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我 烦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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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我 烦着哪-第4部分
    晃到那条熟悉的小巷里,不远处的酒吧依旧默默地伫立着。像个多年的老朋友,无须时时联系,但每次回首,它总在那里。

    踏上了那几级再熟悉不过的台阶,稍微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深吸口气推开了门。扑面而来的音乐,让某种久违的感觉重新回到了血液中。

    “tommy.”他走到一个正站在桌前跟客人说笑的侍应生身后,叫着对方的名字。

    那人回过头,见到袁畅先是一愣,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小畅!居然是你!好小子,我还以为你把我们都忘了呢!”

    tommy兴奋的声音立刻引来了几个熟人,你一捶我一拳地表达着他们的惊喜。

    “蓝冰……她在吗?”这话从进门起就堵在嗓子里,犹豫了很久才问出来。

    袁畅对蓝冰的心思大家早就心知肚明,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倒并没有人为难他。

    “蓝姐在里面办公室看税单呢,你先到吧台坐会儿,我去帮你叫她。”tommy笑了笑,将手中的托盘交给另一个人,转身向最里面的房间走去。

    大家知道他是为了见蓝冰才来的,所以调侃几句便都知趣地散开,只留他一个人在吧台。

    “小畅!”

    惊喜的呼唤让袁畅的心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吧台里面的门打开,依旧美丽的女人婷婷走了出来。纯黑色镶水钻的吊带裙,青丝松松地用一根复古簪子纶在后面,只是那一脸的惊喜破坏了原本妩媚风韵的面部表情。

    “你这个死没良心的臭小子!长大了、翅膀硬了就不肯回来看你蓝姐了是不是?真是个不乖的小孩!”蓝冰半真半假地骂着,心里却是很高兴。

    袁畅堪比城墙之厚的脸皮不由得也微微红了一下,他的确是很久没来了。并不是不愿,而是……

    “原来是袁畅来了呀。”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蓝冰旁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纤腰。

    袁畅的脸色在看到那个男人出现的一刹,便冷了下来。虽然不想承认,但当年这家伙的出现,的确让他意识到这辈子恐怕是没有办法让蓝冰喜欢上自己了,这才不得不黯然躲开……

    “不是说明天早晨有会要开吗?还不早点滚回去睡你的大头觉。”蓝冰似怒似嗔地瞪了身边的男人一眼。

    男人笑了笑,埋头在她耳边轻吻了一下,“好吧,我知道你们有话要聊,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男人很有风度地向袁畅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也就是这点最让袁畅生气。就仿佛自己根本没可能抢走他的女人一样,大方得让人窝火。

    “你……还没答应跟他走吗?”此话一出,嘴巴里还是苦苦涩涩的。

    两年前这男人的出现,让蓝冰谜一样的过往渐渐清晰起来。原来她说被有钱人包养竟然是真的,等赚够了钱踹掉那人走人也是真的。

    只可惜那被踹的倒楣蛋竟然不肯甘休,辗转寻了过来,并且死乞白赖地非要蓝冰跟他回去不可,还口气很大地要包下她下辈子所有的日子……

    蓝冰撇撇嘴,“谁要跟他走呀,我宁可自己一个人过得逍遥自在。”话是这么说,眉端眼角却掩饰不住地流露着一丝甜蜜。

    袁畅暗暗叹了口气,曾经的迷恋有可能只是年少轻狂,但那份青涩的感情却也因此更加真挚。

    几年过去了,最初的热情已经渐渐冷却,可看着这个自己曾经认真喜欢过的女人一脸幸福却不自知的样子,心底的某个角落还是禁不住酸酸的。

    “不说他了。”看出袁畅并不喜欢这个话题,蓝冰像挥苍蝇一样甩甩手,“倒是你,最近怎么样?书念得还好吗?”

    “我已经毕业了。”袁畅苦笑。

    “这么快就毕业了呀。”蓝冰一向大大咧咧的性子,并没有多想自己的大意有多伤面前年轻人的心。取过旁边的调酒杯,熟练地调了杯鸡尾酒推了过来,“找到工作没有?”

