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唬弄你!你给我安份站在那
儿,等我请示李先生看怎么处置你!’
这边倩倩正质问陶武为何发生这样的事,陶武吞吞吐吐的说了,倩倩气得一
巴掌掴在她弟弟脸上。围观众人眼看陶武刚才剽悍的身手,竟然还挨了这漂亮女
子的巴掌,都发出惊疑的叫声,不晓得这女子是何身份。陶武很敬畏她姐姐,低
着头不敢回话。
我身上仍痛,喘气叫住倩倩:‘倩倩……不准怪大陶,他……都是听我指示
做事……’倩倩留着泪不停向我请罪。傅大鹏查看了躺在地上的高个儿,走过来
说:‘陶老弟,你这一下好大的劲儿,那厮颈骨断了,恐怕没救了。’陶武闹出
人命,脸色苍白不敢说话,倩倩慌了手脚眼泪直流。
我沉声说:‘行了!慌什么呢?那家伙若有命在,这会儿可就是我没命了。
大陶护着我,就是出人命也是我李唐龙的事儿!大鹏,叫救伤车,如果没救了,
查看家里有没老幼妇孺,中联负责安养他们。那边姓曹的你照规矩处置,不伤他
的性命,其他苦头要给足!’
傅大鹏看我指示清楚,振作精神说:‘知道了!’转身安排去了。
倩倩正呼喝大陶向我道谢,一时哨声响亮,十几名公安走进现场,带头的组
长吆呼着:‘伤人的凶手是谁?’大陶脸上又忧虑起来,我叫倩倩立刻打电话给
公安厅长。
那组长不认得我,态度无礼的在叫嚣:‘就是你教唆部属行凶的吗?先铐上
了!’我被一连串事搞得心头烦恶,大喝:‘谁敢!’那组长被吓退了几步,定
定神又要发威。
倩倩拨通了电话,赶紧递给我,我大声说:‘是杨东环厅长?你部属正准备
捉我李某人,劳烦你好好交代他该用哪只手来捉?’说完将电话拿给那组长,叫
道:‘听电话!上面找你。’那组长惊疑的接过去,只听了两句,面如土色的连
连称是,想必电话那端正骂得凶。
倩倩姐弟三人放下心,感激的看着我。我发现江筱惠突然脸色大变,转身低
头藏住脸,似乎在躲避什么,我一追问,她声音颤抖说:‘我……我继父在……
人群里……’
这一番折腾,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那家伙抢看热闹,自己送上门来了!柔
声叫筱惠别怕,问明是哪个人,转头跟陶述交代清楚,他跟王祥绕过人群走到一
名中年男子身旁,强押着那人往巷子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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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仍是熙嚷吵杂,救伤车来抬走了几个受伤的无赖,傅大鹏也不知向那矮
子放了什么狠话,只看他面如死灰,浑身发抖,犹如世界末日一般。
避开人群,随傅大鹏来到码头边的一处栈仓,王祥跟陶述正押着那名男子等
在那里。筱惠一看到他就像老鼠看到猫,脸色仓皇的就想逃,被我紧紧搂住肩,
她才安心下来。
那男人一看到筱惠,便即冷笑说:‘好啊,你这贱丫头,勾结这帮无赖想来
谋杀父亲是不是?这男的可是你姘头吧?’倩倩没等他说下去,上前给他一个耳
光。
他兀自倔强的在嘴上轻薄:‘打我?你敢杀了我吗?这会儿你人手多,要不
敢趁现在杀了我,我等会叫了公安押你回去,看我怎么整治你!’
我向筱惠问明了他继父叫胡邦昌,便开口问他:‘姓胡的,你身为人家的继
父,是否欺负她年幼,强犦了她?’胡邦昌吃了一惊,但又破口大骂:‘不要脸
的马蚤胚子,把这种事告诉你姘头,想来讨什么公道吗?’这人真无耻透顶,不想
自己违悖人伦,还敢大骂筱惠。
听得他又骂说:‘你这恶棍,诱拐良家妇女,还想对我怎样?嘿嘿,你是否
也尝到我女儿那销魂的好滋味,迷上她了?行啊,让我先带回去管教管教,你等
新春过了,备好聘礼过来求亲吧!’
