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最主要的是,不用她再花钱置办生活用品,实在是太好了。
夏小白将行礼搬进房间里,将衣服从行李箱拿出来,放到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生活用具,放回洗脸台上。
同事因为走得比较急,除了一些必带物品之外,其余一律都留给了夏小白。
房间还挺干净,但是,毕竟是住过了别人,夏小白虽然并不嫌弃同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决定将房子打扫一番,说干就干。
围了围兜,头上绑了毛巾,就开始大扫除,扫完屋里,又将床上的被单、被套、枕套统统拆下来,放到大盆里,放了洗衣粉和水,然后自己走到了盆里一脚一脚的踩起来。
这场景,好像从前在电视上看到过,没想到自己做起来也挺好玩的,不过人家是男女主一起,而她却只是孤家寡人一个。
在烈日下,夏小白毫不畏惧炎热,踩着盆里的被单、被套,白色的泡沫,将她的双脚淹没,而她却是一脸满足与欢快的笑容。
清洗完,将被单等晾好,夏小白站在楼顶,伸了一个懒腰,望着远处的风景,莫名的舒了一口气。
倦意渐渐袭来,她走到一旁的一条藤椅旁,坐下来,像小猫一般,蜷缩着睡下,藤椅上的遮挡物,正好遮去了此刻头顶毒辣的太阳,迎着一股暖暖的清风,渐渐进入梦乡。
白色的床单迎风而舞,被夏小白清洗得干干净净,这阁楼上,四处都飘散着一股子清淡的洗衣粉味道,混合在空气中,久久不曾散去。
如若一切就此停止下来,没有家庭的重担,没有j人陷害,没有悲伤,像现在这样,满满的都是安宁与祥和,那该多好?
可惜,在这个充满了追求利益与金钱的社会,是不会让人如愿以偿的。
突然,一个高挑的身影,穿过这层层白色,走到了夏小白跟前,可惜她此刻睡得正香,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眼前,正站着一个人,严格来说是一个俊逸逼人的男人。
此刻的夏小白就像一头困乏的小懒猫,蜷缩着靠在藤椅上,正睡得香甜。
斑驳的阳光,透过那藤椅洒到了她那白皙如玉的脸上,卷翘的睫毛,投下一层阴影,一头乌黑秀发,凌乱的贴在脸上,随着清风,微微飘动。
不得不说,此刻的夏小白虽然一点都不性感,也一点都不暴露,还穿的只是一件很普通的居家休闲服装,却让人看着莫名的想要去保护。
狭长的凤眸弯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嘴角不自觉上扬,就像在欣赏一件绝美的物品般,根本挪不开视线。
索性搬来一条椅子,就那样趴在椅背上,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女人,忘记了炎热,忘记了所有
清风拂动她的秀发,他便伸手将那发丝拂开一些,怕弄醒了她。
睡梦中,她偶尔会皱眉,他便伸出指尖,轻轻的按向她的眉头,一点一点的抚平她原本紧皱的双眉,直到那两道眉,再次放松,他才满意的放下手来,唇角不自觉的再次上扬。
烈日照向他俊逸的五官,使得他本就深邃的眉眼,更显棱角分明,短碎的头发,趴在额头上,风一吹便轻轻的飘动。
那个午后,阳光炽烈气温颇高,她沉睡在藤椅上,他如一尊石雕般,静候在她身旁,注视着她沉睡的容颜,心如止水,恬静美好,却好像全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而这个世界上,也只剩下他与眼前的她
没有交谈,甚至连眼神的交流都没有,然而却感觉整个心都好像被什么给填的满满的。
许多年之后,回想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将这女孩子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到底是那冒失的第一次相见,还是那日在医院,亦或者那晚的花园,站在喷泉旁笑颜如花的时候,亦或者是烈日当头,在阳台上静默注视她的睡颜,许久许久
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同样不爱一个人也不需要理由。
仰着脖子道:“这是我家,我自然在这里!”
