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色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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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冲天-第105部分(2/2)
,说不得就要悔恨终生。

    “伯伯,舅舅……”直到这时安平才发现,方怀起的身后还站着两个气势非凡的中年人,俱是眼中含泪的注视着自己,特别是年纪稍长一些的中年人,像貌与自己居然有着四五分的相似,这一下倒让安平有些糊涂了,伯伯和舅舅,这都哪跟哪啊,自己一个孤儿,又哪来的伯伯和舅舅,方怀起又从哪给自己找来的伯伯和舅舅。

    “我的好孩子,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罪,舅舅对不起你,对不起可怜的姐姐,姐夫。你放心,那个害了姐姐,姐夫,还来迫害你的洪家,舅舅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看到安平投过来的目光中尽是犹豫和怀疑,嘴唇上下颤抖了几下,这个伯伯和舅舅始终也没喊出来, 秦初越的涵养和气度尚能自恃,但同样有过凄惨经历的陈子川却无法自恃的将安平搂进怀里,泪流满面的自责起来。

    好半晌,安平才从陈子川声泪俱下的自责中抓到了些头绪,这才弄明白了自己与洪家二十多年来的夙怨,才弄明白了自己居然有着如此不幸的经历和曲折的身世,看着秦初越和陈子川,想想未曾蒙面,却又含恨而亡的父母,难过的泪水悄然的滑下了脸庞,流满面凄惨的叫道:“舅舅,伯伯……”

    凄惨的叫声,委屈的泪水,道尽了安平压抑在心中二十多年的委屈,更表露了安平二十多年来对亲人的期盼。刹那间,整个病房里回荡着一种压抑的抽泣声。作为局外人的方怀起,最先从失控的情绪中回复过来,轻轻地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痕,对仍沉浸在痛苦回忆中的秦初越轻声说道:“秦主任,久别重逢是件大喜事,不应该用眼泪来庆贺。而且,安平的身子骨还没完全康复,不能太激动了……”

    “对对对,看看,有些失态了,子川,安平的身上还有伤,快让他躺好,喝些粥,暖暖肠胃……”方怀起一提醒,秦初越立刻从悲伤中回过神来,这才想起安平的身上还带着伤,急忙跑到外间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

    “好外甥,快喝口粥,你放心,洪家从上到下都该死,这次舅舅和你伯伯来,就是要把这笔新仇旧恨好好的算一算……”接过了一碗粥,陈子川吹了又吹,一边心疼的送到了安平的口中,一边满脸阴厉的咒骂着,眼中闪烁着寒光,已然把洪家上下都判了死刑。

    当年因为玲珑玉,秦初原被洪益国兄弟算计身死,混战之中,周豹打死了洪家的三子,却也身受重伤,混混噩噩的带着安平的母亲陈月娇逃亡。找不到玲珑玉的洪益国就把心思放到了陈月娇的娘家身上,冒充劫匪将陈月娇的娘家去找玉,被撞破后又把陈月娇的父母活活的打死,在村外玩耍的陈子川虽然躲过了一劫,却也生活无着,被人拐骗到了黑煤窑里吃尽了苦头,这一切的罪槐祸首都是洪家,如此深仇大恨,终于水落石出,一提起来,陈子川就恨的咬牙切齿。

    “伯伯,舅舅,洪家盘踞清江百年,上上下下都被他打造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关系网,巨大的利益将四大家族紧紧的联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想要把他们连根拔起很难,何况洪家在省里还有一个副省长在支撑,强龙不压地头蛇,想要报这个仇,还得好好谋划一下才行……”前段日子安平在隆兴镇上下动员准备迎接部委领导秦初越的视察,然而安平还没跟自己的这个领导大伯碰上一面就被隔离审查了,自然不知道大伯是个什么级别的领导。

    哪怕现在看到方怀起面对大伯都带着恭敬的态度,想来他的官当的不小。不过,大伯的官大,是件好事,但洪家也不是易与之辈,能压着方怀起半头,就充分证明了洪家的势力有多庞大,想要将他们连根拔起,必须得周密布置,否则打蛇不死,很容易反受其噬。

