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为身边还有个男子害羞。雁寒却顾不得那么多,急忙起身,去拉还在溪水中的依依:“快起来!溪水那么凉,不赶快起来会生病的!”
依依没有说话,也没有起来,只是低着头。雁寒似乎知道了依依在想什么,背对着依依把手伸给她。
依依借着雁寒的手站了起来,雁寒却没有放开依依的手。也许他是怕依依再次跌倒吧!
依依就那么任这只温暖的手拉着。“我们现在要找个地方把衣服烤干。”雁寒边说边看着四周,像是在寻找合适的地方。
“瀑布旁边有个山洞,就在前面不远处。”依依提议道。雁寒依旧拉着依依柔若无骨的手向山洞走去。
山洞不大,刚刚好能容纳两个人和一堆篝火。
雁寒生好火后还细心地把自己的外衣用树枝挂在中间,以免依依尴尬。两个人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却不说话也是尴尬的吧?
雁寒想到他还不知道这个可爱又处处透着诡异的女子的名字,于是问道:“我可以知道你的芳名吗?”
依依并不回答,反问雁寒:“你呢?你怎么称呼?”
“我叫雁寒,大雁的雁,寒冷的寒。”雁寒爽快地回答。
yuedu_text_c();
“虽然你的名字里有个‘寒’字,但我觉得你一点也不冷,反而很温暖,就像这堆火苗。”依依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对一个刚认识的男子这么说,但绝对不是想讨好他。
也许是因为依依太过直率,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感情。
雁寒被依依这么一说,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急忙说:“我都说了名字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我叫依依。两个都是依靠的依。”“你父母一定很爱你吧?”“你怎么知道?”“‘依依’这个词很温馨,有一种心贴着心的感觉。”“你的理解还真独特呢!”依依笑出了声。他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
“对了!”依依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一直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大冰块今天怎么不跟你在一起了?”
她还是提起云遥了!雁寒心里有点不快,但还是回答依依道:“他叫云遥,以后不要叫他大冰块了。他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忙的人了!怎么会时时跟我在一起?”
“哦,叫云遥啊?不过,我还是喜欢叫他大冰块!”依依撇撇嘴。
“他在忙些什么呀?”依依接着问。
“他父亲对他很严厉,每天都逼他练各种各样的功。达不到时辰,达不到效果都会受到惩罚。”雁寒不大乐意地说着。
“这么严厉啊?难怪他会变成大冰块!”雁寒怕依依接着问关于云遥的事,转移话题说:“不说他了,说说你的故事吧!”
依依并不买账:“我能有什么故事!还是你说吧!”
雁寒心想:不能完全地了解她,让她了解了解我也好!只是,我能说些什么呢?我能告诉她我是魔吗?如果她是平常人家的女子,她能接受我吗?她的亲人能接受我吗?如果她不是平常人家的女子,那她会是何方神圣?爱上一个人,总会有些说也说不清的担心。
见雁寒久久不说话,依依试探地问道:“怎么不说话了?”雁寒说:“没什么,我衣服干了,出去走走。”说着,往山洞外走去。
他终究是不习惯沉默的氛围吧!自从依依昨夜被云遥吻过之后,依依的心里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明所以地就是想见到那个叫做云遥的大冰块。
虽然云遥给依依的感觉并不好,依依还是想见到他,而且最好是每时每刻。依依也被自己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看着身边温暖的雁寒,依依还是没办法放下心里的执念。她决定去弄个明白,却不想雁寒知道这事。于是她对雁寒说想在这里静静,让雁寒先回去。
雁寒虽然不愿意,却想到自己快十二个时辰没回家了,母亲肯定很担心。他听从了依依的安排,一个人往桃林走去。
之所以走,是怕依依发现可疑。走到桃林,雁寒感觉依依真的没有跟来,刚准备飞走,却发现远处的山顶上有个人在望着桃林。他害怕依依有危险,决定飞过去看看。
飞到一半看到的身影着实吓了雁寒一跳。居然是云遥 ,这个时辰云遥不是还该在练功吗?雁寒拼命想着在这里出现的理由,而且他还答应过依依不能告诉云遥那个瀑布。
想好了应对的办法他才飞到云遥身边。然而云遥似乎相信了雁寒的狡辩,没有深究。
及雁寒看到云遥黑发里的点点桃花,深深被那粉红刺痛了双眸。雁寒告诉云遥头上有花瓣后,仔细观察着云遥的一言一行,甚至一个细微的表情。
云遥的表现没让雁寒找到猜测的理由。难道云遥对那个女子并没有雁寒想象的那样深情?
雁寒从云遥没有异样的态度中得到了一丝安慰,轻呼一口气。看来兄弟还有得做!看到云遥提步飞去了,雁寒也紧紧跟上。
回到家,魔王果然严阵以待。一场暴风雨降临仿佛在所难免。
雁寒想走上前去实行他的营救计划,却被云遥阻止了。云遥给了雁寒一个坚定的眼神,就像在告诉他不会有事的。
雁寒虽然从小都很相信云遥的能力,却还是忍不住担心。
魔王是云遥的父亲,云遥并不能像对付别人一样对付他父亲。从小他都对父亲逆来顺受,真担心这次魔王重罚云遥后他还倘然接受!
云遥就是云遥!魔界的王子可不是白当的!他处变不惊地走到魔王跟前,唤魔王的侍从过来。
只见那个侍从举棋不定,犹豫着要不要过去。魔王见侍从没反应,一抬手示意侍从过去。
侍从这才匆匆忙忙跑到云遥跟前。
yuedu_text_c();
虽然魔王对云遥没有练功很生气,但云遥毕竟是王子。
魔王老了,管理不了魔界几年了。将来魔界是要交给云遥来管理的。如果现在还不让云遥具有一些权力,以后恐难应付这么多不知何时就法力大增的邪魔。
云遥对那个侍从耳语了几句,侍从就快步回到魔王身边,把云遥交代的事如实告诉魔王。
魔王的脸色变了变,马上吩咐大家散去,坚守各自的岗位。雁寒被眼前这一切弄得糊里糊涂,但他感觉,云遥不会被罚了。
虽然雁寒并不知道云遥跟侍从说的是什么,但他知道这事一定不小。
雁寒依命离开之后,立刻去面见母亲。如果有什么事,母亲一定会第一个告诉他。
可是雁寒的母亲却什么也没告诉雁寒。对这个深居简出的魔女来说,她所知道的也都是听说的,她怎么能把道听途说郑重其事地告诉儿子呢?
雁寒只能想其他办法。他偷偷地往魔王房间走去。
雁寒知道云遥肯定是有话要单独跟魔王说,所以他们现在一定在魔王房间。虽然偷听的行径让雁寒很不齿,但为了能帮上忙,他豁出去了!雁寒就是这么一个热心的魔。
不枉雁寒的偷偷摸摸。雁寒听到:
“你说有妖族的手下在打探玲珑珠的下落?”
“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