别黄昏不禁赞叹。
“……盗贼公会……”宫无后注视着别黄昏,停了停又接着说道:“听我师尊说,这个组织里的人个个都是扒窃的高手,天际各处都能找到销赃的渠道……”
“是!”别黄昏并不否认:“我去裂谷城也是替朋友们筹集战争所需的经费……”
“战争?!”宫无后感到诧异的同时又继续说道:“师尊从没和我说,战争也是需要钱的……”
闻得此言,别黄昏不禁笑了起来,紧接着,宫无后也跟着笑了。他的笑腼腆中夹杂了一丝的高傲……
“你为何而战……为了国家还是你的朋友,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宫无后不禁发问。
“推翻黑荆棘家族!这是我一直想做的……”
“……你会奔赴战场,你会上前线么?!”宫无后的眼中忽然弥漫起一种莫名的忧虑:“你身边……还有人会为你担心么?!”
“我等待这场战争已经十多年了!”别黄昏语气坚定:“我的朋友也是一样!”
“……从这里到烟都,骑马最多需要六天!若是上等好马,则用时更短,日夜兼程最多四天……”宫无后的目光渐渐暗淡:“回到烟都,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是么?!”
沉默半晌,别黄昏忽然微笑着说道:“还记得你说过的那句话么?!再见,总会再相见。”
“嗯!”宫无后轻轻应声。
“若是上天垂怜,缘分未尽,那我和你一定会再度相遇……”别黄昏的言辞恳切而郑重。
至此,宫无后原本凝重的神情便稍稍轻松了一些……
这一夜,似乎注定不会那么平静。
连日来的奔波忧心,以及得知消息之后的情绪波折,再加上暴风雪的侵袭,最终击垮了宫无后孱弱的神经。疾病的发作来势迅猛,之后便急转直下!宫无后高烧不退,并且伴有间歇的抽搐。
别黄昏将他抱了起来,放到了壁炉旁。宫无后眼眶深陷,面色苍白,周身似乎已经弥漫起一股不祥的死亡之气。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绝不能再失去你……”说着,别黄昏便再也顾不得许多,伸手便去解宫无后的衣衫。
当他的手触摸到那镶着金色镂空蝴蝶的朱虹腰带时,宫无后顾不得病体的虚弱与不适,一把抓住了别黄昏的手腕,挣扎着喊道:“不……不要……不要碰我……我宁愿去死……”眼见如此,别黄昏只是稍稍迟疑,然后果断地挣开了被束缚的手腕!
一把扯下那红色的腰带,解开绯红的长袍,脱下白色的里衣……
别黄昏用刀柄敲碎了一个又一个烈酒的瓶口,然后将那散发着浓郁酒香的液体倒在了宫无后白皙躯体上……
窗外,狂风依旧,大雪仍然不紧不慢地落着,人间一片雪白,老天似乎在编织一张巨大的裹尸布。壁炉旁,别黄昏依旧在坚持,他在与死神抗争!整整一夜,别黄昏不断地用烈酒擦拭着宫无后灼热的身体。试图让那致命地高热随着酒精的蒸发而褪去。他的跪坐在宫无后的身旁,额头上满是汗水。他顾不得劳累与疲倦,他只求眼前之人能平安无事。
失去意识的宫无后双目微合,仰面躺倒在铺着毛毯的粗糙木地板上。他那失神的瞳孔透过双眼那薄薄的缝隙,无神地望着那简陋的天花板。他面容枯槁,眼窝深陷,有细弱的呼吸声在微开的唇边游走。最终,那微开的双眼还是缓缓地闭了起来。宫无后落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冰雪的霜寒之气,将宫无后又带回了拉布林希安(地名),那个天际最为神秘的所在。
那时,他只有十岁。有一天,在迷宫的废墟旁,他捡到了一个身受重伤的人。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那个浑身冰冷,昏迷不醒的人弄进了简陋的小屋内。
他受了伤!淬过毒的暗器穿透了他的胸膛!伤口离心脏很近。宫无后用刀子割开了染血的衣衫,然后用嘴为他吸出了腐败的淤血,并为他敷上了解毒的草药……
那个人的身上有着好闻的味道。柔杂在血腥味与土腥味的深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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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并不明亮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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