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仙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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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仙凡-第48部分
    ?”    就在他们这有一句没一句说话的时候,酒保已然将美酒上了上来。李白浅笑一声,端起了酒壶向着酒盏中边斟边道:“嘿嘿,这饭可以不吃,可是这美酒却不可以一rì不喝。随小兄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当真难能可贵,却比李某人这些穷酸不堪的诗文值钱多了。就凭此,咱也要干上一杯。”

    一般人喝酒都是细细品味,哪有他这样一上来便要碰杯的?如此个喝法又能喝上多少?不过随风也不推辞,豪爽地一笑,“太白兄此话却是差异了,若是太白兄如此文采都一文不值的话 ” ” ,那放眼天下文人,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人有如此风骨了。相反倒是随风这点微末伎俩,不说放眼天下,单单就是这长安城中便能抓出一把来。都说物以稀为贵。太白兄却是太过自谦了。”

    李白又是哈哈一笑,“好一个物以稀为贵,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随风看着李白如此肆意放浪形骸的模样,心中也不禁畅快了许多,前些rì子积蓄的忧愁yīn霾似乎果真随着这杯中清酒流淌而去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随风喝得已然有些头晕眼花。多亏得他此刻早已迈入了先天,体质要优良于凡人许多。而且到了实在撑不下去之时,只能趁着李白不注意的时候悄然运气催散了体内弥漫的酒气这才坚持了下来。不然恐怕早就醉成烂泥了,心中对李白的敬佩又高了一分,别的不说,单是如此海量常人便不可想象。

    到了此时。场面话也都说的差不多了,随风转而便试探着问道:“太白兄,在下先前也曾听闻于你一些传闻,说是你自从离开长安之后便求仙访道游历天下去了,今rì却又怎会回到了长安中来呢?”

    李白挥了挥手,他虽然尚未烂醉,神智已然有了些模糊与癫狂,大着舌头道:“我东行直至海边。实在是无处可去。便又沿着原路四处游历。走着走着,我也不知怎地又回到了关中之地来。偶然路过长安。便再回来看看,我行了这么多的地方,说起美酒来,其中之最却还是要属长安。毕竟是天子脚下,什么都发达些。倒是你,前几rì还在洛阳,怎么今rì就到了这里呢?”

    随风端起酒盏,抿了一口,道:“我来长安却是受人之邀 . . ””。”

    “哦?”李白一愣,似是起了几分兴趣,“你倒说说看,究竟是何人所邀?别的我倒是没有,可这朋友却是有着许多,这长安内各类有名望之人我都或多或少认识一些。”

    随风一怔,接着却是笑了,道:“那说起来此人太白兄一定认识了,我要去拜访的乃是长安玄都观的方先子道长。太白兄崇尚道学,应该认识才是。”李白毕竟曾在长安之中有过几年入仕的经历,对于长安之中各类人事自然也就很是清楚,他却是把这茬给忘了。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李白却微微摇了摇头,“先前在长安时,这玄都观我确实经常去,不过那时见得最多的却是何为道道兄。这方先子之名近两年我确实听过,似乎是何为道的徒儿。不过我却是不曾见过了。”

    李白这么一说,随风才想起来,当初李白离开长安之时何为道也许还未曾收下方先子,或是收入门下不久还未闯出名声来。不禁有些自嘲地笑了。

    看到随风满脸尴尬的样子,李白却丝毫不在意,爽朗地一笑,道:“随小弟既然去见何为道的徒儿,想必也是乐衷于道学之人。哈哈,这一点倒是和我李某人相似,来,为此却是值得再干上一杯。”

    随风早已习惯了李白如此的喝酒之法,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便这般边谈论天下各事,边饮酒。随风从小到大也还是第一次喝得如此爽快,而李白的脸上也终于升起了一抹红晕。随风更是彻底服了他的海量,从刚才至现在,被他以内力排出体外的酒jīng,没有半坛”道仙凡 第一百七十五章 青莲剑诀”也至少有两斤了,可是他却不曾见到李白有丝毫花样,尽数饮入了腹中,即便如此,看他这个样子也不过是有些微醺而已。

    李白虽然要年长随风近三十岁,可是他两人谈天说地,蔚为爽快,不知不觉间,饶是李白如此海量也喝得有些多了。

    “来,小二,结账!”李白看了看四周,竟然已然到了深夜了,两人兴致也都尽得差不多了,也该到了散场的时候了。可是接下来他摸了摸身上的口袋,突然“咦”了一声,“我李某人身上的银子却是去哪里了?”

