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体记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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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体记全-第20部分
    宗的内功真气……三哥你不会弄错了罢?”

    纪红书插嘴道:“我曾见过大公子使过真气的,功力还不弱呢!”

    吴七郎喃喃道:“难怪方才大公子竟能甩脱我的擒拿,我还寻思,大公子看着娇怯怯的,怎地如此劲大?原来是运了真力的缘故!”

    “我的内窥之法还从未有误!昔年龙虎宗天怀道兄与我崂山相遇订交,我们时常切磋,龙虎宗气劲我再熟悉不过了,不会错认的!”宋恣神情愈加笃定,说起话来也滔滔不绝,声音变大:“大公子的奇症本是极难救治,众郎中、御医,包括我使尽了法子,无非是走两条道:一是对症下药,二是固本培元。二者其实也只是侧重有所不同,从来高明的医家都是二者并行。先说‘对症下药’,大家似乎都未找着好的方子,能根治奇毒;王于‘固本培元’呢,本非一朝一夕之事,大公子又难以动弹,无法强身健体,只能以补药扶身,其效甚微。如今看来,天师眼力端是非凡,一眼便知其中难处,所取的手段也极是高明,竟是抛却一切细枝末节直抵根本,将自身功力赠与大公子以抗其毒,城池既固,敌患何愁?唉,真是天人行事如龙游云端,我等凡夫俗子,抬眼也望不到呀!”

    胡九笑道:“这个法子,三哥却没想到?”

    宋恣道:“惭愧,惭愧!渡气疗伤,那是常事,但将功力转赠患者,助其祛病,这个法子我的确没想过。因其中有诸多难处无法施为。即便我愿意耗损功力,也怕大公子弱体难以受得。试想,若此法易行,江湖中岂不早把‘功力’当作奇货重礼,往返递送?呵呵,师父今日慨送徒弟一点,徒弟他年敬还师父一些,我买你十年功力,他助我三年修为,啊,那……那倒也十分有趣。传闻中,倒有种灌顶大法,能将自身功力传予他人,不过听说对于施者与受者皆是凶险无比,且不说此法无人知晓,即便知晓,谁又敢轻试?真不知天师是如何着手,他日若有缘得见,我定要求他老人家传授此法。”

    秃鹰冷笑道:“功力施受之法你自己不懂,旁人不见得便不会。适才将军庙中,本教玄武使李师兄就提到过,他与杜将军以碧落花魂作媒,互传功力,这是大家都听到的,”

    宋恣心喜难搔道:“此话当真?碧落花魂竟有此妙用?”

    东府众人都道:“确有此事!”

    宋恣拍手忘形道:“我若学得此法,我若学得此法……何愁不成古往今来的大医者?哈哈!”

    吴七郎皱眉道:“三哥若学得此法,请先将功力给我一些,以偿当年受你无数针儿之苦!一

    东府众人皆笑。京东人语道:“无论如何,能将功力施予大公子助其抗病,这等高妙的手法,绝非区区一个江湖骗徒所能施为。看来,那人定是天师无疑了,他老人家戏要人间,却将我们骗过了!一

    众人至此,纷纷点头,显然都相信那天师是真了。他们这般郑重其事地相互印证、议论推断,我心底险些笑开了花。我们神龙门功法与龙虎宗没甚区别,师尊本就是龙虎山的正宗弟子嘛,另创神龙门之后,虽是专研的术法与龙虎宗有所不同,但术法为用功法为体,内功修为的底子与龙虎宗并无二致。不料,宋恣等人因此判定那骗子是真天师,却让我侥幸蒙混过关了。

    贾妃道:“一郎,听你们说了这么半天,大公子身子是无恙了?”

    宋恣道:“大公子体内尚有余毒,不能说已然痊愈,但有一身功法护身,那就好办多了,也不至危及性命啦!”

    霍姑娘一抬头恰与我目光相触,不由面色微红,问道:“大公子你……你当真有功法在身?”

    我只有装糊涂,顺水推舟,低头道:“我也不知怎么,这阵子忽然……忽然觉得周身有劲似的。”

    京东人语拊掌大笑:“霍姑娘,你还不肯相信吗?少王有此奇遇,实是我东府之福,将来领着众弟兄更能胜任了。”

    宋恣也欣然点头,道:“天师垂青,定有深意,天师巨眼观往知来,那是错不了

    我如今只求不被人揭穿面目,那当真有什么说什么了,无可无不可的,唉,东府少主便东府少主罢!你们自己犯糊涂,定要找人来管,那还多说什么?

