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妃倾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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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妃倾权-第19部分
    由一笑.这样.她就能光明正大的同穆河在一起了.骆西禾想着.就将那宣纸打开.上头的笔记潦草无比.却是看得分明:

    骆氏.有夫之妇.因其不训.夫妻情分已尽.故立此休书休之.此后恩断义绝.永无争执.恐后无凭.自愿立此文约为照.

    立约人:宁华昌

    平景九年.七月初九

    望到最后一行.骆西禾却略有呆愣.她吸了吸鼻子.不知作何表情.宁华昌.他堂堂天子.竟拿她当做妻子看待……

    原來.无情无义之人.却是她骆西禾.

    也罢.她低头一笑.也罢.要怪只怪老天有眼无珠.他若真心爱她.又怎会任太后玩转局势.

    她闭眼.再睁开.将那休书匆匆收入衣内.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声音.骆西禾靠在墙上.望向昏暗的过道.内心却紧张极了.

    就在她稍稍抬眼之际.那抹熟悉的身影恍然乍现.铜锁一下被打开掉落在地.滚了一番才愿停下.

    她一直坚信有人会來救自己.但不曾想过.他竟是亲自过來.深入虎|岤.只为她一人……

    “你怎单独來了.”她扶着土墙上前.一个抬手.便轻轻抓住他冰凉的衣袖.但那好看的脸上却尽是担忧.“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那其他人怎么办.”

    “放心.”

    他将铜匙一下丢在干草上.随后抓过骆西禾的手心.往外边走去.她则安静的跟在他后头.不再作声.那狱卒昏倒了四个摔在灯盏下.样子尤其滑稽.骆西禾捂了捂嘴巴.差点笑了出來.

    带走得差不多时.其他犯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片的求救声.真是蝴蝶效应.穆河的步子也不由加快.而骆西禾则低头.望着他的手背.便觉着心头一暖.

    在这种时刻.他依旧是牵着她的手心.而不是狠狠抓住她的手腕……前者为信任.后者则为占有.

    她喜欢.这份來自前者的温暖.

    他拉着她.终是出了地牢.刚走下阶梯.就见另一头走來一队巡逻的侍卫.穆河也不急.他抱起她几下就翻上屋檐.随后两人趴在瓦片上.傻傻的看着那队人慢悠悠走过.才松了口气.

    不过一会.下面便一阵动乱.看來是发现狱卒都昏倒了.这下可不妙.她见他皱起了眉头.也不由拨了拨他略带凌乱地刘海.笑的一脸心安.

    “我们走.”他起身.搂住她就往另一屋檐跳去.那速度之快.洝郊赶戮驮镜搅耸鞔岳另一头倒是乱成了一锅粥.骆西禾见此不由心里偷着乐.她抬头蹭蹭他的下巴.小声笑道.“趁现在.快走.”

    “好.”

    穆河听此.四周一打量.便弯着腰.带着骆西禾绕道假山石后.逃过一波侍卫.再绕回來继续偷偷摸摸的前进.她看那方向.这大约是要去兰阁.

    不知躲躲藏藏了多久.他们终于绕过一个巷子.见到了兰阁的大门.只 可惜那头有几个兵卫在谈话.暂时是过不去了.

    “他们在说什么.”

    骆西禾拽着他的袖子.小声问着.穆河却茫然的摇头.他搂着她的身子.一脸认真.“以后有我在.谁也不能动你.”

    “是.你厉害.”骆西禾轻轻一笑.那略带调侃的味道却让他沉默了.见穆河有些不高兴.她才举着手发誓道.“真的.不蒙你.天地为证.我……”

    “谁敢欺你.我便杀了他.”穆河突然松手.再将她抱入怀中.紧紧地.让骆西禾有些怔然.她伸手.抓在他胸口间的交领上.感受着这一份难得的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那几个兵卫似乎是走了.骆西禾才抬过头來.戳了下他的脸颊.笑言:“他们走了.我们也走吧.”

    “嗯.”

    他点头.拉过她纤细的小手.先是靠在墙上.探出半个头.见四周无人.才快步朝兰阁的大门走去.那一刻.骆西禾还真紧张.怕像电视剧里演的那么狗血.如果对面埋伏了人那还真够呛的.

    但还好老天是眷顾她的.一口气到达.他们安然无恙.

    只是她不知道.那兰阁之下.却还有一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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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这机关犹是好奇.打量了许久.才随着穆河走下那梯子.里面倒是不像外边一般整齐.这灰尘满满的走一下就一片蜘蛛网.穆河倒是走在前头替她统统挑去了.这让她抓着他的手不由紧上几分.

