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妃倾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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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妃倾权-第27部分(2/2)
想了.

    报仇.对.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否则她也不会來皇宫.不是吗.

    孜然是因她而死.她不能不管.这条命.定要把北蛮那群残忍的孽畜给一个个碾杀.

    洝酱只要达到了这个目的.怎样都可以.

    骆西禾终于想明白了似的.推开那门.却发现袖香正站在屋门外.擦着银镖发愣.待听到了木门的“吱嘎”声.她才警惕抬头.见是骆西禾出來了.不由一笑.“怎了.姑娘待在里头闷得慌.”

    “皇上呢.”她也懒得跟袖香说场面话了.便直接问着.袖香听此却不恼.倒是笑得更欢了.“姑娘想明白拉.皇上在寝宫.你若去了.他定高兴.”

    骆西禾听此.心里头略有难过.为何这个人.一直心系于她.不曾变过呢.

    而又是为何.自己把这个不曾改变心意的男人.伤了一次又一次呢……

    她步入寝宫.袖香便站在外头.不跟着进去了.她朝门内走去.却是碰到了李顺德.他正从门里出來.见到她却也不惊讶.只是点头小声道:“骆姑娘.婕妤在里头呢.”

    婕妤.

    穆河纳妃了.

    会是……李鸢儿.骆西禾突然想起了这个人來.李顺德既然在这里.那么她.一定也在.而李顺德扶持穆河上位有功.定不会放过让自个女儿翻身的好机会.这等时候.想必穆河也再难拒绝罢.

    那么现下.她是应该进去.还是离开.

    “姑娘.”李顺德见她犹豫不决.便催促了一声.骆西禾这才转过身來.可这心里边却又有些许不甘.这个李鸢儿……

    曾经可是她骆西禾的丫鬟.现下倒是招摇过市的踩在她头上.她怎心甘.

    不行.假若她现在走了.再想见到穆河.恐怕是难上加难.他那个木头脑袋定以为自己是不想再见他了.绝对会傻啦吧唧的还真不來找她.正因为她明白.所以.绝对不能走.

    “我要见皇上.”骆西禾瞟都洝筋┧谎推开门就进入了.弄得李顺德也不好说些什么.他知道此人皇上喜欢的打紧.若要轰出去.那就是自讨苦吃.看來.这女人如此之久.也还是不愿放过皇上.

    “你是……燕妃.”李鸢儿正给穆河的额上敷毛巾.听到了声音.本是皱着眉头要责备的.可见來者是骆西禾.她倒有些懵了.

    “燕妃.安阳以破.这个世上.再也洝接醒噱飧鋈肆”骆西禾说着.就走到床榻前.也不管李鸢儿如何看待自己.她就这么死皮赖脸的坐在了床上.瞄着李鸢儿冷冷一笑.“这里我來.”

    “你……”李鸢儿在心里边斟酌了一会.却不再计较.起了身.便往门外走去.整个寝宫里就留下骆西禾与穆河二人.

    她本奇怪这李鸢儿怎一声不吭的走了.但见穆河闭着眼睛.似乎很难受的样子.便不由伸手挨到他的额头.刚触碰.就一股寒意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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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这么凉.

    太医呢.难道病情加重了.

    骆西禾想着.便正要起身去喊太医來.谁知脚还洝秸疚就被穆河突然抓住手腕.惊得她将手中的毛巾也丢在盆中.溅起一小片水花來.

    “别走……”

    他闭着眼.却紧皱眉头.叫骆西禾有些恍然.他现在……是清醒的吗.

    “皇上.”骆西禾见他抓着她不放.便蹲下身來.小心翼翼的试探了一声.“穆河.”

    可这两声之后.他却洝接谢赜只是那眉头.倒是越皱越紧了.她心想着.他大概梦到了什么.不清醒了.

    骆西禾低头.轻手轻脚的将他皱起的眉心一下一下抚平.可让她无奈的是.刚平就又皱了.叫她真想一指头狠狠戳下去.看不戳疼他.把他戳醒了就好.

    “我早就说了.让你穿这么少.现在好了.染上风寒了吧.看你以后还乱來不乱來了……”她轻轻的敲了下他的额头.可这说着说着.声音却小了下去.她为什么要关心他.

    她现在不应该要利用穆河.把北蛮一网打尽吗.如果动心了.孜然怎么办.他尸骨未寒.她就这样对他.

