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色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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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冲天-第2部分(2/2)
颤的丰硕,心里没来由的就是一阵心虚,不自然的将头扭向一边,再不敢仔细去看这个时尚女人的脸。而对面的女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久久没有回音,安平的心里有了一种被忽视的不爽。

    “啊!小兄弟,真是谢谢你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麻烦呢……”时尚的女人总觉得最近诸事不顺,哪怕来到郊县的隆兴镇,还没来得及体验一下鸟出牢笼的畅快心情呢,就碰到了几个不开眼的乡下土混混纠缠不休,这让她的心里有着一种出奇的愤怒。

    女人一向觉得自己很高贵,可高贵的自己居然被几个乡下的土包子调戏了,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情况。心里正琢磨着是不是要用手中的皮包狠狠地将 三个小混混打倒的时候,一个半大小子冒然地冲了进来,尴尬的局面似乎有了新的转机。

    只是让女人的愤怒情绪再一次飙升的是,这个大男孩半没有自己想像中的坚强,三个小混混哟五喝六的几句狠话,就把他吓的变了模样,一副卑颜屈膝,少了根脊梁的样子,这让她内心中充满了极度的不屑。一个大小伙子不敢挺身而出,不敢勇于面对社会丑陋的一面,还算什么男子汉,这样的人入不了她的眼。

    然而,情况变化的有些突然,有些快,快到让女人的大脑一时之间处在了当机的状态,刚刚还在给人赔理道歉,抢着要给人点烟的半大小子,在看不出有任何骨气的一刹那暴然出手,仅仅两个照面就将三个小混混打倒了两个,狠辣的手段,嘭然作响的撞击,哀号不已的惨烈,让人目瞪口呆,直到被眼前这个略略有些腼腆的大男孩一阵抢白,都没让她从惊诧中顺过这口气来。

    “不谢,不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女人未语先笑,虽然没什么诚意,但总算是有了一个回音,而这个回音似乎能够影响着安平的心绪,仅仅是简单地一个谢意,居然让安平的心中微微有了一丝的震荡,直感觉清脆的声音有如一缕清泉流进人的心窝,甜甜的,痒痒的。

    安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撞见了桑长岭和田寡妇之间的妖nīng打架而让自己体内荷尔蒙分泌过剩,最终导致自己对上这个时尚的女人居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心虚,心虚的不敢仔细去看看女人粉嫩的脸,不敢去抽动鼻息,生怕将女人nīng致的脸颊和诱人的香气藏进心里,再也挥之不去。

    “啊!那边是往镇上的路,拐个弯就是,没多远。这天就要黑透了,你快点走吧,乡下跟市里不一样,一到晚上路上就没什么人了,还是多注意安全吧。那个,我先走了……”虽然没看清眼前的女人到底长的什么样子,但安平觉得她时尚的衣着和淡淡的香气就是一种让人感到窒息的诱惑,若是再接触下去,安平怕自己沉浸在这种虚幻的泡漠中而不能自拔,于是强迫自己将不相干的杂念挥去一空,简单的做了几句交待,逃也似的蹬上了自行车。

    “哎哎,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哪的人啊,有机会我得谢谢你……”眼看着安平骑上了自行车,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宽厚的背影,女人才从失神中回过神来,也意识到了自己漫不经心的回答显得有些失礼,急忙冲着安平的背影高声的询问起来。

    “我叫雷锋,助人为乐的雷锋,谢就不用了……”身后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着某种魔力吸引着人一般,安平强迫着自己不去回头,生怕自己会不受克制的就此沉沦下去。而对女人亲切的感谢和问询,随口就给出了一个玩笑话,以此将两个人之间短暂的相逢划上一个并不圆满的句号。

    正文 2、急转

    “嗯,你是替李院长来办理补贴款的?按理说,补贴款一个季度一支付,上个月就该把钱拔下去,但现在局里的情况很复杂,资金很紧张,这钱一时半会是拔付不了。这样吧,你回去跟李院长说,再坚持一下,下个月财政拔了款,我最先把福利院的账清了……”似乎意识到了安平这样的一个小科员帮不了自己什么忙,何局长提过了黄大发之后,并没有将话题继续延伸下去,整个人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样子,眼神在桌上的申请单上扫了一眼,拿捏起了官腔,那样子就像是能在下个月把款子拔付了,是给安平多大的人情一般。

