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妖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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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的妖妃-第31部分
    出來偏要这个时候出來.

    这下好了.他说的大实话全都变成了谎言.他知道雁寒一來鹊妖和红衣仙人算是走不了了.气冲冲地飞出了魔界.

    雁寒看见云遥不理他就飞走了.以为云遥是因为早上的事还在生气.着急地连忙追出几步叫道:“父王说过你不可以离开魔界的.”

    云遥已经飞出了很远.却还是远远地传來一个声音说:“他是你的父王.不是我的.”雁寒沮丧地回过头來看着鹊妖说道:“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云遥走了.鹊妖怕红衣仙人也跟着飞走.紧紧抓着她的手.他听见雁寒在问“发生什么事”就快速地说:“我们是來找你借一样东西用一用的.用一会儿就好.绝不带走.”雁寒还在注意着云遥飞走的方向.听到鹊妖答非所问就说道:“我是说云遥他怎么了.”

    鹊妖失望地回答道:“他刚才说不知道你在哪里.让我们走.结果.你就出现了.我可以问我的问睿寺”雁寒这才恍然大悟:他又坏了云遥的事.算了.走都已经走了.等他回來再好好解释吧.

    他终于正视着鹊妖道:“你们有什么事.”鹊妖却不直接说.一只手紧紧抓着想去追云遥的红衣仙人.一只手推搡着雁寒说道:“我们进去再说.”雁寒觉得.让他们进去应该也洝绞裁椿凳更何况鹊妖救过他的命.如果他这点事情都不答应的话就太说不过去了.

    他们一起走到了雁寒的房间.雁寒打开门的一瞬间又马上把门关了回來说:“你们等我一下.”他打开门进去.又飞快地把门关上.取出随身携带的锦囊轻轻吹了三口气.知道三面镜子都消失了他才收好锦囊打开门说:“进來吧.”

    鹊妖一进屋就为难地说:“我是來找你借万容袋的.”雁寒吃了一惊:“为什么借.你怎么知道它在魔界.”鹊妖环顾了四周一眼.笃定地说:“我如果洝讲麓淼幕我屋子里的床应该还在那万容袋里吧.”雁寒直接佩服得五体投地.

    妖界的人怎么都那么厉害.就在刚才.他借故要去赎回玉牌.让依依再次装成了他的样子帮他处理事情.因为他实在太头疼那些琐碎的小事了.他对当魔王真的一点兴趣都洝接而依依对于那些事情简直驾轻就熟……

    雁寒虽然佩服鹊妖.却也爱莫能助地说:“如果我能帮到你们.我会尽量帮.但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力.因为万容袋根本不在我手里.”鹊妖着急地说:“不在你手里你也可以去借呀.我们只用一小会儿.绝对不带走.”

    雁寒摊摊手说:“真的洝桨旆你也看见刚才云遥对我是什么态度了吧.实话说.万容袋在他手里.”“哎呀.怎么又是他.”鹊妖觉得云遥简直和妖界是与生俱來的冤家.

    如果不是本着与人为善的心肠.就凭云遥体内藏着玲珑珠.他就想把云遥碎尸万段.害他那么多年为了依依的身体苦心钻研.最后一事无成不说.还把红衣仙人害成了这个样子.

    雁寒因为是跟依依推脱说要去赎玉牌才得以脱身的.所以他现在必须马上往人间赶了.他不想骗依依.于是他对鹊妖和红衣仙人说:“你们是要走还是要留.”他本來只是意思意思.想委婉地下逐客令.

    鹊妖却欣喜地说:“可以留下吗.那就太好啦.我们就先在这住下了.等用万容袋治好了仙人我们马上就走.”雁寒这才明白鹊妖借万容袋的原因.他只知道万容袋治好了他自己的病.他居然洝较氲剿部梢杂脕碇魏煲孪扇

    但现在说再多又有什么用.万容袋在云遥手里.他连云遥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云遥还会不会理他.然而.他必须去拿玉牌了.那东西放在别人那里他还真有些不放心.

    他对鹊妖说:“你们要留下就留下吧.但一定不要到处乱跑.出了事情我可不负责.”鹊妖严肃地点点头.红衣仙人却嘿嘿地笑着.其实.最让人担心的就是她了.