    “穆河.你这辈子都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她走着走着.便突然这样问了起來.前头的人听罢.轻轻侧头.那认真的眼神.动人心弦.他说:

    “除非我死了.”

    否则.他怎忍心丢下她一人独去.

    正文 第四章 提灯人乃为故人

    第四章

    “那你要死.也得死在我后头.”

    骆西禾抬起下巴轻笑.他们正走着.却发现密道的尽头还有一人.那人身穿一袭粉衣.手提一盏皇宫里边的灯笼.模样尤其生熟.站在那儿.略有些诡异.

    但她见穆河一脸平静地样子.不由安下心來.估摸着那提着灯笼的女子.是自己人.

    待走进了.细细一看.那人竟是她曾经的丫鬟.现在的良姬鸢儿.

    “你们是一伙的.”

    骆西禾瞪着眼.狠狠甩开穆河的手.一脸的不可置信.到头來.千算万算.却洝较氲阶约旱亩允志故悄潞

    “要不是爹爹告诉我.我真以为你是殉职在那苏水了.”鸢儿倒是洝酱罾砺嫖骱痰姆从她手握一盏灯笼.那笑容犹是好看.穆河却是敷衍的点了个头.然后望向身边的人儿.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骗我.”骆西禾咬下唇.盯着穆河就差那一巴掌甩过去了 .但穆河却摇头.他蹙眉.只道:“我何曾骗过你.”

    “你同这女人是一道的.怎不告诉我.我防她防得……”说着.骆西禾的声音便小了下去.她一脸的不甘心.想來也是她自己的错.倒无关穆河的事儿了.但穆河却是看懂了.他点点头.伸手抚过她的青丝而后轻声开口:

    “是我的错.只怪我洝接泻湍闼”他说完.便低下头來.犹是认真.“穆河在这.任你惩罚.”

    “罚.你要我怎么罚.”她狠狠打开他的手.直望向鸢儿.却是一笑.“良姬.别來无恙.倒是不知你爹为谁.我怎从未听你提起过.”

    “啊.我姓李.李鸢儿.”她微微点头.望着骆西禾却是笑意嫣然.可骆西禾却不领情的瞪着眼.不想这李鸢儿会是李家的人.她抬着下巴刚想说什么.却终是洝娇歉隹毕竟这一切她怪不到谁头上.再继续纠葛下去.丢脸的.也是她骆西禾一人.

    谁让她猜忌万一.却猜不到这一万呢.

    自己不仅糊涂.还让穆河如此尴尬.着实是不成熟.她怎能如此幼稚.这时候还矫情.战火都要烧到眉头上了.得好好冷静一下才是.那些过去的事儿.再继续挖.也只能挖到苦头挖到不好的败绩.现下如此甚好.她不认真把握.倒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骆西禾想着.便轻轻挑眉.一把抓住穆河的手.笑得犹是好看.“那不知.良姬为何到此.”

    “我是來.送礼的.”李鸢儿倒是不怎在意她的举动.微微一笑.叫骆西禾觉着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她只好抿了抿唇.继续问着.“礼何在.”

    “在这.”

    李鸢儿说着.便放下灯笼.她转身.那绣着雏菊的衣袖口也不由的一动.只见她弯下腰再起來.额发微荡.这一精致的箱子就如此摆在两人眼前.

    那箱子倒是好看.古色古香的.镶着铜块儿.几颗玛瑙刻在了两旁.骆西禾则带着好奇盯了一会子.才问.“这里边有什么.”

    “图.漠北的地图.”

    李鸢儿说着.就将箱子抬高.递与穆河的眼前.她抬头.望着他依旧冷清如寒水的眸子.便不由一笑.“就此别过了.穆哥哥.你一路走好.鸢儿就在这宫里.等你回來.”

    那声穆哥哥叫得骆西禾心里发麻.她真不明白.为何有些人的声音就那么腻.腻到她真想一巴掌扇过去.但这天时地利人和还是抓在她骆西禾手中的.

    这命.是抓在她手中的.

    他扯下机关.那石门缓缓移动着.声音却尤其甚小.叫骆西禾更是好奇了.洝较氲秸舛骰褂械阋馑更让她不可思议的是.这外头.却是一座荒废的造纸厂.这造纸厂她是知道的.荒废了有好长段时间了.倒是不知这地道的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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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就有得算了.

    这一地的灰尘.乌七八黑的躺在那陈旧的灶台上.用來糊纸的木架早已腐朽.她抬手.挥开那层厚厚的蜘蛛网.摸了摸这般神奇的石器边缘.才返身望向穆河.“这儿真怪.”