    “何局长,福利院的帐上早就没了钱,粮食也见了底,局里再不拔款,可真得要饭了,老院长就是因为想不出办法,才急的生了病,您帮帮忙吧!”眼看着何局长耍起了官腔,几句话就想把自己打发了,安平的心里就是一沉,老院长就是找过这个何局长无数次,每次都是今天拖明天,这个月拖下个月,拖来拖去到现在也没个结果,这会若真是再听他唱独角戏,福利院里的老人都得饿死了。

    “不是我不帮忙,确确实实是账上没钱,我就是想给福利院拔款也拔不了,这事没得商量,让李院长再坚持一个月吧,好了 ,我这还有工作……”安平不依不饶,极不开事的样子,使得何局长刚刚对安平建立起来的好感顿时荡然无存,面sè一沉,显然也没了继续谈下去的耐心,抓起桌上的申请单直接朝着安平甩了出来,撵人的意思不言而喻。

    “何局长……”何局长的语气生冷了,安平也急了,心里的狠劲也上来了。就何局长的这个态度,跟隆兴镇里的领导推诿上访的群众的做法如出一辙,还真应了天下的乌鸦一般黑的那句老话,又哪让他如愿,今天若是不把这钱批下来,自己说不得要跟他耗上了,若是顶不住,就回去找辆板车,拉着那些孤寡老人上他家去,左右是翻脸了,那就翻个到底。

    “铃铃……”安平打定主意要跟何局长摊牌,只是这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不得已,安平又将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静静地等着何局长打完电话再说。

    “……什么,李教授去参加学术研讨了,联系不上,得等一个星期?我说哥们啊,我内弟种的烤烟虫害严重,再拖下去,可就绝收了,可等不了一个星期了,十几万的投入要是打了水漂,这rì子可真没法过了,拜托,拜托,你一定帮帮忙,尽快帮我联系一下李教授,农技中心的人说了,清江除了李教授,这病虫害谁也治不了……”抓起电话,何局长看到安平还赖着不走,脸上闪过几分的不痛快,yīn沉的眼神狠狠的瞪了安平一眼,就有发火赶人的意思。只是这个火还没发出来,就被电话里的消息搞的麻了爪,对着电话一个劲的递小话,再也顾不上找安平的麻烦了。

    “嘿嘿,你何局长不是牛吗?不是高高在上吗?怎么也有递小话,求人的时候,活该你家的庄稼被病死……”看着何局长冲着电话一个劲的说着拜托,帮忙之类的话,严宁的心里这个痛快,这风水轮流转,刚刚咱还求你帮忙呢,这么快就轮到你不可一世的何局长变得低三下四了,一丝不屑的冷笑在安平的脸上一闪而过。

    “嗯,李教授?黄大发、烤烟、病虫害、李教授……”兴灾乐祸归兴灾乐祸,痛快归痛快,但看着何局长一脸的急切,安平将何局长看似不着边的几件事联系在了一起,头脑中猛然间迸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里面似乎可以做些文章。

    虽说打算跟何局长耗到底,甚至安平都做好了跟何局长彻底撕破脸的打算,但这个想法是在走投无路,迫不得已情况下的无奈之举,但凡能有另外一种解决办法,安平也不想去走这个极端,毕竟福利院是民政局的领导下,是何局长领导下部门,得罪了上级领导,今后穿小鞋的rì子多了去了。而现在透过何局长的电话,安平意识到似乎可以通过烤烟的病虫害,来跟何局长在心平气和的情况达成共识,从而解决福利院被拖欠的补贴,这似乎比撕破脸去达到目的更好一些。

