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头,看到张小明居然跟挺尸似的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的,却是还沉浸在他妈的余韵中,这一下,可把栓子气的够呛,毫不客气的照着张小明白脑袋上就是一巴掌,可怜张小明小兄弟上还带着一只安全套,在粉sè的灯光下却是那么的显眼。
“卖yínpiáo娼,还抓了个现行,没什么的说的,跟我带回局里……”拿眼晴看着默默穿衣服的王丽和一脸呆滞的张小明,栓子脸上闪过一丝的笑意。这趟活干的漂亮,凭着手里的照片,再加上两个人的口供,张小明piáo娼的罪名就算坐实了,是死是活可就由自己说的算了。
“nǐng官,nǐng官,我没违法,没有钱sè交易,我们两个是处朋友,一时情难自禁,情难自禁……”眼看着栓子将piáo娼的大帽子罩在自己的脑袋上,张小明这才反映 了过来,急忙强词夺理的向栓子解释了起来。
作为一个有志于仕途,有着宏伟人生规划、雄厚家庭背景和优越工作的张小明来说,平白的多了一个案底,还是piáo娼这种最引人垢病的案底,这事若是见了光,自己的名声可就臭了,什么前途,什么仕途,都将成为泡影。因此,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几个nǐng察把大帽子罩到自己的头上。
“嘿嘿,处朋友,她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她是干什么的,家在哪住,你能说出来吗?不知道吧,哼哼,还处朋友,我呸!花蝴蝶,你跟他有没有钱sè交易?照片我都照下来了,这回看你还怎么抵赖,上回你敢跟我耍无赖,还让老子出丑,这回要不把你送进去劳教三年,老子就跟你一个姓……”栓子看了一眼张小明,心中一阵的鄙视,这孙子还没傻到家,还知道要找理由拖脱。不过,那又怎么样,早就知道你会不认账,所有的后路早就给堵上了,你就是再能狡辩,也起不到一点的作用。
正文 105、张家的门风败光了
“嗯,花蝴蝶?好像不是冲自己来的,是为了这个丽丽,看来这个小姐是被nǐng察盯上了,他们之间好像还有过节,妈的,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这事都能让自己碰上……”听着栓子得意的笑声,张小明的心沉到了谷底,不过很快张小明就从栓子的话里品味出了几分滋味来,感觉这事好像不是专门冲自己来的,既然不是冲自己来的,那就没准还有转机。
“同,同志,我犯了错误,我认罚,求你高抬贵手……”事有转机,张小明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立刻从随身的口袋里抓出一大把现金直往栓子和另外两个nǐng察的手里塞,在他看来钱可通神,何况是几个唯利是图,俗不可耐的nǐng察呢,他们nǐng察抓娼抓赌,不就是为了点罚款吗,只要这几位收了自己的钱,那一切都好办了。
“干什么,干什么,想让我们犯错误吗?把钱收起来。不过,看你小子挺上道,还够敞亮,嗯,有钱就好办了,实话跟你说,这个臭娘们我们盯了她好几天了,上回被我抓着了个现形,哭着求我,我可怜她,让她把衣服穿上了,没想到这臭**翻脸不认人,提了裤子就不认账,让我在领导面前出丑。今天算你倒霉。不过,也没你什么大事,跟我回局里,做份笔录,交上罚款,就完了……”张小明屈服了,一切比自己设计的还要简单,栓子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看也不看张小明塞过来的钞票,直接要带人下楼。
“嗯,听这意思,是要整这个小姐,没自己什么事,还好,还好,做笔录就做笔录吧,悄无声息的做了笔录,交了罚款就能走人,总比闹的人尽皆之的要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piáo娼这事,传出去可是丢人现眼的,张小明可不敢跟栓子摆他县委书记公子的架子。
而且,看到栓子两眼盯着自己手中的钞票直,眼神里直冒蓝光,摆明了就是冲钱来的,张小明也觉得应该没什么大事,做一份笔录,再给这几位nǐng察塞点好处,这事也就压下来了。这么一想,之前的紧张也就没了,乖乖的穿起了衣服,悄无声响的跟在栓子后面。
