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率更大,被他锁定成目标,我那叫一个窘,步子都顺拐了,确信我是红着大脸蛋穿过马路走到他跟前的。
他没问话,帮我打开副驾座的门,然后自己上了车。我坐上车,真正不安的情绪才渐渐聚拢上头。看着车窗外,我准备着开口发言前的情绪酝酿,我觉得不该隐瞒我的真实想法,自我保护意识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赫连先开口问我的住址,我说了大致方位,他开始摆弄车上的导航仪,有机械的女声自动语音冒出来打破凝死的空气。我就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他设置程序,还想确定他输入的目的地是准确无误的,确保我没有坐在人贩子的黑车里。
“刚刚,我说刚刚,本来不想麻烦你送我的,打上车,才觉得这样有点不妥,不管怎样我应该告诉你,可是,也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所以又折回来了。真不好意思,到底要麻烦你送我一趟。”
赫连安静地听我说完,没有做出让我难堪的表情,一切在他看来都是无需用表情注解的。他轻轻地呼吸,整个人专注在手里的方向盘上。我等他的回应,脸冲着他,我的眼珠子隐秘地行动,看过去又看过来。
“你可能觉得好笑,不过我说真的,我们虽然有两面之缘,不过我还真不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还说不定是拐卖妇女儿童的,我不是很信任你,所以刚才有点怯了,想着逃走算了。这是人之常情,对吧。你也不见得信任我。”我极力友好坦诚地表述。
“那你现在开始为自己担心吧,相信自己的直觉,害怕是对的。”赫连一本正经地说。
我觉得他在说笑,表面没理会,不过内心深处却有一丝惶恐,感觉越来越浓烈。我故作镇定地拿出手机,假装把玩,脑子里迅速寻找可以托付重任的人,就近的也只有高尔了,平时不被我待见,有用着的地方首当其冲,这就是高尔的命了。
赫连斜眼看我的小动作,我能感知到。然后他道出他的车牌号,让我速速键入信息里,他说话的音色里带了点快乐的元素,我自然知道他在揶揄我内心世界里臆想出来的战争。
不过,我当真把他的车牌号发给了高尔,赫连享受我的愚蠢行为,专注驾车的眼神里流泻着愉快的光芒。我不管他的想法,也不打算就这事向他说多余的话,把信息发出去后,我就开始了疯狂自拍。
这通常不是我的做派,但为了保险,多留些让自己心安的线索与证据,我决定出卖自己的浅薄,像从来没坐过私家车的小吊丝,尽情露怯,还趁赫连不注意,给他拍了一张侧脸。这下可以妥妥地安稳了,就算被他卖到阿拉伯世界,我也能用互联网网住他,人、车并获,有图有真相。
我的确是看电影看的走火入魔了。眨眼工夫,车就到了我家门口,他把我放下,大概都没听清我的道谢话,他就像无声的风一样,开车离去了。
我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大概很难再见面了。没有互换联系方式,堵死了续缘的路,实在可惜。看来他是个好人,或许就是个坏人,搭个顺风车就让我迷迷糊糊的,我这点智商与情商,恐怕与他也无用武之地。
正文 第三十八节 夏子失去了自我
一个小时后,高尔回复我短信,这速度,让蜗牛都汗颜,等他救命黄瓜菜都凉了,好事坏事不如听天由命呢,把命压在高尔身上,我应该自担这份风险。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另外,这也说明我对高尔的影响力绝没有夏子说的那么玄乎,她完全陷进了自欺欺人的误区里。
显然,高尔未曾担心过我的安危,也对莫名其妙的车牌号不感兴趣,只当我发给他的短信是一支抛给他“求聊”的橄榄枝,他在电话里跟我扯东扯西扯一些没用的,掩耳盗铃似地把我意兴阑珊的回应想象成欲擒故纵的娇羞。
他倒是解释了晚回信息的原因,我俩几乎同时脱口而出,“手机没电了”。就这借口不分角色不分场合谁用都行,屡试不爽的万能说辞,只要没回应电话,这句话十有八九会成为下一回合的开场白。当然,我并不怀疑高尔,他这话还是有较高的可信度的。对高尔而言,我不是夏子,我多余的表情从未给过他可以自作多情的负担,我自认为事实如此。