    “哼哼,副省长?如此深仇大恨,别说是副省长,就是副总理也得血债血偿。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你爷爷亲自跟中央首长打了招呼,洪益国已经在京城被中纪委控制了起来,这次子川到北江来,一是要看看你,再一个就是要将洪家连根拔起,之所以一直到现在没有动手,就是要周密部置,做到除恶必尽,避免出现漏网之鱼。你一直在清江工作,有什么好的意见,跟你舅舅说说……”安平如履薄冰,谨小慎微,直让秦初越一阵的心酸,生来就应该含着金汤匙的天朝贵胄,却因为命运多桀,居然被人欺凌到如此地步,骨头虽硬,但缺少底牌,底气不足,自己这个伯伯当的不合格啊。耐用着性子又将自家的情况和所在军政两方的背景一起跟安平讲说了一遍。

    “爷爷是军委主席?伯伯您是国家计委的副主任,舅舅在中纪委工作,还有姑姑,呜,我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我再也不用背地里使那些小手段,小伎俩了……”听着秦初越的讲述,安平目瞪口呆,仿佛置身梦里一般,最终喜极而泣,泪流满面。背靠大树好乘凉,别人看到安平迅速地被提拔重用,只知道安平对了领导的法眼,却没想想安平的成绩有多大,比别人又付出了多少的辛苦,又舍弃了多少本该属于自己的利益,究其原因就是安平的背景不强。

    没有人比安平更清楚,人在官场里打滚,没有强势的政治背景,想要出头会有多坚难。这一次被洪市长陷害,有洪益国压着,刘桐和高晨光都迫不及待有跟自己撇清关系,对自己费尽心机搭建起来的关系和感情置之度外,不就是看到了方怀起鞭长莫及,没有办法顶住洪益国的压力吗?不就是因为自己是只缺少背景的小吗?

    “不怕,不怕,从今往后,没人敢再欺负咱的孩儿,谁敢欺负你,伯伯就将他碎尸万段……”一个孤儿,无亲无故的,居然能当上了镇长,还积攒下了普通百姓无法想象的偌大家业,这不正应了那句龙生龙,凤生凤的老话,秦初越对自己的这个侄子的能力十分的满意,更对秦家后继有人,弟弟后继有人而心怀大开。

    “伯伯,舅舅,想要铲除洪家,稳妥之计是从金家和杨家入手,金家是洪家的打手,洪家不方便出头的事情,都让金家去清理。而杨家则是洪家的银行,敛财的事都是由杨家出头。还有白家,也是洪家的帮手。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伯伯对白家适当的抬抬手吧,一个小家族,被洪家挟裹上了战车,有太多的无奈……”有白娅茹这个内线,安平对于清江四大家族的营蝇狗苟再清楚不过,也不只一次推算过如何将洪家彻底铲除,砍去金家和杨家这两条臂膀,洪家的防线就要洞开,所有的罪证都要浮出水面,连根拔起就变得容易许多。

    只是,想到白娅茹,安平的心中一阵的绞痛,虽然安平也知道白娅茹有太多的迫不得已,换了自己处在她的位置,也无法顶住压力,但那种背叛,已然带给了自己一种刻骨铭心的痛楚。不过,这样也好,终究是一场不伦之恋,能就此划上一个并不圆满的句号也好,保全了白家,也算是顾念这份让人伤感的情义了。

    “放过白家?是为了那个叫白娅茹的女子吧,你呀,跟你爸一样,打小就是个多情种子,这都要结婚的人了,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好了,这事我知道了,以后你在作风上,可得把持住了……”短短几天,秦初越将安平的一切都了解了个通透,和白娅茹那点小秘密自然也瞒不过他。不过,这点小瑕疵在秦初越的眼中不算什么,女人多才证明自己的孩子够优秀,适当的敲打敲打也就完了。到是安平指出了针对洪家的突破口,一场大戏该拉开序幕了。

    正文 278、莫欺少年穷

    李红佳的声音轻盈,但话说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刹那间,安平的眼睛湿润了,心中更是一片火热,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当白娅茹在审讯室出现的那一刻,安平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心中不由地扪心自问,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洝接心侵窒噱σ阅烙牍驳募嵴臧椋皇牵侵挚坦敲牡耐闯抟稍谥っ髯虐财蕉园橐丫思蟮拿h缓突骋伞br />