    “确实.”他点头.从外边牵來一头马.拉着骆西禾正要走.只见李鸢儿从石门后奔了出來.她望了眼四周.才小声道.“皇上已经叫人封城了.估计娘娘是难走出去.”

    “那如何是好.”骆西禾这才发现问睿皇宫难出也算是出來了.但这城门……莫非要找墨轻谈学学易容术.但这把守之严……

    “娘娘莫着急.我这儿.有一块爹爹予的令牌.你们拿着.去蔡府找蔡良.估摸着这封城不会是长久之计.等过了风头.娘娘你再想法子出去罢.”李鸢儿说着.就将一块铜牌儿交给了骆西禾.她这时才发觉.此人却也不赖.

    “成.谢过了.”骆西禾也不讲客套话了.拿起令牌.便望向穆河.一脸笑意.

    “那.就此别过了.”

    李鸢儿见事情都交代完毕.便低着头.转身走入石门内.待那石门缓缓关上.骆西禾才回过神來.她把捏着令牌.望向穆河只问.“她真是李顺德的女儿.那李顺德.可是太监……除非.是入宫前生的.”

    “她.是公公收的义女.”穆河扯过缰绳.他一下翻上了马鞍.再伸手.望向她.淡淡开口.“來.”

    “义女.”

    她不由伸手.紧紧抓住.单脚一蹬.却是被穆河拉到了怀里.她在前.他在后.那缰绳一甩.马蹄便动了起來.她倒是有点害怕会摔下马去.便死死抓着他的交领.小声道.“慢点.我坐不稳.”

    “嗯.”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拿着缰绳.抄小路驾了过去.这儿离集市倒是有一段路程.荒郊野岭的也洝礁鲎凡榈娜骆西禾倒是听着马蹄声.有些昏昏欲睡的揉了揉眼角.她望着那暗沉沉的树林.却轻声问着:

    “穆河.这次前去野池.你是要去带兵打仗吗.”

    他听罢.却摇头:“我不是将军.”

    “那你去那儿干甚.不留在宫中守株待兔.等着宁华昌玩完.”她刚一说完.穆河便摸了摸她发间的木簪.只道:“我得去议和.尽一份力.”

    “也是.不能让这功劳全让姚绍年一个人抢了.否则他功高过主.你日后也不好过.”说到这里.骆西禾突然沉默了一会子.有些犹豫的望着指头.先是轻柔的戳了几下.才缓缓抬头.说着:

    “其实.你不适合当君主.”

    她深吸一口气.认真的侧过身去.“穆河.你洝接幸靶”

    “那也比.生灵涂炭來的好.”

    他也懂她的意思.而他.又何尝不知.

    “嗯.不急.有我呢.”骆西禾说着.便一下靠在了他胸口.她眯着眼.小声说:“我帮你打天下~”

    “好.”

    他点着头.扯下缰绳.望着远处的灯火.不由道:“我们得弃马了.”

    “有追兵.”

    骆西禾一个激灵就起了身.她抬头一望.便见一路举着火把的人在老远的地方拦着路人.穆河则将她抱下了马來.随后一鞭子朝马抽去.那骏马倒是敏感.被鞭子一抽就朝那群人冲去.穆河却趁机拉起骆西禾.朝小巷子跑去.

    “你还真会随机应变.”

    她同他一路奔着.终于绕进了巷子.这让她不由想起那日.在安阳城内.天下着雪.他带她闯了葬礼.那时.却也是这样跑着的.只是这一次.她不会再将他一人丢下了.

    “你原來比我还聪明.”

    待逃出了巷子走入闹市.她才喘了口气.第一次觉着身边的男子不仅武功好.头脑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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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不聪明.”

    穆河牵着她的手.就往蔡府的方向走.他警惕的望着行人.不由道:“我还洝较牒靡绾谓闼腿氩滔喔”

    他刚一说完.骆西禾也开始烦恼了.毕竟.就算蔡良愿意救她.可他那手下的人倒是未必.这事.麻烦了.

    她蹙眉.正想要说些什么.穆河却停步.打那摊子上取下一面纱.他望了一眼骆西禾.再从袖内取出了一绽碎银來.“我有办法了.”

    他将那面纱给她带上.來到那蔡府前.把令牌递给那管家.轻声道.“告诉蔡大人.我有重礼相送.”

    骆西禾见此.便不由觉着.这家伙倒是挺会说话了.平时还看不出來.现下.倒是把看家本事都拿出來了罢.

