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色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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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冲天-第6部分
    为一个孤儿,安平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应对复杂的事务,在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大多的时候都是拳头说话,这也养成了安平xìng格刚烈的特点,虽然此时初来乍到刻意的保持着低调,却不代表可以任人欺压。况且,于鑫这种小人,别说还没上位呢,就是真正上位了,你若是一味的忍让,rì后难保他会得寸进尺,脑子里一个强烈的声音怂恿着安平,反击,反击,狠狠地反击。

    “你这是什么态度,刚刚上班就目无领导,干个工作还挑三拣四的……”于鑫火了,有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指着安平叫骂了起来。

    安平居然敢把报表给扔了回来,这卷了自己的面子是小事,这态度可是大事。于鑫一直认为安平是农业学校的科班出身,比他这个半路出家的乡村兽医强的不是一点半点,而从安平参加工作不过一个多月,基本上就挑起了农业办的业务大梁,对他的仕途绝对是个威胁,这也是于鑫一直针对安平的主要原因。而今天安平的拒绝让他感到这个威胁更加强烈了,若不能把安平的这个势头打压下去,于鑫知道自己将要寝食难安。

    “于领导,你这话可不对了,挑三拣四我可不敢,扶贫帮建还是上周你最先提出的意见,李主任最后敲定的,安排在前,我得先去落实了,有问题你找李主任反映,就像你说的,我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小兵,可不敢否决领导的意思……”一个没忍住,这矛盾还是暴发了出来,安平的心里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不过,事已至此,既然已经针锋相对了,退缩是不行了,哪怕接下来是撞的头破血流,也不能再当缩头乌龟。

    “哎呀,哎呀,多大点事啊,于子,你现在可是关键时期,穿的这么板整,怕是熊老板要找你谈话了,可要注意群众基础啊,小安刚刚参加工作,你可要拿出老大哥的姿态来,这样才能让人心里折服,一味的欺负新同志,可不好。小安你忙你的去,报表的事情不用你管,主任来了,我替你解释……”两个人针锋相对,一场激烈的争吵就要展开,躲在一旁看热闹的方红自然不会放弃这个展示自己协调能力的机会。只是方红的协调怎么听怎么有一边倒的意思,一上来就给于鑫扣上了一个群众基础的大帽子,回头又指出了他欺负安平,气得于鑫脸sè瞬间变得苍白。

    “方姐,麻烦你了,我先下村了……”在二对一的情况下,于鑫是闹的越大,丢人现眼的就越大,无疑这场反击自己赢了,只要于鑫还要脸,这个哑巴亏就得咽下去,安平看着于鑫,心里露出一丝不屑,扭过头冲着方红眨眨眼,给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似乎有一种默契就这样建立起来了。

    “去吧,去吧,下午记着回来一趟,主任要跟领导汇报工作,没准需要你写材料呢……”安平笑了,这表明承了自己的人情,方红心中欢喜,心里不停的嘲笑着于鑫就是一个二货,放着安平这么能干的兵不拉拢,不是二货是什么。反过来看自己,就是有先见之明,几次明着暗着的拉拢安平,这不安平就在于鑫的压力下倒了过来吗,这叫什么,这就叫厚道,这就叫天遂人愿。

    不知不觉的,方红居然取代了于鑫发号起施令来了,有条不紊的安排似乎她才是农业办真正的主人。而恰恰方红的心中也是这么想的,镇zhèng fǔ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了自己和安平的帮衬,那就是没有群众基础,你于鑫就算当上了主任不也是光杆司令吗?你一个半路出家的野兽医,能玩得转若大的农业办。而且,别看你搭上了倪书记的线,那又能怎么的,谁背后还没个领导?这个农业办主任还说不定要花落谁家呢!

