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婉拒
“这不是废话么。”
艾晓琪啃着香蕉说道：“要是让我老爸知道了根本不可能同意我报名，如果我老妈在的话或许还能得到援护，可惜这两个月老妈回英国去了。”
张耀无语，只能说道：“虽然说歌手什么的在古代只能称为戏子，是为人不齿的，但近十数年来形象已经彻底改观，你老爸不会那么老土的还认为你做歌手丢他的脸吧？”
这个时空各种音乐都那么受肯定，就是因为人们都很开明，形成风气之后会这么繁荣其实也不奇怪。
艾晓琪就说道：“这倒不是，我老爸虽然死板一些，倒也没这么封建，他不愿意我去做歌手的原因只是想让我继承家业而已。”
将香蕉片扔进垃圾桶，艾晓琪又接着说道：“其实这我老爸早就跟我挑明了，我也没想过真去做歌手，只是喜欢唱歌……嗯，还有故意气气他的想法，所以才报名参加比赛。”
说起来这个年龄的确是叛逆期呢，张耀摸了摸下巴，以前他留着点胡子，很有男人味，不过现在连根毛都还没有长出来，还很嫩。
“就在你去找乐队录曲子那天，我老爸将我叫了回去，勒令我弃权，结果自然是跟他大吵了一架。本来我想即使签不了约也要风风光光的拿个第一名，哪想到我老爸居然找到了主办方，威逼电视台搞出了黑幕。”
“等等，你刚才说继承家业，你家里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知道了缘由，张耀也就不在纠结结果，转而关心起了其他方面，艾晓琪围着桌子转了一圈，似乎是想找喜欢的水果，随口说道：“也没什么，控制着一个财团而已。”
“土豪，请跟我做朋友。”
张耀马上就震惊了，财团可不是随便能称呼的，一般都是金融寡头控制的垄断集团，联想到艾晓琪的妈妈是个英国人，这很可能还是跨过的财团。
艾晓琪的滚字还没有说出，其他人陆陆续续的接受完采访回来了，于是这个字也就被吞了回去。
李琳琳回来，首先就跟艾晓琪说道：“艾晓琪，抱歉啊，本来该签约的是你才对。”
因为整体氛围好，这些选手也没有那么功利，要是在原来的时空，谁管你这些。孙云浩和格尔淳雅都有些不好意思，因为都觉得自己有些胜之不武。
不过他们没有像李琳琳这样直接说抱歉，只是歉意的笑了笑，表情有些尴尬，虽然胜之不武，但这也是他们期望的，心情肯定很复杂吧。
“不用多说了，刚才我已经跟记者解释过原因，其实就算不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也不一定能赢你们啊。”
艾晓琪浑然不在意，这样没心没肺才是她的本色。
又过了几分钟之后钱坤回来了，说道：“周经理他们的采访还没有结束，不过已经提前知会过，大家不用干等着，你们幸苦了一天肯定饿了，先吃点东西填一下肚子吧。”
唱歌也是体力活，所以大家也不拘束，艾晓琪也是如此，要是他们再来晚一点，她都快要吃饱肚子了。
招呼了一下其他人，钱坤就走到缩在角落的张耀跟前，直接拿出授权协议说道：“同样还是每首歌五万块的授权费，没有问题吧？”
张耀笑了笑直接结果授权协议书和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现在口袋里面已经不足一百块，就指着这钱维持生活了，当然没有问题。
接到钱坤的转账之后，金碟娱乐的经理和两位嘉宾歌手也先后回来了，人员到齐，大人们被围在中间说了一堆场面话，酒会正式开始。
酒会，其实也就是抬着酒杯四处找人扯皮，连艾晓琪也兴致勃勃的去跟两位嘉宾歌手要了签名，然后又去跟杨若琳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
张耀自己也追星，不过对这个时空的明星还没了解透，更没有培养出感情来，要是换做张学友啊周杰伦啊这些原本时空的大牌，他也早就觍着脸凑上去了。
跟赵言和其他评委倒是随意聊了聊，说的也都是互相吹捧的话，酒会本来就是这样，互相吹捧互相递名片而已，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这里不是商人的酒会，倒是没有递名片这样的情况，唯一例外的就是周明瑞，这位经理转了一圈之后笑容满面的走到了张耀跟前说道：“你好。”
