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翊瑾的话语辗转反复,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坚定。
段之远身体一僵,旋即将翊瑾搂的更紧,然后说道:”好。“但是他的心里却愈发的悲凉,他虽眼睛看不清,心却感觉的到,翊瑾不过是在借机会弥补他。
但是他拒绝了一次,却舍不得再拒绝第二次,沧海桑田,慢慢的遗失殆尽,时光那么远,抛去了人心,世上再难遇到另一个她,那些没有她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对于他来说是度日如年。
他也不想等到下一世再来寻她,万一再次错过,那该怎么办,所以,只要这辈子就好。
就再自私一回,把你留在身边,无论你是感激也好,为了弥补也好,我都不在乎。只要你肯在我身边。你的心,无论多久,我都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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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亲爱的读者们在新的一年心想事成,
在这个纷扰的世界找到属于自己的执念。
感谢亲们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
裳裳者华
正文 (六)成婚?
夜凉如水,翊瑾身穿灰呢子大衣站在医馆门外,不断的往手上吹着哈气,天上飘散着似鹅毛般的大雪,洋洋洒洒的落在地上,不一会就堆积成厚厚的一层。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段之远每到一个月的中旬他就会来针灸一次眼睛,因为治疗的过程中很痛,翊瑾怕被段之远看到自己的担心,所以每到此时便到门口候着。
谁知赶到今天下雪,翊瑾心思一动便走远了些,脚踩着软绵绵的雪走起来特别快乐,就像小时候玩的游戏,一步一步踩出喜欢的形状来。
而她最喜欢踩出梅花的样子,所以经常被哥哥嘲笑是小狗踩出来的,气的她经常追着哥哥跑,而最后经常是哥哥不小心被捉到了,两个人便扭在雪地里滚成一团。
银铃般的笑声还萦绕在耳畔,眷恋与依赖的感觉还在胸口氤氲,只是,物是人非。
翊瑾心口憋闷,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倒了下去,这时人在后面拦腰将她扶了起来,她拍了拍身上的雪刚想回头朝那人道谢,却见那人匆匆离去。只留给了翊瑾一个欣长的背影。
翊瑾看到那背影心莫名的一颤,立即朝那人追去,而那人像是躲开了一样,消失在茫茫大雪中,翊瑾呆呆的站在雪地中,看着那背影消失的地方,身体却抖得不行。
心里暗暗地告诫自己“不可能,不是他,他这么可能在这,一定是我看错了“想到这翊瑾的心揪在一起。
这时只听身后段之远焦急的喊着她的名字,她揉了揉酸痛的眼睛便回答道”我在这。“
听声寻来的段之远一下子将翊瑾抱住然后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走了。“
翊瑾马上安慰道:我这么会走呢。“然而心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般郁郁不得,将头掩在段之远的身上。
段之远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便将她抱的更紧。
不远处的地方,沈翾辰站在那里,拳头紧握,眉目冷若冬天的冰霜,唇角僵硬的微抿,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派来负责保护翊瑾安全的人已经失踪了很久,他放心不下,急匆匆的赶来,本想看一眼她安全就走,哪知她心不在焉的不知在想什么,眼见要摔倒,他想都没想就扑过去扶起她。后来就听到段之远在不远处唤着她的名字。
看着这一幕他强忍住冲出去拽走翊瑾的冲动,这世上他唯一没有办法的,就是楚翊瑾,强求不得,念念不得。
旁边的李晨看着沈翾辰这番模样,又看了看远处相拥的两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提醒道:“少帅,我们该走了。此地不宜久留。”说着替沈翾辰开了车门。
现在的清江多是楚冀安的人马,沈军已经压不住新派军的不断滋扰,不过少帅似乎并没有着急,反而将清江的队伍撤回一部分,不过既然是少帅的决定,他还是要遵从,因为他相信,少帅绝对不会不战而屈人之兵。
清江的天气比起翼州要冷肃很多,天气冷的也比翼州早半个月。
日子过得分快,转眼已到了一年的末尾,早上起来翊瑾煮了些粥端到了段之远的房内,段之远的眼睛虽没有好转但似乎也没有继续恶化下去的倾向。