说完,警惕的看向齐少逸,最近变态颇多,而且劫财劫色的也不少,经常这么频繁的遇见同一个并不怎么熟悉的男人,实在是有些可疑。
想到这里,越发的觉得眼前的男人很是有问题。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她如此警惕的盯着他,就像盯着不怀好心的坏人似的,竖起了全身的毛发。
齐少逸颇有些哭笑不得,但想起她对他的误会,一个靠出卖肉身的小白脸而已,她会有好感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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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正色道:“就允许这是你家,难道就不允许我住这里么?”
“你也住这里?”这个回答,让夏小白惊讶不已,左右看了两眼,确定这楼顶上,除了她所住着的两间小平房之外,再无其它可以住人的建筑物。
原本的惊讶统统被警惕所取代,看向他的眼神也是满满的不信任。
每次见她,她都毫不留情的给他脸色看,而且那眼神,实在是让人心寒得紧。
不能再和她打马虎眼了,不然她该将他当成是居心不良的采花贼了。
“嗯!我住楼下,前几天偶然发现你搬过来住,和我是楼上楼下的邻居关系,就想着要和你打个招呼来着。不过你似乎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出来。原本我以为你可能是有事要忙,可是观察了几天,发现你一直都没有出门,这不,担心你出了什么事,还是没能忍住的跑过来了!可惜似乎被你误会了”
他的脸上,流露出一抹的落寞,垂了眼,浓密卷翘的长睫,遮住了他那一双水润的凤眸。
听他这么一说,夏小白顿时觉得尴尬不已,差点错怪了好人。正要开口道歉,猛然意识到他谈话之中,表露出来的一些信息,刚放松的心,再次紧绷起来。
“你说你观察了我几天?你为什么要观察我几天?还有,你不用出去的么?天天躲在房里观察我?”
哇!这可比刚才还让她毛骨悚然啊,楼下住了这么一位变态,她怎么可能会轻松地起来。
齐少逸忍不住拿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夏小白呼痛的一把捂住额头,怒瞪他。
“我可没那么变态,不过这几天我正好有些事情要在家里忙,所以也和你一样没出去,可是我却从没听到你出门下楼的声音,猜想着你也一定没出门!”
说完,他再次恢复他那玩世不恭的模样。
“丫头,原来你的内心竟然如此的阴暗和重口味,真与你天真可爱的外表,太不相符了。”
夏小白的脸顿时冷下来:“天真可爱?你别忘了,最近闹得正火的视屏女主,可是我!我内心阴暗点、龌龊点,实在没什么好奇怪的!你看到了,我没有出事,也没有猝死家中,现在你可以离开了么?”
齐少逸没有料到,夏小白会突然生气,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眼神坚定的女人,与那天中午如懒猫般沉睡在藤椅上的女人,实在是判若两人。
现在的她,仿佛一只竖起了全身刺的刺猬,用一种生人勿进的口吻以及眼神,拒绝着所有人。
明明长着一副稚嫩的脸蛋,却有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对任何事物的警惕与怀疑,这样的夏小白和前几日那个放下所有,纯粹的安然入睡的她,更让人心生怜惜。
齐少逸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而夏小白却并没有要等他将话说完的意思,一脸冷漠的转身离开。
她不是一个纯洁的女人,更加不是一个单纯的女人,她能够为了钱,去夜总会贱卖自己的身体,能够为了钱,忍耐男人如恶魔一般的摧残,能够为了钱,毫无条件的答应男人那些无理取闹的要求,更是随时随地都要做好满足 他的准备。
她何来天真,何来可爱一说?
说她阴暗,说她重口味,倒是道出了一些实情!
她不知道为什么齐少逸会总是那么巧的出现在她眼前,像个幽灵一般,神出鬼没,但是像他那样的男人,以及她这样的女人,根本不该有任何的牵扯,大家不过都是为了混口饭吃,自然是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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