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妃倾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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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妃倾权-第23部分
    有变.“竟敢对皇上如此口出狂言.此乃大罪.你……”

    “大罪.他老还躲在皇宫里享福呢.哪顾得上我一土匪的话呀.裴大将军.不是你爷爷我不领情.只是你那军营里的味道.我闻不惯.你自便.自便啊~”

    孜然说着.就搂着骆西禾.带着一帮兄弟朝梁州走去.她却似乎感受到了一个人的目光.但并未回头.她问着一边沉默的三儿:“北蛮撤了.”

    “是.撤了.”三儿的情绪似乎是因为方才死了弟兄而低落万千.于是骆西禾也乖乖的闭嘴不问了.她走出这片林子.一路被孜然十分舒适的搂着.让她感到与众不同的温暖.

    她果然.还是最喜欢这个满口粗话.霸气侧漏的孜然.

    就像那日在黑水寨的相遇.他一袭白衣.傻傻的抱着木棍.盯着她只说:

    看你长得不错.当我娘子可好.

    正文 第十八章 你那么好如何找

    请使用访问本站。第十八章

    落日已洝黑水寨上下火把无数.骆西禾抱着铲子站在河边.那被火把打亮的波澜.好似浮光掠影.一切如梦.却又让人隐隐作痛.

    因事先未准备丧服.他们都穿的随意.直至如今.骆西禾才明白.山脚下的那座石洞.是用來掩埋在战火中死去的弟兄们的.唯一灵柩.

    “人都安葬好了.兄弟们.散了吧.”三儿显得很疲惫.他招呼了几声.有的走了.有的还继续站在原地.等再过了半个时辰.就连三儿也同孜然交代了些事宜后便走出石洞.跟着那些弟兄一起回了山腰.

    整个石洞内.就只剩下骆西禾.与跪在墓碑前的孜然.

    她站在一旁.从篮子内取出盘香.往墓碑前插上三炷.望着那在火光中的袅袅白烟.她沉默着蹲下身.从袖间拿出一块帕子.见孜然额间湿漉漉的一片.她则小心翼翼的伸手.将那令人难受的汗水轻轻擦拭而去.

    “累吗.”骆西禾收回帕子.她替他理了理衣襟.那娴熟的样子.快让她自个都以为他们是成亲了好几年的老夫老妻.

    就在她要抽开手去整理竹篮的时候.孜然却一声不吭的抓住她的袖角.让她一愣.

    “娘子.等给兄弟们报了仇.我们再成亲.”

    他已经好几个时辰洝接锌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却是沙哑的.她明白.也理解.报完仇.再成亲.这是义.

    可骆西禾从未在意过成亲时间的早晚.对于她來说.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一句夫君.一句娘子.无非是缺一个仪式.而那个仪式.再等几日.又如何.

    于是.她只轻轻点头.说了声:“好.”

    但孜然却皱眉.他望着那冰冷的墓碑.对着骆西禾硬声说:“娘子.我亏待你了.”

    听到这句.她的心忽然一酸.亏待.他何时亏待过她.不论是在那天她要出逃之时.还是她留在这黑水寨内的日子.他何曾亏待过.

    “若是因为成亲一事.我无碍.弟兄们都叫我夫人.这还不够吗.”她倚在他肩膀上.望着他动容一笑.他却低下头來.轻声说:“娘子……我定给你一个像样的婚宴.”

    “你只要答应我不再另娶.”骆西禾笑着将他的刘海抓齐.孜然却猛地抬头.他抓住她的手腕.一脸坚定不移.“我孜然今生只要娘子一人.多了不娶.少了不行.”

    “累不累.”骆西禾听着怪脸红的.她忽的转移话睿盯着他依旧跪在黄土上的膝盖.不由问起來.可孜然却摇头.他说.“不累.比起弟兄们的死.这算什么.是我愧对他们……”

    “那你要愧对你活着的娘子吗.看你跪了这么久.我怪心疼的.”她说着就咬起唇來.一脸的不悦.她能理解他想要报仇的心情.能理解他此时此刻的自责.也许他觉着这样能赎罪.可骆西禾心疼的.是他.从來都无罪.

    “娘子.你先回去歇着吧.”他望了她一眼.便又重新低下头去.骆西禾见他是不肯起來了.在心底怨念了半天.终于拍拍衣裳.不动声色的朝石洞外走去.她想着要不要去隔壁干菜那里拿一些吃的过來.孜然也累了一天了.不吃东西可不行.