在段之远生病的这段时间,翊瑾关于段之远的一切都亲力亲为,而段府内的上下虽嘴上管翊瑾叫楚小姐,但是心里已经当她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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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段之远有病期间他的母亲也一改以前的强硬,传来了书信,信上虽话语寥寥,但字里行间不免露出担心之意,翊瑾知道无论段之远出来的这件事情多么决绝,她母亲也终会原谅他的。
翼州的段家,在段之远走后仅剩下了一处宅子,她母亲就守在那处宅子里,翊瑾不知道当她知道自己儿子把她苦苦支撑的段家产业拱手让人后她是什么反应,她想象不出她那么心高的女人是如何被迫接受的,但是她肯定是绝望的。
他的母亲至今不肯接受段之远每月邮寄的钱,每次她看到段之远拿到原样返回的信件失望的样子,她心里就觉得深深的愧疚,若不是因为她,他不会与母亲决裂,也不会让让祖上的基业沦落到别人的手上,也不会受伤……
可是她已答应段之远跟他在一起,她不知道她这么做是对是错,但是她想不了太多,因为这是她觉得这是她唯一可以做到,弥补他的事情。“今天是腊八节?”
听到段之远的询问翊瑾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一年过得可真快。”
段之远听着点了点头,而后说道“瑾儿,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过完年就把婚事办了。”翊瑾听到这话手中搅粥的手一顿,她抬头看着段之远暗淡的眼睛,慢慢的点头说道“好。”
孤苦无依的滋味她甚知,她不忍心见他一人在世上苦苦挣扎,如果自己对他是解药,是缘果,那与他在一起又何尝不可。
终是有情要辜负,与谁,都不重要了。
正文 (七)伤情
黄昏的光芒洒落到雪地上,整个翼州银装素裹,天地之间笼罩在巨大的光晕之中。+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翼州,段府的门外,翊瑾已经站了整整一天。她紧紧的盯着段府大门,搓了搓冻的通红的手。
此次来翼州的目的就是想要见到段之远的母亲,可是她却避而不见,翊瑾不想就这么放弃,她骗段之远自己要回洛水镇的老宅取些东西,瞒着他独自来翼州,就是要取得他母亲的允许,她不敢奢求她的原谅,但是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毕竟要得到长辈的应允。她知道之远有多期望。
她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是这个结果,但是她还是不死心。
就在她做好了一直站在这里等待的时候,却没想到,段府的大门徐徐打开,翊瑾见到短短两年未见段夫人脸上已浮现出苍老之感。
她一脸倨傲的站在段府门口,凝眸冷冷地望着翊瑾,翊瑾眼神略有躲避,心里无限歉意,双手交握有些显得手足无措。
只听清冷的声音从头上传来,“你回去告诉他,以后不要再往这送什么东西,我这没有缺他那些,至于你。”说到这段夫人停顿了下,直到翊瑾对上她的眼睛她才说道“我本不想出来见你,只是这是我的儿子做出来的事情,从他带你回家那刻我就该阻止,是我大意了,说到底我也有责任,这也是命数,老天要亡我段家,我也没办法,你不用谋得我的原谅,你以为解脱是那么容易获得的。”
翊瑾听着段夫人怨恨的话语不觉已冷汗津津,她踟蹰在原地,那方的段夫人已经进去将大门关上。
她的脑海里不断闪现段夫人的话“你以为解脱那么容易获得。”一遍一遍,不断在脑海之后那个萦绕,挥之不去,翊瑾神情恍惚的在街道上走着,分不清来路,蓦地停住,却发现已不知不觉走到沈翾辰的府外。
“站住,什么人?”守在沈府的卫兵看着她上前询问道。
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脱口而出道“我找你们少帅。”这句话问出后她自己猛然惊醒,却收不回来说出去的话。
门卫看了她一眼然后回答道“少帅岂是你随便找的,走走走,快走。”说罢便冲翊瑾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翊瑾自知讨个无趣,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暗自的松了口气。转身就要离去之时,只见急匆匆的走过来一名女子,看见翊瑾略微行礼。说道“我见过你,你就是徐府的大小姐吧。”
翊瑾刚想开口否认只听那丫鬟继续说道“我们家小姐一直念叨你呢,说你也不去陪陪她,她就要跟沈少帅成婚了,心里有些没招没落的,想找体己的人说说话呢。”
“成……婚?”翊瑾震惊的看着她。不可置信的问道。
那丫鬟点了点头说道“对啊,徐小姐,我先走了,我家老爷让我去沈府找我家小姐呢。”
风吹得雪粒飞扬,打在脸上隐隐作痛,翊瑾却毫无知觉。
成婚??他真的如此绝情,真的这么快就放弃自己了吗?
