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了他的身上。她的身体很轻盈,重量可以忽略不计,让南宫千月没有丝毫不舒服的感觉,反而有些期待她与他的亲近。终于,她还是被自己的美貌征服了吗?要把持不住了吗?
事实证明,他又想歪了。夜凝殇把唇贴近南宫千月的耳边,轻声说:“门外有母皇的人再看,聪明的话,就陪我演场戏。”公主府的下人,这个时候没有敢偷看的,夜凝殇不用想,也知道门外是光暄帝的人。
南宫千月也是个聪明的男子,又十分要面子,让外人看到妻主对他动情,正好可以证明他的魅力。他默默的点点头,还配合的轻哼了几声。在耳边回应她:“妻主,做戏要做足。”
夜凝殇邪魅的一笑:“我喜欢聪明的男子。”
“那么妻主,千月可以再聪明一点。”昏暗的烛光下,南宫千月装腔作势的将自己的外衣丢在了地上,露出紧实的胸膛……
夜凝殇吹弹可破、莹白如雪的肌肤紧贴着南宫千月的胸膛。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南宫千月心跳的加速,南宫千月也可以感受到她的。只是,她的心跳依旧是平静的。
夜凝殇带着三分笑意,七分邪魅的表情看着南宫千月:“门外的人还没走,看来我们要更卖力一点。”
南宫千月已是满脸通红,瞬间后悔这个时候,他居然看了她摄人心魂的眼睛。正是这个目光的触碰,让他感受到了自己身心的燥热。明明是演戏,若是被她发现 了,岂不是很丢人?南宫千月觉得自己很不争气,这么轻易就这般脸红心跳的不自持了,这是抱着碧茹的时候他也不曾有过的反应。
仅隔着一层薄衣,两个人虽然只是相敬如宾的紧贴着彼此,南宫千月感觉自己心里有无数小鹿乱撞,夜凝殇却依旧是平静如水。
南宫千月在这种事情上虽然努力矜持,但是他又很爱面子,不能让自己处于下风,故作镇定的说:“千月都那么配合了,妻主也要配合我。我们把门外的人赶走。”
夜凝殇知道光暄帝的手下都不是容易被忽悠的,隔空用灵力熄灭了最后一盏烛灯……。就在这么一瞬间,南宫千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里竟然期待着夜凝殇的动作。
只是,夜凝殇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很快就把他拉回现实:“好了,门外的人走了,戏演完了也不用再装了。”夜凝殇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向门外走去。
南宫千月脱口而出:“你要去哪里?”
“自然是回我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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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对我以礼相待,还愿意助我和碧茹私奔。只是,按照皇室的习俗,明早的验身怎么办?若是我身上那个红色的印记还在就不算礼成,我们月辰国的使臣是不会放心离开的。”南宫千月露出胸前一抹殷虹的印记,故意低头不让夜凝殇看到自己害羞的表情。
夜凝殇笑笑,淡然的替他整理好衣服:“这个好办。我府上的戚伺君会炼各种奇药,各种功能的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炼不出的。帮你暂时隐去初君砂的印记难不倒他。我去他那问问。”
夜凝殇毫无留恋之意的离开了,留下南宫千月在新婚之夜独守空闺。本以为自己会因为为碧茹保住了清白而庆幸的南宫千月,此刻感受到的却只有失落。
正文 乖,别闹
夜凝殇出了南宫千月的别院,路过花园,看到了一个男子舞剑的身影。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她知道那是她的另一位伺君,北堂心汲,夜澜国左相的公子。男子意识到她的靠近,施展轻功马上逃开了。
“心汲,别走!”夜凝殇的灵力可以让她瞬间移动,眨眼间已经追上了他用轻功离开的速度,柔软的手从背后搭在他的肩上。印象中,从她独宠皇甫轩以后,北堂心汲就一直躲着他。一躲就是两年,两年间一句话也不曾对她说过。
北堂心汲住知道自己住的地方是离南宫千月最近的。带走一种奚落的语气:“是我半夜练功响动大了,打扰了你的新婚燕尔,所以来兴师问罪吗?”