    孜然临死前.还让她去找穆河.说什么穆河比他好……

    好个什么.这呆木头不爱说话.出了什么事也不解释.更是对于她不闻不问的……与其说是不闻不问.这呆木头.大概是相信她.所以才什么都不问的吧.

    不行不行.她为什么要给他找台阶下.他有那么好吗.他根本一点都不好.除了对她一如既往之外.就一无是处了.

    “别走……”

    他咬着牙.翻了个身.差点滚到床下來.让骆西禾看得心惊肉跳的.她不由瞪着他的侧脸.狠下心道:“你想睡床下你就睡啊.我才不会管你.你最好冻死算了.”

    这话音刚落.穆河嘟嚷着什么.又一个翻身.骆西禾才明白今天是走了狗屎运.不然怎么这么倒霉.他还真滚下來了.不过洝焦龅厣倒是摔在她身上了.

    “你这都还不醒.你是想压死我.他爷爷的……”骆西禾说到这里.突然不挣扎.也不出声了.想当初.孜然一口一个.他爷爷的、你爷爷的.现在.却已是尸骨无存……

    她静静闭上眼.躺在地上.望着穆河倒在她肩头的睡颜.是怎么也开心不起來了.

    “算我欠你的.”骆西禾揉了揉颈椎.费力的将他扶起.这还得小心不能碰到他受伤的位置.简直就难伺候.

    还好床不高.她估摸着.如若拼尽全力.那大概能把他给拖回床上去.

    说干就干.她咬着牙.脱了鞋一下跳上床榻.她一下抱住他的腰.在心里暗数三下.就洝搅嗣耐贤她发誓她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这么彪悍.要换平时.她小家碧玉的……也罢.说她小家碧玉.洝饺诵

    “呀.”骆西禾不由小叫一声.这拖是拖上來了.可重心不稳.两人“扑腾”一下.一起昏天黑地的就这么摔在床榻上.骆西禾只觉着自个要被这硬木头给砸扁了.

    “真重……”她好不容易从他身下爬出來了.却还剩条腿被他死死压住.骆西禾顿时心生一念.要是能一脚把他踹走就好.但洝椒ㄗ她不能真一脚踹过去吧.不然她岂不成刺客了.想着.骆西禾便双手抓向那床栏.使劲的挪.终于把这条**给扯出來了.

    好了.大功告成.那她.走了.

    不行.她是來干嘛的.她不是有事和他说吗.就这么走了.那不白來了.

    骆西禾一边念叨着一边扯过被子给他盖上.可被子还洝匠渡她只觉着自己的手腕一下被人抓住.往下拽去.那棉再一折腾.骆西禾心想.完了完了.她被穆河这个呆木头扯被子里去了.这孤男寡女共睡一床……

    虽然也洝绞裁她反正也要成他妃子.这样好对付那该死的北蛮一些.可现在这种情况.却让她内心十分不安.心跳都超出常理了.不行不行.如此下去……那还得了.

    她不由屏住呼吸.穆河的脸离她只差分毫.骆西禾硬着头皮.一下一下的将他的手推开.她瞪着眼睛.心想这家伙怎么睡着了劲还那么大.

    好了.就差这一点.老天保佑……

    但就是差这一点.关键时刻.穆河突然翻身.猛地咳嗽起來.骆西禾则趁机将手抽走.这一动.他警惕的回头.正好瞧见她一脸慌乱的样子.骆西禾半张着嘴.跟个做贼心虚似的呆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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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跳进黄河.还洗的清吗.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时间悄逝恍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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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误会……”

    骆西禾脸噗嗤一下就红了.她抓了抓刘海.赶紧从被子里爬起來.方抬脚.却被穆河轻手拽住.她忽的摔在床上.连满头黑发都变得凌乱不堪.

    “你要干甚.”她不自在的翻身望向另一边.倒吸一口凉气.万分紧张的问着.穆河听罢.沉默许久.他揉了揉额角.终是伸手.将她搂入怀中.这一举动叫骆西禾大惊.他居然.居然……抱她.在床上

    这家伙不会是发低烧烧糊涂了吧.

    “你、你.我.那啥……今日.不方便.皇上不如改日……”骆西禾支支吾吾的.都不知道自个在胡言乱语什么了.她抬手.本想挣扎着逃出这龙床上.却听穆河轻声一句:“别走.”

    别走.

    她忽的僵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那床帘上的龙纹.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來.

    她似乎感受到了.他此刻的无助与孤独……万人之上的天子.竟对她说.别走.这大概是.他第一次.提出这种要求吧.

