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奉承,“不愧是娘娘身边的丫鬟,技术堪比大师~”
“哦?也是,本宫身边本还有一个丫头,她倒是飞上了枝头,也就这孩子忠心。”骆西禾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会便撇向朝花,只见她受宠若惊的 低着头,一副羞态。
“奴婢不会离开娘娘的。”朝花虽这样说着,但骆西禾知道,此人不可信,她记得出宫之前让王爷派来的那女子查清朝花底细的,怎半月未回,那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为何,莫非被杀了?
是王爷?
“对了,娘娘,绫妹妹前几日与我问过王爷的事,不知娘娘觉着王爷如何?”苏凉琴想到什么似的抿了口茶,此话一出,绫祈儿脸都红了,她不由扯了扯苏凉琴的袖子,一脸尴尬的模样。
骆西禾本想警告她随便谈论王爷是要挨板子的事,但见绫祈儿羞成这样,她不由收回了之前的想法,提起兴趣,笑着道,“王爷,我倒是知道不少他的事儿。”
“欸?娘娘知道?”绫祈儿听罢,便抬起头来,那一脸好奇的样子让骆西禾只得发笑,“那不尽然,倒是王爷送我回宫的,本宫挺感谢他。”
“也是,娘娘大福,能回宫真好~”绫祈儿微微一笑,她眯着那好看的眼睛,连发间的带子也跟着晃动起来。骆西禾则将杯子放下,顺着话题问道,“若本宫没猜错,美人似乎认识王爷?”
绫祈儿听罢,她抬头,有些犹豫的应着声,“他帮过我……”
宁曲闲帮过她?啧啧,那家伙又要打什么注意,莫非这绫祈儿也是个重要人物?倘若是这样,她要不要顺水推舟一把,叫宁曲闲得逞?毕竟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谁也逃不掉。
“王爷着实是个好男儿,这些年来就娶了王妃一人,他乃大丈夫也。”骆西禾合上杯盖,想把茶闷一闷再品,她用余光瞟着绫祈儿,似乎像探查出什么动静。
“欸,有这事啊……确实是个好男人呢。”绫祈儿低着头,脸又红了些,像在喃喃自语着,“不知还会不会再娶呢……”
听到这里,骆西禾除了笑她幼稚还有什么?要知道,绫祈儿可是皇上的女人,就算她没被宠过,那也是皇上的人,更何况绫祈儿还得过一次圣宠呢?
既为皇上的女人,何望成为王爷的妾室?此举若不惹人发笑,那便要惹人生寒了。
因为骆西禾也是这样的幼稚,曾不管不顾的去找穆河,却未想过是这般结局,或许她早已不需要结局了?骆西禾将陶瓷盖掀开,那浓浓的茶香便扑鼻而来,她嗅了嗅,笑言,“美人也想去寻王爷道那次的谢罢,本宫明日便领你去,如何?”
她刚说完,绫祈儿就激动得连连点头,那兴奋的样子,像极了骆西禾第一次,想要赶快见到穆河的模样,却不知,那是一场没有结局的开场,一场没有观众的序幕。
枯叶和树杈离了多远,她同穆河就离了多远。
“还不谢娘娘,干愣着讨罚么?”苏凉琴见气氛沉默了,便不由推了推绫祈儿,生怕她惹火了骆西禾,毕竟整个宫中,现下就属骆西禾最获宠,一个连背景都没有的女人,能爬到“妃”的这个位置来,实在不简单。
“对对,对……祈儿谢过燕妃娘娘~”她立马起身行了礼,那有些慌张的模样却让骆西禾最为享受,因为他们都怕她,这说明她有改变他们命运的能力,对,权,可以改变任何一个人的将来。
这就是它的诱惑。
骆西禾想改变那穷困潦倒,破烂一身,无人问津的宿命。
“行了,既是举手之劳,美人又何须言谢?”她想着,便起身,走到镜台前,从盒子里拿出两枚簪子,那成色极是好看,骆西禾回头,她淡淡一笑,唤了朝花来给那两人送上去,便当是“久别重逢”的见面礼。
苏凉琴与绫祈儿见此厚礼,不由起身一个劲言谢,并不是因为这簪子是有多贵重,而是这样一来,骆西禾就等于默认成了她们的靠山。
但骆西禾却另有打算,她觉着自个可以利用这两孩子,来对付戚婵和尚妃。不过王爷那边,他对绫祈儿,是何用意?
