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就是站起来,幽暗的光线也看得不甚明白。轻缓细细的音乐,像吐梦一样地在酒吧里飘。
晓峰也不知道,这酒吧里到底坐了多少人。晓峰按了一下桌边上的按钮,一位服务员走过来,晓峰就跟她要了两杯果子露。
饮料送上来后,晓峰小着声对晓雅说:“你还是那么迷人。”
晓雅在晓峰的耳边说:“想死你了。”说着,就把手伸进晓峰的衣服里。晓峰的手也伸进了晓雅的里,捏住晓雅的,轻轻地揉捏。
过了一会儿,晓雅对晓峰说,今天不能陪你了,临出来时,家里人让我早点回去。晓峰听晓雅说这话,有心想逗她,就附在她耳边小声说:“回去跟你那个郝总草?
晓雅说:“嗯。”
晓峰说:“你在下面?”
晓雅:“嗯。”
晓峰:“他草的你大叫?”
晓雅:“嗯。”
晓峰听晓雅一连声说嗯,竟有些生气了,伸出手在晓雅下面狠抓了一把。晓雅伏在晓峰的肩上却没有反应。晓峰有些奇怪,捧起晓雅的脸,一摸,竟全是泪。
晓峰有些愕然了,他想他的话不会引起晓雅伤心吧。他搂住晓雅问:“你怎么了?”晓雅却紧紧地搂住晓峰,什么也不说。过了一会儿,晓雅抬起头看了看表,已经快九点了,赶紧对晓峰说马上要走了。
晓峰抱了抱晓雅,心里面竟有些隐隐的不可名状的痛。晓雅起来要走时,晓峰像是有些疲倦不愿动,晓雅拉他起来,然后两人一起走出了门。在门口,晓雅又拥抱了一下晓峰。
晓峰说:“对不起。”
晓雅说:“不关你的事。”
但晓峰还是不能释然,晓雅就上来亲晓峰,小着声说:“别犯傻了,我就喜欢你,跟你在一起,就想让你草个够。”
晓雅走后,晓峰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去。回家?家里就他一个人,冷寂寂的,他不能忍受。他这刻心里有些后悔应该约了小英,现在小英多半回家了。晓峰就这样漫无目的向前走着,不知不觉心里面竟有种从未有过的失落和空虚感。
突然,他肩上被人拍了一下。晓峰回头一看,竟是晓雅。他心里一阵高兴但又有些疑惑,拉住晓雅的手问,你不是说回家的?怎么还没走?晓雅上来搂住晓峰说:“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走了,又回来看看你。”
晓峰听了这话,眼里突然溢出了泪水,但在晚上晓雅不会看见。晓雅在他心中并没有位置,他每次和晓雅在一起,回去后总有些惭愧,甚至还生出一些落寞感,但晓雅却这样念着他,让他心里一下子难过起来。
晓峰把手伸在晓雅的脸上揉揉,心想,以后要好好用心待她。晓雅搂了他一会儿,说:“你回去吧,我必须走了。”晓雅要走时,晓峰上来又抱了一下她,还吻了她,然后催晓雅快走,说自己再转一会儿就走。
晓雅走后,晓峰心里比刚才还要空寂。走不了多远,看到了一幢明代青砖板式小楼。晓峰站在楼前,竟有些踌躇,他到这里干什么?
这是一座烟花窟,这是媚香楼,只是,昔日红裳翠袖偎伴笙歌的风流繁华早已不复存在了,栏杆和纜孚仭杰,在依稀的灯光里,能看得出到处是风蚀雨锈的痕迹。
男人们曾把大把的钱在这里挥霍,金尽床头,卖房卖地,只求得能和鸡女度过一个良辰美宵,为那玩意买得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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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峰这样想着时,象走进了一个迷宫,找不到自己的出路。他甚至有些后悔,他昨晚怎么就没有要了小英,让小英煎熬,让自己煎熬。什么灵魂,是活着的存在,灵魂是死后的存在。活着就要有体现。
眼睛是用来看的,耳朵是用来听的,嘴巴是用来吃喝的,那玩意就是用来草女人的,它们都是的一部分,不应该在对待上还有区别。
既然要求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嘴吃遍五湖四海,那么那玩意草更多的女人有什么不对?对它讲道德修行还把它与灵魂联系起来有何道理?怎么灵魂不与眼睛、鼻子、耳朵、嘴巴甚至肛门联系起来的?