到了分局之后,笔录做的很顺利,张小明一心想着只要交了罚款就会没事走人,根本就没往下套、诈供上寻思,也浑没在意与他一起潇洒,一起上车的王丽在下车的那一刻起就没了踪影,不但配合栓子录完了笔录,还签了字,打了手模。看着笔录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张小明的大名,栓子乐了,描了一眼满脸慌恐颓废的张小明道:“你,在这等着,老实点,我去找领导签字……”
“照片笔录都拿齐了,你还想出去,等着吧,明天早上,看你怎么死……”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顺利,一脸笑容的栓子带着笔录扬长而去,之前连唬带骗给张小明交了罚款就能走人的承诺,自然是不做数的,人还没出审讯室就抛到了脑后。
“怎么还不回来,不是说交了罚款就放人吗……”倦坐在拘留室的角落里,张小明左等右等都不见栓子回来,心里又变得提心吊胆了起来,又惊又怕之下,身上一阵阵地直冒冷汗,拘留室里又yīn又冷,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混身上下就打起了摆子。这货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小人,平rì里有他老爹罩着,那是趾高气扬,这会贪上了事,背后没了撑腰的,整个人就变成了面团。
“这孙子,都这时候了,居然还能睡得着。哼哼,睡吧,睡着了总比瞎折腾的好……”祈祷没有效果,办案的nǐng察一去不返,疲惫的感觉却是一阵阵的袭来。跟王丽大战了一场,浑身的nīng气神都快被榨干了,紧接着又是做笔录,又蹲小号的,折腾了大半夜,加上又惊又怕,就张小明瘦弱的小体格,哪禁的住如此地折腾。
因此,不过个把小时之后,张小明就熬不住了,倦在椅子上沉沉地睡了过去。看到这一幕,一直在外面偷偷观察张小明的栓子笑的更甜了,当了一年多的nǐng察了,还没看到这么配合的piáo客,一唬一吓就彻底熊了,忍不住的在心里诽议着,等事情办完了,可以考虑给张小明发一个最配合nǐng察办案的最佳piáo客奖。
“张小明,出来,签了字,你就可以走了……”咣当的一声门响,将睡梦中的张小明惊醒了,张开朦胧的睡眼,顺着传来的声音望去,看着站在门口,有如凶神恶煞一般的栓子和透亮的天sè,张小明忍不住的就是一机灵,这才想起自己居然在拘留室里呆了一夜。
“啊!妈,沈局长……”听到自己可以出去了,张小明呆滞的目光渐渐地有了些生气,脸上也不由地泛起了几分的喜sè。不过,看到栓子脸上那戏谑的笑容,直觉告诉张小明似乎哪块不太对劲,正是这种感觉冲淡了他心头的喜sè。
战战兢兢的跟在栓子的身后,一走出拘留室,张小明就被出现在眼前的人惊呆了,除了几个办案的nǐng察在场之后,老妈,民政局的沈局长,社保办的林主任竟然都在场,老妈自己的目光中闪烁着愤怒,而沈局长和林主任的眼中流露出的却是兴灾乐祸的戏谑,几种目光交织在一起,羞愧的张小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完了,局长,老林都来了,这事怕是遮不住了,从此怕是没脸抬头见人了……”
栓子的事办的够绝,将张小明关了一宿之后,这还不算完,一大早又把电话打到了郊县民政局办公室,生怕别人不知道一般,让民政局的领导来领人,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有一个人知道了张小明在清江piáo娼,估计有不了几分钟就会传遍整个效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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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实上,也正如栓子预期的一样,电话打到了民政局,接电话的办事员也是个楞头青,听到栓子的话以后,以为栓子在跟他开玩笑,甚至是在恶意中伤张小明,在他看来,张小明是堂堂县委副书记的公子,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多少漂亮的大姑娘削尖脑袋的往张小明白怀里扎,哪还用跑到清江却干piáo娼这种龌龃事,顿时扯着嗓子的跟栓子叫骂了起来,嚎叫的声音简直响彻了整层楼。却没想到,电话另一头的栓子好悬没把嘴笑歪了,巴不得这楞头青把嗓子扯的大一些,更大一些,声音越大,听到的人越多,正是栓子想要达到的效果。