    “找到了,临时先在一家外企工作。”袁畅把高脚杯拿在手里,并不急着品尝,只是慢慢转着杯子,看着里面绚烂的色彩在闪烁的灯光下不断变幻着。

    “拜托!既然找到工作了,干嘛还哭丧着脸呀?打起点精神来好不好!”蓝冰探出身子,伸长手臂在袁畅脑袋上拍了一下,“知道不知道,现在北京有多少找不到工作的年轻人就那么漂着呀,你已经够幸运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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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畅低垂着视线,牵动了一下嘴角,并不想对蓝冰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幸亏你来了,这个地方快拆了呢,再晚大概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蓝冰把玩着一只空杯子。

    袁畅惊讶地抬起头来,“拆?这里吗?”

    “是呀,现在城区规划,这一片老区都要拆。大概很快就要动工了吧。”蓝冰倒没有太多的眷恋,声音也显得很平静,“其实拆了也好,这片街道早该整治整治。”

    “那‘冰蓝'怎么办?”袁畅问。这间酒吧有他在最艰苦时期的回忆,还有那毫无结局的初恋。就要拆了吗?心底有些失落,就如同马上要失去一个老朋友般无所适从。

    蓝冰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我都不着急,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袁畅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地移开了视线。

    “可能就这么结束掉吧。”蓝冰转而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我也真有点累了,或者到时候开间书店什么的,安安静静打发日子就好。”

    “那tommy他们呢?”袁畅也觉得自己今晚特别啰嗦,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蓝冰依然摆弄着手里的酒杯,“他们自然有他们的办法。‘冰蓝’只是他们生命中一个短暂的停靠点而已,离开了,反倒会找到一段新的开始。这不是很好吗?”

    “毕竟人生不能总是一成不变吧,结束了旧的,也才能开始新的。”

    蓝冰的话有些意味深长,袁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无言地坐着。

    第六章

    袁畅离开pub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拦了辆计程车才突然想起,自己根本连住的地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司机翻着白眼开车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在路边发愣。

    随便找了个公话拨通一个根本不想记住,却偏偏过目就忘不了的号码。

    十几分钟后,一辆私家车停在了他旁边,心底一动,因为从别墅到这里至少也要一个半小时,而这个男人居然这么快就过来了……

    “我刚好有点事情,所以……还没回去。”

    瑞恩的解释有些欲盖弥彰,但袁畅心情不好,并没有听出来。

    出了市区,外环路上的车辆明显少了很多。夜风从车窗外吹进来,拂动着袁畅及肩的长发。

    看了一眼身旁人有些出神的表情,瑞恩淡淡问了一句:“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

    袁畅将手换了个姿势抵在车窗上,撑起下巴,丝毫不打算理会。

    瑞恩也不生气,只当自己没有问过,专心开着车。

    夜色很深了,床上的袁畅却一点睡意都没有。郊外的夜空平白干净了许多,来北京四年,很少有幸目睹过的星星竟然穿透云层顽皮地闪烁着,只是这些根本都看不进袁畅木然的眼底。

    再次见到蓝冰,让许多原本以为已经愈合的伤口又开始蠢蠢欲动。她的幸福让他放心,却也更加体会到自己的无足轻重。假如今天自己不出现,就这么永远见不到面了,蓝冰……她大概也不会在乎吧。

    袁畅心里沉甸甸的,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

    熟悉的酒吧面临拆迁,昔日的朋友即将各奔东西,那个曾经让他深恶痛绝的地方,竟突然变得难舍起来。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个恋旧的人,但那段记载着青春年少的记忆,那段无法追寻的情感,一切的一切,都在今晚通通冒了出来,让他心底弥漫着浓重的伤感……

    霍地坐起来,猛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想要敲散那些缠绕着他的东西,却没什么效果。索性从床上起来,想到楼下走走。

    他小心地推开门,隔壁静悄悄的,顿时放心不少。这个时间,正常人都应该陷入梦乡了吧!下午不小心听那条毒蛇打电话交代下属明天早晨要开会,所以肯定已经睡死了。

    脚下的木制地板踩起来感觉很好,因为是新装修的,所以根本听不到什么声音。屋内的灯全熄着,幸亏落地的玻璃窗让外面的月光毫无遮蔽地透射了进来,所有的一切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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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畅视若无睹地走过一片狼藉的厨房,果然找到白天扫过一眼的酒柜。很普通的设计,有点像酒吧的吧台,可以自娱自乐,也方便客人来时宾主之间小酌一番。

