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体记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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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体记全-第39部分(2/2)
拙,顶受着白衣僧一指又一指攻击,感觉后继乏力,越来越勉强,耳中听到远处喊杀声大起,应是东府与雀使等人大举扑上厮杀,眼见己方胜利在望,自己却抱着受伤的霍锦儿遭受白衣僧的劫杀,没有一人来援,心中苦闷无比。

    自己反击的劲力一次比一次弱,白衣僧的指劲却强横如故,彷佛没有半点损耗,这么打下去,我命休矣!

    “啊!”这声惊呼却是来自霍锦儿。

    大体上,白衣僧自矜身分,并未以我怀中的霍锦儿为目标,这也是我能支持许久的缘故。但我闪动中,一时气竭,身形略滞,他攻来的指劲眼见便要击到霍锦儿身上,我挺起馀劲,竭力往旁一扑,虽险险逃过,臂侧却如受利刃穿体,着白衣僧指风画过,血气飞泼,铺跌不止。

    伤臂正搂着霍锦儿,痛极之下,臂力吃紧,一时发抖震颤,不能自已。

    “少主…”霍锦儿仰面吃力地喘道。

    “我…没事…”我目光凌厉,面目狰狞,以一股狠劲,死死忍住,不让霍锦儿从我怀中掉落,臂间的震颤却不断传到霍锦儿身上,她抖动的面庞上,投来求恳与关切的目光。

    不知从哪生出的力气,让我挺过了白衣僧一轮又一轮强攻。我气喘吁吁,挥汗如雨,却将霍锦儿抱得更紧,豆大的汗珠从我额际不断涌出,有数次滴溅到霍锦儿的面庞,她既无力挥拭去,也无力再劝,眼中却滑出泪水,与我的汗珠混作一道,在面上蜿蜓蛇行。

    渐渐的,我头晕眼花,脚步不稳,透支了所有体力后,开始出现一个个幻象,有时只是下意识地艰难闪身、抬手遮挡,脑中却飘起一些与战斗无关的景象,乱糟糟地从眼前虚幻地闪过。

    油尽灯枯,已经到了尽头吗?我浑身凉飕飕的,也不知是冷汗湿透了身背,还是体内虚弱至极而生的幻觉,眼前一切都慢了下来,我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变缓,“噗。噗。噗。”那一声声听得异常清晰。

    虚弱到这种程度,只怕连再次施展“离魂附体术”也无力办到,再说,即便能办到,我也不愿弃霍锦儿而独自逃生。

    在痛切绝望中,我与霍锦儿对望了一眼,她虚弱的目光似乎领会了我的含意,递给了我无力的一笑,而后,汗珠与泪水从她脸上滑落,她也终因虚弱,又晕死了过去,我心中忽然一刹那平静了下来。

    白衣僧又一指迎面攻来,我全身泛起空荡荡的无力感,加上心底平静无波,几欲放弃抵抗,只是他这一指像是也变得极其缓慢,以致我想了一想,还是伸手去挡。

    我心是空,手是空,作势挡击,劲力也是空,与其说是迎击,莫如说是伸手“摸”了他指背一下。

    他的手指却在我一摸之下弯曲下来,难道他也劲力消耗过巨,全然无力了?但指风击地,却爆起一个大洞,劲力绝非寻常啊。

    更让我诧异的是,我伸手触到他指上时,完全感觉不到杀气,彷佛我只是一个空空的瓶子,他倾倒过来的水,只不过灌进瓶中,被消融容收,又如潮水注入大湖,同质而化,消无踪影。

    手上回传给我的,是十分熟悉亲近的感觉,太荒唐了,我只不过摸的一个陌生老和尚的手啊,不是师嫂或是小渔的柔荑,亲近?我该恶心才对!

    白衣僧也愣了许久,艰声道:“是你?”问的太也奇怪,打了半天,该不会糊涂得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趁着他失神的片刻,我抱着霍锦儿,闪到一株树后,大口喘气。

    “难怪了…那白衣姑娘神魂特异,能摆脱”迷块酥风散“纠缠,也还罢了,我一直奇怪,你却是如何脱身的?想来,普天之下,也只有你才能办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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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暗暗调息,不答一言,只盼这老和尚多发痴一会,让我缓过一阵,多少能凝聚些气力。

    “你终于还是跳出去了?”白衣僧似喜似惊,自言自语:“怎么可能?我虽然早就离开,但也听说,本门上下,全都放弃了啊。你说过,空山孤绝,前无路径,红尘万象其深如海,世事如潮起落,必有大道隐随,入世或能求得解答,也许你是对的,这不,到最后,全都下山了。”

    说的什么怪话?我心下暗喜,老和尚发神经,千万不要醒来。

    “我十四岁求道,心高气傲,没想到后来比不上本门一个九岁的女童,我知道这条路走不通了,即使能成,也会是她,万万不会是我,所以我下山了。这些年,我求于释家,也还是空,空得让人发疯,这都是中了你的毒啊,你太心狠了!我们都才走到半道上,你却说前面没有路了,没有路了,那还走什么?”