夜凝殇对比着记忆中的北堂心汲和眼前的,棱角分明却不显硬朗的脸庞,肌肉紧实却没有练武之人的粗犷。一身黑衣,拿着剑的样子,看上去是那么的玉树临风,又是一个十足的美男,只是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好接近的气质。
“两年了,你真是一点都没变。说话还是这么的……”
“如果公主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好听的话,真是走错地方了。”
“路过,应该不算走错吧,正好来看看你。”夜凝殇知道与这个犀利刻薄的北堂心汲相处,就要把话说得没有把柄,这样才能不会被他继续犀落。如果只是说路过,他肯定觉得自己还是过去两年里那个负心薄幸的女人。如果只是说来看看他,他肯定又要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看过了,就快走吧。” 北堂心汲是个记仇的人,打定主意要距夜凝殇于千里。女尊国的男子有时候是需要哄的,只是哄人可不是夜凝殇的风格。她决定用她的方式缓和与北堂心汲的关系。
“刚才看你的剑法又精进了。只是,你的青云剑法还差一点火候。练到到第九级的时候,需要武力、精神力、灵力的融会贯通才能突破。”
她能看出他的剑法又精进了,而且是练的是第九级。想必是清醒的没有醉酒。“前些天和清陌过招的时候,他说你不酗酒了,看来是真的。”
“我来告诉你,要实现这种融合贯通,内息在体内应该怎么走。”夜凝殇紫色的灵力从手心里燃起,在夜色下很是好看。刚想把灵力注入北堂心汲的体内,被他推开了。
“我无非是母亲为了讨好你的母皇送给你的玩物,你犯不着对我这么好。”夜澜国是以左为尊的,左相的地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作为左相的长子,北堂心汲非常明白母亲把自己许配给夜凝殇的原因。明眼人都看得出夜凝殇是女帝最看重的女儿,内定的太女人选,身为左相的母亲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巴结未来太女的机会。北堂心汲纵然叛逆不羁,对母亲是十分孝敬的,即使不屑于这桩婚事,也顺从母亲的意思嫁给了夜凝殇。
“乖!别闹。”夜凝殇不顾他的阻止,已然将灵力注入她的体内。她接着说:“专心!记好你现在的内息是怎么走的。”
能到到一个紫阶强者的点播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嗜武成性的北堂心汲本应该专心,只是他还在回味她那句“乖。别闹”。这让他觉得很窝心。
不料夜凝殇的灵力在北堂心汲的体内受到了阻力,以夜凝殇紫阶的修为,很快判断出原因:“你每次牵引灵络和魂路融合的时候都会感到体内有种气息逆流,让你很痛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欲速则不达。青云剑法第九级需要青阶的灵力才能驾驭自如。你的招式虽然已练到炉火纯青,可以你灵力上的修为还没有达到青阶。强行用你现在绿阶的灵力驾驭青云剑法第九级必然是现在的后果。”
“剑法怎么练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你的灵络和魂路若不理顺,走火入魔的反应会越来越严重,以后运功的时候只会越来越痛。坐好,别乱动!”
“我说了不用你管!”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和自己过不去的样子,给我坐好!”