    随风哭笑不得,“太白兄,你该不会都换作美酒喝了吧?”

    李白稀里糊涂地又翻了翻他那早已空空如也的钱袋,长叹了口气,接着又笑了起来,“不料我李某人竟有连美酒都喝不起的一rì,哈哈,不过天幸付钱之前还可以再喝上一口。”说罢,又端起面前酒盏里的残酒。一饮而尽。

    不说随风。就连酒保也愣在了当场,从没见过如此奇特的酒客,许久,才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人刚才已经说了没钱付帐。正当他准备喊人来将这两位喝得烂醉如泥的人狠狠教训一顿时,就听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过来。

    “太白兄,我替你付了就是。”随风深吸了口气。又驱散了体内几缕酒气,恢复了几丝清明,从怀中掏出了一贯铜钱。

    “不行不行,既是我邀你饮酒,怎可让你来付账?你将钱放下!”李白站起身来,说话都有些晃悠了。可是语气却很是坚决。酒保都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拿着铜钱不知该不该放下。”道仙凡”随风苦笑笑,看着他的样子恐怕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身无分文却还抢着要付账。

    许久,似乎这位诗仙兼酒仙恢复了几丝清明,长笑一声,摆了摆手,“罢了。既然付都付了。你拿着便是。”接着转过身来对着随风道:“不想,我李某人无意间回归大唐竟然还识得了你这样俊秀的人物。这酒钱却是不能让你白付的。这个你拿着吧。”说罢,从怀中取出了一道脏兮兮的玉片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随风一愣,下意识就接了过来。

    “不是什么值钱之物,只是我李某人闲暇时胡编的几式剑诀而已,你拿着便是。你既然说你自己是习武之人,此物给你再适合不过了。不过究竟能从其中领悟多少,还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李白爽朗一笑,似是了结了一桩心事,连醉熏之意都轻了几分。接着又道:“此刻已然不早了,我却是要离开此地了,rì后你我有缘再见吧。”

    说完一拂袖,转过身就走了,随风还未回过神来时,眼前那个狂傲的身影已然远不可见了。只有隐隐的吟诗声传了过来,“将进酒,杯莫停……五花马,千金裘……哈哈……”

    随风擦了擦手中的玉片上的灰尘,只见本来很是暗淡的玉质这么一擦之下,立时多了几分光彩来,仔细看,上面刻有四个隽逸不凡的篆字:青莲剑诀。

    可是这只是一席玉简,剑诀又是在哪里呢?随风满是好奇,将它放在手心来来回回地翻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玄机所在。难道只凭这玉片上的四个字便能学会剑诀吗?正当他有些疑惑时,他突然猛地想起当时梁偷儿施展蔽天之术””的符咒也是刻录在了一张玉片上。心中一动,难道说这剑诀却是藏在了这玉简之内?

    他这么一想,越想越是觉得有道理,可是他却不敢盲目将玉片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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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以灵觉先试试吧。”随风嘀咕了一声,将灵识展出了体外,缓缓地没入到了手中的玉片之内。

    谁知他的灵识刚一没入其中,便陷入到了一阵虚无之中。就好似当年他相助月夕祛除道心种魔**时的情景,意识离体进入到了另一方空间。他还未适应眼前的变化,就看到身前多了一道身着白衣飘逸若仙的身影,这道身影刚一出现,立即便挥动手中的长剑,演练起一式剑法来。

    “安得倚天剑,跨海斩长鲸……”伴随着剑招,还有着阵阵吟诵诗歌之声,而那一袭身影也愈发飘逸飘逸起来,就好似随时都会羽化登仙而去。而这式剑法也是瑰丽雄浑,无与伦比。仿佛真能一剑挥落九天星河一般。