    袁畅酒量不是很大,却也不是一喝就醉的体质。只是好在不挑,无论白酒、红酒还是什么人头马xo,他通通都能接受。

    他打开酒柜的玻璃门,选了瓶写满奇怪文字的洋酒提出来。他在pub打过工,比较知名的酒大都见过,可是还真没瞧过这种牌子。

    本来想带回房间,但外面月色正好,安静得让人有点不想回去。于是跨在高脚椅上坐下,摸过一旁倒挂的一个玻璃杯,给自己浅浅倒了一点。

    味道……有点涩口,让他眉头皱了一下。但就在转瞬间,那酸涩里却又透出了点甜意,带着股青草或是树叶的香气,隐约中又分辨不出是哪一种,只是觉得味道还不坏。

    一杯下去,逐渐适应了这种口感,又感觉不到酒精的存在,所以索性给自己满杯倒了起来。

    等瑞恩发现的时候,整整一瓶酒已经只剩下一点点,而袁畅的半个身体都扑在了吧台上。

    当他看到酒瓶上的标签时,就意识到糟了。

    柜子里这两瓶酒是前段时间一位朋友,从非洲托人捎来送给他的,听说以前是非洲某部落的传统密酿,用一种当地特有的树叶发酵酿制而成,而传闻那种树叶连大象吃了都会醉倒。初喝是没什么,但后劲很大,是当地有名的烈酒。

    他在刚得到时也曾经吃过一次亏,醉得一塌糊涂,从此不敢再逾越。不过因为这酒对舒缓疲劳的效果相当神奇,便带在身边疲惫的时候浅酌一点。

    看袁畅的样子,肯定是不知深浅地把一整瓶全喝进去了。换了平常的酒可能没什么,可现在,他还真不知道这小子明天早上能不能醒得过来。

    无奈地叹了口气,取走袁畅手中紧握住的玻璃杯,试着把他扶起来。大概被惊动到了,袁畅嘴巴里模模糊糊念出了一个名字:“蓝冰……”

    瑞恩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这小子竟然连做梦都在想什么人!真是——让人不爽!

    索性把他打横抱起来。

    “看起来没几两肉,居然还不轻。”瑞恩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比想像的要重一点,不过还不至于让他觉得吃力就是。

    因酒精而红艳的唇瓣就在低头就能碰到的地方,这严重挑衅着他的神经,却还是咬咬牙抱着怀里的人走上楼梯。

    可就在还差几级台阶的时候,袁畅突然不安地动了动,无意识地抬手攀住瑞恩的颈项,如同偎依在母亲怀里寻找温暖的孩子,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轰——”有什么东西在瑞恩脑中猛然爆开,险些一个站立不稳栽下楼去,幸好过人的理智迅速回笼。

    “该死的!”被暂时充当母亲角色的男人诅咒着,却无法克制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额角的青筋暴了出来,他得非常努力才能让自己迈开脚步。

    没好气地把身上的重量抛到床上,瑞恩深吸口气调整一下自己尴尬的状况。虽然莫名地不爽,视线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床上的人给吸引了过去。

    光滑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种诱人犯罪的色泽,令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轻抚上去。谁料这一接触,便像被磁石吸住般,再也不想放开了。

    明白乘人之危是很不厚道的事情,可是面对美食生生委屈自己,却也不是他瑞恩·欧肖做人的准则。当终于还是忍不住品上那双唇瓣的时候,脑海中最后一线理智的弦也绷断了。

    依然是记忆中的甜美,带点树叶的清香和淡淡的酒精味道,而食髓知味的快感无异于让偷袭者想要的更多。

    瑞恩整个身体覆了上来,大掌也开始剥除那阻隔在两人之间碍事的衣料。酒醉的人不舒服地皱起眉头,瑞恩敏感地察觉到了。稍一停顿,见袁畅并没有转醒的迹象,便又开始继续这种毫不绅士的卑劣行径。

