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就是这几天总惹事,为了他今后的成长,我就想晾晾他,倒不知道你们之间是兄弟,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早知道你和安平有这层关系,咱们就不是外人了,啊,哈哈哈……”要说高晨光到底是个政客,头脑反应快,翻脸比翻书还快,微微一楞之下,立刻意识安平是隐藏在自己身边的大神,脑门上不知不觉的泌出了一层细汗,心里是这个后悔啊。
这个世界上的事,有太多的说不清,特别是体制内,明的不怕,就怕暗的,就像安平,明面上是个孤儿,可谁都摸不清他的來头,这种人才是最惹不起的,偏偏自己缺少真知酌见,放着身边的大神不知道利用,反倒想要甩出去当替罪羊,把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关系都舍弃了,这不是明珠暗投了吗,好在现在知道也不晚,安平是联系方明远,甚至是方家的关键,抓住了安平,也就等于抓住了方家,这条线必须拉紧了,看來,隆兴镇跳票的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你快坐下吧,高书记工作上是我领导,私下里也是慈祥的长辈,一点小误会,你别在这耍你的小脾气……”若是洝接懈叱抗猓飧鼍凭职财讲渭硬徊渭踊拐嫖匏剑强吹搅烁叱抗猓宜苟苑矫髟蹲龀隽送巳茫杂镏懈凶偶阜痔趾玫囊馑迹饩鸵馕蹲鸥叱抗庥写钌戏矫髟兜南敕ǎ馕蹲抛约涸诟叱抗庑哪恐械牡匚恍枰匦鹿懒浚馕蹲怕⌒苏的跳票事件重新计议,这么好的机会,你就是撵安平走,安平都不会走,相反,还要借着这个机会,跟高晨光尽释前嫌,提升感情,这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你不是在清江隆兴镇上班吗,怎么成了高书记的下属……”有安平主动出头,方明远立刻安静了下來,但是脑子里也是一头雾水,他对于清江的行政区划并不熟悉,就以为隆兴镇就是隶属于清江市的,而高晨光是郊县的县委书记,两者根本不搭边的事情。
“隆兴镇是郊县所属的一个乡镇,高书记是郊县的县委书记,你说是不是我领导……”听得出來,方明远话里的意思是告诉自己,高晨光若不是自己的直属领导,就不必在乎他,这让安平对方明远的不学无术有了更深的认识,甩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脸上毫不掩饰对他的不屑。
不过,当着高晨光的面,这事还真就必须得解释清楚了,不但要解释,还要衬托出高晨光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更要发挥出桥梁纽带的作用,按照高晨光的想法,把他和方明远紧紧地联接在一起,如此一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你满意,我满意,大家都满意,
正文 140、摆平
在体制内想要上位的,没有硬扎的关系做堆积,那是不行的。而高晨光想要结交方明远,就是说明方明远会对他的未来有帮助,否则一个属军,一个从政,两者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交集,高晨光犯不上点头哈腰,一脸赔笑的去讨好方明远。安平就是敏锐的捕捉到这一个关键,才拉大旗,扯虎皮的想要借着方明远的手摆平高晨光。
“你看看,这事闹的,高书记,嘻嘻,您是长辈,可别跟我一般见识。老刘,老刘,这事怪你,有这层关系,你怎么不说清楚呢,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吗……”方明远的xìng格虽然大大咧咧,但脑袋可是不笨,眼看着安平郑重地介绍高晨光,立刻明白安平的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原本还端着架子,板着的脸立刻放了下来,笑嘻嘻的端起茶具往高晨光的茶杯里续水,热情的无以复加,给了高晨光老大的一个面子。