北堂心汲从未听到过夜凝殇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完全不像是以前的她。随着汩汩的灵力注入北堂心汲的体内,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像是每一根神经都得到了按摩,他知道夜凝殇治好了他的走火入魔。
“你现在再去试试刚才的剑法。”
北堂心汲使出一个剑招,惊奇的发现御剑的是青色的灵力光束。“你刚才居然助我突破了青阶!这需要消耗你巨大的灵力来同时牵动我体内的灵络和魂路,你这是何必!”北堂心汲这么问,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夜凝殇对他的好,即使是在皇甫轩入府以前也不曾有过。在他看来,他只是夜凝殇的一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夜凝殇当初看上他,只是因为他的样貌过人。北堂心汲也从未渴望这个肤浅的女人会真心的对她好。
“我高兴不行么?何况现在又没有战事,保持满血的状态也没什么用,不如助你突破。”
现在的夜凝殇,无论是说话的方式还是思维让北堂心汲有些看不懂了,和过去的她完全不一样。若不是夜凝殇这么说,北堂心汲几乎都要忘了面前的这个女人曾经为夜澜国立下赫赫战功。不过他从来都认为夜凝殇没什么雄才大略,获胜都是靠动武而不是动脑。他也曾和她一起出征过,问她用什么战术。她那时说不要什么战术就直接打。让他觉得她实在是个无脑的女人。可现在的她,似乎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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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心汲本想说声谢谢,可是又说不出口。
“你练累了就早些休息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夜凝殇刚想转身,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眩,刚才为了治好北堂心汲的走火入魔加上助他突破青阶,的确是消耗了非常多的灵力。幸好倒在了北堂心汲的怀里。
轻盈的身体落在北堂心汲的臂弯里。正是这样一个拥抱,让他莫名的心生怜爱。“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下?”
“不用了,我现在要去找戚流一。”
“不是吧!新婚之夜不陪着南宫千月往别的伺君那里跑?”
“我找他要个药。”
“什么药?”
“不方便说。”夜凝殇想了想,她与北堂心汲没有到可以交心的地步。与南宫千月之间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方便说就算了。不过我陪你去流一那里,正好我也找他要个药。”
“那你要先放开我,我们才能走。”
北堂心汲没有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中一直维持着一个拦腰抱着她的姿势,这种抱着她的感觉,竟然让他有些留恋。
正文 神医伺君
夜凝殇和北堂心汲来到戚流一住的山谷里,七公主府足够大,后花园连着一个山谷,是戚流一潜心炼药的地方。+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与南宫千月和北堂心汲这种出身于皇族或者相门的伺君不一样,戚流一来自于江湖,独往独来,身边没有任何小侍,一个人住在山谷里乐得逍遥自在。
夜凝殇和北堂心汲突然一起出现在了山谷里,让戚流一有些意外。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戚流一诧异的是“一起”,他与北堂心汲的交情还算不错。每次北堂心汲练功受了伤都会找他拿药,从交谈中他知道北堂心汲对夜凝殇各种不屑,更不要提双宿双出了。
夜凝殇记得自己之前冲动之下做了什么事情。“流一,对不起。关于皇甫轩的病,我知道你尽力了。当初我不应该在不理智的情况下砸了你的炼药房。”
曾经辛苦栽培的药被她毁了着实让他心疼了好一阵子。他本是江湖名医,一心追求医术上的精进,不在乎情爱之事。当初同意留在这里做夜凝殇的伺君完全是因为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尽管他不喜欢夜凝殇。
原先的夜凝殇有收藏天下美男的癖好,不管自己是不是真心喜欢,男子的相貌只要足够的出众便要取回府里当她的伺君。云清陌和他都是因为被她看中相貌才娶的,虽然说是伺君,却没有夫妻之实。用她的话说,只是为了“放在府里好看”。
戚流一很讨厌夜凝殇这种把他当成摆设来玩赏的目光,可是今天,她看他的眼神似乎不一样了,他读出的只有真诚。还有,她今天没有喝酒,一身素锦,清灵的样子看上去宛若飘逸的仙子。
“那些药,被砸了也回不来了,我早就忘了。公主今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与北堂心汲不同,他不是个记仇的人。
“贵干不敢当,我只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夜凝殇朝戚流一走去,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你有没有办法暂时隐去男子身上的初君砂?我不想碰府中的新君南宫千月,但是需要让他过明早皇室司礼官的验身。哎,跨国联姻就是麻烦,手续比娶本国的男子多这么一步。就拜托你帮我蒙混过关了。”
戚流一对于夜凝殇这个要求并不感到意外,他知道自己的妻主有收集天下美男当府中摆设的癖好,更何况这个南宫千月有着月辰国第一美男的盛名。
“这个不难,用彤隐花调一剂药就行了。药效可以发挥十二个时辰,足够混过明早了。”
夜凝殇是故意用只有戚流一能听清楚的音量问他的,但戚流一却是大声回答的。这激起了北堂心汲的好奇:“流一,彤隐花是做什么的?她要这个干什么?”