    贾妃见众人皆无异议,我也不再推托,喜道:“三郎,老太君可还醒着?”

    宋恣回道:“现下用过药睡着了,估摸明日午间能醒转一会。”

    “是了,”京东人语笑道:“天师说老太君并无大病,只须精神提振,便可大愈,此话可真?”

    宋恣沉吟道:“老太君身子一直由我调理,原无重疾,只因年高之人长期郁郁不欢,又恰逢节气有变受了风寒,因此瞧着病势吓人。若能心怀开畅,的确有助好转,这话很有道理。”

    贾妃道:“老太君的心事我倒知道几分,既是如此,我自有安排,大家对立主之事既无异议,先下去歇息罢,明日等老太君醒来,一道前往晋见!一

    众人皆应道:“是!”熬夜众会,众人脸上都见疲色,此时却个个如释重负,欢然散去。

    秃鹰见我未动,苦着脸儿,也沾着未去。

    贾妃向我招手,道:“筠儿,你今日初来,东府还未替你准备下榻之处,你随我来,便在我邻室歇息。秃鹰,这两日先不用你陪侍,你回去先整治行李,往后筠儿住哪,你便住哪罢!”

    秃鹰强打精神,道:“是!”也自行离去了。

    纪红书咯咯笑道:“娘娘,你房中随便赏我个角落,让我对付一觉罢?”

    贾妃瞋道:“呸!你爱睡哪,谁来管你!你只别大嘴长舌,唠叨没完,吵闹得入睡不成觉。”说着,贾妃玉手扶座,懒懒地支起身。忙了半夜,又经受几番刺激兴奋,贾妃似乎弱体难支,此时两颊透上病态的红晕,流媚飞艳,夺人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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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红书抿嘴轻笑:“红书不敢。”

    早有侍候的宫中丫环鱼贯而入,将贾妃扶下高座往后院行去,我与纪红书在后相随。行经一道长廊,灯火稍暗,趁人不注意,纪红书有意无意地轻轻撞了我肩侧一下,我面色一红,想起胡九说她曾治过“马蚤病”,却不知是怎么个马蚤法?常人即便人欲旺盛,也不至于去求治,想来那定是大马蚤特马蚤,奇马蚤难忍了。

    正胡思乱想间,贾妃忽停步回首,我吓了一跳,暗自庆幸没做出什么不雅举动给她瞧见。不知为何,我竟格外在意自己于贾妃心目中的观感。

    纪红书倒不慌不忙,快步迎上,笑道:“娘娘有何吩咐?”

    贾妃微笑道:“我想起一事,你将筠儿带来,那头府上,霍氏不曾情急留难、拿刁撒泼吗?”

    纪红书笑道:“我是在棋娘处悄悄将大公子请来的,未曾惊动府中他人,不过……”

    贾妃:“不过什么?”

    纪红书道:“依属下愚见,霍氏若知道此事,恐怕非但不会着急,还会暗自欢喜呢!”

    贾妃摇头道:“不见得,难道她会改了性子?”

    纪红书:“娘娘您想,大公子既已承继东府之位,那边府上的福分便沾不到了。贾似道原是另起炉灶的,他官居三品,子嗣眼看便可领受朝廷恩荫,将来递上折子时必定舍长立嫡,写上二公子的名字。哼,放着朝廷的天恩雨露不沾,却跑到东府惹马蚤作甚?”

    贾妃“噗哧”一笑:“你这张臭嘴!把我东府说成什么了?也罢,这样也好,各走各的道儿,省得一家子人你争我夺、勾心斗角,成天惹烦!”

    纪红书笑道:“哎哟,我可替大公子叫屈。当年你力排众议,把东府老爷子的恩荫给了贾似道,他把官名拿走,大公子承继东府只不过是受了个虚位,管一堆破烂事,岂不冤枉?”

    贾妃点头叹:“哎,你这人精儿,这你却不懂了--罢了,我也懒得跟你细说。”

    纪红书道:“娘娘把话头逗起,到了半截自己却溜弯儿,真是岂有此理。看来,红书今夜别想睡个好觉了!”

    贾妃奇道:“这跟你睡觉有何关联?”

    纪红书道:“我要捉摸娘娘没说出嘴的半截话呀,我想呀想的,自然睡不成了!”

    贾妃笑道:“那你就熬夜苦思去罢!”

