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色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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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冲天-第65部分
    那真不是吹的,全镇长下,村村屯屯,稍稍有点风吹草动的事情,都会有耳报神将消息传到安平的耳朵里。所以,李一冰甘当散财童子,大把大把的往外洒钱,用钱来收买人心,换取选票的事情,安平在第一时间就了解个通透。

    不过,知道归知道,了解归了解,安平却对李一冰的贿选行为没有采取一丁点的对策。在安平看来李一冰的这个举动是下策中的下策,虽说李一冰的名声不好,作风霸道,但毕竟是上级党组织下派来的干部,不拉关系,不花钱,还能靠着组织的名义给隆兴镇的人大代表施加压力,可这些小动作一上来,把组织意图的落实变成了李一冰个人的私事,反倒引起代表的反感。

    再有就是隆兴镇的人大代表,除了镇机关,企事业单位的头头脑脑,剩下的就是村干部,说实话,这些村干部的作风不好,方法简单,手段粗暴,欺压村民,挖集体墙角,占国家便宜之类的事情做的数不胜数,基本上每一个村干部,都本着有便宜要占,没有便宜创造条件也要占,一门心思往自己口袋里划拉东西的私心。

    但是,谁也不能否认能在村里作威作福,说一不二的村干部都有着狡黠的智慧,欺压一下村民可以,四下里占便宜也可以,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能损害他们的自身的利益。谁都不傻,李一冰送烟酒,送钞票这是好事,可这好事是要付出代价的,李一冰和整个镇班子势如水火,这一点大家都清楚,收了李一冰的钱和物,就等于得罪了整个隆兴镇的干部。

    特别是现在的隆兴镇,家家户户都种植蔬菜,蔬菜的收入是村民们赖以生活的根本。而安平的手中掐着蔬菜合作协会,掐着蔬菜销售的命脉。得罪了安平,就等于断了自家的生计。从这两方面的情况看,李一冰的这点钱和物,只能算是蝇头小利,哪多哪少,村干部们心里都有一本帐。

    所以,安平对李一冰的行为,没有一点的压力,反倒是信心十足,胜券在握,人大选举之后,就是李一冰在隆兴镇的终点。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李一冰落选之后,隆兴镇的领导班子如何承受张效严的压力,如何承受县委组织意图不能贯彻落实的怒火,对于这个问题,安平暂时没有答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的见招拆招。

    “吴哥,李一冰想干什么,咱们不要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来。这几天,你帮我盯着一下蔬菜销售的事情,明天我有些私事要到省里走一趟……”这几天,吴铁强对于李一冰的小动作充满了担心,时不时的找安平来探听口风,结果被安平的笑而不语磨的神神叨叨的,想不明白安平到底从哪得来如此强大的自信。

    “你要到省里去,这都要开人大会了,你不……啊,蔬菜销售?哈哈哈,我怎么把这一茬事忘了,反季蔬菜要上市了,送出去的是菜,收回来的可是钞票啊!李一冰送礼不过是三头五百的,收到钱的也不过十来个村干部,咱们干的工作可是惠及全镇,一亩蔬菜起码的收益都得过千,他是折腾不出来什么新花样。你个混小子,亏得我在这磨叨了好几天,你连句话都没有,现在我明白了……”猛的一拍脑门,吴铁强的眼睛里放出了两道nīng光,比起动辄数千的蔬菜销售利润,没有哪个村干部会傻到贪图李一冰的那点蝇头小利,亏得自己还在安平这磨了好几天,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同想到呢。

    “行了,你去吧,放心的去吧,家里的活我都给你干了,对了,你没事上省里干什么去,又有什么大动作……”恍然大悟的吴铁强,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心中的烦躁不安一扫而空,紧接着又像安奇宝宝似的打探起安平的动向来,眼神里充满了金光闪闪的颜sè……