搭话和被搭话，本来就是酒会的主流，张耀也就点点头说道：“你好。”
“要不是之前听同事讲过，我实在不敢想象张先生居然这么年轻。那首《想你零点零一分》现在可是已经登上了留声机音乐风云榜榜首，按照这个势头可能还会盘踞数周。”
《留声机》是华语乐坛最具权威的音乐杂志，音乐风云榜则是这家杂志创办的榜单，被称为中国的公告牌，除了每周进行的榜单评选之外，还有同名颁奖典礼，到现在已经三十多年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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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想过会这么受欢迎，现在还感觉有些不可置信呢。”
张耀谦虚一句，周明瑞就笑道：“张先生不必妄自菲薄，你的才华的确令人钦佩，今晚艾晓琪所唱的两首歌也都是经典，所以我欢迎你加入我们公司，这是我名片。”
周明瑞掏出名片递给张耀，递得很随意，张耀也就随手接过，说道：“周经理客气了，不过我现在还是个学生，还没有想过加入公司的事情，请你见谅。”
递名片实在有些多此一举了，不过人家递了过来也不好不接，只是周明瑞的语气有些问题，好像张耀一定会加入金碟娱乐一样。
张耀的婉拒让周明瑞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现在年纪还小，写过三首好歌证明不了什么，除了我之外别人可没有那么大的魄力现在就跟你签约，我无法想象你拒绝的理由。”
“周经理，我已经说了，我现在还是个学生，明年就要高考了，现在没有这个想法。”
周明瑞这种理所当然就应该感激他给机会的态度让张耀的语气也变得生硬了起来。
正文 第十八章 更换声优
庆功酒会到十一点才结束，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拒绝了让电视台工作人员开车送的提议，张耀和艾晓琪慢慢的在马路上溜达。
这个时间还不算晚，真正的夜生活都还未开始，路灯通明，街上车辆也还很多。
“刚才你跟金碟娱乐的那个经理说了什么，好像不太愉快的样子。”
艾晓琪手指相互交叉，伸直手臂活动了一下身体，张耀就耸耸肩就说道：“什么叫不太愉快，那完全可以用不欢而散来形容。”
张耀将周明瑞的名片掏出来扔进垃圾桶，接着满不在乎的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想跟我签约，让我给他们公司写歌，我拒绝了而已。”
“就这么简单？”艾晓琪似乎不太相信。
“还有就是他想买断三首歌的版权。”
张耀接着补充，艾晓琪就说道：“这也能谈崩，你跟钱坤谈的不就挺愉快的么？其实我觉得你签约也不错啊，你要是成名了我就写本回忆录，爆料一下你初高中时期的糗事，也能赚上一笔。”
“万恶的资本家，你还缺这点钱么？”
张耀翻翻白眼，就说道：“他是签我写歌，又不是签我做歌手，我现在真没想过出道的事情，反正也不急。至于买断歌曲版权的问题，那货的开价是三首歌十万块。”
想签张耀被拒绝之后，周明瑞并没有死心，其实很多词曲创作人都是自由身，不属于哪家公司，卖的是自己的作品。
授权和直接卖断版权完全是两回事，知名的词曲创作人写的歌曲被选中发行，除了买断的费用之外还能获得一定比列的分成。
电视台只是获得发行授权就开出了每首歌五万的高价，而周明瑞要买断却是想只花十万就打包三首歌，完全是将张耀当成什么都不懂的白痴了。
“靠，你怎么不抽他，他以为我们还是高中生就连这种行情都不会知道么？”
艾晓琪一听也是愤愤不平，张耀就说道：“人家觉得自己是大人物，谁都得给他面子讨好他嘛。不说这些，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没法做一个真正的歌手你绝不觉得遗憾？”
艾晓琪停住了脚步，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似乎有点，又觉得这真的不太重要，我是喜欢唱歌，可又不是非要成为歌手才能唱歌。”
“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有人听没人听可是两种感觉。”