    说话间,众人到了后院厢房,贾妃派了两名宫装丫环,举灯引我到后边的一处房舍歇息。贾妃说是“邻室”,此房却与后院五间并连的厢房不在一处。我与两名丫环绕了一大圈,拐到了房后,踩着石头小道,在一小池之旁,院墙与前厢房背的椅角处,看见一间茅草铺顶的屋子。屋子一面靠着墙,一面贴着前边厢房,原来贾妃说的相邻,乃是背靠背呀。此屋隐身于后,似乎是取其僻静的意思,但厢房后边与另一院子之间并不开阔,此屋欲在内中取景,只有躲在最角落的地方了。

    推开房门,屋内本很洁净,两名宫装丫环却还忙于拂扫,我一抬头,望见迎面壁上横书一幅大字:“明月照我蓬山路”。

    我一愣:“什么意思?是励志之言吗,不像,莫非哪个道士在这住过?”

    身后听得脚步声响,又来了两名丫环,其中一个是去过将军庙的那宫装少女,另一个抱着一团锦被,却不作宫内装扮,一张俏白的小脸儿像在绣着花儿的锦被上又开了朵大花,我细一瞧,正是那西湖阿九的孙女--小英。

    那去过将军庙的宫装少女似乎刚以冷水洗过倦容,此际容光焕发,眸色乌亮,望去更见娇俏,她笑道:“娘娘说道,此屋原是大公子的爷爷避俗静思之处,大公子的父亲当年调皮也曾关禁于此,后又有不少族中子弟来这读过书,如今大公子又在此歇息,与贾氏一门可谓缘分不浅。大公子不惯熬夜,此屋悄静,正可早些安寝入睡。”

    我啊哦连声,道:“多谢姑姑美意!”心想,你这小姑娘,小|孚仭讲淮螅雇嶙把詹偶宋一苟闵劣行撸缃裥呱坏阋膊患耍翊游捶⑸裁匆话恪n葜写采辖跽时徽砥肴壹窃陂脚云滔谜恚盒闹Ю吹慕醣皇歉闶痰难净肥褂昧耍床恢侵惺撬粝拢br />

    那去过将军庙的宫装少女接过锦帐,跪地俯身于席上展开,道:“浣儿妹子,我在席下只垫了一层褥子,你要是怕冷,把被子叠一层在身下卷过来睡。”

    小英“嗳”的轻应一声,不知这“浣儿”东府给她起的小名,还是她原来就有这么一个|孚仭矫k跏呛π撸坪跎胁还呤毯蛩耍首潘郑⒃谝慌裕嵘溃骸吧湓陆憬悖闩阄乙豢榘眨俊br />

    “我倒想陪你说话,可是我们从宫中出来的……”那叫“射月”的俏宫女抬头瞄了我一眼:“没这个规矩哦!”

    那浣儿于是面红无话,也不敢向我看上一眼。几名宫中丫环轻声嬉笑,左张右望,似乎对浣儿初次侍候我夜寝甚觉有趣。尤其是那叫“射月”的俏宫女,东瞅瞅,西摸摸,几乎是无事寻事,意在磨赠,要等我与浣儿开口说话。

    我心中暗笑,装着毫无困意,踱步循壁打量,忽见榻侧壁上有些蜡痕,近看辨不出甚么,侧身栘视,藉着光亮回映,有几道潦草的笔迹,连猜带认,却是几行字,起首是:“大雨浇身,甚爽,野庙炙肉,甚爽,”

    下方是另一行字:“灵隐寺遇三美,极爽!”

    更下方又是一句:“诸君不知,此屋另有更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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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一跳,好奇之念顿起,便想在四处找一找,有无“此屋另有更爽处”的提示,却只在方才几道小字的右上方,寻得一行细字:

    “妇人肥大,用一小男共交接,大俊也!”

    我险些失声惊笑,乖乖的娘!前辈同好苍萃于此,那真是失敬了!我对那“此屋另有更爽处”一句,尤有探究的兴致,只碍于几名丫环在侧,不便细搜。

    那叫“射月”的俏宫女见看戏无望,领着两个宫中丫环过来告退,我忙转身遮壁,点头应声,目送她们离开。

    屋里只剩了一个浣儿,因船娘的缘故,我跟她实则“渊源非浅”,颇感亲近,只是此身非“我”,不便显露,故意问道:“你名叫浣儿?”

    “公子,”浣儿道:“你这是……你不认得我了?”