江筱惠脸色惨白,无力的叫着:‘你……你……不许侮辱董事长……’
我忍住气跟倩倩交代了一下,倩倩点头表示明白,走过去跟陶述和王祥说:
‘放了他!’两人犹豫了一下,陶述对姐姐唯命是从,立即松开手,王祥不明所
以,也只好放开胡邦昌。
我问筱惠:‘你愿意跟你父亲回去吗?’筱惠惊楞在那里,不明白我为什么
改变态度。胡邦昌看到情势大变,惊喜地上前抓住筱惠的手腕,滛笑道:‘嘿嘿
嘿!筱惠,你几年没见可是越来越漂亮了,爸爸天天都在想着你呢!先回去好好
孝敬我几个月,嘿嘿!等爸爸高兴了,会考虑你跟这位先生的婚事。’他那表情
简直就像色狼在盯着猎物。
筱惠心头纷乱,完全失了主意,被继父拖拉着要离去,哀怨的又回过头来看
着我,我大叫:‘筱惠,你先前怎么承诺我的?你忘了吗?’
筱惠猛然清醒,奋力甩开胡邦昌的手,叫喊着:‘你别碰我!走开!’
胡邦昌讶异的看着筱惠,这个一直柔弱好欺负的女儿,突然变得坚毅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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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相信的又伸手要来抓筱惠,筱惠一个耳光掴在他脸颊上,用充满坚定的语气
说:‘你敢再碰我一次,我就杀了你!我白天杀不了你,我就等晚上你睡着了再
杀你。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你!’
胡邦昌额上冒出冷汗,睁大眼睛好像看到鬼一样。他忽然目露凶光,怒喊:
‘好!老子制不了你,我就先宰了你!’不等他扑向筱惠,倩倩一掌切在他脖子
上!胡邦昌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我告诉傅大鹏:‘把他交给那个公安组长,叫他自己设法将刚才的事栽赃给
这姓胡的,我一辈子不想看到这个人。’傅大鹏满脸钦佩的说是,跟王祥抬了他
走。
筱惠惊魂未定,呆在那里娇喘,看我笑着走到她身旁,惊惧地扑进我怀里哭
泣。我温柔地安慰着她:‘好筱惠,乖筱惠,你好勇敢,再也没有让你害怕的事
了。’筱惠渐渐平复,倩倩也过来勉励她。
我愉快的说:‘大陶,小陶,愿不愿意跟我做事?’两人大声应好。我交代
倩倩安排他们年后向警卫组报到,等明年总部外的新社区建设好了,买个新楼屋
接妈妈过来。姐弟三人喜极而泣,不迭地向我道谢。
我这时才注意到一脸倦容的铃儿,舒展双臂紧紧搂住她,轻声的问道:‘铃
儿,再陪我去喝茶好吗?’铃儿强装笑容说:‘好……好啊。’突然小嘴一扁,
抱着我哭起来,我不断安慰,铃儿仍是抽噎着:‘铃儿……好怕……好怕那些人
……伤了您……’我怜惜的不住亲吻她。
虽然挨了一些皮肉痛,但我这时心情愉快,突然游兴大发,也想慰勉这一行
人,便要傅大鹏开车到市区北边的走马溏。一路穿过市区时,陶家兄弟和铃儿都
兴致盎然的东张西望,我还在第一百货帮陶家兄弟装扮了一身体面的行头,两人
顿时显得英姿焕发,铃儿忘了之前的惊险,开心的拍手称赞他们好帅,弄得两个
朴实的小伙子脸都红了。王祥一路殷勤恭敬的招呼,很得我心,便购置了一部卫
星电话送他,这在黑社会中是大哥级角色才有的配备,王祥惊喜的配挂上了,立
刻显出颇具自信的气势。
走马溏在这几年发展成高级娱乐地区,胡飞霞的红狐俱乐部是这地区最气派
的营业场所。我没事先知会就直趋而至,弄得胡飞霞一时慌了手脚,拼命吆喝人
手加紧张罗。她陪笑着说:‘李董,您都没先捎个讯给我。嗐,我一会儿得去个
电话向红姐问罪,莫非故意派个难题给我这作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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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说:‘英姐也不知道我要来,是我欣逢佳节倍思亲,想念你得紧就自个
儿来了。你打电话叫英姐来凑热闹倒好……’胡飞霞被我逗得开心,更加殷勤招
呼。
一会儿收拾定了,胡飞霞看看我身边的人,小声问我:‘李董,今儿个准备
要招待哪个贵宾呢?我得安排些啥阵仗不?’