“亚当”煎熬住欲念就是大男人,那一个男的从四十八层楼上跳下来摔死了就更是大男人了?中天突然觉得这一切太谬误了。
活着,套用一句笛卡尔的话,对眼睛,是我看故我在,对耳朵,是我听故我在,对嘴巴,是我吃故我在,对胯下那玩意,就是我草故我在。真理,绝对的存在真理。
晓峰想到这里时,心里就生出一些对小英的歉疚感。他们两人一直爱着,彼此坦诚布公。他想,也许小英今晚会住在单身宿舍楼里,她应该想到他心里恋着她。他今天在家里曾对她说过,他想要她。
小英这一刻说不定就在宿舍里等他。晓峰想到这里,立即转过身,走到大马路上,拦了一辆的士,往单身宿舍赶去。他坐在车上,他想,他进去后就抱住她,告诉她,昨晚都是错的,他现在要她,他爱她……
晓峰坐在车上,快到华阳公司时,却犹豫起来。他现在去小英那里,只要小英在宿舍里,他就会从小英身上拿走一切。他今晚从小英身上拿走一切,那以后怎么办,以后我怎么去面对小英?怎样面对燕子?
燕子是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不能没有燕子,晓峰想到这里时,突然感到身心有些憔悴。他望着窗外,深深地叹一口气,然后叫司机掉头往自己的出租屋的方向开。
晓峰下车后走到家门口心仍然有些不甘,内心里交织得一份渴望和一份忧虑。但还是开门进了家,关上门,摸黑打间里空调,然后把自己扔在床上。
晓峰躺在床上,那份渴望又爬了上来,他不知不觉把手伸向了胯下的那个玩意,湿热热的,似乎还留有晓雅手上的热气。
晓峰突然有些不明白,这个玩意,它现在在几个女人手上传来传去,睡觉时也被她们捂在手心里,它受到的关心似乎比晓峰本人还多,这个玩意是什么?爱,渴望,欲念,忧虑,甚至痛苦,这些滋味他在这个玩意上全尝到了。
他想到这里时,头脑中突然闪出《拉奥孔》雕像,一张被毒蛇缠绕住表情十分痛苦的脸,渐渐地,他看到了拉奥孔的玩意,一个硕大健壮坐在雕像中心的玩意。
拉奥孔痛苦的脸仰向天空,它的玩意翘着也同样指向天空,它的呼唤它的痛苦似乎比拉奥孔脸上的痛苦还要强烈,甚至表现在拉奥孔脸上的痛苦看上去更象是由那个玩意发射到脸上去的。
晓峰有些震惊,他从来没有这样去认识过拉奥孔。他这刻又记起了米开朗基罗的雕塑《夕》,似乎与《拉奥孔》有些相似之处。一个神情阴郁的男子,在疲乏里,他的玩意和着他的视线指向同一个方向,都在凝望或者忧郁着什么。
他哀伤的表情,同样象是由那个玩意传递过来的。他突然象是觉悟到了一个真理,人活在玩意中,而不是玩意活在人身上。晓峰还在这样思想时,这时手机铃响了。晓峰起来,打开灯,看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会是什么人打过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小英打来的,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长的叹息声,晓峰小心翼翼地问道:“小英,怎么不讲话?”
小英对着电话又叹了一口气,说:“说什么。”
晓峰问:“小英,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小英说:“你问这干嘛?”
晓峰就如实地说:“我办完事打的打算去你宿里,可到了大门口又走了,想你,又怕见到你。”
小英听了,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想你会去我那儿的,我就在宿舍里等你,想你来说说话,可一直没有等到你,到了十一点钟,想你不会来了,等得心烦。”
晓峰听小英说这些话,心里就有些难受起来,说:“我比你还心烦,想你,想要你。”
晓峰说“想要你”这三个字时,声音放得很低,象是不想让小英听到。
小英说:“我现在睡不着,听你说点什么吧。”
晓峰心里这刻正好对那玩意有些纠缠,就问小英:“你说丘比特的那支金箭,代表什么?”