“怪我,怪我,是我没拎清,高书记,这事怪我……”刘钧的脸上是一阵的抽畜,讪讪的看了看方明远,又看了看安平,心里是一阵的嘀咕,你自己的弟弟在哪上班,归哪管你都分不清楚,出了错就往我头上推,这些纨绔子弟怎么都这德xìng。不过,石头剪子布,一物降一物,别说方明远是省军区首长的公子,就是抛开他的家世不说,自身在军区机关也有强大的能量,刘钧心里再不高兴,也不会表现出来。
不过,方明远说的也没错,作为郊县的地头蛇,军区一号首长的亲属就在自己的地头上,自己居然不知道,这本身就是错误。而且,要是早知道有安平这么一尊大神藏在隆兴镇,长来长往的,借着安平搭上方明远,这关系不就更近了吗?因此,安平的出现也让刘钧的眼前一亮,心里已经开始琢磨着今后要怎么跟安平打好交道。
“哪里,哪里,要说怪啊,我也有责任,我对安平一向很看重,但对他关心的不够。不过,方主任,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今天我对安平发脾气,也是为了他好,安平哪一点都好,要能力有能力,要胆识有胆识,就是xìng子容易冲动,一冲动就犯糊涂,组织推荐人选经由人大选举,这是党的意志履行法律程序的过程,这是组织原则,是mín zhǔ集中的体现,不允许出现一点的问题。可偏偏就是这么严肃的事情,居然出现了跳票,安平啊安平,你是怕别人不去收拾你吗?方主任,安平是个好苗子,但我若是再不约束他一下,这颗好苗子可就长歪了……”亏得方明远出现的及时,否则把安平推出去当替罪羊的话,引得方司令员动怒,自己还真不好收场。不过,就是保住安平,也不能稀里糊涂,不声不响的,至少要让方明远知道这是给他面子,得让他领自己的人情。有了这个人情在手,那么今后的路怕是要好走不少,就是一步搭上方怀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嗯,安平,你又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跳票?不是你把选举会给闹黄了吧,嘻嘻,真是人才啊,这一点我就不如你……”高晨光一脸严肃的又是组织原则,又是党内秩序的,听的方明远心里是一阵紧似一阵,官场有规矩,有原则,坏了规矩,坏了原则,就是破坏了游戏规则,不说群起而攻之,也绝对好不到哪去。很明显,安平就是犯了这样的错误。
但是,高晨光可以义正严词的指责安平,方明远不能,不但不能,还得帮着安平圆下这个场子,而圆下这个场子的关键无疑就是眼前的这个高晨光,当着他的面,自己不能流露出一点怯意,所以,方明远担心归担心,这脸上却是一副漠不经心的模样,甚至还轻描淡写的跟安平开起了玩笑。
“镇里开人大会,镇长候选人落选了,我,那个当选了……”安平的脑袋一低,有如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般,做出了一副不敢直视高晨光眼神的怯意,满脸都是悔恨的表情,直让方明远好玄没笑出声来:“安平在演戏啊,这副诚心忏悔的模样,不去当演员可真是瞎了材料了。嗯,若是能把这脸扬起来,再流下几滴忏悔的眼泪,就是送到国外拿个小金人什么的都有可能。偏偏自己命不好,自打遇到了安平,事事都被他抢了先,沦落到了当配角的地步不说,还得有板有眼的陪着他演戏,这叫什么事啊……”
“哼,说的倒是挺简单吗,这要是在部队,你就是犯了组织原则xìng的错误,不说把你送上军事法庭,也少不了要勒令退伍,绝对没有第二条路可走,我要是高书记,别说骂你了,就是打你一顿都不解气。得了,你的事我也管不了,回去问问老方同志吧,是死是活,你自求多福吧。要我说,你还是回宾州吧,要不去甘南也行……”看了看低眉顺眼的安平,又看了看一脸严肃,却又目光殷切的高晨光,方明远的脸sè顿时一板,玩世不恭的表情刹那间踪影全无,他知道,高晨光这是苦巴巴的在等自己开口替安平求情,然后再要管自己要人情。
这个人情可以给,但是也要讲究策略,低三下四的去求情,那是不可能的,作为省军区一号首长的公子,这点骄傲方明远还是有的。而且,自降身价的去求情,也会让高晨光认为事情太容易,从而把方家看的太敷浅了,一个县委书记,哪怕手中抓着安平的短处,也不值得方家太过重视。