    她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一瞬之间,我飞快转着念头,立知她不是认出我乃西湖上的小道士,而是另有其故。莫非她与贾大公子是旧识?看刚才情形,着实不像呀?

    “你忘啦?陆小姐房中的蓝蓝是我表姐,我们在陆府见过几面呀。”浣儿说起话后脸上羞怯渐去,忽闪着乌溜溜的眼儿望人,正是我于西湖船上见过的神情。

    “啊,我一场大病之后,许多事都记不清了,这些日子,正时时为此烦恼呢!”我心下庆幸她与贾大公子并不是太热,否则细谈起来更加难以应付。她说的陆小姐,莫非是贾大公子未过门的妻子陆小渔?

    “瞧,这是你送我的玉坠子。”浣儿从怀中掏出一个线穿的玉坠拎在手中,闪闪晃晃,一副珍玩自喜的样子。

    这不像是要帮我忆起旧事,倒像是别有情怀。哪个少女不怀春呢?这贾大公子还真是多事,招惹人家小姑娘干嘛?东西不能乱给呀!

    我不想与她过多“忆旧”,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道:“时候不早了,这就睡罢。”

    那浣儿闻言脸上一红,低声道:“我不大会侍候人,你别见怪。”走近身来助我宽衣。

    她比我矮半个头,低首之际,我望见她颈后肌肤细致净白,发根处生有稀疏的茸毛,更衬得一个“嫩”字,不由心中一动,暗道:“哎呀,这了头长得一身好肉。”想是虽生于船家,家人不肯让她操持活计,受那风吹日晒之苦,故娇养得一身细皮嫩肉,若是如此,为何又送进东府给人作丫环?

    在我的眼皮底下,那颈后嫩肌先是玉色生暖,染上一层薄薄淡晕,接着淡晕转浓,红迹更显,飞渡耳后。哈哈,这了头发现我在打量,却是羞了。

    她才松开我外袍带结,我便道:“好啦,你自去睡罢!”转身走向榻处,脱鞋上床,放落锦帐,又探出一个头,见她正走去熄灭火烛,忙道:“等等,此屋太过偏僻,留着烛光也好。”

    浣儿应了是,转首轻笑道:“公子怕黑吗?”

    我心道:“你才怕黑。”也不应声,转身向内,掀开靠墙一边的帐面,伸头出去,藉着光亮,又去壁上找字,并无所获。正怏怏欲退,忽见壁上钉着一个木像,眧孚仭浇面略高,想是镶饰榻侧书桌之用,方才志在搜字并不在意,此时一看,见那木像乃采天然树根雕制釉面而成,乍看像个怒目侩,略一偏转,又像个肥臀女子,凑近一。观,什么也不是,只见筋根扭结,凸凹有致。我见这木像模样特异,莫非有什么蹊跷?四面细观,只差了像底,见床榻距墙面尚有一尺有余,是可容身俯下,便俯下身扭头上望,见木像底座下方隐约有划迹,更是运是目力,果见顺着木质斑纹勾得有字,连带多出划迹也故意弄得曲曲弯弯,形同裂斑。若非有心人加以揣摩,怎会想它是字?写的却是:

    “见木像,非君子即蠢人,皆须自掴三掌;见胡僧,君有梵缘,何不出妻让我;见女子,当浮一大白,且抠臀缝!”写到笔画繁多的字,多以偏旁部首或草字替代,后边一个“臀”字,则划叉示意,乃我自猜。

    我自然直奔臀缝而去,在那“肥臀女子”私|处抠挖半天,指粗不得陷入:心火大起,使力一抠,竟揭起一片弯弯的薄木片,原来此处内里中空,木片于沟隙处隐去了接口,看着却与像身浑然一体,如实心一样。

    寻探至此,我隐约猜到“更爽处”其意所指了。间壁那边便是贾妃寝处,只怕往昔多半也是女子香闺,自往而今,都缤纷其私密风光,怎不得贾氏一门子弟前仆后继、颠倒其魂哉?

    第三八章凿壁偷光

    我的天眼术自从遭三师嫂、慧现先后捉到痛处,再不敢轻易试用,何况现今功力比从前还不如,那边却有个真武教高手纪红书在?真气运转,异动易被高手察觉,天眼术真气外行,在房中作不轨盘旋,万一被纪红书逮到,那当真是入地无门了!既然有此返朴归真的“凿壁偷光”之法,此天然目视不致惊动他人,由不得我色心不蠢然大动,身子愈发匍匐凑近,目探孔洞,却漆黑幽深,一无所见。

    我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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