罢了罢了,这样也好,省着自己还不死心,也许所有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她不该出来寻找哥哥,不该遇见那么多人,遇见是个错误,相知也是个错误。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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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翊瑾。”
身后有人在叫喊她的名字,她恍若未闻,仍旧走着,没有回头,直到她的胳膊传来一阵疼痛之感,她才转过身去。
只见沈翾辰一脸怒气的望着她,
随后便将她一把抱住。
熟悉的带有紫罗兰的味道在翊瑾的鼻尖散开氤氲至心间,沈翾辰将下颌抵在翊瑾的头上沉沉的问道“来了为什么又走。“声音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强硬。
听到他的话,翊瑾的心咯噔一下,像是坠入了深渊,如梦初醒般的说道“我要成婚了。”
“什么?”沈翾辰似是不能相信,抬头询问。
翊瑾推开沈翾辰呓呓的重复着“我说我要成婚了。”
她抬起头一脸倔强的望着沈翾辰,“我说,我要与之远成婚了。”
沈翾辰怒不可遏,拽下翊瑾送的那块玉佩说道“楚翊瑾,那这个呢,又算什么?”
翊瑾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若无其事的说道“我骗你的,那玉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我家里多的事,你要是不信,你扔了,看我是不是会心疼。”
沈翾辰紧握手中玉佩,手掌硬生生的被玉佩划出血来。
夜晚将至,周围的景致都模糊了许多,沈翾辰如夜般漆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翊瑾,周围一时间寂静无比。
翊瑾觉得自己都快要坚持不住了,心中酸楚,有那么一瞬间她脆弱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但是她仍旧咬紧嘴唇,倔强的看着脸色沉沉的沈翾辰,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沈少帅。”
沈翾辰身体一顿,说道“好,你可以走了。”
看着楚翊瑾跌跌撞撞的跑走,躲在一旁观看的宁芷馨嘴角上扬,轻蔑的笑了下。
这正是她想要结果。
“小姐,你说沈少帅会发现我刚才骗那个楚小姐说你们要成婚的事情吗?”说话的正是刚才与翊瑾说话的丫鬟。
宁芷馨瞪了一眼身边的丫鬟,然后说道“小月,你连大小姐都敢欺负,你那时的能耐哪去了?胆子竟这么小了。”
只听那个叫小月的拽了拽宁芷馨的袖子,然后说到“小姐,那时不是有你撑腰吗?而今,他可是沈少帅,咱们还是走吧。”
宁芷馨若有所思,然后说道“也好,这个时候还是别让他知道这番模样被人看到了,我们走吧。”
正文 (八)见她
翊瑾迈着疲惫的步伐下了火车,正想着调整好心情再回到段府,抬头却见段之远站在火车站牌旁,似是一尊雕像般,伫立着。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之远,你这么在这?”