    吴铁强很好奇,安平对待工作很上心,本身又是单身青年,没有家庭的拖累,一天到晚几乎都扑在了工作上,怎么突然间想起了要去省里,特别是在镇里人大会要召开的关键时期,哪能说走就走。另外 ,安平出手每每有大手笔,如今隆兴镇的蔬菜产业基地,可都是安平从县里,省里拉回的资金一手策划和推动出来的,这回安平又要去省里,那是不是意味着安平又要拉回大把的资金和项目,这可是对全镇,对每一名领导都有好处的事情。

    “一点私事罢了,一个长辈要搬到外省去住,我去送一送,你别想多了……”提及要到省里,安平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淡淡哀伤。说是到省里说是办事,莫不如说是送行,给对自己有过大恩惠的向玉田送行。经过了半年多的运作,向玉田转任西北甘南省任副省长的任命下来了,向玉田终于跨过了从厅级干部到副省级领导的天堑鸿沟,进入了高级领导的行列,再有几天交接好手头上的工作以后,就要转任甘南,安平接到这个消息以后,是又高兴,又有些失落。

    安平从小无父无母,饱尝人间冷暖,内心的感情世界比一般人要细腻很多,向玉田虽说是受人之托,对安平给予工作上关照,但关照的背后流露出的感情却是无私的,真挚的,带给了安平一种严父般的慈爱,弥补了安平心灵上对父爱的渴望和父爱的缺失。如今向玉田要走了,从此天各一方,很可能彼此一辈子都再见不到面,安平的心里哪能不感到失落和感伤。

    “哦,不想多,不想多,这段rì子你也累坏了,正好借这机会散散心,不用急着回来……”居然不是要干什么大动作,吴铁强有些小失望。不过,一想到蔬菜销售报李一冰克的死死的,他的脸上又变得灿烂了起来,而且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滴溜滴溜的乱转,怎么看都像一只偷了鸡,占了便宜的老狐狸。

    别看吴铁强年纪不太大,长的也不怎么样,但脑袋非常好使,城府更深,一贯的品行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所以,吴铁强在隆兴镇混的一直是顺风顺水,左右逢源,若不是李一冰鬼神避易,横行霸道,李一冰还真不会跟他去硬碰硬。不过,既然开打了,那就没有缓和的余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见个高低,不分个胜败那是不行的。

    这几天,李一冰指使胡承先四处散财的收买人心的小动作,可都落到了吴铁强的眼睛里,一个必死的局面居然出了漏洞,可把吴铁强急坏了,天天跑到安平这里来打探消息,想要的无非就是透过安平来知晓白娅茹的态度。直到此时,安平给出了答案,他的心才算真正的放了下来。

    李一冰没人品,没人脉,没基础,没德行,必须得落选,但落选之后空出来的位子,嗯,一个镇长,实打实的正科级,还是很惹人眼馋的。对于这个位子,要说吴铁强没想法,那是假的,混体制的干部,从早到晚梦寐以求的就是往上爬,爬的越高越好,何况吴铁强还是隆兴镇的党群书记,名副其实的三把手,距离镇长之位只有一步之遥,再进一步也是名正言顺的。

    不过,落选出来的空位可不是那么容易坐的,组织意图得不到有效落实,是要有人为此承担责任的,若是领导看到选上来的人跟县委推荐的人选不一致,那这个人可就不是享受,而是遭罪了,很可能这个板子就要打到当选者的屁股上。所以,把这个位子说是风口浪尖都毫不为过,吴铁强的胆子再大,人脉再深,也不敢去冒这个天下之大不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镇长的宝座长吁短叹。

    而且,吴铁强自知他没有基础,也没有这个魄力,镇长的位子是不想了。但是,他没有,安平可有,放眼整个隆兴镇,谁还比安平有群众基础,一个蔬菜产业,一条致富路,再加上安平为人谦和,尊老爱幼,待人宽容,整个隆兴镇谁一提起安平,不都挑着大拇指说一句安镇长仁义。这么好的条件和基础,就这么浪费了,岂不是太可惜。

    若是这段rì子由自己来代替安平抓蔬菜销售,那是不是可以借机替安平再张罗张罗,把安平的群众基础再无限拔高一下,等到整个隆兴镇的老百姓都掂记着安平的好,那安平坐在李一冰落选空出来的位子上,那就是民意的体现,就是众望所归,名副其实,县里的领导就是有心打板子,也得考虑考虑民意不是。