    正文 20、拉赞助

    走出了镇zhèng fǔ,安平长出了一口气,闷着头向西街村村委会走去,脑子里不停地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和于鑫之间的碰撞来的太过突然,虽然从于鑫的一贯作派可以看出来,这个碰撞想来是早晚的事情,这一点安平的心里有着充足的思想准备。本来,安平已然做好了与于鑫冲突之后破罐子破摔的打算,却没想到在方红的干预下,这次碰撞最终变得有些虎头蛇尾,也算是让自己捡了个便宜,否则以于鑫的小心眼,怕是不好收场。

    不过,安平也知道,这次争执虽说暂时告了一个段落了,但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自己已经把于鑫彻底得罪了个透,仇视的种子已经种在了他的心里,接下来又该如何跟他相处,实在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至少短期内,安平没有答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见招拆招了。

    “桑支书,又来麻烦你,你有时间吗?我有点想法想和你汇报一下……”虽然桑长岭嘴里叼着烟卷,两只脚搭在办公桌上,要多悠闲有多悠闲,但安平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客气是多余的,人家拿你当个人,你就该表现出尊老爱幼,谦和有礼的样子来,若是觉得自己是镇干部,就可以凌驾在桑长岭这个村干部之上,那保准什么事也干不成,若是碰到个心眼小的,没准还会挖坑让你跳,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哈哈,安干部,你这说的是啥话啊,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就是一个农民,要汇报也是我跟你汇报,你可是镇里的干部……”虽然嘴上不肯接受安平的客气,但看得出来,桑长岭对安平的客气很受用。隆兴镇里有那么几个年轻干部,不知天高地厚,一下到村里就跟大爷似的,呦五喝六,指手划脚的,桑长岭虽然不说,但心里对他们也厌烦的不行。都是年轻人,不比不知道,两下一比较,孰高孰低自然一目了然。

    “安干部,有事你说话,老哥哥我跟你对撇,再跟我客气,我可不高兴了……”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安平给面子,桑长岭不含糊,当了十几年的村长,这人都要成了nīng,哪还不知道安平找自己是有所求。有所求好啊,往短了说,能让安平将自己在青纱帐里的乱事烂在肚子里,往长远了说,这叫投资,若是安平今后能混上一官半职的,那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西街村都是一件好事。

    “桑支书,昨天我回去琢磨了一下,想要真正的帮着老于家母子脱贫致富,单单给钱给物解决不了实际问题。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想教他们学一个技术,种植反季节蔬菜,只把这技术学了去,一年成个万元户我不敢保,但摆脱贫困绝对没问题……”种植反季节蔬菜是个新鲜事物,春红姐了解自己,知道自己不会无的放矢,可以无条件的相信自己,但要让于家母子也无条件相信自己这个小青年那不现实,哪怕自己是镇里的干部也不行。

    不过不要紧,于家母子不相信自己,不代表他不相信桑长岭,只要把桑长岭说动了,不拘他是连哄带骗,还是强制要求,将种植反季节蔬菜的事情落实下去是保证没问题了。另外,安平提前找桑长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化缘,李万水虽然把安平派出来了,可没给安平一分钱的活动经费,单单靠安平不过几百块的积蓄,想要把福利院和于家两组温室大棚建起来,可是不现实的一件事情。

    不得已的情况下,安平想到了桑长岭,本身于家是西街村的村民,西街村党支部、村委会有义务帮着 群众脱贫致富。更重要的是桑长岭这个人瘦驴拉硬屎,是个要脸,要面子的人,给要把话说到位了,不论他认可不认可安平的想法,他都会有所表示。这样的一个极品存在,若是不找他拉点赞助的话,安平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反季节?蔬菜?这反季节可是个新鲜词,这蔬菜就是种菜吧?安干部你可别哄我,拿我们老农民不识数,这西街村家家都种菜,可没听说谁家种菜种成万元户的……”安平说的郑重,桑长岭听的认真,可安平说完了,桑长岭琢磨琢磨安平的话感到不尽不实,这给点赞助,花点钱是小事,若是被安平忽悠了,闹出了笑话,这脸可就丢大了。

    “桑支书,你听我解释一下,怎么说呢,我给你举个例子吧,数九寒冬,你推出一筐青翠的黄瓜到市场上卖,得卖多少钱一斤……”几次接触,安平了解到桑长岭的文化素质并不高,更多的是工作过程中所积累下的经验和智慧,跟他说专业,技术之类的,他听不懂,莫不如直接拿金钱来举例子。