    随风心神陷入其中,简直痴了。过了许久,这道身影逐渐散去,接着显现出来的却是洋洋洒洒数千字的心法。

    随风将其尽数记下,便又将灵觉从中又退了出来。意识刚从中退出来,却觉得有些不对,明明感觉心神在其中呆了许久,可是一阵凉风吹过,他又看了看四周,似乎只不过过了一瞬而已。那,究竟是许久还是一瞬呢?(未完待续。)

    ps:今rì第二章~诗仙李白端着酒盏,微醺着双眼,朗声道:“推荐何在?”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玄都道观

    ()    随风呆愣在了当场,回想起刚才与李白的碰面,感觉就犹如梦中一般。怎么想怎么觉得难以置信,自己竟然真的和如此声名远扬的绝世狂侠面对面地交谈,还和他把酒言欢了一番?

    “这人难道真的如世人所传闻的那样不是凡人,而是天上降下的谪仙吗?”随风不禁就问了自己一句。

    再回过头想想李白所传的那青莲剑诀,如此浩大澎湃,威力竟不在王昌明所传的那套神秘剑诀之下,又岂是凡人所能创出的?他此刻回忆起李白周身的气势,除了飘逸不凡很是俊逸外竟然再无其他映像。就真的像是一个不会武功,为人狂傲的读书人一样,可是能够创出如此剑诀的又岂会是不会武功的书生?

    这么一想,随风更是惊觉,他之前虽然知晓李白有武功在身,可是却竟然完全感应不到他到了怎样的一个境界!也许他已然早已超越先天境界到达一个不知名的层次了吧,就是不知他口中所说的曾在蜀中学剑,这个学剑之地又是何处。

    “不知下次再与他相见时又会是怎样的情景。”随风整理了下思绪,略微闪过几丝向往的神sè,小心地将李白所赠的玉简收好,又在夜sè下的长安城内转了一圈,最后随意找了一家旅店住下了,准备第二rì一早便去玄都观拜访方先子。

    他本来就喝得不少,进了自己的房间后也觉得有些乏了,倒头就睡下了。

    第二rì一大清早,天不过刚蒙蒙有几分亮sè,便已然能听到这长安城中早市的声响了。随风自习武以来睡得便很是浅薄,到了清晨 ” ” 受了些惊扰,当即便醒了。醒来之后,闲暇无事,便修炼了一会内功,这清晨之际紫气东来,最是适合修行吐纳。经过一夜的积淀。浊气沉降。清气上涌,最能调合体内气息,以至于趋于到天人合一的大同之境之中。不过短短小半个时辰的功夫,随风之前折损的功力便都恢复了过来。

    随风深吸口气,从打坐中恢复了过来。看了看时刻,此刻不过刚过卯时,时间尚早。他便又分出了部分心神融入进了李白所赐的玉简之中重温了下其所传的青莲剑诀。他虽牢牢记下了心法,可是对于其招式却依然有些把握不透。不过只朦朦胧胧勉强有了个印象,却连完整的一招都记不周全。

    此事让随风觉得极为奇怪,他自幼便标榜为举世难寻的习武天才,就连如同析回两天功这般高深的内功心法,他不过也就研读了几遍便学了个大概。可是这青莲剑诀他来来回回通览了数遍。竟然只是留个印象而已。却是让他极为难以置信,甚至一度怀疑过,难道是自己许久不动脑子,退化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凭借着自己惊人的记忆力将其照搬出来,可是不知怎地,总觉得这样模仿出来的招式似乎在什么地方欠缺了什么。就像是邯郸学步,一味地生搬硬套不但学不到其jīng髓,却还会连其表象都遗忘了。

    如此来来回回折腾了几遍。他终于是得出了一个结论。并非是他丧失了之前习武的天赋与智慧,而实在是因为此剑诀太过宏大不凡了。时而是波澜壮阔。似乎是一位仙人在挥洒其吞吐rì月之气,时而是浩瀚磅礴,宛如是九天星河洒落人间。随风一直秉承着习武从其神髓入手,既得其神,形还远乎?   ””这也是他为何习练起武功来事半功倍的原因。可是这青莲剑诀之间的意境实在是太过开阔高远,凭他如此阅历竟不能参透。