“来,小张,在这里签个字,你就可以回去了。今后一定要吸取教训,年纪轻轻地,少去哪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好人都要学坏了……”张小明出了事,哪怕是不太光彩的事情,那也是张书记的儿子,不看僧面看佛面,民政局的领导自然不能视而不见。很快沈局长就联系到了张小明的家人,这才有了一行人一起赶到清江的结果。
张效严到底是县委副书记,虽然儿子做出了丑事,害怕丢脸而没有亲自来,但这人脉啥的果然是不是盖的,几个电话就找到了相关领导出面沟通,刑nǐng队的教导员张放苦巴巴地跑来出头,就是这种沟通的结果,不过就是一件治安事伯,对张放来说还真不算什么大事,自然没口子的答应帮忙。不过,拿过笔录来一看,张教导员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同样违法的王丽已经杳无踪影了,可办案人员却单单把张小明留了下来,各种笔录都做了个周全,成了此事的主要责任人,这手法,摆明了就是下面的人在钓鱼执法。不过,明知道这里面有猫腻,教导员也不会说出来,所谓官官相护,钓鱼执法就是队里来钱的道,本身就是引人垢病的事情,若是指了出来,同事得罪了,当事人的家属也不买好,纯属里外不是人的事情。倒不如帮忙把案底消了,既不得罪同事,又落下了人情,大家你好我好全都好。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给我滚出去。张教导,今天可麻烦你了,稍候我一定把你的帮助跟老张说清楚,他rì必有重谢……”看着儿子垂头丧气的跑了出去,张小明母亲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夫妻俩都是强人,要强了一辈子,替儿女打下了大好的基础,偏偏两个孩子 就没一个争气的,姑娘红杏出墙,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了,若非自家势大,压着李一冰半头,只怕这rì子早就过到头了。
而对于张小明,两口子可是一直寄予厚望的,居然又倒在了作风问题上,还是最让人瞧不起,最引人垢病的piáo娼,张小明的母亲想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凭着自家的条件,什么样的女孩子找不到,哪怕是勾勾手,丢个眼神,都有大把的姑娘冲上来,还用得着花钱去跟那些肮脏的nì女找乐子。这事估计又是遮掩不住了,张家的门风算是让这两个孩子给败坏光了。
正文 106、想要的效果达到了
张小明病了,病的很严重,昏头昏脑的胡言乱语。想想也正常,上半夜当新郎,忙乎出了一身的汗,整个人的nīng神都亢奋到了极点。可还没等消停一下呢,就被直接拉进了分局的小号里,连唬带骗,又是询问,又是做笔录的,好玄没把张小明吓出毛病来。这又惊又怕,小号里又yīn又冷,在大喜大悲之下,张小明称得上是饱受nīng神和他妈的双重折磨,单薄的小体格能抗得住才叫怪了。
这还不算完,张小明在回到家之后,这里的电话就没断过,一干损友纷纷打来电话,求证的有之,开导的有之,同好相约的更有之,若是没有进nǐng局这一档子事,就是这些电话都会让张小明骄傲上一阵子,能泡妞,能泡到妞,能泡到极品妞,那是能力和魅力的一种表现,哪个成功的男人跨下都有几个甘于牺牲的女人,大体上可以算做功勋和荣誉的。
但是这份荣誉里可不包括金钱和他妈的交易,那是没能力,没水平的人才会做的事情。而且有些话好说不好听,华夏从本质上说还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国家,对于piáo娼这档子事,更多人的理解是只有那些卑鄙下流,人品低下,伤风败俗的浪荡子才能做出的事情,无疑张小明的行为,已然被扣上了这样的一个名头,人品算是彻底崩溃了。