    雁寒说完就往人间飞去.他怀里已经带着两千两银票.只等把玉牌换回來他就功德圆满了.他本來想把这三面镜子送给依依的.可是.从昨晚的状况看來.依依似乎并不感兴趣.那就他自己留着慢慢研究吧.

    不一会儿.他就到了人间.他一走进那个杂货铺子就对里面喊道:“掌柜的.我带银票來了.”可是.他说完才发现.昨天还满满当当的杂货铺.现在却空空如也.难道是掌柜的见他的玉牌值钱.带着他的玉牌连夜潜逃了.

    这时的他彻底慌了.突然间.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柜子旁的一个箩筐动了一下……

    正文 第一二三章 因缘机巧高人遇

    雁寒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箩筐开始不停地抖动起來.里面肯定是有人或是什么东西.为了保险起见.雁寒大声喝道:“谁在里面.出來.”

    从筐子里瑟缩着伸出來一个小脑袋.他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也脏兮兮的.他还以为会是躲起來的掌柜.看到这么个可怜的小孩.他的心便软了.他轻声道歉道:“对不起哦.吓到你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孩看了看他.有些怯懦地说:“我來找些吃的.”雁寒掏出昨天掌柜的不收的二十两银子对小孩说:“你知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去了哪里了.如果你全部说对.这些就全归你了.”

    小孩看着雪白的银子.口水都流了出來.他眨巴着眼睛说:“我知道.我这些天都一直在附近转悠.这家店的老板人特别好.时不时会给我些吃的.昨天晚上我听见他们慌慌忙忙收东西.便问他们怎么了.他们说……”小孩突然不说话了.

    雁寒心急如焚地问道:“他们说什么了.”小孩的眼一直盯着雁寒手里的银子.雁寒拿了一锭给他说:“快说.全部说完才能给你另一锭.”小孩拿到银子突然就跑了.边跑边说:“你真傻.我只要一锭银子就能吃饱了.干嘛还要你的第二锭.”

    其实.小孩子虽然肚子饿需要钱.他还想保护这家可怜的人.因为他们是迫不得已才搬家的.他们对他说:“我们不小心把一个客人很珍贵的东西弄丢了.那个客人很厉害.如果有人问起我们去了哪里.你千万别说.”

    因为这个叮嘱.他就算死也不会说出他们去了哪里的.而且他也不能去找他们.所以他很需要钱.洝较氲秸飧錾瞪档娜司尤痪桶赘他现在不跑还等什么.

    雁寒虽然不想吓坏小孩子.但那块玉牌对他來说实在太重要了.他飞快地追上小孩.也不管小孩身上有多少污垢.一把抱住说:“你说不说.不说我不仅要把你已经拿到的一半银子拿回來.还要把你吊起來一片片地把你的肉割下來烤着吃.还要让你眼睁睁看着我是怎么吃的.”

    小孩顿时怕了.在雁寒怀里扭动着说:“我告诉你.你放我下來.而且你不能告诉其他人.”雁寒点点头说:“可以放你下來.但必须是你说完之后.免得你再耍赖.”

    小孩泄气地说:“他们是被人害的.他们替客人保管的东西被人偷走了.他们怕客人找麻烦.所以就连夜搬走了.”雁寒听到确实是因为他的玉牌才搬走的.怀疑地问道:“他们不会是自己把东西藏起來.然后骗你说是被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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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才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我昨天亲眼看见了那个偷东西的小偷.”小孩斩钉截铁地说.其实.雁寒也知道他们不是那样的人.但要找到他的玉牌就要知道那个小偷长什么样.他接着问道:“那小偷长什么样子.”小孩把手伸到雁寒跟前说:“跑得太快.洝娇辞你说过只问我这家店主的事.”

    雁寒无奈地把另外一锭银子也放进小孩手里.小孩倒是高兴了.可他不仅花了钱.玉牌的下落还一无所知.他颓然地走进店里.准备找点线索.突然.他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几下.

    他有感觉.一定是昨夜跟踪他的那个人.他猛地转过头.生怕转得慢了这个跟踪狂就消失了.但对方这次好像就是來找他的.因为他转过头來对方还一动不动.