但是,若是高晨光主动地替安平摆平问题,就算是搭上了一段香火情,在适当的时候,帮衬他一把也不是什么大事,关键是看高晨光怎么做,会不会做人。方明远在赌,赌高晨光对自家有期望,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把安平放走。毕竟安平走了,也就意味着高晨光搭上方家桥梁纽带就断了。
“方主任,方主任,没那么严重,犯了错误不怕,改过来就是吗,安平的能力我一向看重,隆兴镇从全县排名倒数的落后乡镇一举高居榜首,安平功不可没,你若真把他带走了,我还舍不得呢……”甩了个台阶出去,本想顺水推舟要个人情,哪想到方明远根本不接,非但不接,更在话里话外有着要把安平调走的意思,高晨光的心里是一阵后悔,自己还是太急了,也太高估了自己在方明远心目中的地位了。自己觉得安平跳票当选是个大事,但在方明远的眼里根本就不是问题,想想也是,方司令员可是省委常委,在北江省,又有什么事情摆不平,若是郊县呆不了,那就换个地区,换个单位,以安平的能力和上层的助力,一样可以风声水起,自己岂不是枉作恶人了。
“高书记,安平是个孤儿,从小缺少管束,xìng子有些野,我父母一直都想给他上个笼套,前段rì子向叔叔调到甘南省任副省长,就想把 他带过去做秘书,可他这xìng子受不了拘束,最终不了了之,这一回,若不能再好好的归拢他一下,只怕以后还会闹出乱子来……”高晨光一听安平跟自家有亲,的态度立刻来了个大变样。很明显,安平的短板之处就是没有基础,没有靠山,出了点问题,领导说舍弃就舍弃,在这个时候,必须得给安平创造一个身份,一个在方家地位很高的身份,让高晨光也好,其他的什么人也好,知道方家就是安平的背景和靠山,不是谁想捏就能捏一下的。
“哦,若是安平有更好的发展,我非但不能留,还得鼓励安平向前看。不过,既然安平已经拒绝了向省长,那我看还是在基层再锻炼一下吧,我也在省直机关里工作过,对情况还算了解,省直机关的倍看高,野视开阔,前景也看好,但真不如基层也锻炼人,安平有能力,有胆识,是颗好苗子,若是困在了机关里,那这材料可就废了。方主任,我看,还是把安平留在郊县吧,嗯,郊县也需要安平啊……”高晨光算是看明白了,难怪向玉田对安平如此关照,原来是看在方家的面子,副省长的秘书,安平还真是有福缘啊,自己在省委混了大半辈子,也没有被哪位领导选去当秘书,若非如此,也不至于面临现在这样的困局。
这做人最重要的是要看清形势,摆正地位,在方明远这种**眼中,他就是一个小,想要攀上方家的高枝,还得拿出诚恳的态度来,能搭上一段香火情已经了不得了,若是想再进一步,那还得靠机缘,只要把安平抓在手中,什么条件创造不出来。
“嗯,高书记说的也有道理。安平,这次算是便宜你了,有高书记这么帮你撑口袋,要不然……今后你可让人省点心……”高晨光还算是会做人,懂得审时度势,这样安平的麻烦也就解决了,方明远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正文 141、进展
在郊县县委中,高晨光虽然一向弱势,但毕竟是一把手,郊县的大事小情怎么也绕不过他去,只要他能守得住底线,扛得住压力,哪怕雷县长再强势,也奈何不了他如何。以前高晨光缺少底气,一直不敢跟雷县长撕破脸皮,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高晨光很清楚,安平的背后站着的是方怀起,帮助安平也就是在帮助方怀起,就是自己顶不住了,刘桐书记也会伸出援手,这就是关系。
说起来,高晨光也是病急乱投医,找不到党政口的大员做靠山,就想要搭上方怀起的线,而且毫不掩饰对方明远的刻意讨好。于是,一个有心攀附高枝,一个有意替安平出头,高晨光和方明远两个人是一拍即合。
酒局刚开始的时候,还在围绕着安平做话题,可随着酒越喝越多,这话题也越谈越广,天南海北,人文地理,政治经济,无所不谈,无所不说,高晨光干正事不行,但说到处理人际关系,称得上是一个好捧哏,直接方明远捧的是越说越投机,越说越有感觉,等到酒局结束,两个人已然勾肩搭背,俨如亲密无间的哥们一般。
但是,对于安平来说,高晨光这座堡垒必须攻克,但也不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之前安平给高晨光提供过几次扳倒张效严的机会,他都没有把握住,也算是人品没有保证的人,若是高晨光真上桌胸脯拍咣咣响,下桌立马掉链子,安平哭都找不到地方。
