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股温热的液体蜿蜒而下。
快要失去意识前,柳含烟率先映入脑中的不是对墨擎宇残酷对待的怨怼愤懑,而是天马星空般的一句——不知道手腕会不会废掉啊……
察觉到身下的人儿渐渐失了动静,好像要晕过去的样子,墨擎宇挑了挑眉,停下了动作。
已经陷入要昏不昏状态的柳含烟忽然觉得身上一轻,已经混混沌沌的脑袋虽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依然下意识的松了口气,一直紧皱着的眉头也松展了开来。
以为墨擎宇终于折腾够了的柳含烟刚要放任自己陷入黑暗,体内就迎来了一下深刺。
快速而剧烈的摩擦带起令人战栗的酥麻,仿佛要被戳穿的恐惧混合着快感和疼痛,让柳含烟刚要吐出的一口浊气卡在了喉咙口,呛得连声咳嗽起来。已经疲惫不堪的神智虽然不情愿,却还是慢慢的回笼了过来。
“现在就想晕?还太早了点了吧?”
似曾相识的话让重新回复清明的柳含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还记得,之前墨擎宇说这个话的时候,她的下场有多凄惨,难道这次又要像上次一样么?
上次她自毁双目换得了他们之间难得的平静祥和,也才让自己脱离那残酷的折磨,难道这次她也必须要这样?她还下的去手么?
不过与其这样被他**,还不如亲手毁了自己。没了他看重的这双眼睛,想必墨擎宇的怒火消散之后,她就可以恢复自由了吧?她就可以再也不用见到这个男人,彻底摆脱他带给自己的阴影了对吧?
更重要的是,如果这个男人看到自己看重的东西从眼前消失,他那时的那个表情估计会让她晚上做梦都笑出声!
“别想再用自残的方式逃过惩罚,就算你剜了双目,砍了手脚,我也不会放过你。”一眼看穿柳含烟的企图,墨擎宇扳过柳含烟的头颅,冷酷的宣布。
柳含烟的脸一下变得灰白惨淡起来,却仍然不死心的强辩,“我偏不信没有了这双眼睛,你还会对一个瞎子有兴趣!”
“你可以试试让自己变成一个瞎子,看看我会不会对一个瞎子做这些事。”墨擎宇勾了勾唇角,毫不在乎的松开钳制着柳含烟的手,看着她重重的跌回床铺,继续不紧不慢的运动起来。
“唔……你现在……可以看着我,但是……但是你总不可能……时时的看……看着,只要有机会……我唔……我一定会毁了它们。墨……墨擎宇……你偏……偏要……偏要鱼死……网破,我嗯…… 我一定……一定奉陪!”
紧紧的拽着缠缚着自己的锁链,柳含烟努力想要将话说清楚,却还是被墨擎宇连续不断的撞击打的零零落落,威胁的气势一分都找不到。
“柳含烟,你还真是天真。”墨擎宇冷笑着俯身将她抱入怀中,伸长手抚上她和银链纠缠在一起的双手,细细的磨蹭,嘴边吐出的话语却一字一句冰冷至极,“你以为,我为什么锁着你的手?”
柳含烟抖了一下,诧异且惊恐的转头,正对上墨擎宇如修罗般的微笑脸庞。
“柳含烟,我会记得把你牢牢的绑在这张床上,让你动弹不得。你这辈子,都别想从这张床上下去。”
清晰的话语如锥子般打在柳含烟心头,瞬间千疮百孔鲜血淋漓,整个人好像抽离了魂魄一般瞬间失了力气,眼神空洞绝望,只有冰凉的泪水无止境的滑落。
……
“不要!”柳含烟惊恐的从床上一坐而起,浑身直冒冷汗。眼中虽然还带着刚刚睡醒的迷蒙,却仍难掩其中满满的惊恐,衬着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急促的惊喘声,更加昭示了她刚刚所做的那个梦境有多么的逼真恐怖。
静坐许久,柳含烟才慢慢的从深沉的恐惧中抽离,不住的默念那个只是梦,却依然害怕的浑身发抖。
蜷缩起双腿,将自己埋入双膝,隐藏掉满脸的惊慌失措。柳含烟轻抚着自己依然惊魂未定的心脏,再度落下了冰凉的泪水。
这都已经是第几次了?她都快不敢睡觉了。
自从那天从b市回来的路上,她和墨擎宇针锋相对的交锋了一场之后,她几乎每晚都会做噩梦。不是墨擎宇那天回来之后真的对她做了什么,而正好恰恰相反,他什么都没有做!
