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花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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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花客-第13部分(2/2)
丽差点没大叫起来,她惴惴不安地说:“爸爸,我会好好读书,考上大学,我不让你供我,我会想办法,将来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的……”她不敢往下想,父亲杨在友还是摇头晃脑,满面泪水鼻涕却不伸手却擦,“你想想看,姑娘,如今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在发廊一年赚三万五万,除了拿身子去赚钱,还能拿什么去赚?不是爸爸不是人,不说人话,是这个社会就这样啊……”

    杨美丽惊呆了,不到三个小时,她所经历的仿佛是一个世纪的事情!

    过去, 她眼中的父亲年轻力壮,有脾气,从来没有向任何邪恶势力范围低过头,服过软,说过熊话!这是她幼小心灵深处唯一值得一提和自豪的伟大事情啊!她一直为自己有这样一个正直伟大的父亲(虽然他只是一个底层跟亿万群众一样的屁民,但她自豪!)可自从父亲重病,尤其是遭受母亲离世生活越来越困难重重、越来越穷困潦倒的这一系列打击之后,父亲虽然痛苦不堪,却仍然没有向命运屈服啊!

    今晚怎么了?他为什么突然会变得好像不再是心目中那个伟大英雄的父亲了?

    杨在友心里却在流血!

    他明白无论如何,自己的姑娘还是小,她不可能理解她心里那个一直被虚假宣传的xxx是个什么东西!可是,他即将要对自己亲生女儿说的话,却是几次三番无论如何也难以出口!都说,人穷志不短,饿死迎风站,穷死不低头!可是,当他面对现实,面对自己的姑娘将来的命运之时,他才突然猛醒到,人到穷大发劲儿了,想要志气也难啊……

    何况,他自己这种情况下,随时随地都会一命呜呼,他真的不忍心自己要是突然死了,身后的女儿没有一个好的安排而仍然像他这辈子一样被人欺负、压迫和随便想怎样就怎样,自己无力反抗,更没有人帮助你的悲摧命运一代又一代传下去了……

    他要说什么呢?

    他要说的是:“姑娘啊……(哭),人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往往会悟出一些平时所不能悟出的东西。多的话,爸爸也不说了,只想说,哪天,爸爸带着你去医院看看那个白双喜吧!”

    “爸——”杨美丽叫了声,呜呜大哭不止,难道说爸爸四十来岁就糊涂了么?还是爸爸久病在身人也变样子了?为什么要让我去看那个欺负我的老流氓啊?

    她对着心发誓,不!我就是死,也不会去看望那个挨枪打的老流氓!书,我可以不念了,大学,我也可以不报考了,我要尽快找到工作把钱赚回来,好好跟爸爸一起活下去,争取把他的病治好,她不想让别人看不起自己,更不想让爸爸跟着她伤心……

    然而,父亲杨在友的某种决定显然是坚定不移,考虑好了。他平静了一下,擦了把脸说,“姑娘,你听爸爸这一回的吧,算是爸爸求你了,第一次求你了!你听爸爸的安排,跟爸爸上医院去看看他,爸爸知道那个人,从小到大人并不坏,现在他有钱了,别说他,哪个人——包括咱们这些受尽欺压的老百姓,现在哪个不是在天天想方设法、下意识地伤天害理、天天在相互伤害啊??所以,他可恨,但你不要恨他,杀了他一个人又能有什么用呢?难道说他一个人欺负你了,爸爸要是有能力去把他杀了,这个社会就公平了,就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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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人心都让他们给弄坏了,你恨他一个人又有什么用?”

    杨美丽泪眼中抬头看看泪流满面的父亲,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坚决反对。

    今天,父亲杨在友特意借钱跟邻居说上医院看病,让她打扮一新,打的带她来医院看望刚刚从地狱溜达了一圈又返回来的白双喜同志——当然功劳还是要统统归功于那些奉命极力把白双喜同志从死神手上抢救回来的院长于日金和他的专家学者级成员们,双双走进了让白双喜绝对意外的高干豪华病房里。