    而随风却不是一个轻言放弃之人,他更是深知,越是意韵开阔宏大的武功心法,习成之后其威力也是越惊世骇俗。前前后后又尝试了许多次,终于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叫随风摸清了其中一招。这青莲剑诀共有十三招,他以天算秘法解析之下竟然发觉每一招便是一个层次,也即是十三个层次。

    他摸清了第一招,也即是迈入了青莲剑诀的第一个层次碧落惊九天。

    说是一套剑诀,可是在他看来却无异于一套完整的修炼心法。迈入了这第一层天之后,他原先所修行出的太极四象相演化的丹田并无什么改变。首先而来的变化却是全身所有的内息的形状整个为之一下变得极是凌厉,举手投足间都能散发出道道细微的剑气。整个丹田就如同一把出了鞘的绝世名剑,随时都有可能一飞而起,直破长天一般。若说原先的随风是块璞玉,习此剑诀后就如同瞬时被雕琢了一般。

    而这一招碧落惊九天更是非凡,随风暗自估算,此剑若是施展出来,怕是一下就得榨干他体内所有内息才行。不过其威力也是可以想象的,以随风自己估计,便是强如周不凡或是少林寺的玄欢和尚,面对如此招数未必都能接的下来。“却是可以当做保命之用,就是不知若是哪天我能zì yóu施展如此剑法时,我又会是何等的层次?”随风想着,再注意到时间时竟然已经到了午后了。一上午的时间便耗在了这套剑诀的第一层之上。

    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道仙凡 第一百七十六章 玄都道观”天姥山脚,李白拄剑远眺,这天姥山乃是他当年诗文中所写的地方,可是却并未来过,今rì也不知他怎么就游览到了此处。看着眼前群山更迭,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了一丝癫狂的笑意,“此剑诀我李某人练不成,天下未必便没人练成了。想来要比那劳什子蜀山天剑诀要强上不少吧?哈哈!苍天啊苍天,我偏偏就违反了你的意志,你又能奈我何?”

    随风看着朱雀大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也很是感慨,果然是名士风骨,一般人无法揣度,这般珍贵宏大的功法竟然就这么随随便便抵作了一次酒钱。

    午后温和的阳光静静地洒落在了长安城的这间道观门前,观门前顶端那个“崇德尊道”的四字匾额乃是当年太宗皇帝亲笔所书,时间仿佛特意避开了此处。即便这么百余年过去了,它还是光鲜如新。此时虽然不过刚刚午后,此地便已然挤满了长安城内各处而来的善男信女。大门后正中的那尊方鼎内早已被人插上了满满的檀香,袅袅一席青烟飘荡而上,在阳光的映衬下,竟泛起了一丝紫sè的光晕来。

    “啪啪”两声轻微的脚步声,竟引得一大片人回过了头。一个一身白衣的少年,脸上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笑意走了进来。

    不知为何,他俊俏飘逸的脸上明明是温和的笑容,可是四周人却总觉得一股寒光闪闪的剑意。

    此人正是随着人群来到玄都观的随风。

    刚步入其中,铺面而来的就是一股肃穆庄严和无为淡然之气。层层庙宇林立,鎏金飞檐高低错落,不愧是国寺风采!随风也是第一次来”道仙凡”此,刚准备四处仔细看看,突然一位面带有几分稚嫩、唇红齿白扎了个道髻的童子走到了跟前,先是施了一个道礼,接着又脆生生地问道:“请问施主是扬州随家的随风少侠吗?”

    随风一愣,自己不过刚刚来到这里,竟然便来了童子接待,能够做到未卜先知,这方先子的易学之能果然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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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风轻笑了一声,收回了自己四处打量的眼光,倒也不觉得可惜。对着童子答道:“正是在下,不知小师傅找到在下所为何事?”

    这童子倒也有趣,昂着脑袋,道:“师尊他只跟我说让我去门前找一个身穿白sè长衫左边跨着把长剑的少年人,将他请到后殿去,其他的却是没说。你看看这里只有你一人是这样的穿着和佩饰,不是你还有谁?”

    随风听他的言语实在是有趣,不忍再捉弄于他,笑道:“如此却是有劳小师傅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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