莫非元妃那儿,有甚可窥探的秘密?第二十二章
“不过,敢问王爷是如何知道,元妃竟握着皇后的把柄?”
骆西禾将酒杯里的清酒一下倾满,她靠在宁曲闲的右肩上,笑得一如既往的好看,杯沿的酒也跟着那一笑稍稍溅出了半空。
宁曲闲倒是不急,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砸在案几上,随后不由自主的搂过骆西禾的肩,俯在她耳边轻声说,“本王的线人多着呢……”
“那……”
她抬头,望向他那妖娆的双眼,然后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忽的吻住他,指尖柔柔滑落在下巴,那淡淡的酒香就这样散发在她的空气周围,她问,“妾身那,是不是……也有王爷的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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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宁曲闲愣住了,他半张着嘴,随之一笑,他举起案几上的酒杯,答非所问的抚摸过骆西禾的额头,“酒杯空了。”
“是,空了。”骆西禾忽的推开他,一脸不开心的跳下案几,她抽来一条红木椅,一屁股坐了上去,扭着望着窗外,什么也不说了。
“欸,你怎变得如此任性了,莫非是本王太疼你了?”宁曲闲无奈的放下酒杯,也从案几上下来,却不小心碰倒了酒壶,那壶中的清酒就这样急促的涌了出来,瘫在地面越流越缓慢,而他却不带任何惜疼的表情道,“酒杯空了,酒壶也空了,这可是上等的好酒呢。”
“人也空了罢。”骆西禾望着窗外的枯树,难得平静天空,却又飘起了雪花来。
“寂寞吗?”他这样问着,然后走到她的身旁,蹲下身,伸手一把抱了上去,将那好看的容颜埋在了骆西禾的怀里,她却像是心里落空了什么东西,轻轻抚过他的发髻,小声的开口,“有人可以让妾身寂寞,却无人可以让妾身觉着心暖。”
“两个寂寞的人哪。”宁曲闲趴在她怀里,轻声作笑,骆西禾却摇头,她捏了捏他的青丝,叹气道,“这宫中,全是寂寞的人……”
“不,本王还有你,你还有本王。”宁曲闲抬头,轻柔的吻了上去,骆西禾也不做任何反抗,任他亲吻着,因为她知道,这是此刻唯一的真实,至少还有一个人愿意疼她,但她也知道,宁曲闲有她,可以不寂寞,但她即使拥有了宁曲闲,也还是会寂寞。
就这样一个简单的道理,她从来都知道。
毕竟,让她寂寞的人始终都是穆河,她常常想他现在过得怎么样,甚至会回忆起从前的总总,自己是否已经依赖上了他沉默不语的背影?以至于每次遇到危险,她总觉得自己能望见他的模样,就在那里,从未离开。
可实际上那个人已然不在了,哪怕她再回到原地,也是人去楼空的寂寞景色,所以她不会回去,时间还在走,她怎能回去?她能穿越时空来到这里,但能穿越时间回到那一天吗,而,即使回到了那一天,她又能如何呢?一定还是会走这条一摸一样的道路,又是那样无情的抛下穆河,一个人走入这冷寂的深宫。
是的,这深宫多冷,她怎会不知道?
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进来了,像当初那样,他在说他会带她走的时候,她说了不走,就像现在这样,他又被她割舍了,所以再回去的时候,一定又是一句晚了,一切都太晚,谁叫她是一适合深宫的女子呢?
他们本就在不同的线上,那又为何这么迫切的想要将两条线并和?难道自己不清楚,那样做,只会互相排斥吗?
“你想太多了。”宁曲闲望着骆西禾愣神的模样,便忍不住的打断,他知道,自己此刻正在吻住的女人,却在思念着另一个男人。
一个比他差一百倍的男人。
“是王爷多虑了。”她笑着将他的刘海撇在一边,然后从红木椅上下来,和他一块蹲在冰冷的地面上,“妾身想的人,可就只有王爷一个哪。”
这口是心非的回答,骆西禾早已习惯,就像王妃说那样,哪怕是演……对,她怎能不做戏,即使眼前的人知道自己是在撒谎,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相信吧?因为已经是地狱了,还怕会坠落的 更深吗?
“哥哥怎最近不去你那儿了?不要告诉本王,你不得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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