那天她被墨擎宇激的有些口不择言,具体说了些什么,其实她自己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对墨擎宇说的最后一句话却深深的印在了脑子里。
因为墨擎宇就是在她那句话说完之后,再也没有说过任何一个字,只是木着一张脸状似十分专心的开车回到了市,还将她送回了公寓楼下才自己驱车离开。
这种诡异的体贴和一路压抑的沉默让柳含烟惶恐不安,更何况她在临下车前的那惊鸿一瞥中,还看见了车子储物格里横呈着的那两张回市的火车票!
她回来想了许久也没有明白墨擎宇在想些什么,又为什么没有当场发作,行为举止还如此诡异。
在柳含烟的心里,她是真的觉得墨擎宇会狂怒的。事实上,在她说完那话的下一刻,她敢肯定她从墨擎宇身上感到了一股强大的杀气,可是却也仅仅只有一刻而已,然后就是死一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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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墨擎宇都没有再找过她,她自然也不会主动的去寻人。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从前被墨擎宇折腾的阴影太过深刻,她原本以为会就此逍遥起来的日子居然开始连连噩梦,而且居然还都是她被墨擎宇压在床上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噩梦!
这种类似春梦却比春梦恐怖千万倍的噩梦,做一次就够惨的了,她还连着几天日日梦到,内容还一次比一次血腥暴力残酷!搞得柳含烟现在都想去求神拜佛,画符挂八卦驱邪了。当然,或许她现在打电话去给墨擎宇求个痛快会更加迅速?
盯着自己的手机犹豫许久,柳含烟最终还是哀叹一声,将它丢到了角落。
她就算打电话过去能问什么?难道要她问,“墨擎宇,你之前为什么不发火?”么?还是问,“墨擎宇,你怎么没有对我做什么?”
光是想想柳含烟就抖落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还是算了吧。虽然她做噩梦的时候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早死早超生,但是不做噩梦的时候她还是比较坚持好死不如赖活着。
也许,其实一切都只是她想多了呢?也许,墨擎宇他根本就不介意呢?她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他又怎么会介意他在她心里是什么呢?他既然不介意,那又怎么会在乎她说的那些话?
那个时候他会一直沉默,或许……或许只是因为她当时的口气不好,或者是因为他懒得和她浪费时间打口水战!
对的,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他们回来的时候他才会把她送回公寓的不是么?要是依照墨擎宇的脾气,就算他没有当场发作,他们回到市之后,恐怕也会像上次一样被他狠狠修理吧?他什么都没有做不就代表他压根就不介意么?
呵呵,真是的,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居然才想清楚,害她白白的瞎紧张了这么多天。
终于找到了个“合理”的解释,柳含烟一直萎靡不振的精神立即大好,脑袋里飞速运转着,试图给她每个疑惑都填上答案。
这也是第一次,柳含烟没有因为想到她在墨擎宇心中低下的地位而感到难受沮丧,反而有种解脱的快意,这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让她浑身都松快了起来,一直睡眠不足的身体也叫嚣着让她休息。
一把扯过被自己丢在一旁的被子,柳含烟翻个身重新窝了进去,打算好好睡个回笼觉,以弥补自己这两天在睡梦中的精神疲惫。
“这下墨擎宇那家伙应该不会再到梦里来找我了吧。”蹭了蹭软软的枕头,柳含烟迷迷糊糊的嘟囔道。
“哦?原来你连做梦都想着我啊。”
柳含烟今天十分的不正常,这是墨擎宇和柳含烟第一次四目相对之后就发现了的事情,但是她会突然发狠却是墨擎宇始料未及的,而他会连吃两下更是他想都没有想过的。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恼怒,但是却没有恼怒到想对柳含烟做些什么。这种情况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如果按照他以前的脾气,估计不是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扔出去,就是会好好的让她明白什么叫做乖驯。
对于自己的这种变化,墨擎宇隐隐的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却依旧刻意忽略着,只是不着痕迹的放任着,就像前两天的那次一样。
他不清楚自己这么做是希望改变什么,还是不去改变什么,他也不愿意去多琢磨。就像柳含烟说的那样,他自己也承认,他一向是个唯我独尊的性子。所以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只有他想做和不想做,理由什么的 都不是重点。
可是很明显,有个人一点都没有理解他的变化,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看出自己的变化。
看着又害怕的仿若小仓鼠一般瑟瑟发抖的柳含烟,墨擎宇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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