    现在的气氛,尴尬中慢慢有了一点温馨,白双喜手握住他这位从从小玩到大的老同学之手,感慨万端:“老杨啊!有些事,我对不起你啊,老同学!你重病多年来,我一直在忙活生活、忙活种猪和竞争人大代表的事情,没时间去看你,你却还领着咱们姑娘来看望我了……咳、咳……”

    “诶,不提那个,不提那个!”父亲杨在友看一眼自己的姑娘,一个劲儿摇晃着白双喜的手,不让他说那些话。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土豪金3

    〃》“好,老杨,不说,不说!”白双喜看出来老同学杨在友今天领他女儿杨美丽来看望他,绝对没别的意思,更没来闹的想法,放心了,反抓住他的手摇啊摇,一手拍拍他的肩膀,“老杨!那咱就啥话也不说了,你知我知,天地良心!就一句话,我白双喜是讲 良心的人,也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今后的来路,我一定要对得起你和咱们家的姑娘,这你放心!”

    杨在友点点头,又摇摇头,泪在眼圈却忍住没让它掉下来。

    其实,他的心里是纠结的,对面前这个躺在病床上、不知叫什么人给拿枪打了的老同学白双喜,心里是恨,表面是笑,他要是有一把力气,说不定就会扑上去掐死这个王八蛋!可是,他浑身无力,多年的重病下来也不再是当年他的那火爆脾气。而且,正如他来之前一再跟自己的姑娘说的那样,即使是杀了这个白双喜,也无法改变他们的命运,更不可能让天下老百姓不再受他们这些邪恶势力的欺压!

    所以,他今天来,主要就是想把自己的姑娘杨美丽托付给面前这个流氓。女儿毕竟是女人,女人就是这个天朝官场和有钱人手上的玩物!

    与其让别人欺负玩弄,不如托付给他曾经从小到大的老同学,条件只有一个,想办法为他的姑娘找一个可心的工作,其他,没有任何要求,至于他自己,哪怕明天就死,也可以放心去见老婆了……

    除此之外,面对几十年来这个强大的邪恶势力集团,他还能怎样呢?因此,他不让白双喜说那天晚上的事情,一是不想听,二也怕女儿在旁边受不了。

    他也知道,白双喜这个人从本质上讲并不坏,过去他跟自己一样受穷时,不也是任人欺负、无可奈何吗?任何一个公权力的小人物都可以人五人六地随便吆喝他、斥责他,把他当狗一样对待!即使是现在,他有钱归有钱,可他手上没有公权力,照样低人三分,装孙子,因此他才想放弃老板身份去报考公务员,说明他活得也并不真正自由潇洒!

    在天朝,邪恶已经深入人心、骨髓,一切都破坏得不能体统了……

    这个,他心里是明白的,他发展种猪、肥猪和肥苗,成为首屈一指的种猪王,他自己不也像猪一样任人宰割吗?可他平时要是不大把大把地给市委书记唐山、市长陈至虚那些当官的上贡,不经常三孙子似地打点那些检查卫生、环境、治安……的吃货们,他的日子能太平?他能成为所谓“全国优秀农民企业家”、“全省优秀村支书……”、获得所谓“五个一劳动奖章”什么什么的——他能当上市人大代表吗?

    当初他辛辛苦苦挣扎办这个种猪基地为的不仅仅是赚钱,更为了早日出人头地啊!可当他真正富裕之后才发现,他也只不过是有钱了而已,照样是公权力手上的一块肉,只不过比老百姓把一些而已。说到底,他跟自己一样,看透了这个社会本质,只不过他表面风光而已,其实,在那些当官的眼里,仍然是个屁!

    想放就放,不想放,就在屁 x里夹着他。他也只不过是欺负比他更弱小、受所有大大小小势力范围欺压的老百姓而已。

    所以,他不恨他,拿人心比自心,自己要是当上市委书记、市长,或像他一样有钱,虽然过去正直仁义善良,可在这样邪恶的社会环境……之下,他也不敢保自己就不邪恶、不流氓人家的姑娘、女儿和***、养小三??不疯狂地贪赃枉法!天朝本是一个文明古国,大多数天朝人并不坏,可好的xx能把坏人变成天使,坏的xx却让天下好人统统变成恶魔了啊!!