    “既然不成,我就入世,我介入人世最惨烈的恩怨,果然片片如刃刮身,痛快,痛快!比之空求虚幻,这才有知觉!为求道而丧失的知觉,终于被我找回来了!如今,我对世人依旧没有知觉,但在因果宗内,我却喜爱他们,我把他们当一家人看,我无所丧失,却颇有所得,何为道?不是越来越空,而是越来越充盈!我也许寻着了一些门径,很有些心得,你若感兴趣,我可以给你参详参详。不过,你算是跳出去了,我不知道你究竟走出多远…”

    白衣僧还在罗嗦,我好奇之下,探头一望,恰与他目光相触,只见他周身一震,疑道:“这就是你如今的修为么,那还差得很呐……不过,凡事均有代价,我既不是你,不明白你的境界,也不便多说什么了。”说着他倾下身,微微一躬。

    “此女受我如意珠,多半无救了,若她侥幸未死,以你适才化解我一指的空明劲,当能救她伤愈。”白衣僧瞥了我怀中的霍锦儿一眼,又是一拜:“师友之缘,此番重见,幸甚!幸甚!”我愣愣地受了他一拜,眼见他竟飘然而去,脑中兀自迷糊不解。

    待回过神,我一时也无暇多想了,忙去察看霍锦儿伤势,只见她身前数处,渗出血水,揭着她衣裳一掀,血汁模糊处,似乎佛珠深深透进她体内了,扯得薄衣拉不起来。

    中了我“如意珠”,还想活命吗?

    白衣僧说得那么自信,当非狂妄之语,难道…霍姨真的没救了?

    心惊中,为确认伤情,我再也顾不得男女之嫌了,将她缓缓放倒,解开她外边的窄袖短衣,里边还有一件薄薄的中衣,中衣染血更甚,将中衣自伤处揭开,又费了不少劲。

    将中衣向两旁分开后,一阵芳馨袭人的女儿体香先飘至鼻端,我眼底一花,不禁一怔,她外边的窄袖短衣与中衣,皆为素色,里边却套着精致的红绫抹胸儿,一时女儿身的满怀香艳,扑面而来,荡人心魄…

    第七部完,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部分解

    正文 第八部

    附体记第八部

    第六六章◆命门失守

    绣工精致细巧的抹胸儿,并不能将她遮得严实,相反,在她胸前|孚仭椒甯吒叨ニ手拢ㄐ叵缘谩感 沟霉帧屑渎=袅耍咴底匀皇账酰灾铝浴⒍瞧さ炔桓寐兜牡胤揭菜拇β栋住br />

    抹胸的颜色虽艳,但色泽已显暗旧,且为稚气的花色与款式,我怀疑她穿戴这个已很久了,只怕从她少女时就用上了。

    她是年近三十的大龄姑娘了,成熟稳重,不逊於已婚妇人,怎地贴身却穿著这样一件稚气的小物件儿?

    豆蔻初芽的遮体之物,本难约束瓜熟之体,何况她又「熟」得格外傲人?因过於窄小,不合身的抹胸只能系得宽松,更像道布帘儿披挂於身前。如此一来,那被红绫遮覆的双峰,越发失了约制,肉荡荡的,满蓬鼓帆,形如两只玉兔,呼之欲出。

    那小小的布片儿,似乎只够勉强遮挡那两座颤巍巍的|孚仭椒濉br />

    之前,有过系魂那次的一抱,我便知道她胸|孚仭椒拭溃氖怯小噶稀梗疵幌氲剿膢孚仭讲ň沟饺绱司说牡夭剑br />

    我心下突突起跳,好不容易将目光从她摄人的双峰挪开,她身上尽如玉环之肥的丰腻肌肤,又闪著令人心惊的白皙,眩惑著我的双眼。

    ——也许,只有体肌丰满的女子,才会有这种「亡如羊脂」的感觉吧?