张耀抓抓头说道：“做不了歌手的话，以后你唱歌就只能去ktv了，别奢求在ktv里会有人认真听你唱歌，他们对喝酒闲扯的兴趣比听歌来得大。”
“你是成心给我找别扭是不是？”
艾晓琪插着腰瞪了张耀一眼，然后快步来开了两个神位说道：“反正不管如何，我想唱歌的时候你就必须竖起耳朵听着。”
“别走那么快，等等。”
张耀追上去就说道：“其实我是在想，如果你不介意在幕后不露面的话可以做初音未来的声源……不对，是声优。这样你老爸也没刺可挑，你也可以继续唱歌给别人听，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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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抄了初音，不过也没有必要完全按照原来时空的方法来操作，让艾晓琪在幕后献声也是很好的想法，他自己做声优完全是恶趣味，倒也不在乎让位。
“就你那漫画人物，点击过一百没有？”
艾晓琪虽然这么说，不过眼珠子滴溜转，显然已经是动心了，这又提到了张耀的伤心处，悲催的喊道：“求别说，伤不起呐。”
下意识的又想掏出手机看看点击率，想想还是算了，免得再次受到打击，艾晓琪就说道：“这倒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如果你能一直写出好歌来，我就勉强的答应你好了。”
“这你就放心吧，在我的策划里初音以后可是要开演唱会的。”
“又不是真实人物，开什么演唱会？”
艾晓琪撇撇嘴表示不屑，张耀就说道：“谁说虚拟人物不能开演唱会的，用投影不就行了，玩高端一点还可以用激光来做3d成像。”
艾晓琪又瞪大了眼睛，说道：“你真想这么搞？仔细想想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在这之前你还先得让初音成名才行，在网上点击率都不到一百还开毛线个人演唱会。”
“这还用说么。”
虽然《甜甜的》马失前蹄，但这跟没有推广有关，张耀还是很有信心的，说道：“我现在已经写好了一首歌，打算明天就去录，现在你是声优了，一起去吧。我向你保证，以后初音未来绝对会是天后级别的巨星。”
原本时空里，初音在天朝的影响力貌似只限于宅男群体，现在在张耀手里就不一样了，大脑中有那么多的经典歌曲，全部堆在初音身上想不成为天后也难，而且不止限于宅男。
“说得倒是挺好听的，说说你写的歌叫什么名字先？”
“叫甩葱歌。”
“滚，老娘不跟你胡扯。”
艾晓琪以为张耀又在开玩笑，瞪瞪眼睛说道：“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明天你必须拿出让我满意的歌来，要不然还是你自己去做初音的声优吧。”
艾晓琪和张耀的家在不同的方向，走出一段散散步之后也就该分道扬镳，她首先拦下一辆出租车想闪人，张耀连忙喊道：“等等。”
“干嘛，要是想请客的话先欠着吧，今天在酒会上就已经吃饱了。”
艾晓琪顿住了脚步，张耀就说道：“你是猪啊，别老想着吃，我是想问，你想不想知道真实成绩？”
“这重要么？”艾晓琪反问一句，钻进出租车后离开，张耀笑了笑，这的确已经不重要了，也拦了辆车回家。
艾晓琪不理解《甩葱歌》，不过张耀还真不是跟她开玩笑，在原本时空里，天朝很多人都是因为这首歌才认识初音的。
《甩葱歌》原本已经有了很多的版本，张耀一直在考虑要怎么选词所以之前才拿不定主意，仔细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用初音的原本。不过这似乎还是会让艾晓琪接受不能，于是张耀回家之后又赶出了一首正常向的歌。
第二天是星期天，不用去上课，两人睡了一天懒觉后吃过下午饭才出来碰头，艾晓琪伸手就说道：“把曲谱给我看。”
“先上车再说。”
挤上公交，张耀才将曲谱递给艾晓琪，艾晓琪大概看了看，又道：“歌词呢？”
“本来还不需要，不过就知道你会想看，所以也打印了一份。”