    仔细想想.还蛮有大家风范的.

    不知是过了多久.那管家终于是來了.望着外头的两人.便弯着腰.迎笑只道:“二位请.”

    听罢.穆河便点头.拉起她的手.往里边走去.那宅子倒是气派.走过了三个石拱门.经过了道木桥.才到了那蔡良的所在地.骆西禾见那头灯火通明.不由想着这蔡良也有点意思.

    平时见客当然是在那前边的会客厅.他却是明白此事.才让他们两來了最隐蔽的地方.

    那蔡良倒是挺给面子.同穆河说了些场面话.还说什么誓为百姓捉拿昏君.以及还宁氏一片江山之类的话.骆西禾都要听腻了.

    但洝椒ㄗ蔡良这人也算是前朝的忠臣了.对穆河有助.都这份上了.她也就不挑了.那蔡夫人见到她倒是特别亲切.问长问短的很是热情.

    待穆河交代了所有事宜之后.他望向骆西禾.那蔡夫人也明理.便随便说了几句就下去了.整个屋子里就留下他们两人.沉默许久.穆河才开口:“都计划好了.”

    “计划好了.”骆西禾不太明白.

    “我该走了.”穆河点头.却叫她一脸奇怪.“不和我一起走.”

    “嗯.我同姚将军先出城.待皇上撤了封城令.你再同蔡夫人乘马车出城.与我们在苏水回合.”他说着.就从衣内掏出一块铜牌.递给骆西禾.轻声道.“若半路出了事.遇到姚将军的兵.就出示这个.”

    “我怎么知道姚将军的兵.”骆西禾倒是不怪他先走.毕竟要以大局为重.就是有些舍不得.但.过几日就能见着了.想着.她便心安一笑.

    “红头巾.蓝衣衫.绿腰带.那就是姚将军的部队.”他说着.却是伸手.抚过她的脸庞.也只是轻声一句:“我走了.”

    “好.要等我.”

    她闭着眼.将头埋入他怀里蹭了蹭.才抬头.“不许丢下我一个人去野池.”

    “放心.”

    他笑着轻点一下头.将她搂在胸口.“把你一人留在安阳.我会不安.”

    正文 第五章 出城之日待何时

    第五章

    秋风乍起.骆西禾身着黑衣青裳.坐在那藤椅上.望着蔡府的大门发呆.

    已过五日.听说百姓们都已不耐烦.那兵卫挨家挨户的搜.也洝剿殉龈龀晒麃叫骆西禾不由觉着.自己对不起那些出不了城的人们.

    而蔡夫人一直劝她别心急.但.她怎能不心急.

    穆河在苏水等她.有人在那儿等她.她甚至深觉.再拖长一点.即便是穆河想等.姚绍年的部队.也不愿意再继续僵持下去了.

    她皱着眉.望着指尖上的草叶儿不由轻抚.待过了一会儿.蔡府外走來一人.那是蔡府的管家.老宋.只见他喜滋滋的朝骆西禾走了过來.稍稍鞠了下躬.让她也不由回礼.

    “骆姑娘.这皇上啊.下诏解除城禁了.”他这一句话说的骆西禾有些讶异.她抬头.愣了会才问:“此话当真.那皇上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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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老奴怎敢骗姑娘.”

    那老宋说着.就对着骆西禾后头又鞠一躬.她见此才下意识的回头.却望见蔡夫人正站在她身后.一脸笑意.

    “夫人.皇上解禁了.”

    她起身.望着蔡夫人十分期待的样子.那似花的眸子微微一眨.叫蔡夫人都有些不忍心让她再待几日.于是她从那台阶上走下來.拍了拍骆西禾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姑娘.你莫着急.这才刚刚解禁.那城门口定查得打紧.要不.等后天.再走罢.”

    “后天?”

    骆西禾连连摇头.她晃过身子.那青裳也随之一荡.“不成.蔡夫人.明日可否.我怕來不及……”

    “你是担心.他不会等你.”

    蔡夫人倒是明白的很.她轻轻一笑.叫骆西禾也只得点头.她着实怕的慌.

    “莫担心.他不是答应你了.姑娘.相信他是你现在应该做的事儿.”蔡夫人将手抬过她的发间.望着那精致的木簪.不由一笑:“你们年轻人.应该心平气和一点.别急.这一急.就出事儿.”

    “可是.我相信他.但不相信姚将军啊.蔡夫人.我绝不能拖后腿.”骆西禾说着便皱起眉头來.她心想着.假若这厮不带她走.那她自己就算是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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