小英说:“这也问我?”
晓峰说:“想听听我的想法吗?”
小英说:“你说吧。”
晓峰说:“丘比特的那支金箭,是个男性符号,玩意。它箭头上金光闪闪,似有火焰在烧,那都是男人那玩意的特征。丘比特的金箭,还暗示有些男人的玩意无力,他若中了丘比特的金箭,那玩意就获得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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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英问:“那射到女人身上呢?”
晓峰说:“获得那玩意崇拜的力量。”
小英说:“你这样说,两个人相爱,是缘于那玩意?”
晓峰说:“我昨晚搂着你,那玩意顶在你身上,我又想起了我十二岁那年的事。我一个人睡在一个房间里,有天夜里一觉醒来,发现被子那头睡了一个人。我就用脚蹬了几下,那个人就醒了,却不说话。我问她是谁,她也不答理我。我就钻到被子那头去,结果发现是我隔壁邻居家的女孩。她家里这天来了许多亲戚,她家里没地方睡觉,她就睡到我床上来了。
我睡过来后,她推我走,把我往被子外面推,但我却死赖着不走。她推了一会儿,见推不走我,就不推了。因为她是个大女孩,我就在她身上乱摸。她开始不让,最后竟让我连她的也给脱掉了。
当我伏到她身上后,她在我身下笑得床都抖了起来,因为我怎么也进不去。后来我下来,她说,才这么小,就想做坏事。我说,那你要等我长大了。后来天要亮时,我舍不得她走,就又伏到她身上,结果还是不行。从那天起,我看到那个女孩,就很害羞,是因为我那玩意无力而害羞。
“以后呢?”小英觉得这个故事下面应该还有,就追问晓峰,晓峰说下面没有了。小英觉得晓峰应该给自己证明一下,仍然坚持说:“一定有。”
晓峰说:“真的没有了。因为那天夜里那个女孩说,才这么小,而我永远不知道那玩意在她心目中应该多大,或者说她需要多大。经历过这个以后,这种胆怯就永远存在。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那玩意还没有崇拜上时,男人的这种惧怕心理就一直存在。所以,不少男人常常借酒壮性,以驱除一些胆怯惧怕心理。”
小英听到这里,问晓峰:“你惧怕我吗?”
晓峰说:“怕。但是另一种怕。”
小英笑着问:“什么怕?”
晓峰就说:“不知道五千块钱值不值?”
小英听了,就笑骂晓峰。两个人就这样野聊着,一直聊到眼皮打阖,没有说话的力气才放下电话睡觉,晓峰就这样度过了一个晚上,这个晚上晓雅是怎样度过的呢,原来郝仁打电话给晓雅,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那时晓雅正打算出门去见晓峰,她只好无奈地说晚上有点事稍微迟点回来。
晓雅和晓峰分开后,看到晓峰那落寞的样子,甚是心疼,她在回家的路上下定决心,今晚就向郝仁摊派,彻底离开他,过自己正常的生活。
晓雅回到家抱着郝仁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他心脏跳出的声音。郝仁圆圆的腰围让晓雅努力才能勾上手指,晓雅想起某天郝仁对她说,当你离开我之后,我用不着吃减肥药,我的腰围就会瘦下来。
那时候晓雅轻笑着说:“到那一天无论你瘦下去多少,我都不可能再知道了。”现在晓峰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残忍。
脱了衣服给郝仁看,问他自己现在有没有资格去做小姐了。胸衣已经穿c罩杯,不算很大,比起最早让他一手掌握已经了不少,还有一些细部的变化,这些都是时光,不知不觉晓雅已经长成了彻底的女人。
郝仁吞着口水说先去洗澡,看他推开浴室的门,晓雅在身后叫他:“嗨!”他回头望着晓雅,晓雅轻声说:“今天别吃药,好吗?”