“茹姐,方哥来了,碰巧跟高书记见了面,高书记这边,方哥帮我摆平了……”看着方明远瘫坐在沙发上一个劲的呵呵傻笑,明显是喝大了,这让安平感到很不好意思,若非因为自己,他也不会跟高晨光飚着膀子喝酒,这喝到嘴里是酒,喝到肚子里可就闹鬼了,不管是世家公子,还是贩夫走卒,喝多了都是一个德xìng。不过,安平现在还真没功夫跟方明远客气,摆平高晨光的消息必须得马上通知给白娅茹,双管齐下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哦,方明远来了?还摆平了高书记,太好了,看来,方明远也不是那么不着调吗。上午我跟刘部长谈了很长时间,他绕来绕去的都没一句准话,我能感觉到这事他不想管太多,怎么处理全凭高书记的意思,高书记没问题了,刘部长那边的关节也就算打通了。嗯,我现在正在县zhèng fǔ呢,等着见一下雷县长,就不多说了……”听到安平传来的好消息,白娅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的兴奋,相比于安平,她的进展并不顺利,这会儿正守在县zhèng fǔ的会客室里等着雷县长的召见,这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也没看到雷县长的影子,白娅茹知道雷县长这是故意在敲打她。
“茹姐,先等一下,那份材料送出去了吗?纪勇主任有什么态度没有……”早上白娅茹向安平要李一冰贿选的证据给纪勇主任,安平也没多想的就都拿给了她,事后安平想了又想,觉得有些冒失了,这份材料连个备份都没有,若是纪勇松了套,想把这份材料拿回来可就难了,虽说有了这些材料不一定能压迫张效严屈服,但多份保证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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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跟纪主任在一起吃的饭,不过材料我没给他,还在我包里呢,我想先探探雷县长的态度,然后再决定这份材料是不是交出去……”二叔亲自跟纪勇打了招呼,纪勇也全力以赴的答应帮忙,一般来说不会出现太大的乱子。
但是白娅茹也不是涉世不深的小女生,对于政治斗争有着清醒的认识,若是雷县长的态度很明朗了,有没有这份材料都无所谓了,断了李一冰在隆兴镇的前途已经达到了目的,若是再上升到法律层次,说不准张效严就会狗急跳墙。在这种情况下,再把这材料交给纪勇,就容易出现节外生枝,谁又敢保证纪勇会不会拿着这份材料大肆宣染,打击张效严和雷县长的威信呢,这不是白娅茹期望看 到的。
“那就好,现在的局面还没乱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领导层次的斗争咱们掺和不进去,犯不上去跟张效严拼个鱼死网破,这份材料先别急着往出送……”使多大的力气,吃多少饭,有多大的本事,干多大的事情,高晨光和雷县长这个层次的领导斗法,不是安平这种小能参与进去的,也犯不上因为某一位领导而得罪另外一个领导,凡事有利必有弊,脑袋顶上贴上了谁的标签,固然可以获得一定的助力,但体制中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在风向变了的时候,想要再摘下这个标签可就难了。
“好的,我明白,你别喝太多的酒,今天我若是见到雷县长,明天怕是县里就要有结论了,满身酒气的,不像样子……”白娅茹很清楚,雷县长可以给她脸sè看,可以跟他发脾气,甚至可以像对个晚辈一般的骂不绝口,但雷县长绝对不敢真正断了她的路,凡事都要有个尺度,超出了这个度,雷县长抗不住来自白家的压力。所以,摆平雷县长,只是早一会儿,晚一会儿的问题,这点把握白娅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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