    这个人看起來年纪跟母亲差不多.仙风道骨一看就知道不是人类.雁寒奇怪地打量了一番这个看起來又帅又酷的大叔说:“昨天是你跟踪我.”大叔拍拍雁寒的肩膀说:“你小子不错.居然能够知道被我跟踪了.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

    雁寒不领情地说:“有什么事直说.不用绕圈子哄我开心.”其实.他想说的是:“我正烦着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大叔笑着拿出一块玉牌.竟跟他那块一模一样.他吃惊地说:“这是我的.”

    大叔却意味深长地说:“你确定它是你的.”雁寒毫不犹豫地说:“这就是我的.我母亲给我的.上面雕刻着一条小龙.整块玉牌都是莹莹的绿色.洝接腥魏舞Υ”

    大叔听完雁寒的描述.唯独对“母亲给的”很好奇.他皱着眉说:“你母亲是魔界公主吧.”雁寒更是惊讶于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居然透过知道母亲的身份.

    但他洝叫巳ぶ滥敲炊他只想要回自己的玉牌.他对看起來还算善良的大叔说道:“把我的玉牌还给我.”“你先告诉我是还是不是.”大叔执着地想要问个结果.雁寒不耐地说:“是又怎样.”

    大叔依旧不把玉牌还给雁寒.朗声笑着说:“哈哈哈哈.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我才能把它交给你.”雁寒不满地说:“你不说什么事情我怎么答应你.”大叔饶有兴致地说:“对你來说绝对是好事.”

    雁寒在心里暗暗说着:“什么好事轮得到我.”大叔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直接说道:“你要跟我学功夫.”什么.不仅还他玉牌还要教他功夫.他这是走了什么运了.他不可置信地说:“跟你学功夫也算条件.”

    大叔忽然间变得严肃了.一字一句地对雁寒说:“你听好了.我的功夫绝对是除你之外不教别人的.但有几点你必须记住:不准在你母亲跟前练我教的功夫;不准贪玩偷懒糊弄了事;我的闲暇时间很少.大部分时间靠你自己练.我会不定期抽查……”

    雁寒听到有这么多规矩.不想学了.就对还准备说规矩的大叔说:“我不学了成吗.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大叔却不高兴地说:“不能不学.否则你永远也别想拿到这块玉牌.”雁寒嘟哝着说:“那么多规矩.真累.”

    大叔又哈哈笑着说:“好.规矩暂时就先定这三条.这三条是必须遵守的.如有违反.斩手谢罪.”雁寒把“斩手”想成了“斩首”不禁打了个寒颤.用手摸摸自己的脖子.这样为了一块玉牌就莫名其妙要被斩首.真是太可怕了.

    但若是他不答应这脑子或许有问睿拇笫是不是也会被处以“斩首”的极刑.最重要的是:他要是丢了玉牌.怎么向母亲交代.

    跟一个陌生人学武功本身來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他总觉得这个大叔看着面善.虽然有的地方奇奇怪怪.但假装跟他学学.先应下來试试也无妨.

    他对面善的大叔行了个礼说:“谢谢师父收下徒儿.”大叔却满意地笑着说:“我不是要做你师父……”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也罢也罢.师父就师父吧.只是根据前面那几条.师父的任何事都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招來杀身之祸.”

    雁寒很乖巧地点点头.只要能找回玉牌.做什么他都愿意.但.他总觉得这样的秘密行动看起來就很有问睿他答是答应了要学.真正要不要学却还洝较牒

    但答应下來的他已经别无选择.大叔把玉牌并着一本厚厚的书交到雁寒手上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必须背下來.”虽然雁寒知道很不可能实现三天就背完这本厚得可以让他翻看一整年的书.但奇怪的大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就像被刚才的怪大叔用力往一座独木桥上赶.在他还不知道独木桥是否稳固的时候.身后赶他的大叔就不见了.现在的他.已然站在独木桥上.要进要退.全凭他自己的意志.

    他把玉牌和书都收好.匆匆往魔界赶去.他现在是代理魔王.可连这个代理魔王都是别人代理.他就算不担心自己也在担心依依.本來只需要交钱拿玉牌的简单事情现在也变得越來越复杂.他做代理都自顾不暇.又怎么有时间把这本书偷偷背下.

    他正在惆怅.却发现前面树林里有个人影很像是云遥.他开心地对自己说:“太好啦.终于找到云遥了.跟他解开误会.把他带回去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他紧走几步.却突然发现云遥的旁边似乎还有一个人.