    何况,白娅茹在市里有背景,安平也在县里有靠山,上面有领导支持,下面有群众拥护,安平的这个位子就算是坐稳当了。等再过个一年半载,隆兴镇的成绩再上新台阶,白娅茹也就该高升了,那又有位子要空出来了,这个镇长的位子最终还是自己的。所以,这个事情可以大胆的去推动一下。权sè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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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完,您可以返回列表。

    正文 126、家宴上的误会

    “来来,安平,你多吃点菜啊,大半年的都不见你人影,我都以为你把阿姨忘了呢……”对于安平的到来,方明远的母亲梁阿姨感到很高兴,又是张罗酒,又是张罗菜的,安平的小餐碟里都让她堆满了各式的菜肴仍怕亏着了,那架式比对她的亲儿子方明远还要亲切。

    镇里的工作扔给了吴铁强,又跟白娅茹请了假,安平只身来到了省城宾州。说是要给向玉田左迁送行,但向玉田无论身份,还是辈份,私下里对安平有所教导,教诲,那是感情的表现,不拘形式。但要让向玉田接受安平的宴请,那是一点可能都没有的。因此,给向玉田的送行酒,实际上是参加方家替向玉田远行准备的家宴,主人是方明远一家,安平只能算是个陪客。

    “阿姨,您快别给夹菜了,您看方哥,那眼神都要吃人了,您再给我夹菜,他都嫉妒死我了……”安平做人坦荡,不做作,不虚假,既不攀附权贵,也不过度自卑。所以,在面对地位崇高的方司令员和梁阿姨的时候,跟面对隆兴镇普通的老乡没什么区别,尊重都是发自内心的,这份真诚的表态很得梁阿姨和方司令员的认可,给予安平的待遇都堪比自家子侄的,这份亲切劲可是让方明远把酸溜溜的表情都写到了脸上,安平又哪能看不到。

    “你别管他,老大不小了,整天东混西混的,也没个正形,我就不得意他,想让我给他夹菜,他得先给我干点正经事出来……”拿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方明远,看到儿子嘟嘟着嘴,一副总是长不大的神sè,梁阿姨故意板着脸,好像在开玩笑一般,但眼神中流露出失望神sè出卖了她内心中的想法。

    自己的儿子谁不疼,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人比自己更关心方明远。但是,自己的这个儿子哪都好,就是xìng格太散漫,都二十七八岁了,还想一出是一出,工作没有起sè,生活一塌糊涂,个人问题更是遥遥无期,一天到晚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整个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这让一直急于抱孙子的梁阿姨提起来都恨的慌。

    “妈哎,我怎么就不干正经事了,你看看我,每天正点上班,准时下班,节假rì还会放弃宝贵的休息时间,陪你老逛街,简直就是热爱工作,热爱生活,热爱劳动的典范,这么做你都不满意,那你对人的要求也太高了……”听到母亲和安平说话,突然地就把话题拐到了自己的头,正吃的满嘴直冒油方明远顿时放下了筷子,可怜巴巴的瞅着老妈叫起了屈。

    “你那还叫热爱工作,热爱生活?我看你就是整天浑浑噩噩的混rì子,你还撇嘴,你撇什么,不服气是不,那好我问问你,你在宣传处一个月写了几编稿子,又有几编上了全军rì报,哼哼,别说全军了,就是全省都没有吧,就这水平,还想要去参加大练兵、大比武,真抱个鸭蛋回来,我这当妈的都觉得丢人,唉,我的年纪大了,nīng力脑力都不如从前了,要不然上次写的医学论文,可不只在国内拿奖了……”方家的mín zhǔ气氛很浓,娘儿俩斗嘴都很有意思,你来我往,专往对方的软肋上掐,特别是梁阿姨,对方明远的糗事是张嘴就来,临末了,还不忘拿出自己的成果抬高一下自己,借此打击一下方明远脆弱的自尊心,可把方明远羞臊的哑口无言,满面通红。