夜凝殇抢着回答:“是我要来给自己补身体用的。”
夜凝殇对戚流一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保密。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戚流一很懂得察言观色,领会了夜凝殇的意思,也就不置可否了。
不过北堂心汲可不是好骗的,他看着夜凝殇怀疑的问:“你以为本公子这么好骗吗?都瘦成这样了,需要药补就光明正大的直说,犯不着大晚上匆忙来这里,鬼鬼祟祟的和流一说悄悄话吧!”
戚流一知道北堂心汲的脾气,不问出他相信的答案来他是不会罢休的。为了帮夜凝殇解围,他编了个理由:“公主因为一直酗酒导致身体很虚弱,如果今夜不服这个药,体力上无法支持与新君南宫千月礼成。若是明早司礼官传出去,公主岂不是很没面子?”
北堂心汲想了想,他刚才抱着夜凝殇的时候,知道她有多瘦,又因为耗费灵力帮她治好走火入魔,现在看上去更加虚弱了。在女尊国,女子这方面的能力是不容质疑的,早不要晚不要偏在这个时候要这种药,的确解释的通。北堂心汲没有再问了,不过一想到她拿到这个药以后会回去和南宫千月合礼,心里莫名的不痛快。以前每次夜凝殇娶新的伺君的时候,他就没有这种感觉。
大家都沉默,气氛有些诡异,表情各有深意。北堂心汲是不爽,戚流一是做了坏事以后的窃喜,夜凝殇是哭笑不得。她用腹语传音:“好你个戚流一,居然编出这个理由玩我?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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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流一笑的更加得意了,他笃定她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只能认栽。夜凝殇的表情,也证明了确实如此。他觉得那样的表情很是可爱,是他以前不曾看到过的,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夜凝殇打破了沉默:“药什么时候弄好?”
戚流一:“一炷香的时间。我现在就去调。”
北堂心汲:“你这个女人就这么猴急吗!真是色心不改。”
戚流一:“我好像闻到了醋味呀。”
北堂心汲一副吃瘪的表情:“我哪有?”
“没有你急着承认干嘛?我晚饭炖的是糖醋排骨,味道还没散。”
夜凝殇笑而不语。
北堂心汲的拳头已经挥向戚流一的脑袋……
一炷香的时间,药调好了。夜凝殇接过的时候说:“流一,谢谢你。从现在开始,你想离开公主府什么时候都可以。我知道你们江湖中人不在乎休书什么的,你想走的时候,直接离开吧。至于我当初娶你的时候答应你的那个条件依然成立。天下的奇花异草,但凡是你想要的,皇宫和公主府的侍卫都任你差遣,帮你找寻。”
这就是戚流一无法拒绝的条件,当初也是因为这个条件才同意嫁给夜凝殇的。医术是他毕生的追求,少不了遍寻天下的奇花异草。他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有限,不可能找那么多。他需要夜凝殇的支持来实现他的理想。他本以为自己心中只有医术,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夜凝殇说让他离开的时候,他会是现在的感觉,一种隐隐的不舍。
“公主是看腻了我吗?”戚流一知道夜凝殇的后宫美男云集,就是自己再美,也会有让她审美疲劳、喜新厌旧的一天。话一出口,他意识自己真是变了,若不是因为那个条件他才不会甘心呆在公主府,现在那个条件依然成立,他却在意她说让他离开。
“怎么会?公主府有你这样的神医,是我们的福音。只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我知道你的理想是医术上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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