    “还多少钱啥啊,去年过年,我老娘鱼呀肉啊啥的吃的多了,就念叨着想吃黄瓜爽爽口,我就去市里买了几根,都是从关内运到清江的,八块一斤,他nǎinǎi的是真黑啊,几根黄瓜要了我二十多块。嗯?安干部,你的意思是说反季节就是在冬天里种黄瓜……”拿钱物举例子,桑长岭更有代入感,根本不用安平继续演示,自己就找到了更恰当的例子,远远比安平想像的理解能力更强,这说着说着,似乎意识到安平的话里有话,忍不住的把目光描向了安平,脑子里闪现的不再是翠绿的黄瓜,而是花花绿绿的钞票。

    “呵呵,就是这个意思,不只是黄瓜,茄子,豆角,柿子,辣椒,只要夏天的蔬菜都能种,通过室内育秧,温室培植,掌握好技术要领,就能在冬天里种出夏天的蔬菜,这就是科学技术的力量……”看到桑长岭的眼晴都冒出了蓝光,安平知道这事已然成了一半,剩下的就是不断地给他增加信心,让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搞成反季节蔬菜,一定能见到切切实实的经济利益,那么所有的困难将不再是问题。

    “科学?冬天里种菜,这事可妖道……”科学是什么,概念太大,一时半会的桑长岭琢磨不透,但数九寒冬能种植夏天才有的蔬菜,怎么听怎么觉得有些荒谬,哪怕明知道安平作为镇干部,不可能没事拿他开涮,眼神中也透着几分的怀疑。

    “对,要不怎么叫反季节蔬菜呢,事实上,反季节蔬菜在其他地方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从我现在掌握的技术水平看,我有七八成的把握把这个反季节蔬菜搞成功。只是,关系到群众的利益和我今后的前途,我不允许出现丁点的差错,如果能得到你的支持,我会回农校请我老师再帮我参谋一下,确保做到万无一失……”桑长岭询问的只是种植反季节蔬菜在技术上的可行xìng,对自己本身却没有过多的怀疑,这说明桑长岭对自己还是比较看重的,安平觉得成事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支持?怎么支持?我年轻时也种过菜,但大冬天的种菜?呵呵呵……”话虽然没说完,但桑长岭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白了,半信半疑中透着咱啥也不懂,你可别问我的意思,显然对安平所说的话还有着深深地怀疑。

    “桑支书,你是支部书记,又是村长,是见过世面的,知道科学技术是生产力,但于家母子一年到头守在田间地头,哪知道什么是科学?能相信我这一个刚上班的小年轻能在冬天里种出蔬菜来?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做好于家母子的思想工作,让他们配合我把这个反季节蔬菜搞起来……”连桑长岭这个村干部都对反季节蔬菜持有怀疑态度,那基本上处在半文肓状态的于家母子能相信自己,并跟着自己埋头苦干才怪了呢。不过不要紧,桑长岭是西街村的土皇帝,这强迫也好,要胁也罢,只要他想把问题落实下去,任于家母子再心有不愿,也要把掉门牙往肚子里吞,绝不敢违逆桑长岭这个西街村一号首脑的意愿,只要把这个前提条件做好了,这个实践田也就建成了,等到成果出来了,所有的犹豫和质疑也就一扫而空了。

    “再有就是,呵呵,有些不太好开口。桑支书不瞒你说,我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上学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我自己半工半读赚来的,磕磕绊绊的才把学业完成,这会才刚刚上班,我的积蓄不过几百块,所以单靠我个人的力量,想要帮着老于家建成蔬菜大棚,这力量有些单薄。我听说村里有个砖厂,就想找你要点砖和水泥起个架子,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先佘给我也行,等到见了效益,我保准先还给你……”哪怕事先在私下里打了无数次腹稿,可事到临头,安平还是觉得有些难以启口,孤儿的经历让安平比任何人在伸手要东西上都要敏感许多,所以,这话一出口,安平的脸变得滚烫起来,羞涩的有如红布一般。