整个晚上,时不常地想起赫连,一边想一边摇头抖鸡皮疙瘩,好像丢失了一卷拍不出原貌的照片,而照片的内容仿佛又见不得人。还会想到苏夜夜,她像个门神挡在我与‘喆’之间,我抬不起脚,驻足不前,不敢轻叩门扉,怕一开门就是没有回头路的万丈深渊,特别是对我这样道貌岸然心口不一却要恪守道德伦理的伪善者,她是执令牌的门神。我决定冷却自己的情感,暂时搁置一下亦真亦幻的构想,写给喆的信与画收进了抽屉了,如果就此结束了,也要承认那是天意。
周末,大伙又聚到了高尔家,王庆缺席,原本他就是玩票的过路客,现在想想,我们一起鬼混的时候,他像无影脸,在不在,或许只有我一个人留意过。夏子拎来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我怀疑过那瓶酒的血统,夏子大方的有失她的本真。另外,在这片土地上真假难辨的事稀松平常得就像吃饭睡觉,已经成为了人类生存的可悲方式,前不久电视新闻就曝光了高档会所里明码标价的冒牌货,统统是国人巧用物理及化学技术搞出来的坑爹货,然后戴上来自法兰西波尔多葡萄园的飘带登堂入室。各种主客观因素,我对夏子的慷慨保留意见。
高尔没提他送我红酒的事情,夏子借她手里的道具,迫我追忆往事。
“白竹,你必须尝尝我手里的,这才叫红酒,喝了这个,你就会明白高尔送你的,漱漱口还差不多。”夏子变得反常,一边倒酒一边冲我说。不仅无视,刻意贬损的意味尤浓,这壶酒够高尔喝的,
其他人反应能力还是有的,只是随个人喜好,捡实惠有利可图的来消化,反正夏子上了膛的子弹是冲着高尔去的,他们才乐的瞧热闹。因此,夏子自卖自夸的吆喝异常奏效,有嘴巴的都去自备铁茶缸、瓷杯、玻璃杯,马上凑上去求夏大小姐的赏赐,顺便不满地质问高尔,他们嫌弃吃独食的人,也嫌弃腐蚀团结力量的个别坏分子,反正,他们觉得高尔重色轻友的意思太明显,而我是这个团队里堕落散漫至无药可救的何弃疗。
高尔心里装着事儿,倚着沙发背闭目找清静,他谁都不理会。我站在客厅大窗前,视角轻易地窥探到整个客厅内的动向,我手里拿着可以掩饰内心世界的小道具,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花盆里栽着一株生命力旺盛的常春藤,我轻捏着藤叶上的肌肤,循着那纹路变换我嘴角的弧度,脑子是一刻未曾清闲的,不断寻找着出现在我与夏子之间那股幽怨的源头。
坦白讲,夏子的酒很好喝,酒精的青涩被甜腻腻的糖精味冲淡,像我小时候喝过的香槟汽水,那会儿家里有喜事庆祝,男人喝米酒,女人跟小孩就可以开香槟汽水。可我不是个懂酒的人,也不会品酒,一直处于瞎喝的节奏,所以她让我发表感想时,我只说了一句,“挺好喝的”。
夏子不友好地挑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算是对我肤浅与无知的肯定与回应,之后直接无视我。她拿着特意倒好的酒杯向高尔走去,站在高尔面前,用她的腿碰醒高尔,动作亲密又轻薄,递给高尔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孤独地等待着接应的另一只手,紧随动作发出的是像毒刺一样的话语。
她说,“这是我专门给你倒的,可不是让你借花献佛讨女人开心的。”
高尔充满恶意的脸在睁开着的双眼的点缀下,更具令人担忧的厉色,他把夏子的手推开,不耐烦地说,“你别胡搅蛮缠了,行不行?”
夏子一下子把酒泼到了高尔的脸上,痛苦地嘶吼,“是人渣就别怕承认,你玩了,就得把游戏玩完,我没那么好欺负。”
话音落了,续上夏子疾速离去的脚步声,她忘记重重地摔门了,她的身影在一群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看客的目光中消失。
这两句令人匪夷所思的对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失声静默,高尔与夏子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我觉得他们睡在一起了,在冲动的伪装的爱的诱使下,高尔辜负了夏子真挚的感情。
我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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