    我眼儿躲避著光芒一般,不敢朝她身子见肉的地方多看,尤其是两腋之下,|孚仭讲嗄请槟鄣姆拾住唤鍪谷诵难鳎蛑绷忠不嵫靼 br />

    她体肌如此丰满,身段却玲珑有致,不见肥胖。玉颈纤秀,香肩圆润而不臃肿,若隐若现的紧致锁骨,两旁延伸,支起纤巧的身子骨架。丰|孚仭较碌囊唤匮嗳馊醇柑酰嗳砣缟摺?梢钥闯觯綮赌侵痔甯窠啃 ⑷舛囔豆堑呐印br />

    平日,这一切被严整的繁衣遮盖,她看上去也仅是胸形颇丰,身姿窈窕而已,绝难想到她衣底下的风景,竟如此内秀,如许出众!

    面对这惊心动魄的诱人秘景,我脑门变得迟钝迷糊,一时怔痴痴的,竟忘了替她解衣露怀的初衷,双手十指也迟拙起来,木木的,老半天不敢去碰触察视她的身子。

    待心跳渐渐平伏,我方将视线落到她的红绫抹胸上,寻查伤处。

    虽然很勉强,但这小巧的抹胸儿,总算遮住了大部分胸腹,也护住了她身前要害——而两枚佛珠,也恰好打在了红绫抹胸上,一枚在右|孚仭讲嘞路剑拷絴孚仭焦帝种Γ硪幻对蛳障盏厣湓谀ㄐ乇咴担腋垢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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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奇的是,佛珠虽夹衣陷肉,深嵌入体,却未能穿透红绫,还能看见有小半珠体露在体外。

    难道这红绫抹胸儿,还有护体之用?

    不管如何,见她未受穿体之厄,我悬著的心总算放下了大半。

    我小心地褐开她抹胸下缘,衣角却被佛珠压著,薄衣扯紧,拉拽不起,我略略使力,微颤片刻,右腹上那枚佛珠,陡然脱离掉落。

    「啊……」

    霍锦儿被疼醒,身子打颤,双眼微张,旋又咬牙闭目。

    我揭开抹胸,低头察看,只见衣下腹间,留著一个殷红的伤洞,伤口附近,肿起如坟,却像鱼肚一般光滑肥白,毫未沾染血迹,想必血水均被红绫吸走了。

    按说,绫丝不吸水的,但这红绫抹胸拈在指尖,却觉微微沉手,抹胸的下半截,色泽均变深、变暗,显然吸透了血水。

    「霍姨,你觉得怎样?」

    我知道她此时闭目吁喘,只为忍痛,神智并未昏迷。

    霍锦儿喘著气,再度睁开迷糊的眼儿:「咱们还……还活著麽,逃……逃出来了?」

    「没错。」我不欲多作解释,盯著她苍白的容色,心下怜意难抑。

    「那便好了。」霍锦儿嘴角挤出一丝虚弱而欣慰的笑意:「若是因我拖累,少主遭那和尚毒手,我便万死莫赎了。」

    「霍姨,」我不禁紧紧握住她的手,双目深望著她:「你何必这麽说?」

    白衣僧将我俩逼到绝境的那一瞬,我与她临难对望,眼神交会,隐然达成「同生共死」的默契与平静,我的心意,她不会不知,此时说得这麽生分,难道是心底想逃离或是退缩了?

    「我……」霍锦儿脸上不易察觉地一红,彷佛被呛著一般,连连咳喘。

    见她气息不稳,我也不忍逼她,只道:「你身上疼得厉害麽?」

    霍锦儿却未应答,又如花儿萎谢般合上了双睫。因失血过多,她嘴唇有些发白,伤痛使她仰著的苍白面庞,有种遗世独立般孤静的圣洁,楚楚动人。平日容光明媚的她,在重创之下、萎靡之馀,似乎连气韵都变了许多,整个人变得更荏弱娇柔,令人望之心痛。