    “好.我不走.”她慌了神.如此回答他.她不知道自己能给穆河的安全感.会有多重.

    他听完.却闭着眼.将她往后一拉.抱得更紧了.薄弱的衣衫也在这举动中给皱成了一团.而那近在耳旁的呼吸声.让骆西禾咽了咽口水.她抿着唇.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找我何事.”

    他突然开口问了.声音不大.却就徘徊在耳畔.让她听的一清二楚.

    对了.她找他……

    “给我一个名分.然后.把漠北赶尽.杀绝.”骆西禾一字一句的硬声说道.那眼神也不由阴狠了几分.不错.这就是她的目的.來找穆河的目的.她要.给孜然报仇.给自己报仇.

    “皇后的位置.”他轻轻睁眼.望着她凌乱的发如此问道.却让骆西禾怔然.她依旧盯着床帘上的龙纹.如此精细、威严的手工品.在此时此刻.却要模糊成一片了.

    皇后.

    曾经.她多么的费尽心思.机关算尽.舍弃一切.不管不顾的想要得到这居高临下的位置.

    而如今.摆在她眼前的却是一地凉然.她却觉着这位置太沉.太累.太孤独……

    不是她所要的幸福.

    不是她梦寐以求的快乐.

    因为德高望重这四个字.从來都不是说的她.

    什么母仪天下.她如此不成大器的一个人.除了徒有虚名被人笑话.还能怎样.

    她想着想着.竟是笑了.她突然很怀念穆河那时.说要带她走的情形.而如今.是要走.也走不掉了.他已经被这座城池束缚.被整个宁国束缚.被天底下的黎民百姓死死束缚住了.

    再也不能.带她离开这是非之地.

    “我不要皇后的位置.我只要你封我为妃……这就足矣.”她终于开口.在穆河的面前.越來越直白.不曾考虑过那一层层后果.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由穆河给她背负起來的.

    “你要什么封号.”他松手.再伸手将她凌乱的发丝一下一下抚平.骆西禾则盯着那缜密的龙纹.轻言一笑:

    “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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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厉妃.让天下人看看.她骆西禾的厉害.让北蛮好好认识一下.她骆西禾的不择手段.还有.那个李鸢儿……

    如若今儿个她洝絹那睡在这龙床之上的人.怕会是她了罢.

    “等拿下漠北.之后呢.”

    他将她凌乱的发轻轻理好了.再抬头.却是问了这样的一句.她又一次怔住.穆河从不过问日后的事情.如今.却是变了吗.开始在意.她要何去何从了.

    “之后.我要离开皇城.带孜然回家.”她毫不隐瞒的说了出來.因为骆西禾知道.不论她要做什么.穆河都不会阻拦.即使他难过……即使他难过.为何她总让他难过……

    她什么时候.可以让他好好的笑一次呢.

    但那一笑过后.她还是要走的.得到了.又要失去.既然如此.又何须在乎这个过程呢.

    这种难熬的过程.与其坚守.不如一笑置之.

    “你要走.”

    他的这一句.不是疑问.却是陈述.穆河将手收回.他默然望向她略带颤抖的身体.不由低眉.“你走吧.”

    你走吧……骆西禾听罢.她忽然将自己的手紧握.莫名的想再看看他.但始终不敢回这个头.只是僵在原地.不愿离开.

    穆河以为她在为封号的事担心.于是多加了一句.“我待会去拟一道圣旨.”

    什么什么圣旨.她想说的是.骆西禾咬着唇.望向胸前的青玉.它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得愈加暗沉.而她压抑了许久的心事.终于脱口.“他死了.为了救我.被北蛮人杀死的……”

    “孜然是被马蹄.活活踩死的.那天……我就站在不远处.却无能为力.你知道吗.我是看着他.活活被乱马踩死的.但是我连一句难过的话都喊不出來.他们根本就不是人.”

    骆西禾越说越激动.她恶狠狠的握紧住胸前的青玉.那似火的恨意像是要把它捏碎一般无处发泄.就在她想一口气逃出这里的那个瞬息.他轻轻抱住她.将下巴挨在她的背后.闭着眼.沉默依然.

    骆西禾也就是在这时.突然平静下來.她愣愣的感受着他所传达的温度.仿佛回到了当初.她说.那就是她所寻找的.天寒地冻中的一丝微暖.

    是不是只要有他在.便感受不到孤独了.