    “张强,干什么呢?”就在杨在友一走神的工夫,白双喜也没闲着,他略微想了一下顺手摸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了一串号码,要通了他的财务总监,侧身对他小声说。“你去取十万现金,开一张五十万的支票送到我这来。”

    “啊,好白总,马上用啊?”

    “对,马上!”

    其实,在白双喜的心里,他同样理解今天亲自领着女儿来病房看望他的杨在友,就他现在就幅一风吹倒的架势,要不是心里有事,为了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他是不会前来现身看望他的。毕竟,两个人从小到大、一起玩了十几年,同学甚至于同桌了好几年,个人的脾气、秉性更是非常了解!要是过去,遇到什么事情,惹火了这个人,他逮住什么就拿什么砸人家脑袋瓜子,是个从来不计后果的角色!

    因此人称“杨秤砣”!下手凶猛可见一斑!

    而且这个杨在友真心是人穷志不短,可到了今天,他们一个富有,一个不仅依然贫穷,且还一身重病,手无缚鸡之力,昔日的神勇早已不见踪影,随时随地都可能倒毙路边……

    难道说这就是人们嘴里传说的“命运”么?

    关了手机,白双喜看了看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杨美丽,流氓的心又活了,下面的小弟弟也似乎在蠢蠢欲动,不过是下边藏匿在宽大的病号服里,身上又盖着雪白带+号的被子,一切流氓迹象都被遮盖了而已。不过这姑娘的手感到今天他还能十分清晰地想起来,实在是太美妙了,摸起来该深的深,该浅的浅,凹凸不平,皮肤细滑,肌如凝脂,尤其是手伸进了她的裤子时她那种欲挣扎又不得要领的模样简单让他着迷啊!一切,都说明,这漂亮的小女孩真心是个什么男人也没有经历过的处 女,什么也不懂。更如此让人心神恍惚……

    杨美丽有点儿慌乱,不想跟他对视,更不敢看白双喜的一对眼睛。

    白双喜笑容可掬,她的羞涩他越发喜欢,他毕竟算是一个在地狱潇洒走一回的人了,人间地狱,天堂之类,他也算是亲自出马去体验了一下三个不同层次的真实生活,嗯,各有各的特色和享受,也各有各的法律,要不是那边的漂亮美女鬼魂薄如纸片,毫无肉感可言,即使是流氓起来——上床也不会有什么好感受,他真心不想回到这邪恶的天朝继续当这个破老板、更不想报考神马公务员了……

    可是,天朝这些越来越漂亮、性感、可以随意玩弄和有钱能使美女干一切的社会让他难忘、不甘寂寞啊!如今回到了病床之上,难免感慨万端!

    一会儿,外面有人轻轻敲门,白双喜知道手下的人来了,轻轻说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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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总……”门开处,一张笑脸探了进来,果然不出所料,进来的正是他发达集团种猪生产基地的财务总监张强,一个看上去非常精干的小伙子,小伙子看到病床边还有一老一少两个人,迟疑一下,快步走到了白双喜身边,放下手上拎的一个小皮包。

    “白总,按您的吩咐,十万现金,五十万支票,都在这,请您过目。”

    “嗯,行,没事了,你出去吧!”

    “好的,白总,那我先出去了……”

    小伙子退出去时特意冲毫无印象且十分奇怪的那一老一少两个人点点头,既有客气礼貌的成分,也有讨好的意思,在他眼中,这毕竟是他老板的重要客人啊!或者,这钱和支票就是……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土豪金4

    〃》“老同学,别的今天我也不多说了,谢谢你领着咱们姑娘来看我,让我心里好感动,不太是滋味啊!”

    白双喜的话,杨在友心里当然明白,可他面上仍然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只点头说:“不管怎样,双喜,你我从小玩到大,知根知底儿,你这次意外让人给拿枪打了,受这么重的伤,听说差点没要了你的命,我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总觉得不过来看看你,对不住你啊……”

    “嗯,你能来,我这心里老意外了!”白双喜点头,让杨在友抽烟,杨在友摇头,说:“不抽了,你这高级病房,不让随便抽烟吧?”