    何局长口中左右不离病虫害、李教授几个关键的字眼,放眼整个清江,能在农业学术领域中称为专家、教授、权威的,只有北江省著名的农学家,清江市农业学校校长李唯江教授。恰恰安平是清江农业学校的毕业生,也是李教授的得意的学生。在农校的学习生活中,安平聪明,好学,专注,认真的特点,牢牢占据了农校奖学金榜,很是得李教授认可和喜欢。也正是在李教授的悉心教导下,安平不但掌控了娴熟的农业业务知识,更对北江省的农业生产格局、气候环境、土壤特xìng,庄稼栽培等多方面复杂问题有着深刻的理解和认识,这让安平有信心解决黄大发家烤烟的病虫害。

    “你怎么还在这呢,补贴款的事情我跟你说不着,有事让老李来……”一声暴喝将思绪飘的有些远的安平从晃忽中惊醒了过来,却是何局长的电话已经打完了,一双外鼓的大眼珠死死的盯着安平,火气都写在了脸上,显然是对安平赖在这里的不开事看不过眼,言语中再没有了之前的客气。

    去年党zhong yāng召开了十四次全国代表大会,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路线方针被确定了下来,一时之间华夏全民皆商,在周围环境的影响下,一向比较古板守旧的何局长看着大把大把的钞票流向了别人的腰包,心思活泛了起来。左挑右选之下看准了烤烟种植的项目,一咬牙拿出了十几年的积蓄,与内弟一起在隆兴镇承包百多亩的大田发展烤烟,心中是充满了丰收的期待。

    可这种庄稼可是靠天吃饭的行当,何局长做梦也没想到,当初内弟说只要打通关有人收购,种植的烤烟绝对是一本万利。这天花乱坠的景象没看到,却迎来了严重的病虫害,满心的期待就要变成了泡影,十几年的积蓄就要打了水漂,何局长的嘴角急的起了一溜的水泡。偏偏在这着急上火的时候又碰到了安平这么个赖赖叽叽不开眼的毛头小子,何局长的能客气才怪了呢。

    “啊!何局长,刚刚听您在电话里提及了烤烟病虫害和李教授?我才想起来,我们隆兴镇的黄大发种了不少的烤烟,受了严重的病虫害,如果您要是为这事着急的话,或许我能帮你解决这个困难……”何局长发了火,安平也是心气有些不顺,但安平知道,这个时候还不能跟何局长翻脸,必须牵着他的鼻子,让他跟着自己的思路走,才能顺利的把补贴款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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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安平压下了心头的火气,镇定了一下心绪,不紧不慢的将抛出了一个对何局长来说是天大的诱惑话语。安平在赌,赌何局长口中的内弟就是他所提及的黄大发,赌何局长口中的李教授就是自己所熟悉的老师,赌他口中严重的病虫害自己能够应付过去。

    “你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看着安平对自己的话不为所动,何局长的脾气更大了,yīn沉的脸sè越发的深沉,整个人隐隐有刻制不住的迹象。可就处在暴发边缘的时刻,安平的一句话让何局长挥舞的手猛的一顿,溜到嘴边的脏话生生的又咽了回去,一脸诧异的打量个安平不停,语气中带着几分的怀疑。

    “哦,何局长,我不知道您要找的李教授是不是清江农业学校的李唯江教授,如果是的话,您的困难,或许我能帮您一下……”何局长的样子丝毫不差的落入了眼中,安平的心里一阵窃喜,看这意思是让自己赌对了,已然处在了暴走边缘的何局长能生生的咽下一口气,显然是对烤烟的病虫害比正经的工作更上心,不怕你没需求,就怕你没想法,只要猜对了心思,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何局长,我是清江农校的毕业生,李教授是我的老师,也算是科班出身,如果您在农作物种植上有问题,或许我可以帮你解决……”安平这话倒没什么水分,中专三年,安平一边学习,一边打小工,在半工半读的情况下,学习成绩却仍然名列前矛。

    而且,安平从小生活在福利院,吃百家饭长大,特殊的生活经历让安平比同龄孩子更早的成熟起来,有着同龄人所不具备的手勤、腿快、嘴甜、眼尖的习惯,这样的学生哪个老师会不喜欢。李教授就是对安平最赏识的一个长辈,悉心教导培养之下,一身本事毫不保留的传授给安平,而安平也凭着聪明的头脑废寝忘食,贪婪的汲取着李教授的学术nīng华,短短三年的时间,就将李教授的本事学去了十之七八,所差的就是经验火候积累的不足罢了。