    我心下虽急,却忍著没敢惊动她。

    过了好一会,才听她细声问道:「远处什麽声音?」

    我微微一怔,适才专注於眼前,全然顾不上其馀,此际侧耳一听,风声中,遥遥传来远处的酣战声,随口应道:「应是咱们东府正与敌厮杀。」

    「好生熟悉的声音啊。」霍锦儿目露遥思,道:「我能亡於阵前,总算好过深闺老死了!」

    此乃不祥之语,我听著大觉刺心,道:「不必担心,你的伤并不太重。」

    「你不用安慰我。」霍锦儿蠕动嘴角苦笑,却转而皱眉,吸了口气:「我的伤…

    …自己知道,我本以为……血蚕衣能挡过一击,未料那和尚内劲如此强横……」

    「血蚕衣?是这件红绫抹胸麽?」

    「什麽?啊,你……你怎麽能……」她闻言垂头寻望,才发觉自己身衣大敞,当下又惊又羞,慌道:「快……快替我遮上了!」

    「你平心静气,切勿牵动了伤处。」我将她轻轻按住,褐起她的抹胸儿:「我刚才已验过,伤势并没你想的那般重,你宽心养神,我这便替你疗伤。」

    「不……不……」霍锦儿面色通红,柔弱无力的双臂极力推操。

    我见她心神激荡下又是咳喘不止的荏弱之态,心中又是怜惜,又是焦急,道:「霍姨,你舍命救我,我……我也不愿弃你独生,咱俩……既是以性命相见,何须拘束於区区礼法?再说,还有什麽事能大过生死之关?这些细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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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不知道。」她目光躲闪,道:「我不是顾忌什麽……而是伤重难治,实在……不必多此一举了。」

    「你不让我试,又怎知伤重难治?」

    「不要再说了。」霍锦儿决然地摇了摇头,一番挣动後,她脸上漾起病态的红晕,仰面盯了我片刻,迟疑著,抬起一只白酥酥的手儿,在我脸旁轻轻碰了一下,一霎似喜若羞,痴痴道:「少主,若真有生机,我何尝不眷念……只是,只是……」说著,她眼中沉下一片黯然。

    我心下奇怪,何以她铁了心似的认定自己没救了?道;「霍姨,你有所不知,我是如何击退那和尚的?我能有法子化解和尚的真气,治愈你的内伤,真的!」

    霍锦儿似乎倦极了,不愿再听,摇了摇头,闭目不语。

    不能任由她这样耽误下去了!男女肌肤接触,她羞缩难免,但我怎可见她伤重不顾?当下硬著心肠,道:「霍姨,不管你是否怪我,我绝不能眼见你伤重不治。好了,我要行功运气了。」说完,强行拉开她的手,将手伸入她衣底。

    「你……」她遮护无力,羞急之际,抬首望来,眼中已是泪花一片。

    「要是哪处弄疼了,你告诉我。」

    我双眼并不看她,暗中凝气,转眼掌面火热烫人,触著她冰腻软绵的腹肌,传来奇妙难言的滋味,我心间一荡,忙屏却杂念,专意行功,打算先助她行气散瘀,疏通经脉,再将敌劲驱出体外。

    随著我在她衣底触体行气,衣乱纷纷,她羞得面赧颈赤,满身皆颤,仰面哀喘道:「少主,你听我说。」

    「我不听。」

    「你先停下,我……我跟你说!」情急之下,她终於说出了实情,道:「我……

    我的命门受创!故此,那是没得救了。」

    「命门受创?」我大吃一惊,修练者最忌命门被击,那确是足以致命的,不由急道:「那……那是何处?」

    她红著脸儿,低瞧了一眼。

    「是胸口?」

    她含羞点头,神色颇是窘迫。

    听她吞吞吐吐地道出其中缘故,我不禁完全愣住,失神无语。

    命门是元气的根本所在,修练的起步,便是始於命门;随著功力见长,命门也越来越重要,一旦命门遭外袭,则有「破气」之危,全身功力溃散,难以活命。故此,命门是修练者最大的秘密,也是终生须小心守护的首处要害。

    世间各门各派,功法不同,命门位置也有异。大多根基浅显的门派,命门即在常指的丹田,一般以下丹田或後丹田为多;而所谓「丹田」,本为聚气结丹之所,其实全身处处都可以视为丹田,可因气行而异,也可因意守而移,原本就没有固定不变的部位,许多道法高深的门派,为了不让他人轻易找到命门要害,往往将命门修练至更隐秘的地方,如腋下、肚脐、胯下、脚底,或其他易守难攻之处。

    |孚仭缴脚傻拿疟阍谥械ぬ铮葱乜诘碾衸岤。将命门设於此处,看似毫无道理,因所处太过显眼,不易为防,但其中也是颇具苦心的:|孚仭缴脚纱私晕樱焕磁雍腔ば厍埃颂焐灸埽挥每桃庖部裳霞咏浔福欢吹残薜栏呤郑蚶床恍级耘拥谋芑浯Τ鍪郑舜Ψ吹钩晌畎踩亍br />

    霍锦儿十四岁由|孚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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