    “没事,这里我说了算,抽!”伸手把床头柜上的大中华拿给他,他就顺手按了点上了,抽了一口,看看牌子,再抽一口,老半天竟然把那股浓浓的香烟全部憋到肚子里去了。活了四十年,别说大中华,就连4。5块一盒的黄红梅他都没抽过!诶,这辈子人活的,他知道,就连床上的白双喜过去也是一个样,如今,他算是鸟枪换炮,完全变样了,连受伤了都得享受着这么高级豪华的病房!

    “这样吧,老杨,”白双喜伤口又疼了,咧了咧嘴,拿起那个小皮包打开瞅了一眼,然后拿出十叠厚厚的rmb,还有支票,签上自己和名字递给面前的杨在友:“这次我是意外捡回了一条命,到现在还不知道他马的到底是谁在背后下黑手,不过不要紧,公安局那边抓得挺紧,我迟早要把那个王八蛋操的找出来,扯下他的卵子当泡踩!哎哟,又疼了……”

    “不要紧吧?”杨在友不抽烟了,赶紧俯身关切地询问。他女儿杨美丽在身后也挺关注。自始至终,她很少说话,但心里却在想事。

    “没事、没事……”白双喜咬紧牙关,“老杨,这是十万块,这点钱,我刚才让人现取的,你也看到了,啥意思呢?你今天既然过来了,也就省得我伤好了之后去拜访你了,正好!这点钱,你拿着——哎,别推,别推老杨,你听我说完——”他制止住有些激动的杨在友,轻轻**一声,继续说:“现在这个吊社会,越来越不太平,老百姓活得太难了,连当官的都有人敢杀,这不我也挨枪打了吗?本来想多给你提点现金,可不安全,怕你一出门就让人抢了,就暂时只提了这点,多少,就是这么个意思吧!这些年我发了财,你却穷得日子都过不下去,我也一直忙得没有时间跟你联系。”

    杨在友点头,泪水又要出来了,他印象中小时候的白双喜还是没变,人虽然不正经,名声也挺坏,可他真心是本质没变,人不坏!听这话他就听出来了,白双喜唠得全是实磕儿!

    但是白双喜让人提钱,还是当场给他提的,这个他完全没想到!他今天领着姑娘来看他,只想让他帮忙给女儿杨美丽安排个工作,仅此而已……

    哪里想到,白双喜这么仗义?

    “这点钱,老杨,给你是叫你回去把家安排一下、收拾收拾,像个样子,剩下的把生活调理得好一点……”

    “双喜,你这钱我真的、真的不能要啊!”

    “别争,我这伤口还疼,你一扯巴枪伤就刀割似的——哎哟!咝——!!!”杨在友就不敢再推挡了,一只手被白双喜和钱压着,白双喜把支票压在上面说,“这个,里头有五十万,是给你治病的。你这些年来我估计是遭老罪了,也怪我,没早点听说和关注!现在也不算晚,你拿这个钱,好好把自己的病治好了……诶,就算是我的一点小意思吧!”

    杨在友是真心没想到白双喜会这么慷慨解囊,真心意外!不过,按他记忆中小时候的那个白双喜,其实也就是这个样子!他感到这钱太多了,心意也太重了点,他承受不起,就算是白双喜在老同学聚会那天晚上对自己的姑娘出格了,可也不至于让他这么破费啊?换了别人,什么老同学,即使是亲戚,横行霸道、抢男霸女完事利用公检法打击报复反咬一口一毛不拔的人还少了吗?

    他想抽出手把钱和支票推回去,可白双喜把手压了压,他也就不动了,毕竟,白双喜是真心诚意,他再推,就假了,而且白双喜也真的不再乎这点小钱……

    “诶,双喜啊!”他叹息一声,仰起脸,把泪水咽回去了。

    “我知道,老杨,现在你可能把我当成了黄世仁,你就是那个杨白劳,对不对?可不管是黄世仁,还是杨白劳,都是他马的鬼话,他们编出来欺骗老百姓的,再说,我也不是黄世仁,你更不是杨白劳,咱俩是从小一起光屁股玩大、小学中学一个座位的老同学啊,对不对?人家不说吗,如今关系最靠的一个战友、一个狱友,再一个就是学友了。草,一个监狱蹲过的都成了铁杆,咱们几十年来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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