    他又飞快地躲了起來.云遥平时不都独來独往的吗.除了他.云遥什么时候有过跟别人独自出來的经历.况且.云遥身边的那个人看起來也奇奇怪怪的.云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也不对.有危险的话应该会是打起來了才对.云遥是跟那个人在谈什么吗 .雁寒有些好奇.一点点偷偷向云遥靠近.但他还是洝教埔:湍歉龊蜕醒拥娜怂盗诵┦裁因为此时的他们根本洝剿祷

    许久之后.和尚问云遥道:“想好洝接”雁寒轻轻地把右手握住拳往左手心里锤了一下.心里暗暗责备自己道:“难怪他们都不说话.原來是该说的都说完了.我怎么就不再早一点过來这里呢.那个和尚会是个好人吗.他让云遥想什么啊.”

    正文 第一二四章 姐妹弟兄情可纯

    云遥不假思索地对身边死缠烂打的和尚说:“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我不需要思索什么.是你硬要让我再想想.现在我已经想好了.我不需要.你走吧.”

    和尚满脸堆着笑劝说道:“施主不必这么急着回答.再想想.这是我的地址.如有需要.随时恭候.”他把自己的地址化成一个小木牒交到云遥手上后往木牒上的地址走去.

    他洝较氲秸飧龀粜∽泳尤徽饷蹿ね绮涣他虽然一直让云遥再想想.可他心里希望的却是云遥想都不用想就答应他.目前这个样子的话.他只能让云遥自己想到答应的那天.他相信云遥总有一天会答应的.

    因为他明明听说这个臭小子和现任的代理魔王感情不合.而且这个臭小子以前是魔王的最佳人选.现在却什么都不是了.这跟他的经历何其相似.凭什么他劝服不了他.

    看起來无比恶心的和尚走后.云遥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那恶和尚说话的时候.他便用力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往恶和尚说的那方面去想.因为他不想轻易就斩断与雁寒的所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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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魔界出來后想了很久.他觉得.雁寒心里还是有他的.只是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至于魔界里和魔界外的人称呼雁寒为大王那也洝绞裁床欢事实就是他什么都不是.而雁寒是魔王.所以他洝绞裁春帽г沟

    他看了看手里的木牒.又想了想那个并不像有太大本事的和尚.准备举起手中的木牒扔出去.

    就在这时.雁寒在他身后喊道:“云.原來你跑这里來啦.害我到处找你.”云遥一听到声音.连忙把木牒放到腰间.转身对雁寒说:“你不好好做魔王跑到这里來做什么.”他突然发现.连自己都一口一个“魔王”的.别人叫雁寒再多遍“魔王”都很正常.

    但为什么他的心里会那么难受.他自认为不是追名逐利的人.为什么会在失去了“魔王”这个资格后如此失落.也许.他要的并不是当魔王的光环.而是父亲的认同.从小.他都是向着让父亲认同的目标去努力的.

    可是.为什么他的努力在父亲看來却总像可有可无的一片云.如果是云倒也还好.可以在广阔的天空下自由地飘荡.他觉得曾经的自己就像被禁锢在一个花瓶里的鱼.洝接凶杂洝接泄饷他只能努力地生长.好让外面的人看见他的不一样.

    但外面的人始终看不到.有一天.外面的人不小心把花瓶碰翻了.花瓶里的水都流干了.而他依然出不了那个花瓶.他拼命地呼叫.呐喊.就是洝饺四芄环⑾炙男纳他挣扎.彷徨.就是洝饺四芄桓屡土α

    虽然他还有母亲的疼爱.可他最在乎的还是父亲的目光.他不知不觉想了很多.回过神來发现自己刚才分明问了雁寒问睿可是雁寒怎么答的他一句也洝教他唯一知道的是:雁寒真的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地当魔王.

    他不想像早上一样引发不必要的争吵.却还是对雁寒说:“寒弟.你知道当魔王最重要的是什么吗.”雁寒知道云遥又要开始说他洝桨涯醯焙昧他刚才明明已经说过一遍他不喜欢当魔王.不想当魔王了.云遥怎么还这样喋喋不休.

    于是.他假装严肃地开玩笑说:“当魔王自由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比如说现在.我是大王.我命令你马上回魔界.如果中途延误或是抗旨不尊.赏皮鞭一百.逐出魔界.再不准回.”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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