    直到光洁的身体像初生婴儿一样,毫无遮蔽地呈现在眼前,他才满意地欣赏着面前这上帝的杰作。

    没有丝毫赘肉的年轻躯体,比四年前更加结实,修长的双腿肌肉劲健,在月光下完美得不真实。他仍记得这两条长腿勾在自己腰间时的感觉,那挣扎的力道和因疼痛而紧窒的甬道,绝对会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疯狂。

    一想到这里,他下腹的肿胀立刻让休闲裤变得紧绷起来。

    当欣赏逐渐变成一种对自己的惩罚时,通常也意味着正餐该开始了。

    蓝眸已经转成一种近乎墨色的深沉色泽,俯下身子,他张口含住了那结实前胸沉睡的蓓蕾,熟稔地吮吸,直到感觉着它在自己口中慢慢苏醒。大掌也不规矩地向下面探去……

    神志不清的人依然有着本能的反应,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抵御着这不熟悉的外来刺激。但这种丝毫构不成抗拒的挣扎,只不过更增强对方的掠夺之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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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吮吸变成了轻舐,瑞恩终于放开了那枚颤抖不已的嫣红,开始沿着脉络分明的胸肌向下滑行,牙齿轻轻在滑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濡湿的印记。

    “呜……”难以言喻的刺激,让沉睡中的人儿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呻吟,一下子燎痛了那个忙着点火的男人。

    而此时袁畅无意识踢动的腿,刚好擦过了他硬挺难熬的地方,让瑞恩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个不知好歹的臭小子!如果不是怕把他弄疼,自己何必忍那么辛苦!咬着牙将身下两条长腿向外拉开,露出了他最想采撷的入口。

    伸手解开那束缚自己的拉链,露出早已高昂的欲望。将那碍事的长腿向上压到袁畅的胸前,火热的硬挺抵住那个柔软的处所,就只待一鼓作气攻入城池……

    可就在此时,身下原本一直听任摆弄的身体却突然起了剧烈的变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腿被曲起压迫到了胃,袁畅突然难受地干呕起来,还不等瑞恩反应过来,他已经翻江倒海地吐了出来。

    目瞪口呆的男人顿时成了化石一座。他的胸前和身下人身上都被喷溅了不少污物,却已经没时间在意了,赶紧松开钳制,让袁畅伏在床沿上吐个痛快。

    折腾了几分钟,袁畅终于舒服了一点,又昏沉沉地倒了回去。而面对这种局面,任凭哪个男人,恐怕再大的欲望也都消退得无影无踪。

    哭笑不得地面对着满床的狼藉和自己尴尬的下体,瑞恩终于还是自认倒楣地站起身来,脱掉弄脏的衣服,到浴室放了洗澡水。

    “袁……袁……你还好吧?”

    拍着袁畅红得有些不自然的脸颊,瑞恩明白酒的后劲现在才真正窜上来。手下的温度高得有些不自然,让他不免开始担心,想看看能不能让他清醒一点,下手也稍微施加了一点力道。

    谁想本就不怎么好脾气的人,即使喝醉了也好不到哪里去,受不了那恼人的马蚤扰,胳膊无意识地朝噪音的源头挥去,并且准确无误地砸在床边男人高挺的鼻梁上。

    那里的软骨是人脸上最脆弱的地方之一,不小心撞到都会疼得够呛,更何况是个练过拳击的拳头。

    “shit!”瑞恩的口中登时爆发一连串的诅咒,捂住鼻子踹翻好几样东西,才勉强压下了泪腺本能涌出的液体。

    这一晚积攒的怒气终于喷发了。

    再也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粗鲁地把床上赤条条的年轻人拽起来,半拖半抱地弄到浴室,直接丢进还没有来得及放热水的超大浴缸里。但天气毕竟是夏天,即使是冷水也不至于太凉。

    更何况袁畅喝的不是普通的酒,竟然丝毫没有醒转的意思,除了在刚刚进到冷水里时哆嗦了一下,随后嘴里含糊地叨念几句,翻个身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索性把浴缸当成床,又照样睡了起来。

    看得一旁的男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折腾了半天,瑞恩心底的火也下去不少。按他以前的脾气,一定自己走人算了,但不知道怎么的,此刻就是没办法把这小子丢下不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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