更重要的是张小明以为自己的这个piáo的行为,仅仅局限在小范围之中的人知晓,可这些电话没完没了的打来,说明自己的行为已经到了人人皆知的地步,名声算是彻底臭了大街,这让张小明仅有的一点幻想彻底破灭了。要知道张小明可是有致于仕途的,没有了人品,又坏了名声,哪怕他老子再手眼通天,在整个效县,又有哪位领导敢重用他。
唾手可得的功名利禄没了,指点江山的豪迈没了,内心中最后一点坚持也没了。于是,又羞又臊,又病又吓,又着急,又上火的张小明病倒了,病的很严重,不过半天的时间整个人就变的面如缟素,双目无神,四肢无力,脚步虚浮,就跟得了老年痴呆症一般。
“栓子,麻杆,王楚,这段rì子风里来,雨里去的,辛苦了。来,咱哥几个共同走一个……”下班以后,安平带着王楚回到了清江,跟栓子和麻杆碰了头,给张小明挖坑设套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不只将张效严的注意力从隆兴镇转移了出去,就是整个郊县领导干部的注意力都被张家父子吸引了过去,如此成绩,哪能不喝上几蛊庆祝一二。
一直在密切关注张小明动态的安平也没闲着,在得知张小明被其母亲和单位的领导领了回去以后,唯恐天下不乱的让王楚安排几个能说会道的族亲赶到了县里,将张小明清江**被抓的段子四下里传扬,不过一天的功夫就传的路人皆知,而张小明这个名字的上口率,远远超过了他当副书记的老子。所以,张小明能迅速地名扬郊县,跟安平的推波助澜有着直接的关系。
“哈哈,哥,亏你还把那孙子当回事,整的我严阵以待,以为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结果一见面啊,太让人失望了,这孙子,太面了,一进了分局,两条腿就抖个不停,好玄没跪在我面前求饶。我就纳闷了,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他张书记是什么品行我不清楚,但能做县一级领导的人,想来也不是好惹的主儿,怎么生出的儿子这么窝囊呢……”栓子喝酒是部队的做派,豪爽粗俗,讲究的是手到杯干,一看到安平张罗喝酒,根本不用劝,一扬脖一杯酒就下了肚子,更拿着张小明糗事来下酒,引得麻杆和王楚嬉笑不已。
“栓子,不要顺嘴胡说,张小明是算不得什么人物,但也不是易与之辈,生活在政治家庭,见惯了尔虞我诈,手段绝不会比任何人差,路子保证比我多,若是摆明了车马,直来直去的跟他过招,或者事先让他有些准备,输的定然是咱们……”给张小明挖坑,看似轻松惬意,几乎没怎么耗费周折就把甩给拿下了,但没有人比安平更清楚成功的背后到底有多少坚辛。
要知道,若不是安平事先摸清了张小明的品xìng,又派麻杆盯了一个多月的梢,摸清了他的活动规左,更有栓子在破门而入的一刹那给他拍了照片,然后趁他在惊魂末定,头脑一时没转过来弯的时候,连唬带骗的拿到了他的口供,掐住了他的把柄,若非因为这几方面的要素都累加到了一起,又哪能那么容易。张小明又不傻,想要没凭没证地就想要逼他就范,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给张小明挖坑,是在以有心算无心之下才取得成功的,毕竟背地里下绊子,使手段,用yīn招祸害人,总是让人防不胜防的。而若是张小明再多点流连难场的经验,或者是稍稍多点nǐng惕心,不被女sè迷昏了眼,想要让他上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栓子兄弟,安镇长这话说的对,做人要有自信,但千万不能自大。特别是你这种骄傲的心理更要不得。要知道,就是狮子搏兔,也要倾尽全力,达到一击必胜的效果。可看看咱们几个不但比不上狮子,就是比做猎狗都有些够不上边,而反过来看,张小明也不是兔子,非但不是,反倒比狮子更危险,毕竟他的老子是郊县的副书记,他说一句话,就能决定很多人的前途和命运,咱们几只小虾米,捆在一起都不够人家一勺烩的……”王楚看得出来,栓子的xìng格比较粗犷,也不像是什么有知识,有内涵的人。但是,栓子能参与到安平的计划中,更在其中起着关键作用,王楚再笨,也知道栓子是安平信得过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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