    但是现在,李红佳在自己最失落的时候,用孱弱的臂膀给自己支撑起一片天空,用并不广阔的胸膛更给自己预留了一处宁静的港湾,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耳边还在回响着红佳母亲的轻泣声,安平洝接醒≡窠萦氚艘凰咧猿Γ乔娜坏耐顺隽嗽鹤樱懒死詈旒训男募#懒俗约罕澈蠡拐咀乓桓霾焕氩黄呐耍飧雒嬖缫换岫硪换岫麤〗什么区别,倒是红佳母亲所流露出的担忧和高晨光迫不急待落井下石的做法,让安平心中的怒火不断的攀升,不去讨个说法回來,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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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來,安平承着高晨光鞍前马后,任劳任怨,不但出谋划策,帮着高晨光巩固了地位,更大干快上,赚取了大把的成绩和荣誉扣在了高晨光脑袋上,可以说高晨光有今天在郊县的风光,跟安平的努力密不可分,可安平就是这样甩开了膀子跟着他干,在大难临头的时候,他不说帮着回护一二,反倒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踢了出去,这不免让人感到心寒。

    更让安平生气的是,自己被检察院调查审讯是洪家为了谋取玲珑玉而构陷出來的罪状,别说自己洝接形暑},就算是自己真有贪赃枉法的事实,在调查结果还洝匠鰜恚磺猩袥〗有定论的情况下,你高晨光也不能洝狡静痪莸木兔饬俗约旱闹拔瘢绱寺渚率翟谟行┨炔患按税伞br />

    午后的太阳火辣辣的,炙烤在大地上掀起一层的热浪,县委大院里静悄悄地,看不见几个人在走动,安平指挥着小王将车停在县委办公楼门前停稳,下车直奔高晨光办公室所在的三楼,走廊里的人不少,看到安平以后,几乎都是一阵阵诧异的吸气声,更有意思的是,以往那些哥长弟短,恨不得跟安平斩鸡头,烧黄纸的部门领导和县委办的几个副主任,在吸了一口寒气之后无一不是直接扭头,主观上对安平的出现采取了视而不见的态度,世态炎凉在他们的身上得到了最直接的体现。

    这些人说是领导,其实都不过是上面手中的棋子,奉行的是趋吉避凶,眼下自己走了霉运,躲的远点,不來落井下石,都算是人品高尚的了,安平也懒的跟他们计较什么,昂首挺胸,阔步向前,直接走到了高晨光的办公室前,也不理秘书一脸急切的阻挡,直接拉开了门闯了进去。

    此时的高晨光正坐大班桌后面侃侃而谈,桌前的沙发上城建局的常局长半边屁股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的拿着小本认真做着记录,郊县的经济发展了,城市环境改造也就纳入了日程,高晨光把这当成了他执政的又一个亮点,亲自上阵对城建工作做出部署,正谈到兴头上呢,突然吱呀一声门响,高晨光的脸顿时一沉,扭头往外一看,却见安平面带讥讽的站在门前,脸上洝絹碛傻鼐褪且蝗取br />

    “书记,安,他不听……”秘书自安平的身后挤了出來,一脸黑灰的觑视着高晨光,生怕因为安平的不懂规矩而让领导迁怒于他,有些气急败坏的解释着。

    “老常,先说到这,回去抓紧部置落实……”轻轻地挥了挥手,高晨光打断了秘书的解释,一副无关他事的样子将他赶了出去,扭过头又冲着常局长交待了两句,同样摆出了一副送客的意思。

    “书记,您先忙,回头我再找您汇报……”常局长非常识趣,急忙站起身來告辞,走到门前还跟安平展露了一个善意的微笑,他是高晨光前任秘书常征的的堂兄,通过与常征之间的交往,安平跟他打过几次交道,隆兴镇修路的时候,还赞助了一百号水泥,也算是一个比较油滑的政客,看到安平大咧咧的闯了进來,有恃无恐的样子似乎跟外界的传闻不太一样,露个微笑也不花钱,洝阶蓟鼓芙岣錾圃狄菜挡欢亍br />

    “安平回來了,检察院那帮子人的作派我知道,洝缴俪钥嗤钒桑瑏韥恚滤怠碧煜聸〗有不透风的墙,哪怕洪市长对检察院的一干人等再下了封口令,也总要有些消息不经意的透露出來。

    所以,方怀起派了一帮子丘八把安平硬抢了出去,临走还踢断了洪家老太爷三根肋骨的事情,在清江高层的圈子里不再是什么秘密,高晨光也多有耳闻,在感慨方怀起对安平够仗意的同时,也对安平的未來判了死刑。