段之远听到翊瑾的声音愣了下,随即如释重负的冲着翊瑾笑了笑,“我算准了你快回来了,所以在等你。走吧,我们回家吧。”说着伸出了手。
翊瑾心头一暖,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说道“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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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瑾盯着手中的半边玉佩,阳光下,玉佩发出温润柔和的光。可是那半个楚字却是无比刺眼。
“他是想用这个来提醒我们之间的关系吗?”翊瑾讽刺的说道。
“军长说,这半边玉佩给小姐,让您回洛水镇,管理家里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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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会回去的,你把这玉佩拿回去。”翊瑾看着身边的人,冷冷的说道。
这半块玉佩给了她,他又差人说那样的话,不过是想让她回到他的视线范围,与其说是他的道歉,不过是换种方式让自己服软。
现在手里拿着这东西,让她又想起她的那块,只觉得心中便有那么大空缺一般,愈见清晰。心口憋闷,像是有千斤万斤的巨石压着她。透不过气来,又见那人却迟迟不肯接过,唯恐办不成交代下来的事。她便生了气。
二话不说将玉佩往那人身上一扔,就将那人推了出去。
气还没有顺过来,只见段府的管家走了进来。
她摆摆手说道“让他走,别再让我见到他。”
却见管家依旧现在那里,没有离去。
翊瑾便询问道“怎么了?”
那管家说道“是……宁。”却没有再说下去。
翊瑾惊讶了一瞬,立马站了起来,匆匆的走了出去。
“你是宁芷晴?“ 翊瑾略带惊讶的看着眼前站在她面前的女子。
她见过她,那天的茶楼,或者是在更久远的时候——那年在段府的门口,身穿红色喜服的她。
面前的人点了点头。
翊瑾心下了然, 其实那日见她之后她便觉得她熟悉,好像哪里见过,却又记不起来,后来之远便出了事,她更是无暇再去想。
今日再见,那张与宁芷馨三分相似的脸,她便知晓,她是何人。
翊瑾看着她,走出段府,说道“我们出去说吧。”
宁芷晴看到翊瑾警惕的样子解释道”楚小姐,你不必紧张,那次的事情并不是我所为,你来之后我发现我妹妹的人一直在跟踪着我,所以那次我才匆匆离去。”
“真不是你??”翊瑾当然心存敌意,当日若不是见她,也不会被突然闯出来的车袭击,之远也不会为了救自己而受伤。
宁芷晴看着翊瑾,面带痛苦的说道“相信我,我宁愿那次受伤的人是我,也不愿眼睁睁的看着他受伤,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说的诚恳,翊瑾稍稍放下了一些心中的顾虑,缓和的语气说道“你找我什么事?”
“楚小姐愿意听我说会话吗?” 翊瑾看着眼前的宁芷晴,身形比之前见她更加瘦弱,脸色苍白,身体在寒风中微微发抖,翊瑾心下不忍,便点头,带她走到了段府的偏院的屋子内。
翊瑾给宁芷晴倒了杯热茶,宁芷晴却并没有接过,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谢谢,之后便盯着翊瑾看去。
翊瑾虽被她看的很不舒服,但是也由着她打量。
良久,翊瑾才听着宁芷晴问道“你知道他第一句话是跟我说的什么吗?”
翊瑾看了看宁芷晴,摇了摇头。 “他说,你以后就是段家的少奶奶了,但是,我希望我们以后互不相扰。”
宁芷晴似乎还沉陷在那一晚苦涩的回忆。眉角轻抚,彻骨的寒意从心底渗到眉弯。‘互不相扰’,短短的四个字,就把她以后的人生都画上了句号。
她略微停顿,看向翊瑾,苦笑道“你只知道他负你,却不知道,负你的日子,他有多煎熬。日日思不得,念不得,忘不得。那才是对他最狠的折磨。”
翊瑾自是没想到,当初她没有见到如约而至的段之远,心中痛苦万分,她气他,恨他,怨他,却也随着时间慢慢淡去。
而对于之远来说时间却是无穷无尽的折磨。
“为什么要与我说这些?”翊瑾看到宁芷晴,她不应该恨自己,怎么会跟自己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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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爱他,我想让他幸福,今天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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