录好曲子之后还需要制作flash动画，这还需要时间，艾晓琪的录音并不着急，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张耀才将歌词先打印了出来。
“巴巴力巴巴巴力巴利……这是什么玩意儿，拿我寻开心是不是？”
艾晓琪结果一看火冒三丈，张耀连忙解释道：“淡定，这是罗马音的谐音，其实也很有意思的。这你都接受不了，那我要是拿出圆周率歌来那还得了。”
《甩葱歌》原本是芬兰的一首歌曲，后来被日漫改编之后广泛流传，张耀还准备在动画中让初音像井上织姬那样甩葱呢。
“我管你有没有意思啊，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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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晓琪的反应果然跟张耀预计的一样，于是他就说道：“得，就知道你会这样说，那你看看这首行不行，行的话就当甩葱歌是附带的吧。”
张耀又掏出几张曲谱和歌词递给艾晓琪，艾晓琪看过之终于点了点头，表示道：“这还差不多。”
两人做公交车来到摇篮琴行，跟导购员打了声招呼直接上二楼找梁宏，艾晓琪就跟张耀第一次来时候一样，好奇的打量着布局，张耀则是走过去打招呼。
梁宏他们燃烧乐队的人一个不拉，正在调试各自的乐器，他正要开口梁宏首先已经说道：“张耀，你怎么来了？”
“我还想麻烦梁哥你们帮忙录两首曲子，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空。”
张耀笑了笑伸开手掌朝艾晓琪比划一下，接着说道：“先给你们做个介绍，这位是我的同学艾晓琪。”
“哪还需要你介绍，我们早就知道了。”
鼓手石头笑着插嘴，说道：“彩云卫视梦幻之声最受欢迎的歌手艾晓琪嘛，可惜她自己被迫放弃了，要不然第一名肯定是囊中之物。”
梁宏也跟着笑道：“我们也看这个选秀节目，上次居然没能将你给认出来，还真有点有眼不识泰山的感觉呢。”
《梦幻之声》直播的时候给了张耀几个特写，不过选手那么耀眼，谁会去关注写歌的人，这时候贝斯手阿强也说道：“那首《甜甜的》我们后来也专门去搜索了一下，果然也是一首经典歌曲，不过好像不是艾晓琪唱的吧？”
张耀又笑了笑，含糊了这个问题，说道：“几个老哥言过其实了，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好，点击那么惨淡就可以看出来。”
敷衍过去，张耀又转回正题道：“梁哥，你是这是要去演出吧？也怪我没有提前跟你们打打招呼。”
“没什么，就是闲不住打算去街头表演一下。”
梁宏就说道：“现在时间还早，给你录完曲子再去也不耽搁，如果你俩有兴趣的话到时候一起去吧。”
梁宏也没有拒绝给张耀录曲子。
正文 第十九章 街头live
梁宏他们正在准备去街头演出，张耀的两首曲子正好可以拿来预热一下，也算是在录音之前先熟练熟练，避免录音的时候出错耽搁时间。
还是在破晓音乐工作室的录音棚进行录音，录完的时候天色刚黑，出了写字楼后梁宏又说道：“张耀，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吉他，一起去玩玩吧，这也不耽搁你俩约会。”
不用说，梁宏他们也将两人当成了情侣，艾晓琪似乎对街头表演很感兴趣，抢先说道：“好啊，如果你们不嫌累赘的话我们倒是乐意去凑热闹。”
“什么累赘，你可比我们受欢迎多了。”
键盘手小三笑道：“你现在可是明星级别的，肯定能吸引很多观众。”
张耀也怀念街头表演的感觉，而且人家免费帮他们录曲子，这样的邀请还拒绝的话有点说不过去，也就很乐意的同意了下来。
大大小小的城市都少不了街头演出，各种各样的表演都有，音乐只是其中一部分，街头演唱也分两种，一种是卖唱，多数在地铁站和地下通道。
另一种就是纯粹的演出，就像梁宏他们这些，选择的地点是地铁一号线终点站出口的一个小广场，这里人流量很多，也不会给其他人造成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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