    那么.就在临别之际.好好的.抓住这个人.再好好的.忘掉这个人吧……

    “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骆西禾吸吸鼻子.她伸出手來.一把抓在他冰凉的手腕上.轻轻一笑.

    他不会怪她的.对不对.即使.她要将他的内心剥夺一空.占据那个最重要的位置.然后.在得到一份与世无争的情意后.决然离去……即使是这样.他也不会怪她的.对吗.

    她安静的等待着回话.望那在半空中微微晃荡的流苏.她不由将眼前凌乱的刘海撩在耳后.这才看清.那满目金银.

    等过了一阵子.她收回视线.见穆河久久不答.心想着是不是睡着了.她抿着唇.犹豫的翻过身去.望向他.他却轻轻眨眼.安静的靠在玉枕上.见她过來了.有些怔然的样子.

    “你.你怎不回话.”骆西禾进退两难.她红着脸.紧张的低下头.不再去看他.

    穆河听此.又见她这般.只好移开视线.自顾自的翻了个身子.轻声道:“不怪你.”

    骆西禾察觉到了动静.她小心翼翼的抬眼.见穆河正背对着自个.这才松口气.缓了缓情绪.方才差点羞死她了.简直就是……这家伙怎么这么像个呆木头啊

    看那眼睛眨的.现在又背过身去.好像她欺负他似的……

    她欺负他了吗.

    骆西禾嘟嘴.她搓搓小手.真想一食指戳过去.把他戳得体无完肤.

    但实际上.她洝侥敲葱撞更不敢去用手來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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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西禾最敌不过的就是他那一脸疑惑的样子.特别是还带眨眼睛的利器.要知道.他那副表示不理解的样子外加眼睛轻轻一眨.她就觉得自己内心有什么东西要爆发了似的.让她脑子混乱不堪.

    “你的伤……怎样了.”骆西禾见气氛不对劲.不由话锋一转.只听他淡淡一句.“无碍了.”

    好家伙.找到出寝宫的机会了.闷在这里也不是办法.骆西禾忽的起身.指着外头就脱口而出.“下雪了.出去看雪吗.”

    穆河听罢.他撑着床栏坐起身來.那头发乱成了一团.他扯扯刘海.揉着眼睛.有点迷迷糊糊的样子.让骆西禾低着头狠下心來.硬声说.“我來帮你.”

    说着.她就一声不吭的下床.将那绣着龙纹的锦衣和大氅拿來.给他一件件娴熟的穿上.最后衣带一系.大氅披上.再从镜台上拿过木梳.待一切打点好后.她却有些发愣.当初在安阳.这些事.对着宁华昌.不知是循环了多少遍.如今换成穆河.她竟有些不自在.

    “走.看雪~”骆西禾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回过神來.拍拍手.她推开门.走向正殿.穆河则沉默的跟在后头.大殿里安静无比.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一声跟着一声.待出了寝宫的大门.李顺德正站在门外候着.

    他见骆西禾出來.准备说些什么.却见穆河走在后头.李顺德一惊.赶忙行礼.“奴才参加皇上.皇上万福.”

    “免礼.”穆河只是轻瞟他一眼.便望向那漫天的白雪.天未起风.只觉着这飘雪洋洋洒洒.落在琉璃瓦上.覆满了整个庭院.骆西禾也规规矩矩的走到他身边.心想着那李顺德真是阴魂不散.简直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皇上.您伤还洝胶这大冷天的.皇上……”李顺德弯着腰.他一口气准备说一大推.但却被穆河冷不丁的打断.“你下去.”

    “皇……”他低头作揖.本准备继续纠缠.却见穆河侧过身.冷若冰霜.让李顺德不由咽下话.终是犹豫的地应了声:“喏.”

    随后.他便弯着腰.朝长廊的另一头速速走去.

    骆西禾看李顺德走了.心里不知道舒爽了多少.她搓着手.望着那铺天盖地的飞雪.蓦然想起.去年也是这样一个大雪天.她与穆河坐在马车上.有说有笑的……

    后來.发生了很多事.多到.她快想不起他的笑.他的淡漠.以及.他总挡在她跟前的身影.

    天是冷的.他们就这样并肩站着.偶尔有落雪跌在衣间.她都不经意的轻轻拍去.再次抬头.却是把视线钉在了穆河的侧脸上.他一如既往的表情.冷峻而又暗藏太多伤痕.

    突然.他低头.轻咳了声.再抬眼.继续安静地望着这漫天飞雪.只是那微微皱起的眉心.让骆西禾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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