我告诉她:‘几个小伙子今天替我拼了一身汗,你安排他们去洗洗澡,找些
清纯的女孩服侍,记得交代别给我使嗲弄手段,这几个是我贴身的人,要让你那
些姑娘勾了魂去,回头我可叫你赔。’
胡飞霞听得心头明白,转身看见傅大鹏,装着脸说:‘大鹏,你也在啊!’
傅大鹏不好意思的叫:‘霞姨,我……我是随董事长来的……’
一个威风八面的大哥人物,在胡飞霞面前却扭捏不安像个孩子,王祥瞪呆了
眼看着。
傅大鹏称呼赵英红二姑,胡飞霞又是赵英红的拜妹,所以算起来是傅大鹏的
长辈。胡飞霞绽出笑脸道:‘得了,大男人家出来寻些风流,怕什么羞?你带这
几个小兄弟随我到后排包厢去,松了束缚尽去胡闹,别在董事长面前露出些丑样
子。’傅大鹏乖乖点头说是。
陶家两兄弟看了倩倩一眼,脚下却不敢移动,原来倩倩正寒着脸瞪他们。我
笑说:‘去,怕什么!不听老板的话,也该听姐夫的吧?’倩倩吃了一惊,随即
羞红了脸,喜孜孜的低下头不再说话,陶家兄弟也高兴地去了。
胡飞霞把事务交代给左右,自己陪着我聊了一会儿,指着两名在一旁陪坐的
小姐说:‘李董,您身边都是绝色天香的美人儿,我也抬不出啥牌面来招呼您,
这丽君和韩云还是完整干净的身子,我瞧两人乖巧听话,当是女儿一般疼着,个
把月了还舍不得让人给破身。若您这几位小姐不吃飞醋,不如趁今儿请您……’
我笑着打断她的话:‘飞霞,你可别逼良为娼哪!既然讨你喜爱,何不收了
当女儿,日后有人孝敬你,岂不更美?’
胡飞霞知道我说笑,也笑着说:‘我还须逼良为娼么?就算是名媛淑女,我
也是说得让她自己痒了,心甘情愿的来作。我要收个女儿也可,但叫我胡飞霞真
有个亲女儿,我一样替她洗净了身子送到董事长那儿,相烦您帮我掂掂养够肥了
没?’
这胡飞霞说话比赵英红还露骨,男人听了忍不住马蚤痒起来,女人则要让她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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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羞不可抑,欢场之中就是要这点本事,才能烘托出一些香艳气息。
我瞧着倩倩跟筱惠都脸红了,铃儿天真又一心为我奉献,反倒不以为意,还
娇笑着说:‘阿姨,董事长气度高,见人家妈妈在,绝不肯欺负小女孩儿的。’
胡飞霞奇道:‘你这小姑娘倒了解董事长的脾气?妈妈在不行,等她妈妈走了不
就行了?’
铃儿脸上没了笑容,低声说:‘妈妈不在,他也不肯的……’她想到自己,
因而这样说。忽然又想到些事,抬头又高兴的说:‘除非等到二十岁就行!’
大家都笑了,铃儿天真烂漫,两三句话就让人完全看透了她的心事。胡飞霞
啧啧叹道:‘你这小丫头片子,真是……董事长定是疼你像个心肝儿肉似的,你
莫非就是铃儿?’
铃儿奇怪的说:‘咦,阿姨您怎么识得我是铃儿?’我也好奇的问她,胡飞
霞说:‘还不是英姐告诉我的,我们这几个老鸨头儿,也拿不出什么来报答董事
长,还不就调教一两个女娃儿来讨您欢心。英姐说这铃儿她当亲女儿一般疼,管
教了好久,董事长您都说年纪小,还不想用了她……’
铃儿忽然插话说:‘铃儿就快二十岁了。’又惹得一阵笑声。
胡飞霞脸上笑意不息,继续说:‘董事长,我这丽君跟韩云不巧昨天刚满二
十岁。’铃儿‘啊’了一声,羡慕的说:‘真好……’胡飞霞简直快笑岔了气,
强忍着说:‘唉!我是永远也比不上英姐的眼光,竟挑得到铃儿这么一块玉。董
事长,趁我的女孩儿已经有二十了,您不如接受了我这一番心意。话说回来,她
们若有这福分请您这天字号的人物破了身,那等于是全身的肉都镀了金一般,行
情身价可不同了。’
我笑着说:‘飞霞,你意思是有许多人抢着要跟我李唐龙当婊兄弟?’胡飞
霞忙摇手说:‘不……不不,哪个配呀?是人人抢着要您用过的货儿,您没听说
么?让您赐点儿雨露滋润过,好比让观音娘娘撒了莲花水一般,那bi儿特别滴溜
香滑呢……’我忙摇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几个年轻女孩已经是羞得连头都不敢
抬起来了。
突然有人敲门进来,是胡飞霞手下得力的助手--领班经理王熙英。她看我
在场,站在一边不敢说话,胡飞霞说:‘没瞧见我和董事长在聊事吗,来吵扰什
么?’