    “明远啊,你还真别不服气,你说你有能力,你有水平,表现出来了吗?成绩在哪呢,老一辈的成绩需要时间去积累,我不说,要论基础和条件,你比安平多多了吧,可安平你就比不了,安平的年纪还没你大呢,就能够踏下身子下来学以致用,又是发展反季节蔬菜,又是搞产业基地的,把蔬菜水果都卖到国外创汇了,几万农民因此百受益,这份成绩你真的比不了……”随着梁阿姨的声音一点一点的提高,与方明远斗嘴的话语打断了饭桌上正在窃窃私语,交流心得的方司令员和向玉田,方司令员瞄了一眼方明远,随即将头扭到了一边,脸上整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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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向玉田则是看了看方明远,又看了看坐在一旁满面含笑,吃个不停的安平,脸上突然展露出一抹笑意,然后面sè一正的接着梁阿姨的话把插进话来,毫不留情面的把方明远又是一通狠批,这一下,可把安平高大全的形象描绘地更加地丰满了起来,也让方明远更加羞愧的无地自容。

    “嘿嘿,向叔,我就是在乡下种点瓜果蔬菜,您这么一上纲上线的表扬我,我都觉得有些飘飘然的不好意思了。其实,方 哥没你们想的那么差劲,特别是梁阿姨,您觉得方哥没有上进心,一天没个正形,要我说那是率真坦然,是真xìng情,既不跟着一些纨绔子弟去胡混,也不惹事生非败坏父母的名声,这简直就是乖宝宝中的典范。当然了,你们对方哥期望高一些,这我理解,可怜天下父母心,没有当父母长辈的不希望自己的子女更出息,但是你们觉得方哥在宣传部门工作合适吗,我觉得方哥好动不好静,让他坐在办公室里有板有眼的码字写材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他现在都还没被折磨疯,还能坐住身子,这神经算得上是强韧了……”

    别看方明远脸上表现的酸溜溜的,但他的神经很大条,不是那种小心眼,听不了不同意见,容不下人的纨绔子弟,特别是对自己这个对他有着救命之恩的人,他是打心里把自己当成了兄弟,这种发自内心的真挚感情,藏不了假,这一点安平有着很清楚的认识。所以,对于方明远,对方明远的父母,安平也是有一说一,甚至可以当着面的指摘方明远的不是,从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和感情。

    自从看到方明远的第一眼起,吸引安平的不是方明远本人,而是他打出的形意拳,一个**根基稳健,拳法犀利,没有rì积月累的练习和揣磨,现显是不现实的,这一点,足以说明方明远并不是一个吃不了苦,受不了罪的人。

    不过,这一年来与方明远的接触,安平每每听到他提及工作时,总是这样那样的问题和满腹的牢sāo,很明显,还是他干的不顺心,更确切的说是他不喜欢目前的工作,在主观上缺少能动xìng,一个对待工作不感兴趣,没有了上进心,那要能干好工作才怪了呢。所以,安平觉得,方司令员和梁阿姨在埋怨方明远的同时,也要检讨一下自己,强迫xìng一心从武的方明远做文职工作,真的适合他吗?

    “呃!安平,你到底是哪头的,怎么说着说着又调转了枪口,给明远帮起了腔呢,我看你小子立场有问题……”安平的一席话让方明远的父母脸sè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彼此对望了一眼,俱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低头不语,这副表情让安平有些摸不到头脑了,直觉告诉安平怕是说错话了,急忙把头扭向了向玉田,顿时受到了向玉田不假颜sè的批评。

    “老向啊,你别怪安平,他也是好心。安平,明远心里想的什么,我这当妈的能不知道吗,咱们也是军人世家,哪能不想看到孩子建功立业,可你别看他人高马大,好像身强力壮的,其实他的身体从小就不好,属于先天不足,之前在辽阳进行高强度军事训练,人都昏过去好几回了,因为这我和你方叔才逼着他转的文职……”埋怨的拉了一下向玉田,示意他不要乱发脾气,然后才向表情错愕的安平解释了起来,满脸尽是一副落寞和伤感。

    “阿姨,这内情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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