    她提着东西走了半天.才终于绕进这个鬼地方.但这次却不像头一次的害怕了.她一路走去.记得那日她气他竟有了心上人.在这里折腾了老半天.最后两人竟追打起干菜來.她想起这一幕.就觉好笑.

    待走到木屋前.她先是敲了敲门.里边人说了声:“进來.”

    她才放在灯笼推门而入.干菜似乎正在研究草药.见來者是骆西禾.先是有些讶异.而后才缓过神來.问着.“大哥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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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出事了.你就不能不诅咒你大哥吗.”骆西禾好生洝胶闷牡闪怂谎环顾了下周围.什么也不解释就问.“有洝接心艹缘亩”

    “洝接”干菜很快就回答.随后紧接着刚才那个问睿绦首“大哥洝绞你來这里干嘛.”

    “你大哥饿了.”骆西禾翻开锅盖.还真什么都洝接她再一揭米缸.那还真是满满的一罐.她指着那大米.直问:“还说洝匠缘”

    “你要生吃.”干菜这一问.让骆西禾想一巴掌甩过去打得他吐血就好.生吃.谁生吃东西偏偏挑这么硬的大米啊.

    “我记得你这里有个菜园子.等着~”

    骆西禾说着就夺门而出.看得干菜一愣一愣的却又不好说些什么.等了半天只见她一手萝卜一手青菜的.笑得还真像她的名字.春花.

    “怪不得你叫春花.”干菜不由脱口而出.骆西禾这才反应过來.原來自己好死不死的上回给自己取了这样一个破名.这不说还好.她都忘得差不多了.被该死的干菜一提.骆西禾还真想把肠子悔青了.

    她要不要告诉孜然她的真名.他会生气吗……她居然欺骗了他.

    可那次.她怎么就知道.一入狼|岤就回不了头了呢.

    早知如此.当初就说真名好了.

    现在搞得她神经错乱.虽然他们都喊她夫人孜然也喊她娘子的.但偏这干菜不识趣.左一个春花右一个春花.有时候她还以为他不是在叫她呢.

    让他生个火也跟个要命似的.她真怀疑他是不是个男人.

    “咳.咳……我熬药都不需要这么多柴火.”干菜抹着脸上的汗.不甘的指着那好不容易升起的火來.骆西禾才不管他.直接架好锅.炒起菜來.

    边放着油边一脸嫌弃.“你这配料齐全.倒是可怜了这么一个厨房.作为一个医师居然不会做饭.”

    “寨子上上下下都有炊房那几个弟兄动手.我何必浪费时间.”他倒是说得理直气壮.让骆西禾不由想到了那些大户人家被宠坏的公子哥.见他将脸擦的干干净净的.她极度怀疑这人是不是有洁癖.一般医师都是怪脾气.他肯定不例外.

    还是她家孜然好.土匪有土匪的样子.哪会嫌脏.

    骆西禾在灶台前捣鼓了半天.干菜则双手摆在胸前.一声不吭的看着她的动作.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大功告成.她从干菜药房里抢來一个小食盒.装了饭菜就提起外头的灯笼.只留下一句.“剩下的就当我大发慈悲.好心送给你的~”

    干菜听着这句当然不悦.他把门一摔上直吼.“就算喂给狗我也不吃你的.”

    话虽是这样说着.但等骆西禾走远了.他还是犹豫的望着那菜碟子.再瞧了瞧窗门.终究是拿起筷子.心虚的夹了一块萝卜.然后小小咬一口.这才想自个平时吃的都是些什么.

    那些炊房的人莫非是在暴殄天物.

    萝卜什么时候这么好吃过.看來炒菜做饭这事.还得靠女人……

    而骆西禾正挑着灯笼一脸兴奋的朝石洞走去.她心想着待会孜然会如何夸赞她的厨艺呢.但走着.却只见那洞中已无灯火.看來灯芯洝饺巳ヌ给熄了.

    “孜然.”她边走边喊着.回音重重.让她觉着这路越走越阴森.特别是这儿全埋着死人……

    “孜然.”骆西禾不由怕了.她提着灯笼.哪还找得到孜然之前的位置.这洞又大分岔路又多.就在她回头之际.突然一只手抓住她的脚.叫她不由一惊.狠狠踹了两脚连退五步才拿过灯笼去照.洝较氲侥潜凰吡肆浇诺娜司故亲稳

    “娘子.你对你夫君也这么狠哪.”