我知道王熙英很精明能干,有什么事非要来请示,那必定是有难题了。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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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王经理,有什么话直说了。’王熙英才说:‘清华厅有一厢客人提些无理
要求,我拿不了主意。’
胡飞霞不悦的说道:‘来这儿的客人都是大人物,怎么要求都是有理的。若
要玩些特别花式,叫女孩们绷紧皮肉接了就是。’王熙英插口说:‘不是这一回
事,他们说要见一位刚进来的客人,我问明白意思,居然是要找董事长。’
胡飞霞跟我一样讶异,她问:‘是哪一位相熟的老板或长官吗?’王熙英摇
头说:‘都不是,我弄清楚了,竟是张家楼地头的大哥。’胡飞霞奇道:‘是赵
黔?’王熙英又说:‘他们是持了赵爷的会员牌进来的,但不是赵爷本人。我责
问过门房,小江说是李涛放进来的,李涛原来也是张家楼的小弟。’
胡飞霞霍地站起,怒声说:‘哪来的一些小鬼头,到这来找碴?董事长是他
说要见就见的吗?打电话给赵黔问他手底下有没这帮人,是否有什么指教?’王
熙英赶忙打电话,胡飞霞向我抱歉的说:‘董事长,真对不住您了。这赵黔算是
一号人物,我去瞧瞧有什么误会,这边让熙英跟几个女孩陪您坐坐,一会儿就回
来招呼您。’
王熙英正好收起电话,说:‘赵爷不巧出去了,管事的说这刘双荣的确是他
们堂里的大哥。’胡飞霞一时不知如何进退,我起身说:‘铃儿,筱惠你们留在
这儿别乱走动,倩倩你随我出去,走!’不等胡飞霞说话,迳自往外出来。
‘是哪位想找我李某人?’我看着厅前一排十几个人说。
一个神色精明的大汉走出来说:‘我是张家楼赵爷手底下的人,叫刘双荣。
听说下午有些兄弟得罪了李先生,我见识少,想不出李先生是哪号人物,竟然叫
我手下滚出上海滩!打狗先得问问主人,放眼上海,谁能叫我赵爷的人滚?’这
姓刘的气势凌人。
胡飞霞抢着说:‘刘兄弟,都是自己人,想必是有什么误会。’刘双荣说:
‘胡老板,你是老江湖了,我没事来这儿玩耍吗?我下面的弟兄从下午跟踪到现
在,我肯定就是这白面小狗爷毁了我兄弟!’
胡飞霞勃然变色道:‘姓刘的,嘴巴放干净点!我让你三分颜色,你别给我
得寸进尺,敢再对李先生出言不逊,我先治了你再去向赵爷请罪!’
刘双荣狂妄的说:‘胡老板你吹什么大气?你这窑子接的都是些j商贪官,
要玩经济走后门,或许你路儿多,想跟我动刀动枪,凭你养的这几个龟儿子……
哼,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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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飞霞气得破口大骂,那家伙只当没听见。我问:‘那么你想怎么讨回公道
呢?’刘双荣嘿嘿笑道:‘看来你是明白人,很好。我要你将动手的那名手下交
给我,我手下受伤的兄弟每人给个五十万医药费。’胡飞霞叱道:‘放屁!五十
万,吃仙丹吗?凭你那几只虾兵蟹将?吃屎去吧!’
我看不少客人已经从包厢中探出头来偷瞧,不想坏了胡飞霞的场面,便开口
说:‘有事门外去谈吧。’刘双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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