    正文 21、画饼

    “安干部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帮着我们西街村的村民脱贫致富,这是好事,哪还能让你个人出钱呢,砖和水泥是不?拢共不几百块的东西,咱村里出了。不过,安干部我这也有个事求你,我家里有三个儿子,大的和小的我都不cāo心,就这个老二,文不成,武不就的,整天无所事事,我觉得你这个反季节蔬菜靠谱,那个你在教授老于家的时候,能不能让他也跟着学习学习,若是懂了这么一个技术,我这后半辈子也就少cāo心了,你看这事行不行……”在桑长岭的认知里,安平不声不响的就把黄大发的烤烟病虫害治好了,那无疑说明安平在农业技术上是有水平的,那么这个反季节蔬菜成功的可能xìng还是很高的,若是抢得先手,把这个种植反季节蔬菜的技术学到手,那就意谓着捧了一个金饭碗,这个好事上哪找去。

    而且,这前面有安平带着老于家在趟路,若是不成,损失的不过是村里的几百块钱和搭上一些人工,谁也没规定扶贫解困必须得一把成不是,这点小损失,他这个村长担的起。然而,这种植反季节蔬菜若是成功了,这可就了不得了,继老于家之后,学会了技术的自己立马将这个反季节蔬菜大棚搞起来,钞票自然滚滚而来,这两下一比较,哪多哪少,桑长岭的心里有着一笔清楚的帐。

    “这有啥不行的,别说是你儿子,就是村里其他的村民想要学习,我都可以教,若是西街村的老百姓能通过种植反季节蔬菜富起来,也代表了我的工作成绩不是……”安平乐了,桑长岭倒是个人nīng,眼光也是犀利,自己不过刚刚起了一个头,他就能意识到其中蕴含的巨大的利益,单单从这份眼光来说,他这个村干部无疑是合格的。

    不过,这对自己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早就琢磨着先在老于家搞个试点,通过种植反季节蔬菜把自己在隆兴镇的声名打出去,然后扩大影响,幅shè到整个西街村,甚至是整个隆兴镇,进而奠定仕途发展的基础。这自己还没来得及考虑这个问题呢,桑长岭就把这个突破口率先摆在了自己面前,安平不知道,是不是该表扬老桑一下,他真的很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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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民啥的就别搞了,又是搞基建,又是扣大棚的,种子化肥啥的也不是小钱,投入不小,搞的多的,蔬菜的价格就得下来了,最后赚不到钱,又哭又闹的,费力不讨好……”安平肯让自己儿子跟着一起学技术,桑长岭很高兴,可安平的大方有点过劲了,居然还要带着全村人都学,这让桑长岭的心里就不太自然了。老于家孤儿寡妇的学也就学了,没钱没地的,哪怕搞的再红火,大不了就是一个 脱贫,成不了什么气候。可若是全村的村民都学了,又哪能显出他老桑家在西街村的超然地位来,又哪能显示出他这个村长的声势来。

    “呵呵,桑支书,说什么党员干部为群众谋福利的空话大话,我就不说了,我单单给你算一笔帐,你琢磨琢磨哪多哪少……”桑长岭的斤斤计较,安平哑口失笑,这个人很nīng明,但也有着农民自私自利小心眼的局限xìng,什么事都想吃独食,以保持其在村中的超然地位,这点小心思安平不用深想都能听出来。不过也好,既然你有心,那就从他的私心入手,造福一方是安平给自己的仕途确定的目标,绝不允许有任何绊脚石出现。

    “若是你一家种植反季节蔬菜,人力物力总是有限,不过投入十几二十亩,估计你的家底就该折腾空了。菜种出来了,你想批发,数量太小,不值得那些菜贩子大老远的跑一趟,就得你组织人到市场上叫卖,两头兼顾,费时费力。可反过来看,若是你带领全村都种植了反季节蔬菜,西街村的名声也就打出来了,菜源充足,那些菜贩子可就要排着队上门来了,运费你得省多少,劳力你得省多少……”再好的菜种出来,卖不出去的话,就是一堆垃圾,而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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