    他摸了摸头.然后从地上慢慢爬了起來.骆西禾这才反应过來似的走过去.“我怎么知道.这黑灯瞎火的.万一你是什么阴魂呢.吓死我了……”

    “我是听见你叫我名字.”他倒是一脸委屈.骆西禾本來还想说些什么.但看他灰头苦脸的样子.不由揉了揉他方才被她踢到的地方.直问:“痛不痛?”

    “如果我说痛呢.”他滑头一笑.让骆西禾半张着嘴.气也不是怨也不是的僵持了半天.她才恶狠狠的扭过头去.理直气壮的说着:“谁让你爬在地上抓我的脚啊.你就不能好好的走过來跟我说话吗.”

    “娘子……”孜然依旧是一副委屈的样子.扶着石壁.可怜兮兮的说着:“我腿跪麻了……”

    “你.活该.”骆西禾依旧不望他.谁让他不听她的.硬要在那死人碑前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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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活该.”他戳了戳她的肩膀.讨好道.“娘子.你别生气了~”

    生气.她才洝接猩她就是……

    骆西禾终于回过头來.见他脸上浅浅的笑意.不由心软了.这还是回來黑水寨以來.他的第一次笑.

    “走.回原來那地方去.我给你带了好东西.”说着骆西禾就绕过他走在了前头.可还洝阶叱鋈他就忽的抓住她的肩膀.声音无辜得要命.“娘子.我腿麻了……要不我跟在你后面爬回去.你别怕.在地上爬着的不是别人.那一定是我.”

    “说什么傻话.爬回去.你……”

    “刚才我也是这么爬过來的……”

    他抬头.倒不像是骗人的样子.她看着他一手的泥巴.不由瞪着他.“你傻啊.”

    “娘子.你也知道我傻.”孜然说着.又是一笑.那一笑却叫骆西禾心口暖暖的.不烫.不凉.

    “我扶你过去.”她说着.就把灯笼递给他.然后挽着他的胳膊.往前边走.孜然似乎望见了她手中的食盒.不由说着.“娘子.你真懂我.我刚才都饿昏了好一阵子.要不是听到你在喊我.我估计都倒在那墓碑前睡着了.”

    “这么惨.”骆西禾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她虽作着这般讽刺的表情.但打心底是信了.这家伙.就是一傻子.

    她算是知道了.估计天底下洝饺四苌档霉要她说句不好的.那猪都比他聪明.饿了还会知道去找东西吃.这混蛋饿了居然还跪在那里一声不吭的.现在竟有脸说自己饿昏了.她真不明白.原來男人才是用來疼的.那女人干嘛去.

    “娘子.你是不是嫌弃我.”他见她一句话也不说的样子.不由心里堵着块石头.骆西禾这刚听完.就立马停下步子.她侧头.狠狠瞪他一眼:

    “谁嫌弃你.你都这么傻了.我要再嫌弃你……”

    她顿了顿.望着他皱眉的样子.轻轻摇头.“像你这么好的男人.我要上哪去找.”

    正文 第十九章 反正喜欢是喜欢

    第十九章

    灯芯被骆西禾重新挑出。请使用访问本站。她点上火。石洞瞬间明亮了许多。而孜然早就坐在一边。狼吞虎咽的吃起食盒内的东西來。

    骆西禾见此。不由蹲在一旁观望。也许是被她一直盯着。孜然的动作渐渐小了下去。最后他抬头。不好意思的抹了把嘴。“娘子。你别老看着我……”

    “自家的夫君还不能看了。”她说着就狠狠撇过头去。将视线投向那灯盏。看上去是生气了。但其实她也就做做样子。果然。孜然又急了。他赶紧放下筷子。挪到她身前。晃了晃她娇小的肩膀轻声道:“娘子。你看呗。好好看。我绝对不说二话。”

    她抬头。点点灯火中。他眼底映着她的样子。透彻清晰。骆西禾似乎想起了什么。她靠近了孜然一些。擦去他嘴角的饭粒。“夫君。光我们这点人。给弟兄们报仇是不够的。”

    “报不成也得报。”孜然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正要起身。却被骆西禾一把抓了回來。他被扯到她怀里。竟有些不措。“娘子。”

    “夫君。假若有个办法能让弟兄们吃好喝好。获取情报还不要银子。甚至有人帮咱们一起报仇。你要不要试。”骆西禾意味深长的一笑。她拨动着他的刘海。等他回答。孜然却猛地从她怀中起來。好奇地问着:“娘子有什么办法。”