郝仁低着头逃进了浴室,不知不觉中晓雅好像觉得自己又说错了话,心想这样听起来像是怕他欺负我一样。
从床上跳下来,晓雅赤着脚走去浴室,拧开门走进去,郝仁开了水,却站在橱柜前在发着呆,手中果然有一粒蓝色的药丸。晓雅从后面搂着他:“我不让你吃药,不是不愿意给你,而是担心这种药会对你身体不好。”
郝仁回转过身体,厚厚的嘴唇直打哆嗦,亲吻晓雅的脸颊,弄了她一些口水。郝仁是那种笨笨的男人,不怎么会亲吻,也不怎么敢亲吻她的嘴唇,常常碰一下就闪开。
今天晓雅主动去和他接吻,亲着亲着感觉脸上有一点湿润,睁开眼看见郝仁眼睛里居然闪着泪光,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那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郝仁问:“丫头,你是不是要永远看小说^.v.^请到第一文学从我身边走开了?”
晓雅有些惊奇:“为什么这么说?”
郝仁说:“难道不是?你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过,一次都没有。如果不是决定要走,为什么会这样?丫头,明明知道你长大了,真的要走我还是舍不得。”
那些水哗哗的响,晓雅拉着郝仁的手往淋浴下面走,怕自己会忍不住像他一样伤感。
第三卷:艳遇难挡第三十一章:疼我就不要乱吃伟哥
第一文学更新时间:2009-9-21:09:58本章字数:6789
寂寞的人会记住那些被人凝视的时光,晓雅无法忘记的不是过去,而是自己快乐过的东西。
晓雅对郝仁说:“你抽空多去健身吧,你不要老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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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仁把晓雅搂进怀里,无比心疼的说:“丫头,如果可以,我愿意一辈子留着你,可是那不公平,对你不公平。”
晓雅每次听他诚心诚意地说出不公平三个字,晓雅都会想哭。心想其实郝仁是个好人。对我一直好,什么事都顺着我,除了不能给我一个家,任何东西都毫不心疼的给我,包括自由恋爱,自由挑选自己喜欢的男人。
也许我并不该恨他,可是总会在心里恨他,恨得想咬下他身上的肉。
记得那天夜里郝仁疯狂欺负被我,好像是吃了伟哥,也许真是吃了伟哥吧,但我没问他。从我开始向他要求,他在床上像变成了另一个男人,我感觉他大概从那时开始吃药。
在郝仁面前,我没有隐藏过自己的需求,钱,或者。
他应该给我,无论当是补偿也好讨好也罢,我问他要是天经地义。十六岁那年跟他,不知不觉已经四年过去,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长大成了女人,所有美好的东西都被他拿走,我凭什么不好意思开口?
他累了,从我身上下去,躺在一旁喘气,我不放过他,继续去撩拨。
“丫头,给我歇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就好了。”
他躲进卫生间,隔了很久才出来,我已经想睡觉,但他已经又行了,压在我身上用尽力气讨好,我确定他是吃药去了,觉得隐隐有些心疼,却又狠下心折磨他,自己没本事还不老老实实做人,不给他点苦头吃才真不公平。
郝仁缠着我说话,又跟我讲起朱志文。
“从你认识那个朱志文,我就有感觉你很快会离开我。我说过你要走的那天,我不会拦着你,会给你丰厚的嫁妆,就像嫁自己的女儿那样。可是丫头,我还是希望你能找一个老实的男人,不会欺负你,不会给你太多的风雨。你知道,一旦你结了婚,我就没资格再关心你了。”
我不说话,装做疲倦。
郝仁说:“我知道你不爱听,可是我管不住自己,想在还有机会对你说的时候多说几句。我知道自己是你生命中的耻辱,如果不是我你应该有踏踏实实的生活,但是我真的爱你,丫头,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不想让你好,就罚我不得好死。”
他很伤感,我也是。
老天不公平,让你爱上一个人,才知道爱谁不爱谁,由不得自己选。
郝仁说:“那个朱志文我有调查过,不但人长的丑,而且花心,所以,能忘就最好忘了吧。你这么好的一个女孩,一定能找到更好的男人爱你。”
郝仁问我:“你说什么才是疼你?丫头,你说出来我一定想办法拿给你。”
我冲他笑:“包括那些你给不了的东西吗?你别天真了,以为我还会信?”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问,我却是第一次这样用话顶撞他。
他果然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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