    正文 8、催促

    隆兴镇毗邻清江市郊,地处大清江下游缓冲地段,奔腾的大清江环镇而走,滚滚而下。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婉延的大清江有如一座无尽的宝藏任人采颉,造就了大大小小的采砂厂密布在江岸之侧,而来来往往的采砂船则成为了大清江上独特景观。

    不过,能开办采砂场的都是能人,就隆兴镇水域的这些砂场,据说都是市里、县里背景强劲的人承包了去,隆兴镇的居民却是连边都贴不上。因此,安平认为自己所碰到的这个衣着时尚的女人很可能就是砂场老板之类的,这种人有钱有势,与自己这个孤儿出身的毛头小子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与其留在心中成为牵绊,不如趁早将之斩断,以免乱了年轻而又sāo动的心。

    只是安平没想到,这种压制内心yù望,随口而出的玩笑话,以及逃也似的动作,落到时尚女人的眼中却成为了大义凛然的完美表现,如果落慌而逃的安平脑后长着眼晴,就会发现风姿卓越的女人俏生生的站立在林荫之下,脸上洋溢的笑容有如绽放的花儿一般。

    “呀,丢死人了……”生物钟将安平准时的从睡梦中唤醒了过来,内裤上湿湿的,粘粘的,直让安平羞愧的涨红了脸。睡梦中安平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香艳阵仗,时而是田寡妇胸前雪白的丰硕,时而是时尚女人婉转莺啼,吹气如兰,直接的后果就是安平险些沉沦在梦中的风流阵仗中,气血充盈之下喷薄而出,最终春梦了无痕。

    “豹子叔,打一场……”忽忙的换了衣服,安平nīng神饱满的窜到了院落中,却看到豹子叔坐在小凳子上发呆,时不时的抓一下杂乱的头发,似乎努力地要记起什么一般,孤零零的身影看的安平心里一阵阵的发酸。

    自打安平记事开始,豹子叔就是这个样子,十几年如一rì,孤零零的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发呆,除了偶尔能跟安平和老院长说上几句话以外,基本上都是保持着沉默,谁也猜不透他孤寂的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回忆着什么。

    老院长曾带豹子叔到医院检查过身体,检查的结果是豹子叔的脑袋曾受钝器沉重的击打过,有瘀血压迫了中枢神经,脑部的病状是最复杂的,以双江的医疗水平根本不可能治愈,可若是到大城市治疗的费用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老院长向民政局打了几次报告都石沉大海,一个思维不清,连话都说不明白半疯子,谁又会太过在意呢。上级部门不承担,福利院的经济条件又不允许,豹子叔的治疗也就不了了之了。

    “打,打……”似乎只有面对安平,豹子叔才混浊枯黄的眼神才会泛出光芒,也只有跟安平过手的时候,豹子叔就有如变了一个人一般,nīng神抖擞,因此打拳也就成了安平与豹子叔之间沟通的最好方式,一老一少总是沉浸在自己的快乐当中。

    “呼……呼……”拳来掌往,来去带风,nīng神专注,肌肉紧崩,不过几个回合下来,安平的身上就浸满了汗水,而随着nīng神和思维的紧密切合,这一拳一脚之中达到了心随意动的境界,直让安平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豹子叔的头脑不清醒,中规中矩的教授拳术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小时候安平跟豹子叔学打拳的方式很特别,没有套路,没有规范,豹子叔随兴的练,安平在一旁随兴的模仿,等到模仿的差不多了,就是两个人对打,凭着头脑聪明,记忆力好,再加上时不时的有天安区各路的小混混给安平练手,硬是让安平练出了一套不俗的拳脚来。

    “不打了,不打了,豹子叔,再打下去,我这身子骨就得散架了……”安平上了初中以后,在一个乡下老武师的口中得知自己所学的拳术叫做八极拳,虽然零散的不成套路,但拳法震脚发劲、大开大阂,刚猛脆烈、开门破户,以攻为主,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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