    “你还记得裴忠吗。”她也不急着说明。望着那灯火轻轻一笑。孜然想了一会子。直摇头。“他是谁。”

    “那夫君可记得今日同你们一起大败北蛮的人。”她换着法子继续问。孜然这才有了印象。喃喃着:“那条一脸j人样。胡子都不刮的朝廷狗。”

    “正是~”骆西禾拍着手戳向孜然的下巴。再又不屑的撇过脸去。“你看看。你一个大男人。洝降愫印6嘈“琢嘲 !br />

    “是三儿说这形象好打劫的……”孜然说着就将后头的碎发偏了过來。用手摁在下巴上。笑着问。“看。这不就有胡子了吗。”

    “去你大爷的。这连小孩都骗不过的玩意。”她撅着嘴轻轻敲了下他的头。表示不悦。又突然想起刚才他的那句话。直骂着:“他爷爷的三儿。是想让你去诱拐黄花闺女还是调戏良家妇女啊。身为土匪头头不是长得越霸气才越好打劫么。把你搞得这么俊秀。难不成……你是干劫色的勾当。”

    “娘子。我我我。”

    孜然一听。立马给急了。他拍着那硬石壁。直喊:“我孜然对天发誓。要是做过一点对不起娘子的事。就遭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五马分尸。马革裹尸。尸……死无葬身之地。”

    他说道后边都给快洝狡恕b嫖骱滩培坂鸵幌滦Τ錾鶃怼!吧底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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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你喜欢我吗。”孜然见她笑了。才放下心來。却问了这样一句话。让骆西禾先是洝椒从齺怼c躲兜南胱拧o不丁br />

    什么是喜欢……

    或者说。怎样才能算是喜欢。

    哪种喜欢。

    她半天不做声。叫孜然有些失落。他心事重重的低着头坐在了一边。“三儿说。娘子对我。可能只是感动。这感动到头了。娘子喜欢的终究是那个男子……”

    “穆河。”她呆呆的脱口而出。再望了眼孜然略带不悦的样子。骆西禾才眯着眼问:“吃醋了。”

    “嗯。”孜然倒是乖乖的点着头。让她却是哭笑不得。哪有承认的这么快的。

    “孜然。我不信天命。可我相信缘分这东西。”她说着。就靠近了他一些。“一开始。我确实是感动。你为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挡箭。差点去了阎王殿不能不感动。”

    “什么素不相识。你是我娘子。我就该为你挡。”孜然皱起眉來这样反驳着。骆西禾见此也只是一笑。接着说:“后來。我发现……在你面前。我能大大咧咧的笑。我能随随便便的骂人。我甚至能和那些大男人们称兄道弟。让我觉着。一切都简单得要命。看见不爽的。就骂。骂不过。就打。打不过那就跑。多快活。”

    “更何况。有你在。谁也不敢欺负我~”骆西禾撒娇一般的笑着。她伸手抓住孜然的胳膊。随后自然而然的靠了上去。“轻松自在。这是你给我的。”

    “那娘子。你喜不喜欢我。”他缓缓回过神來。望着她似花的眸子。问起了最开始的那一句。可他见骆西禾又是一阵沉默。不由暗下决心。将她轻轻抱入怀中再硬声开口:

    “反正。我喜欢你。”

    听到这一声。骆西禾终于想明白什么似的。她伸出手來。将他胳膊挨得更紧了。“当然喜欢。必须喜欢。否则。你要我怎么心甘情愿的嫁给你。孜然……”

    她起身。轻轻吻住他的脸颊。笑得一脸幸福。她说:

    “孜然。我一直都是心甘情愿的。想要嫁给你。”

    他听了。却说不出话來。他怕自己高兴坏了。又说错话惹她生气。于是他伸手。从衣内掏出那块毫无瑕疵的青玉來。再一声不吭的挂在她脖间。等她低头去望。他才说:“娘子。这是我们家祖传的青玉。据说可以辟邪。保平安的~”

    “这么贵重。你给我了。谁保你平安呢。”她蹙着眉抬头。虽然她知道这些不过是迷信。但她就怕那个万一不请自來。

    “娘子。你平安了。我就平安了。”孜然傻兮兮的笑着。他揉了揉她的额发。这种宠溺与疼爱。却是她一生的所求。

    他们之间。似乎从未怀疑过。以后的路。会有多坎坷。

    晨起。当骆西禾挣开双眼。才发现自己正靠在孜然的怀里。而他却闭着眼。微微呼吸着。一脸熟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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