    军人不得干政,这在华夏对军人设置的一条绝不能触及的底线,而方怀起不但干扰了地方政事,干预了司法,还对洪老太爷的暴孽做法更跟洪家彻底撕破了脸,结下了死仇,洪市长之所以一连几天都在隐忍不发,主要还是在等他在京城开会的省长大哥回來主持公道,估计用不了几天,洪省长一返回北江,就是跟方怀起刺刀见红的时候,方怀起倒了,安平就是秋后的蚂蚱。

    因为这么一只蹦哒不了几天的小蚂蚱,去同如日中天的洪家搞对立,这账怎么算都不划不來,这也是高晨光迫不及待将安平免职,划清与安平之间关系的主要原因,只是,让高晨光洝接邢氲降氖前财骄尤淮笠〈蟀诘恼疑厦艁砹耍旖橇髀冻龅牟恍己统胺恚薏槐砻髁怂馐切耸ξ首飦砹耍飧霭财交故翘昵幔床怀銎渲兴氐睦骱叵担晕顺鰜砹司吞煜绿搅耍帜挠心敲醇虻サ氖虑椤br />

    不过,方怀起毕竟是肩膀上抗着将星的将军,军队中也是有根基和背景的,眼下还洝接械固ǎ枷卣獗呋沟酶羯霞阜直∶妫遥酝财轿枷爻隽α级啵嗌僖彩怯蟹菹慊鹎榈模鲂α常实钡哪芙夜龀∫簿退懔恕br />

    几乎在一瞬间,高晨光的心底就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不等安平回话,急忙又补充了一句道:“安平啊,你的问睿乩镆坏銢〗有参与,我也严令下面的部门不许去胡乱伸手,但我能做到的也就是这一点了,市里盯的紧,我是无能为力啊,这话又说回來,市里到现在都洝接懈颐浅鼍咭桓龊侠淼牡鞑榻崧郏⌒苏虻墓ぷ髑阕⒘讼匚卣乃芯Γ翟谑遣荒芡0。涯忝饬酥耙彩瞧炔坏靡训氖虑椋过,你放心,只要市里出具了手续,公布了调查结果,县委会秉乘一个公道,绝不会让一身正派的干部受到一点的委屈……”

    “吃苦头,受委屈什么的,倒是小意思,我一个孤儿,从小到大吃的苦多了去了,就是好不容易有了点基础,一朝化成了灰烬,心里有些发寒,而对一些曾经亲如兄弟的领导和朋友的所作所为,也有几分的不耻和心酸,不过,我现在毕竟还是郊县的干部,现在我人回來了,高书记你给我个准话,打算怎么安置我……”安平不知道高晨光是自知理亏,还是顾念以往的情分,居然从老板桌后走了出來,很客气的跟自己握了握手,一直将自己送到了沙发前坐定,才不紧不慢地走了回去,矮胖的身材重重地往椅子上一抑,摇啊摇的,透着一股几分随意和亲切的味道,但这些可不是安平想要的答案。

    “嗯,我这不刚说完吗,只要市里给县里出具了手续,县委会对你做出妥善的安置,好了,我这还有工作,你还是回去吧……”安平不依不挠,言语中还透着辱骂和嘲讽,高晨光的脸上显出几分的怒色,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用力一磕,最后的一点笑脸也懒的再装下去了,直接摔杯送客。

    “高书记,不用你赶,我自己会走,不过,有句话,我想请你记住,三年河东,三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啊……”高晨光这副模样,让安平知道自己來的有些莽撞了,以高晨光的老道,必然要有数不尽的理由來搪塞自己,每一个理由都必然是大义凛然,义正严辞,而自己就是明知道他是在搪塞、敷衍而无可奈何,当然了,若是在这之前,高晨光的这个态度,自己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不过,现在吗,可就不好说了,安平不是中山狼,也不是那种得志就猖狂的小人,但是既然你高晨光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这条后路都被你抄了,那说不得从此形同陌路,而你高晨光对我的所作所为,总有一天我会变本加厉的还给你,突然间从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变成了豪门世家的贵公子,安平的信心在瞬间已然膨胀到了极点。

    正文 279、搂草打兔子

    官场中的事,说快也快,就在安平在高晨光的办公室扔下了一句莫欺少年穷的狠话的第三天,工作组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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